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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四章 琼玦无奈饲 ...
众人看陈哲绪无大碍后遂离去,独有落肆挖了个坑把头埋进去不肯走了,众人没辙,赵辞宁只好答应把落肆留在这儿才作罢。
眼下众人才离开,陈哲绪也才歇着,赵辞宁哆哆嗦嗦地向落肆问了个好:“落肆,你在干什么呢?”落肆闻言,钻了出来,向赵辞宁龇了龇牙,炸起毛就作势要咬他。
赵辞宁最怕小动物的。
哪怕转世也改变不了这烙印在髓子里的事实。
所以,赵辞宁转身就跑,落肆见他跑了,蹦起来去追他。“落肆……你……你要干嘛呀……”赵辞宁急得眼圈红红,绕着玉兰树躲落肆。落肆见状,对他穷追不舍,还动不动就龇一龇牙,险些咬着他。
约莫三盏茶,赵辞宁真真跑不动了,又看落肆逼近,实在受不了了,“哇”地一声就哭。
“哥哥……哥哥我害怕……呜呜呜呜”
“……”惨了。
落肆把人惹哭了,不敢再造次,毛不炸了,牙也不龇了,绕着赵辞宁跑几圈想哄赵辞宁,不成想,赵辞宁更害怕了。
“君平哥哥……呜呜……哥哥!哥哥我害怕呜呜……”
天,闯祸了。
豆大的泪从明若琉璃的眼睛里滚出来,可怜的紧。
落肆冒了点冷汗。
它一个宫主就在这里败下阵来,现在跑也来不及了。
“……”陈哲绪扶着榻起身,有气无力对外喊了一声:“落肆,莫要胡闹了,不礼貌。”
胡乱裹了见衣服就出来抱赵辞宁进屋。
天,为什么都那么难哄。
赵辞宁揪着他的衣襟,揪的死死,不肯撒手。陈哲绪拿来干净的帕子替赵辞宁温温拭泪。
落肆爬进来要道歉,赵辞宁哭的更厉害了,直往陈哲绪怀里钻:“哥哥我怕哥哥……呜呜……哥哥我怕我怕……”
没想着要骂它,它倒要惹人哭叫他要骂它。“落肆,你且出去一下吧。”落肆闻言,赶忙出去。陈哲绪才哄着怀里缩成一团的赵辞宁,“莫哭,君平在这儿,谁也欺负不了辞宁。”
谁让他是赵辞宁的师兄?
陈哲绪覆辙如同顺毛般摸着柔柔的青丝。
谁让赵辞宁是他的师弟?
没法子。
赵辞宁还在哽咽着,担惊受怕的模样,这是让陈哲绪最心疼的模样。烧的明红红的刀子刺进心里,血就是滚烫的翻涌。
疼。像掐着他的脖子,窒息的疼。
“乖,落肆出去了,不欺负你的……不哭了好不好?嗯?”
安慰了好久,落肆看来,就像苑里的草,能揪出好多好多把了。
呵呵……
可谓是。
来蒲苑里好风景,清秋折断玉兰枝。
后来的几日里,赵辞宁见他就怕,怕了就哭。
真真每个法子,落肆受不住,被许芒带回月湘府了。可落肆真真不甘,毕竟临别前看着赵辞宁窝在陈哲绪怀里,看着就可恶至极。
于是,它又朝赵辞宁龇了龇牙。
结果可想而知。
“…………呜…………哥哥我怕!!!!………哥哥!”赵辞宁揪着陈哲绪,同一只小鸡崽似的,拼死都要找个地儿钻进去躲起来。
落肆:……
许芒:……
陈哲绪:“不哭。”
天。
许芒暗暗想:往后绝不能让落肆再来了。
再来一回,恐怕小皇帝就得精神失常了。
“不怕,落肆已经走了,不回来的。”陈哲绪抱着赵辞宁有些吃力,才用了药,不知怎的,视线有些迷蒙,他蹙了蹙眉,又恢复了清明。抱着赵辞宁回来蒲苑里了。
总之,赵辞宁上朝时还是心惊胆颤的,死活要揪着他的衣袍才会安安稳稳坐在上面儿听下面的饭桶们叫嚷。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啊……”
且说每天都来一句“万万不可”,赵辞宁都想对他说你这话万万不可啊。
“哥哥,我怕。”
这会子可惨了。鬼都明白,陈哲绪在朝堂里是绝绝对对不讲情面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不出所料,陈哲绪冷冰冰一句“皇上,大臣们在此效忠您,您为何要问臣无关紧要之事?”
