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二）》四都中学

83、第26节 发发哒到来 个人影响的

　　工程进展缓慢，三眼发脾气了，一再催促皮球，皮球如实汇报工程进展缓慢的原因——人们吃不饱，没力气，经常要休息。
　　这是事实。现在的摩里城根本不管这个劳改营的死活，洪都拉等人送来的食物是不定时的。赛巴斯那个牧场也在哭穷，说牧群越来越小，实在供应不起。因为这样，三眼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皮球带领三个组长四处找食物，他打算神像完成后，再找个借口杀了他。
　　根据以往的经验，皮球开始教人们学会捕鱼。
　　尽管三眼听到些风声，但是只要没人反应，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本来造为他神像的工程队就应该多些好处，这样才能显示他们的优越性，也显示神的优越性。
　　白露这天，由皮球组织，里恩配合，他们在东溪张网捕鱼，不是每次都有的，有的也是小鱼的多，难得捕到一条巨鲤或者巨型黑鱼等。
　　当场，根本等不及带回超山，鱼肉在和河岸边就被烤熟，只有鱼头、鱼尾能带回去，给那些不会飞的绿林大盗炖汤。

　　有一天，山洪过后，人们发现了东溪的枫林中卡住了几头发胀的野猪，兴高采烈地用竹竿把它们抬回来，人们饿得眼睛发红，还没等检查这些野猪是病死的还是被淹死的，他们就开始要抢食，好在飞萤能起点作用。
　　皮球解剖，检查肝脏，没有发黑，又检查肺、心、胰腺，好像都没有什么问题，估计这些野猪是淹死的，不过，还是小心为上，先剥了皮，去掉内脏，把肉和骨头放在铜鼎里，用炉火猛火熬煮，再加上一些辣椒、蒜杀菌。没办法，困难时期，什么食物都必须试一试。第一锅，端木罪犯不敢吃，弱势的绿林大盗不怕，当然，也只能让他们来试吃，这也是自然选择的结果。这事不能胡来，要是一起吃，都食物中毒，那么……
　　煮一锅得两个小时，等第二锅煮好后，看先前吃的人没有出现明显的不良症状，皮球让一些大胆的人再试吃。到了第三锅，事实证明安全，这一锅就是里恩等少数牢头吃的。
　　这几头野猪也就让众人吃个半饱，不过是比较合理的半饱，绿林大盗因为先试吃的，不像先前受到掠夺而挨饿，反而出现心满意足的表情。从这个角度看，弱势群体如果不冒点生命危险，他们是很难翻身的。
　　以后时常有人去东溪看看，他们想再来一次这样的好事。
　　这里的生活不相信眼泪，不会同情弱者。还是得煮浆糊过日子，浆糊的材料有芭蕉芋头、木薯、葛根、山药，配菜有各种野菜、菠萝蜜等各种水果，调味料有螃蟹、河蚌、骨头，杀菌的配料有辣椒、姜、蒜。
　　这样，每天人们出外采集食材，三餐勉强装一肚子汤水，也算混个半饱吧。

