29、嘉明乙女 镖局的醒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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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广普的元气弟弟系特别特别好...火速摸了
·纯纯甜文，非荧，第二人称，有性格描写
·两情相悦偏男追女，”你“偏向那种懒散摸鱼忽悠鬼
——
海灯节前的几星期，万民堂的生意总是繁忙。
饶是你这样散漫的人，也不得不多打起几分精神，勉勉强强尽到服务员的义务。
“——好辣！”
是常客呢。你顺着被吸引目光的食客的视线看过去，果不其然又是那声极具乡土特色的叫唤，有着漂亮的金色眼瞳的少年在大口喘着气。
明明是个像绝云椒椒一样火热的人，却格外怕辣啊。
你收回了视线，心思却无端地跳到了刚刚与他对视上的那一刻——那双明亮澄澈的眼睛。
“嗨，要是在这么继续偷懒下去，香菱大厨可就要生气了哦。”
香菱放下帮嘉明换好的水，冷不丁溜到了你的身后。
你一噎。还没来得及讪讪逃跑，香菱又神神秘秘拎住你，悄悄伏在你耳边。
你和他以前认识？她问你。
你看着她指向嘉明那一边，心里作答，算是认识吧。
不过并不是什么熟人交情，不过是比萍水之交多一点罢了，纵使他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你也恐怕只是他所有顾客里没什么特色的一位罢了。
搞不好他都不记得了我了。你怕多说了麻烦，就摇了摇头。
“不认识。为什么这么问？”
香菱好像有点失望，又有点疑惑，她的语气更加神秘。
“我总感觉...他好像在盯着你看呢。”
“我当是什么事呢...你多心了，哪有的事？别神神秘秘了，好大厨，快去工作吧。”你扑哧一声笑出来，见香菱据理力争反驳“不是的”，便拍了拍她的背，硬是把她给气鼓鼓地赶走了。
拍了拍手，你转过头。
似乎有一道目光快速地抽离而去。
——
但，那并不是莫须有的事。
你虽然懒散，但并不愚笨，少年若有若无的视线，你自然也是察觉到了的。
不过......你擦了擦手，把最后一位客人送走，起身打量了下门外的红霞。本想和香菱打声招呼，却见她又不知道研究什么菜品去了，于是便自行离开了万民堂。
总归是没什么理由。你不自主地看了眼嘉明常坐的位置。
你们的关系也确实没熟到可以直接问他的程度。你想着大概确实是自己弄错了，香菱平时也比较活脱，搞不好只是神经过敏。
“卖——冰糖葫芦嘞——！”
等到听见晚前的叫卖声开始响起，你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晚饭。
可悲的是...你并没有上班带钱包的好习惯。
已经站在摊子前的你不免有些愧疚于摊主热情的招呼，只能抱歉地摇了摇头。
然而，正当你准备欠身离开的时候，一只明显属于少年人的手进入视线，拦下了你的步伐。
“哎——这位老板，我来埋单！多拿一串，谢谢咯！”
视线顺着手腕抬高，虽然已经猜到，但看到扎着马尾的男孩热情的脸庞时，你还是忍不住惊讶了一下。
...你们原来，真的有这么熟吗？
手上莫名其妙就多了两串糖葫芦。你看看手，又看看嘉明。显然，虽然极力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但是躲闪的眼神和挠着头发的手还是出卖了他的小心思。
“啊——咦？为啥盯着和我看呢？可没有这个好吃啊我。”见你目不转睛打量着他，嘉明终于无所适从，赶紧伸手过来，虚虚地遮住了你的眼睛，“快吃吧快吃吧，不用客气——”
放下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他有点失落地问你：
“呃啊，是已经忘记我了吗你？也是，况且那天香菱大师傅问你，你也说不认识的——”
说吧，脑袋很失望地耷拉了下去。
...有点可爱，好像小狗狗。
思绪歪了一秒。没来得及感叹和香菱说悄悄话的声音太大了，你才反应过来他原来是这个意思。
是自己的走捷径造成误会了。
“让你误会了，我没有忘记你啊。”
见他立马抬起了头，眼睛也即刻变得有神了，你越发对自己怕麻烦的举动愧疚了起来。
“只是——我比较怕麻烦，工作太多了，懒得和香菱解释。干脆这么说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老想着...”他突然噤住了声，轻咳一声转开了语调，“话说嗱这个你不吃吗？我看你好像很饿的样子咧？难道是搞错了吗我？”
见他又大有低沉下去的趋势，你立刻朝糖葫芦上咬了一口，表示对他的感谢。
“唔，很好吃哦。”
这下嘉明完全舒心了。看他这样简单就满足，你也舒心了。
不过，你为什么要这么在意他？
“老实讲，我之前还想你会忘记我呢，没想到这句话被你原原本本还回来了。”你一手咬着糖葫芦，又看了看空闲着的另一串，便举手递给了嘉明。
“怎么这么想！交的朋友什么的，可都是会好好记得的我。”见他好像要拒绝，你干脆更往前了一步，于是，糖葫芦的前端就碰上了他的嘴唇。
这下嘉明脸有点红红的了，再说都这样了也不好再还给你，就嘟嘟囔囔着接受了你的好意。
“没必要说谢谢啦...这本来就是你买的不是吗？
“...小意思啦，别放在心上！”回应你的是越发元气的声音。
没有吐槽他完全没理解你的意思，你趴在栏杆上撑起了脑袋，开始回想你们并不那么熟络的交情。
嘉明见你不再说话，就自顾自背靠着栏杆，一边不住偷偷瞄着你的表情。
他不知道你想的是：连对你这个不熟的人都这么热心，他对其他人也都是这样的吧？
——
相遇是在许久之前。
那时候你还没有在万民堂工作，虽说是璃月人，但一直在周边国家晃悠。
在蒙德呆了一段时间，你终于起了想回璃月的心思，不过这时候你的身心已经进入了休息状态。
于是......
