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赛诺乙女 假如未能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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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瓶颈了ORZ来搞点酸涩文学（我是土狗我爱写
·非荧，第二人称，提前避雷针这是没带脑子的xp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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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这就是我们的结局，你会不会有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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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来是准备这星期向赛诺表白的。
你喜欢他。
已经买好了花，花店老板说是从蒙德送来的。
你等了好几个星期，花高价全部买下来了。
实话说你不知道情书要怎么写，显然优秀毕业生也不是全能的，你只能偷偷向教令院往日的同学请教。
最后的结果是引来了一阵调笑。
不过好在最后你还是掌握了情书的技巧，信纸选的是天蓝色。
你希望当他在沙漠中行走时，也能遇上这样的一片天空。
你其实觉得他大概也喜欢你。
那是一个明媚的小雨天，你在他的身后跟着他的脚步。今天是他难得的休假，虽然他没说，但你知道他是特意来陪你的。
你总是跟不上他的步子，稍稍慢下就要落下。他发现你亦步亦趋的模样，便停下来稍作停留。
然后你跑上前，钩住了他的手指。
他稍稍一偏头，发丝便蹭在你的脸上了。
“你想去哪里。”他默许了你逾越的动作，伸手擦去了你脸颊上的雨滴。
“嗯...这个问题太难了，我得再想想！先去吃点好吃的，然后再去一趟图书馆，然后去雨林里玩玩吧...啊，还有......”
赛诺对你的回答一一应下，你兴致上头，顺势摇摇他的手臂。
“最后呢——我再去给你个礼物！不许拒绝哦，我研究了好多天......”
“我知道。”
他望着你璀璨的眼睛。
大风纪官这个职位确实有诸多不便，赛诺本人在教令院的风评也算不上好。
但也没关系，你总归还是喜欢他的。
你觉得，以你们现在的关系来看，表白成功什么的，肯定是水到渠成。
于是你对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脸。
......
............
——
本来是这样的。
...本来该是这样的。
同僚告诉你你的实验室发生了不明爆炸以后，你立马赶到了现场。
浓浓的烟雾弥漫了你的视线。
你走的急急忙忙，连路上什么人都没有都不觉得怪异。
打开门后便是一片黑暗。
你是在强烈的热与不适中醒来的。
身下的沙砾搁着你很疼，但是最让人生疼的还是令人生畏的金红瞳看过来的目光。
“赛......”
“什么时候的开始的？“
“......什么？”
你的呼唤被打断，眼睛里还是砂雾迷蒙，你半张着嘴，没明白他说的话。
他好像在忍耐什么即将爆发出来的情感，像一只狼一样马上要开始捕食，你读不懂他眼里的愤怒，不解，还有......失望。
“从事这种实验，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见你在咳嗽，好像想来搀扶你，但是不知为什么又伸回了手，抿住了嘴唇，随后的话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一般，“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要做这种实验？你到底还干了多少这样的事？”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瞒住的，但是......全都告诉我。”
你渐渐理解了他的意思。
但那只是理解，真正明白以后，你还是会如坠冰窟。
“不是我.....是教令院的那些人，我之前......”
你急于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谎言，只要你说的有道理，他肯定也能够相信你。
但你停住了。
被控制思维的感觉忽远忽近。你哑口无言，你的同门还是把禁忌的手段用到你身上来了。
你知道他们的能力，这就是为什么你会被诬蔑，你现在为什么身处沙漠深处也只不过是给你的罪行增添说服力，好让聪明的大风纪官更加笃定——自己的朋友是个叛徒。
你无法说出最开始的真相。
你不知道你告诉赛诺后被他们知道会怎么样，或许凭赛诺的能力不至于也被害死，但是......
你赌不起。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现在你的哑口无言是还没有找好借口。”
最终是他开的口，凭借着多年相处的本能，你还是想下意识回答他“不是”。
你忍住了。但你不太敢看他。
“是你错了，我肯定你能孤身来到沙漠深处的能力，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想，以你做出那种实验的能力，大概也确实不难。”
“身边人的种种口供，你实验室里的各种违禁物品，带有你字迹的危险实验笔记，不可否认的你的印记...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是我小瞧你了。”
过于小瞧本身具有出色能力身为学者的你，一直以来都当作是弱小花卉的存在，不想破坏，保护得太好。
“我只是不理解。”
你身形一颤。
他的声音干涩，像是沙漠里的一潭死水，似乎再也不会有生机。
“...我以为你知道后果。”
——
被监禁，终止研究，永远离开学术邻域。
也包括...永远离开他。
——
沙漠的夜晚很冷。
但他身上很热。
被丢在沙漠尽头整整一天的你显然已经不具备正常行走的能力，按道理说你应该很累，但是靠在赛诺的背上，你一点也睡不着。
太暖和了。
“赛...诺。”你一下午都没敢叫一声他的名字，而他也显然没什么想和你说的，从你那里多次问话无果之后，他便停止了无意义的开口。
这是你们关系破裂后你第一次直接喊他。
“什么事。“
”咳.....如果你，累了，可以把我放下来，我能......“
“哦？”
他闻言稍微转过头，你被他犀利的眼神盯地心慌，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赛诺就转手把你放了下来。
动作过于迅速了，甚至说有一点粗鲁，你的一声惊呼还没出口，脚尖便碰到了地面，随后腿一软就坐了下去。
“现在呢？”他蹲下身子，抓住你撑在地上的手腕，可以说是有点强硬地迫使你看着他。
过分可怜了。
他看着你眼里因为疼痛产生的点点泪花，花了点劲忍住别过安慰你的冲动。
这样的心疼是烙在习惯了的偏爱里的。
他已经不会再心疼你了。
这个认知很快占据了你的思维，你望着他的双眼。
然后你没再说话，随后低下头轻轻回应了他一声。
那样温暖的感觉，今晚已经不会再出现。
——
你突然觉得很可惜。
你明明还没对他告白。
已经在沙漠里行进了三天，你今天终于能正常行走并且追上赛诺的脚步。
酸涩的感情在酝酿，原本你就不是什么很大胆的人，喜欢这种情感埋在了心里很多年，等到终于鼓起勇气出口的时候又被生生打碎。
现在来看说出口更是无妄之灾。
“赛诺....”