很明显,就是讲“你现在不能这么跟我讲话,要不然他们弹劾我进献谗言一说,那我就得死在你面前,你就见不到我了”这种东西。
赵辞宁是听出来了。确实,此时是真真不可撒娇。为了他自己,也为了陈哲绪,只好将话头咽进肚子里烂了。
静下心来一瞅,总会发现里面有几个默默不语的哑巴。他还看到了一个与陈哲绪面容极为相似的哑巴——许若竹。
“许爱卿并未有何需向朕禀告之事么?”怎料,许芒抬眸时,陈哲绪也一同抬起了眸子。
许芒心想:是没法拒绝小皇帝了。向赵辞宁道:“回皇上的话,幸得皇上清明,所以京城里并未有皇上所言之禀告之事。”
意思就是“你别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不说话也只是因为要保饭碗,要不然我被弹劾了谁还给你守江山?”
“……”大臣们看了看许芒。
怎么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但也抓不到许芒的把柄,所以没找他的茬儿。
沈御史今日胃疼,手心里的汗唰唰地如同掊了水在里头似的,生怕被人指着脑壳子说他上朝流哈喇子用手接着,让他怎么出去见鬼,呸,见人。
硬生生熬到下朝,沈御史算是不容易了,被许芒一颠一簸扶了回去。
陈哲绪虽是摄政王,可他从来不会干扰甚至控制赵辞宁的行政。
全都顺着他赵辞宁的意思去做,也就直白了明了:你的江山,我只会把你扶起来,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赵辞宁心里苦笑了一下。
这从来都不是赵姓的江山。
这是顾姓的江山……是太后顾丹顾怜风的江山啊……
恍恍时,他觉得,陈哲绪关心的从来都是顾姓的江山,而不是他这个……赵辞宁啊……
纤翳在天上缀下几画,那就是除了这四面殿堂的天地了。
宫女治张,是平常之事,他赵辞宁,亦是平常的。
午时,陈哲绪许是犯了病,给赵辞宁来了个措手不及又给他吃了闭门羹,叫他好生委屈。
他看着进去的姜太医,有种一见如临大敌的恨恨不平。却又没法斫了这人的脑袋,只得作罢离开。
姜瑾跨进屋里,合上门。
屋里凉嗖嗖,好比冷宫凄清。
可里边最晃眼的,就是那怎么看都不正常的点着一灯架的灯。
这灯又不似夜间宫女太监提的琉璃盏,且灯架是银铸的玉兰花,玉兰花里又含着盏弱弱的微光。恰似由内向外眼神出去的枝干,映的人脸色苍苍。
姜瑾扫视着屋子,看见了“犯病”的陈哲绪。
陈哲绪此刻着了一件薄薄的里衣,双眸是漫不经心的锋芒。
“来了?”陈哲绪坐在塌上,支着脑袋,容貌里有毫不掩饰的漠然。
像他这个人,就是行走的一具漠然。
姜瑾面色从容的看着他,如同看一件有着极为倾天地之姿的瓷器。
漫然间,将手不疾不徐地放在脸上,猛地一撕!
面容变成了蛾眉杏眼薄唇的女子,女子是髶发装束,同陈哲绪一样,只是没有陈哲绪的淡。是密密的好看。
女子将手里的“脸皮子”不经意的丢到陈哲绪身上,被陈哲绪一巴子甩回了手里,寒声道:“琼玦。”
不错。芙蓉暖斋下的好手——琼玦。
琼玦被提醒了,面带愧意道:“方才琼玦不曾有心,往后琼玦会注意仪态举止一事的。”
身着黪色箭袖襦裙,倒越发觉得眉眼间的一点朱砂美艳。
陈哲绪不在意,只是问她:“这些,可否请青虞乡主修补?”琼玦数了数,足有四十来个!
她艰难地咽了咽唾沫:“能的,可这……”
这数目太多。
“琼玦,但愿青虞乡主说到做到,”,他慢慢散散叩案,在琼玦看来,不是叩案,而是在质问,“我陈君平此生只求能换二府上下的众人来世能够平稳生生。”
……够的。
陈君平做的事,足矣二府众人修养温润了。
不错。这些微光,正是月湘琉璃二府众人的魂魄。
“可……慕若芙郡主那儿……”
陈哲绪打断她的话,轻如鸿毛的语气去讲:“就用我这条命去换吧,好让她对我生母的亏欠做个了断。”
云里雾里,这临终前,所有都要做个了断。
……视线又不清晰了。
他的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唯有源于骨子里的那份漠然。
琼玦明白他说的下一句是什么。
“疯的是陈君平,”陈哲绪看着灯架周的魂魄,散着婉转流光,“清醒的,就只剩陈哲绪了。”
这些魂魄,要仔仔细细去看,才能看出里面有裂痕,有残缺。
还有不堪。
“府主,你不明白慕柯郡主。”琼玦摇摇头,“她这个人,从来就不稀罕用谁有交换的打算。”
她指了指陈哲绪:“只因为您是陈哲绪,大长公主的次子。”
这有何干系?
不不不,藕断丝连的干系。
只因百年前,有个人将慕柯从明堂里不见人的地方扯了出来,保了慕柯一命。
那人不是谁,正是当年的大长公主——顾锦。
赵辞宁:我怕兔子
落肆:我这么可爱,你居然害怕我!真是无语这种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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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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