　　超山的整个神像已经有了初步的外形，上面的越来越窄，下面的宽大，中间的肚子也被挖塌陷了，就剩头顶上的那一块，现在得慢慢弄成圆顶，防止深度破损或者颈部位置断裂，坍塌。该是干细活的时候了。阿里等三人带队的劳改犯都回到九龙潭，超山只剩下十个还活着的绿林大盗、新来的108个罪犯。现在需要的是大量师傅级别的雕刻师，少数打杂的人。
　　这些人走后，超山变得安静了些，飞蝶的心情也变得好了些，她怕吵。皮球感觉到压力小了些，他一直担心发生暴动，这么多人，每天都有摩擦，每天都有事情出来，好在一切事都不大，最大的也是械斗死了几个人，没有逃跑和集体暴动的事。
　　洪都拉又来了，带着少量的食物和发发哒所带领的工程队。神像的粗坯已经差不多了，轮到一些手脚和面部雕刻工作，那些属于精细活，只能依赖于土灵人，他们自己带来了合适的工具——凿子和铁锤、钢钎，他们有传统，每个人都是熟练工，有所谓的师傅带徒弟。
　　再次遇到皮球，发发哒很高兴，跟他问长问短的。皮球只是好奇，他怎么把拉拉萨、雷萨妮妮也带来了，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发发哒说这事以后再告诉他。之后，他们借助于洪都拉捕获的巨骨舌鱼，就在无名港边烤肉、喝酒，到了中午才暂时辞别。
　　发发哒到来的时候，能住的地方很多，原先阿里他们休息的地方都可以用来安置他们这些小个子，因此，安置工作也不需要皮球费多大心思，一个下午就完成。
　　晚上，皮球到发发哒的住处了解情况，他们还有好多事情没理顺了，他要找他询问带着孩子来的原因，以及摩里城现在的情况。发发哒也得了解这里的情况，以及工作安排。
　　还解释带两个孩子来的原因，发发哒就先把这两个孩子托付给皮球，希望他别推辞。他还说在岛外，也许还有其他支脉的土灵人存在，如果遇到他们，而两个孩子愿意跟那些人走，那么皮球可以答应。
　　“为什么呀？你倒是先把原因解释清楚呀，你这么做，我压力好大呀！”皮球赶紧站起来说。一个月牙就够他烦心的，他可真怕负担。可预感就是这样的。
　　见这样，发发哒只好解释——大西洲可能有危险，尖角天神留下的仪器表明大西洲上的微震点正在扩散，而且主要集中在北部，美利达火山附近反而没有什么。
　　“那......那个平板什么时候到了你们那儿？你们是怎么顺到手的？太神啦！”皮球很惊讶。这些土灵人真是神偷！
　　“这个你别管，我就是告诉你大西洲危险了，我们也危险了，我希望你能带着我的孩子们逃跑，这很自私，可是我实在没有其他可信任的人。”发发哒看着皮球，说，“也就你啦！行吗？”
　　“你都这样了，我......我能说不行吗？”皮球说。
　　“我就知道你够哥们。我没看错。那我就给你交给底了，我是希望我们巫师一族能有人活下去，这也是传承。”
　　“你......你是你们土灵人的大——巫——师？”皮球真有些不敢相信。
　　“不。我们土灵人也有自己的大祭司，但不是我，我的孩子们才是，两个人都是大祭司的学徒。”发发哒解释说。
　　“炼金师在你们的祭司队伍里算什么？”
　　“技术员。”
　　“哦，那我也是大祭司了，我也是拉拉萨和雷萨妮妮的的师父。”
　　“对，但你是另一种祭司，也许你的能力不比我们的大祭司弱，但是你们还是很不一样的，我们有我们自己的体系。你们是天神一脉的。”
　　“得，你们还看不起亚娜人的那一套了，了不起。这样更让我好奇。”皮球说，“行，不跟你讨论这个，我们来说说拉拉萨他们如何转移的问题。”
　　接下来，两个人开始规划，飞萤能帮忙，飞蝶是关键，得做好飞蝶的工作，可是飞蝶是个现实的人，打感情牌是没用的。要给好处。
　　“我把尖角天神的那个平板给她，你看怎样？”发发哒说。
　　“你把一切都计划好了？你还说自己不是大祭司，装，你就装吧！”皮球说。
　　“我没骗你，也没必要。”
　　“那......不说这事，那......摩里城还有什么大秘密吗？你们顺到的......”
　　“可能有，但与我们无关。”
　　“说出来听听嘛，就当是我好奇了。”
　　“有一个档案袋，说的好像是.......”
　　“好像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呀，吞吞吐吐的。”
　　“好像是一个金乌星的公主被亚娜人绑架到了这里，不知道现在的那个公主怎么样？是在地球还是在我们的卓尔金星上，真好玩。为什么绑架人家的公主呢？什么人呀？为什么呢？这个我也挺好奇！”
　　“啥？我就怀疑了。好，好，那么有说那个公主长什么样吗？按照亚娜人的万花瞳技术，那个公主的圣灵一定还活着。”
　　“......你还真是不简单呀，怪不得大祭司那么夸你，我还不信了，没想到真是，你是怎样变异的？你......”
　　“回答我的问题，混蛋，叽叽歪歪什么呢，当心我撂挑子不干了。”
　　“别呀，瞧你这人，瞎着急，我就是因为不知道这个答案才没回答你的，一个档案，全是天神的象形字，没有图片，真是，没事你跟这个急干嘛？关你什么事呀，真是......”
　　“那个档案是什么样的？”
　　“一块老旧的圆盘平板，天神的档案都这样，一块平板装了大海那么多的东西，他们还真是天神耶。”
　　“能不能让我瞧瞧？”
　　“估计悬，大祭司哪儿了。”
　　“你们的大祭司是谁，我找他要去。”
　　“门都没有，保密。他的身份要是泄露，很危险的，我才不会犯那样的错误，再说......再说这事跟你啥关系呀，你那么上心干啥呢？真搞不懂你们这样的人。”
　　听这口气，皮球确定发发哒不是大祭司这样的人选。
　　现在他有一种感觉，那个公主可能是虞美人，或者虞美人是公主的侍女。也就那么想想，皮球的自嗨。最有可能的是，金乌人的公主依然在卓尔金星上面，不可能让她轻易脱离无形人的长老会控制。
　　这次来，发发哒也不是光练嘴皮子的，他给了皮球一张画着地图的金属皮，这是张奇特的金属皮，能卷成小木棍，还很轻，比皮毛还轻，颜色是皮球没见过的，底色是淡紫色，能反射蓝色、红色、银白色等光线，很奇怪。能制作地图可不是一般般的人，这大概是他们的大祭司造的或者那个很难见到面的炼金师——维基大师。
　　发发哒解释说这是这个星球的地图，是他们从无形人那里抄录的，对跑路应该有帮助。然后，他转交给皮球一个辫子，那是阿海托付的。辫子由10缕头发做成，发发哒解释说这是这里单目巨人的小孩子的头发，10岁以前的。
　　皮球明白，阿海送头发的目的是为了让外头的单目巨人知道他们的种族还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