他没回答你，你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见。
你的手在抖。
“赛诺......”
你几乎带上了哭腔。
他停住了脚步。
“我在听。”
“我有话想对你说......！”
变故的到来是在一瞬间，浓烈的风沙迷住了你们的前路，你浑身紧绷不知所措，下意识就想喊他的名字，下一秒便被很大的力道拽了过去。
“往那里跑！”他咬牙切齿对你低低喊了一声，你只看清他指的方向，然后他的身形就迷失在了你的眼前。
“等等——！”
你想抓住他。你不知道你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怪物，但是身体的本能还是驱使着你去把他找回来。
起码不能让他一个人——！
——
很难缠。
视觉与听觉的缺失都在破坏他的攻击，每一次挥刀都更加吃力。
他往回看了一眼，估摸着你应该已经跑远了。
...也有可能是他多虑了，难得的逃跑机会，你大概会求之不得吧。
...逃离他。
他无可奈何地轻轻叹了一声。下一秒便立马回过头，准备快速结束战斗。
而后怪物巨大的尖爪便暴露在他的眼前，他瞳孔一缩，要想挡住所有的攻击已经是不可能。
下决定只需要一刻，而后他挡出了左手。
迎接疼痛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只是——最后环住他腰身的柔软双臂还是让他顿住了身体。
你拼尽全力冲他大喊。
“快跟我走！！！”
——
砂雾渐渐消失，你靠在石碑上，听山洞外的声音渐渐消失。
“太......太好了。”劫后余生的感觉后知后觉蔓延，你大喘着气拍着胸口，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伤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在滴血。
“啊...”你注意到赛诺炯炯的目光，连忙把手臂藏到身后，“哈，哈哈，没什么事的。”
“过来，我帮你上药。”
“只是一点小......”
“过来。”
你妥协了。
火烛映照着你们的沉默，每一次他的指尖触碰到你你都忍不住心悸。
过于熟悉也过于温柔了。
“你之前想说什么？”他开始缠绷带，屡屡碰到你让你觉得很痒，想要动弹但是被他伸手摁住了腰，你轻轻哼了一声。
你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你们遇到危机之前你的未尽之言。
“啊，我......”
你的话到了嘴边又变了口。
察觉到绷带被绑上了结，你心一横，回过神抱住他，埋进了他的怀里 。
他好像要挣脱开来，你狠狠地抱得更紧。
然后他停下了。
“赛诺，这些话我这辈子都只对你说一遍。”
你贪恋他怀中的温暖，也贪恋他带给你的一切。
这话好像求婚啊。
你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久违地咧开一个笑。
【“你当大风纪官的话大概没人想和你结婚吧，毕竟这么可怕......”】
【“不过没事，大风纪官而已，我养你啊。”】
“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我先前所说的所有话都没有说谎...如果你喜......相信我，愿意给我一个机会的话，请让我离开，去找到那个真相，好吗。”
他停了很久，没有说话。
你等啊，等啊，等得终于有点累了。
“我......”
也好，就到这里吧。
就到这里吧。
你松开他，拍了拍他的肩。
“总之就这样吧，当我什么也没说过。晚安，赛诺。”
——
你带着镣铐，一步一步带着身后的队伍向着遗迹深处走去。
而后是最后的机关，它曾经让你陷入无比深重的灾难，你曾以为你已经逃了出来，但是它又一次夺取了你的一切。
“以我的私人笔记为偿，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身后的学者和雇来的佣兵早就有点急切，这回更是急不可耐。
“这么烦人，算了...说来听听。”
“你们什么都可以动，但是麻烦不要进我的卧室好吗？顺便告诉赛诺，让他去一趟我家吧，有点东西......还有，帮我说声抱歉...我很难过，对不起。”
“你干什么不等以后自己跟他说？”学者听言狐疑地皱起眉头。
你看着眼前巨大威严的遗迹，微笑着，低下了头。
“没什么，只是......”
——
“赛诺，还有一点小事，你要听我说说吗？”
那是被关起来的前夕，你白皙的手腕上已经套上了镣铐。
“我......”
“可以了，我没时间。”
你有点惊讶地看着他，他抱着双臂，眼神没有放在你这边。
啊，也是，和罪人唠唠叨叨，会被看不起的吧。
你心下坦然。
“也是。”
没时间了。
——
轰鸣声逐渐占据里你的思绪，沙砾不住将你掩埋。
头顶的墙壁开始出现裂缝，你费劲去看，却无法从那裂痕中窥见光亮。
学者们早已逃走，没人会管你。你静静躺在房间中央，手里握紧了赛诺曾经送给你的，沙漠里最明亮的宝石。
你其实不怪他，这件事从来没什么好怪谁的。
你最开始就是因为他对正义的绝对公正而被吸引的。
所以不要紧，你对自己说。
只是......
巨大的石块掉在你的身边，你闭上了眼。
...这样的结局，果然还是有点遗憾啊。
遗迹在下一刻彻底崩塌。
你苦笑着，唇间逸出很轻的一阵叹息。
“只是...有点来不及。”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赛诺乙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