“唔，你的意思是，要运的货就是老板你吗？”
“是的。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有我的行李，啊但是这个我自己拿就好了，挺轻的。”
“这个我可能办不来...毕竟是人，要是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镖师小哥抱歉地抱抱拳，见你肉眼可见地困扰，他想了想又说，“不过我有位同行在附近，他毕竟厉害，应该能办得来。还请老板等一等，我去过问一下他的意见。”
很快，他就给你带来了一位少年。
——当然，说是带可能不太合适，因为来的时候，那男孩远远跑在前面，而先前的那位镖师小哥，则是精疲力竭地被丢在了后面。
“老板你好！我是和记厅的镖师嘉民！要说镖局最响当当的镖师，就是我没错啦！老板你是走山路水路还是陆路——喔，这到璃月也没有水路，不打紧！走镖师这些年，什么路没走过啊我...”
你看着热情如火的嘉明朗声向你介绍着，被他给说的一愣一愣的。再看看镖师小哥，已经早就偷偷溜走了。
看起来年纪不大，能得到同行这么高的评价，看来是个厉害的人啊。
你深以为然地看着他翘起来的头发，赶紧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了，镖师小师傅，那就恭敬不如从命，麻烦你了。”
“还有啊...啊哦！哪里的话！这点小事算什么嗱。还有咧，叫我嘉明就好，这样叫总觉得怪怪的呢...”
最后你们还是选了更为稳妥的陆路，虽然说遇到盗贼的可能性更大，不过你似乎很快就相信了嘉明的能力，于是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老板你是外国人乜？不过我看你到像是璃月的面孔，翘英庄，去过吗？那是我老家，没去过下次来找我玩啊！我们那茶叶很有名，带你去喝早茶啊我......”
“老板你以后要是不运货，也能来找我玩的。我是威水舞狮队的舞狮人！平时也在璃月街头表演表演什么的，有空来给我捧个场啊...”
手上的行李早就被他拿过去了，你也搞不清楚怎么他几句话你就听了他，怎么想都是他那副类似于撒娇的表情的错才是。你看着拿着东西还能絮絮叨叨和你唠嗑，一边还能顺手搞定几个拦路者的嘉明，他那乐观的模样很快就被你深深记在了脑海里。
看他战斗地热火朝天，你适时地提醒他最好还是快点走比较好哦。嘉明比你想象地还要听话，虽然嘴里念叨着“再等一下啦”，看你没啥力气了，他立马丢下后面成群的丘丘人，跑过来扛起你就一路飞奔。
...等等，哪里不对？
看上去身板不大的少年实则非常强劲有力，纵使是扛着你，他照样动若脱兔。
虽说如此，被肩扛着的姿势还是让你有些不自在。你锤了锤他的腰，明显能感觉到接触他时他颤了一下。你无奈地说这姿势不舒服。
几秒钟之后，你就被嘉明背在背上了。你的脸颊埋在他的发尾里——你可以清晰地闻到某种茶叶的香味。
“——抓紧咧！”
于是，本来规划好的行程早了小半天就到了。你还莫名有点可惜——你确实还挺喜欢和他呆在一起的。
“那么我走了。”你冲他摆摆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带着点不舍。
——
这回肯定不是错觉。
你停在了路中央，叹了口气，在食客疑惑的目光下放下了盘子。
会转过头，这一次没有避开，入目的是嘉明毫不避讳的靓丽笑容。
“这位客官——再不吃的话，菜可就要凉啦。”
你话锋一转，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敲了敲他的桌子。
嘉明没料到你会来这一出，本就辣的黑背鲈鱼顿时呛在了喉咙里。你看着他眼泪汪汪、咳地上气不接下气，心情颇好地去给他倒了杯水。
“怎么这么吓人的呢你！哇，好辣好辣——”
嘉明正辣的头昏脑胀，赶紧就着你伸过来的手喝了几大口水。这回倒是你被反将了一军，你怔愣着看着他和你碰在一起的手，突然开始好奇他的头发摸上去是什么手感。
他的脸好像又红红的了。你眨眨眼。
“吓你可不是我的错啊...有话讲话有事说事，要是有事找我，直接说也未尝不可啊？但要是这么直勾勾地看可就太失礼了哦。”
说罢，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唔！”被你的话正中靶心，嘉明心虚的眼神立马移开了。不过没过两秒又瞥了回来看你，见你依旧打趣般地看着他，他的腮帮子微微鼓了起来。
要说为什么现在你对他已经这么熟悉，这多归功于上次以后他就常常找你出去吃饭了。
你还是在三坚持“再怎么说也不能次次都你买单要不然我就不去了”后他才勉强答应你们轮流付钱。
但真的要说的话，果然还是因为，你实在是对这种类型的人没什么抵抗力啊。
“那么，是有什么事呢...”
“嗯——今天晚上我要在街头舞狮，你要不要——”
话音未落，香菱从天而降，给了你们俩一人一个头槌。
“——要个大头鬼呀！
——
万民堂的香菱大厨觉得最近事情不太对。
话说她上次询问你以后，你分明回答她的是“不认识”才对啊！
那谁来告诉她，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你忙完了事情，一脸调笑地站在嘉明身边，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子。
而那边那位嘉明小哥，则是脸蛋红红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你。
“那两个人，怎么想都很不对劲吧！”
香菱拉了拉身边沉浸于小说世界的行秋的袖子，困惑的神色可以和锅里的史莱姆一教高下。
“唔...”行秋微微抬头，“嗯，这有点像小说里某两位侠侣的那一段我看看，我记得是...”
“...呃啊。”
眼见行秋给不出什么有实用性的回答，香菱熄灭了炉子的火，准备出锅。
然而下一秒，她就看到你的食指碰了碰嘉明的额头，于是刚刚碰到盘子的史莱姆瞬间滑了出去，啪唧一声落在地上。
等等好像真的有哪里不对啊！
——
...被赶出来了。
你被香菱以“员工不好好工作”为由赶出了万民堂。
而嘉明则是“妨碍员工工作”——好在香菱允许他吃完了再走。
“这下好了——天还没黑呢，就双双流落街头了。”你故意长长地叹了口气，睁着左眼看身侧的嘉明。刚刚挨了锅铲一记的男孩丝毫没觉得痛，只是局促地挠着后颈。
“嗱，真不好意思，请你吃饭啊我？”
“再议。”
“欸！为什么啊！”
“我不饿啊，刚刚在万民堂已经吃过了，你不也是吗？”你摇摇头，“你的表演也要开始了吧，都准备好了吗？”
“哈哈，这个不用担心啦你，东西我都寄存在附近啦！等着去拿来就可以开始喽！”嘉明一听到舞狮，立马激动地对着空气挥舞了下拳头，“要不再练习一下？咚咚咚咚锵......”
“可以了可以了，精力还是留着等下用为好。”你赶紧抓住他上下舞动的手，他像断了线似地看着握着他手腕的你的手，属于少女的手有点微微泛凉，他开始飞快考虑下次要带你去喝点补火气的茶。
“你去拿东西——我去买点零嘴吃。别这么看我，我不是饿了，只是嘴馋而已。等我回来，你差不多也就开始了。”你察觉到气氛的一丝微妙，于是放开了他的手。
说完你就赶忙转过了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还好还好，刚刚脸红的样子，应该没有被他发现吧？
——
“——开——桩！”
当你抱着一怀抱的零嘴穿过人群的时候，看到的是人群中闪耀的嘉明。
不同于平时的大大咧咧，舞狮的他，露出了十分严肃，或者说...有些强势的一面。
抬腿，起步。每一个节拍的起承转合都恰到好处，你能看见他憋着的一股力气，属于少年人的，不服输的力气。
你能明显感觉到观看的人已经是出人意料得多了，你听到一些对嘉明表示赞赏的话，心里也不禁为他开心——你当然知道他为之做出的努力。
你想到前些天在不卜庐看到嘉明时他身上的淤青和伤疤，每一处都昭示着他的辛苦。你试着尝了一口白术开的药，简直苦得能让死人复生。
“吼——！”
鼓声飞扬。近期的璃月港已经被诸多绚烂的花灯装饰起来。绚丽的光影打在他的身上，忽明忽暗。
忽然，一个步伐来到，他快速转过身来，笑得自信和光彩。
——在兽首的光芒之下，你得以看见，他真挚而炽热的眼睛。
越过人群，看向你。
——
是见过的。
在他帮你送货还要久的之前，嘉明的第一次舞狮表演。
那时候他还懵懂的很，也不懂什么营销策略，自然而然，当他在璃月港初次表演，并没有人为他驻足。纵使有那么一两个被这新鲜表演吸引了注意，也不过短暂停留。
那天晚上很冷。你和朋友告完别就裹着衣服从新月轩走了出来，路过码头便看见个和天气截然相反的男孩在跳着你没见过的舞蹈——后来从小不在璃月生活的你才知道这叫舞狮。
分明没有人给他捧场啊。你喃喃着看向稀疏的码头，大多数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根本不会有人去照顾一个十几岁男孩燃烧的梦想。
真的很冷，连带着在一旁敲锣打鼓的人都变得无力了起来，这个男孩还是卖力地继续跳了下去。你朝手心哈了口气，走了过去。在第一段舞结束以后，你要过敲鼓人手中的鼓，接着第二段敲了下去。
在下一个节拍来到时，他回转过身子来，你恰好能看到他兽首下金色的眼睛。
你好像看见他有些惊讶地笑了一下，但很快跟上了你的拍子。实际上你并不是多么会打鼓，只是它刚好是在异乡的你最喜欢的那一种，同样的你也不是什么很外向的人，更不会随随便便和人家搭讪，只是那一个当下他刚好用一腔热情挽留了你，而你又愿意给少有的真诚和执著一点小小的奖励，仅此而已。
...
你试着把记忆里的那个男孩和现在的他重叠，想着他大概是长高了一点，或者是长胖了一点，也有可能是成熟了一点，总而言之是有哪里有一点点不一样。你好像能窥见那个冬天的一隅，又好像只是看见此时就在你面前看着你的男孩。
最后一个鼓点结束，一直等到周围的人陆陆续续离开，你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
“乜啊，这是怎么啦你？”嘉明在你眼前不住摇晃着手，“未来的舞狮大师我可要生气了啊。”
反应过来自己在发呆的你使劲摇了摇头，然后对他说抱歉。嘉明看你回神了松了口气，说着什么本来舞狮就是驱除妖怪的，怎么反倒把你给迷住了。
“大功告成！嘿嘿，怎么样，今天的人可真是多啊！我们去庆祝一下？嗯，今天得我埋单！”
“好好好，未来的舞狮大师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差点笑出来，好险好险。
“嗱嗱嗱，这就不对了！是认真的在说的啊我！”嘉明气急了，伸手过来捏了捏你的脸颊。
嘉明看你明显没想到他会突然偷袭，只是有些呆呆地看着他的手，眨着眼疑惑地“唔”了一声，一时鬼迷心窍，本来要收回来的手又多捏了两下。
刚刚舞狮完，他的手热热的。
“呃——！”才发现自己似乎在做什么不好的事，嘉明赶紧缩了回来，观察你的神色。
和他想的不一样，你一点也没有不满意，反倒是在回过神他在干什么后笑得灿烂。
他还想说点什么，但是你抓住了他缩回去的手，也学着他的样子捏了两下。
“嘉明，我好喜欢你啊。”
你说这话是没有脸红，只是很平静，很开心地笑着，反倒更添了许多真诚。
“呃——突然说这个做什么！”嘉明没想到你总是出其不意，一瞬间慌了手脚。
不过他脑袋里想了想后，又热情地笑了。
“这话应该我来说的嘛！怎么能让女仔说呢...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的，嗯，我也很钟意你啊！”
你眼睛都弯成月牙了，自然而然地牵起了他的手。
“那我们现在去吃宵夜吧。”
“好嘞！我想想，上次那家怎么样啊你觉得？”
“可以啊，要我说大师的眼光肯定不会差....”
“快别调侃我啦你...”
所以说...
你看着身侧紧紧握住你的手，笑嘻嘻的嘉明，心下了然。
他只是恰好在那个冬天用舞狮留住了你的脚步，又恰好用真挚留住了你的心。
只是不再是仅此而已，未来还有很长，不过现在的未来不再是你或他，而是“你们”。
——END——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嘉明乙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