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二）》四都中学

82、第25节 训练 训练的代名

　　下午。皮球在平台和梯田上训练突击队员，他们好多人还都是大孩子，孩子们年纪从12岁到22岁不等，最初有60多人。但是训练对许多人来说都太过严厉，现在只有剩下一大半的人坚持了下来，36人，其中10个人很灵活、勇敢，天生的优秀战士，他花了更多的时间来训练他们。
　　“举起你们的木棍，”他喊道，“让我看看你们的攻击，来，现在一起做，刺，退，刺，退......刺退的速度快点，结合你们的翅膀，刺，退......”
　　实战演示开始了。
　　皮球左右手各拿了一个木棍，挥动一下，感觉还好，只是稍稍沉了些。他转身面对入选的新兵，指着其中的三个——阿金、梅里奥、日尔科夫，说：“来吧。”
　　“你一个挑我们三个？”那个叫阿金的有些不信，问。
　　“对，就你们三个，一起上。”皮球一脸的毫不在乎。他可是在集中营里，以命相搏换来的经验和狙击技巧，对付新兵蛋子，没有压力。
　　“三对一？”日尔科夫一脸茫然地看了看阿金，说，“这......这不公平。”
　　“打赢我就公平了，来吧！”
　　“听神仆大人的，干吧。反正他是自找的，揍死他，打得他下次再也不敢小看你们。”里恩说。
　　三个人马上把皮球围在中间，举起棍子，尖端都对着他。皮球先对阿金发起攻击，阿金吓的，后撤了一步。小个子的皮球动作很快，他不是一步攻击，而是三步，阿金挥出的棍子没打中皮球，而皮球的棍子刺中他微微打开的右侧翅膀。
　　见同伴遭受攻击，梅里奥和日尔科夫跃起，猛地往皮球的两侧刺来，皮球早料定他们会这么做，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猛地一个转身，向前，曲腿，跪地，侃侃躲过两人的空中飞刺，而他熊下面进攻两人洞开的胸腹。
　　实在太快了，只一招，这三人都“死”了。
　　“不算，再来。上次是没准备好。”三人不服，这么快就败下阵来，真是丢脸。
　　还是老地方站好，这次是梅里奥和日尔科夫先下手，皮球微微侧身，用左手棍子架住梅里奥的劈砍，用右手棍子隔开日尔科夫的直刺，然后他快速靠近他们的身体，一个抱手摔，把日尔科夫给摔了出去。
　　阿金过来救驾，皮球用肩膀顶开梅里奥，左手挡住了阿金的猛削，右手扫向阿金的下盘，将对方击倒。恰在这时，日尔科夫又飞扑过来，皮球避开，攻向立足未稳的梅里奥，一个大力削击打在他腰间。现在只剩日尔科夫一人没有受伤了，对付他可以慢慢来。
　　日尔科夫不承认失败，他飞上高空，想要空战。
　　空战？日尔科夫的脑袋被当成木鱼敲，他乖乖的回到地上投降。
　　众人笑嘻嘻地看着日尔科夫吃瘪，一面也在惊叹神仆大人的空战技术。简直没有还手的余地！
　　皮球早就料到回是如此，淡色歌鹰跟蝙蝠比飞行，那不吃瘪能干啥呢？他露这么一手是有目的：一是要新兵蛋子服从安排，完成每天的训练任务；二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有多弱，飞行和格斗有多么的深奥，很多战斗技能没有配备，需要为之付出努力。
　　每天高强度的劳作，体能训练不是主要目的，主要是练个规矩，学会遵守纪律。现在到了第二阶段，战斗素养，要能飞行，要懂得一些战斗技能。
　　接着里恩公布训练科目，日尔科夫做示范。其中的弓箭和投掷技术最让人感兴趣，当然后来才知道不容易。弓箭和投掷技巧的教练的拉拉萨和雷萨妮妮。刚开始的训练，队员们就被两兄妹骂得狗血喷头，包括先前有过这方面训练的瘦头和里恩、利拉德，甚至两个教练因为失望而罢工。队员们看不起仆役营的人，同时又为他们的能力感到惊讶。人家是连环箭，箭箭穿心，他们是蝴蝶纷飞。
　　练习可以乱来，每天的比拼是动真格的，虽然是木头，被揍也是会疼，会不爽，会被嘲笑的。射箭也是站在原地，两人对射，用夙条做的箭杆，虽然不比黑木箭的威力，但依然能穿透皮衣，扎进肉里的。黑木箭是珍贵的，平常的练习也不让使用。这些武器装备都是皮球带领几个头头四处采集来的，不容损坏。
　　吃的不好，还不饱，训练强度一点都不能马虎，真是累人呀！突击队员一直在抱怨。只要还是食物短缺呀！
　　现在能找个借口的是：“看看你们练的，连一个人站在那儿不动给你射你都射不中，吃？吃个屁！”
　　当然，还有一个借口就是：去东溪上游的方广岩打猎，那里有胐胐和山膏，胐胐是一种带翅膀的会飞的小猫，山膏是一种会钻地洞的红色的小猪，看你们的本事啦！
　　承认自己没本事，一般人也都没啥好抱怨的。

　　飞蝶问皮球：“你组织这样一个突击队是为了什么？”
　　“食物。”
　　“你以为我傻吗？”
　　“有一股力量帮助自己是不是更好呢？”
　　“你不是想逃跑吗？”
　　“对。”
　　“带这么多人逃跑，你想什么呢？”
　　“到时候再说吧，总之，不行到时我们自己偷偷跑，没坏处。”
　　“你确定？别以为别人不知道你的想法，总有一天会暴露出来的，到那时，三眼会找你麻烦的。”
　　“是呀，这个世界的阴暗面很大，可是没有光明哪来的阴暗面呢？先这样吧。”
　　“有些阴影虚弱，有些阴影强大。而那个强大的影子压在你的头顶，你确定你能顶得住吗？”
　　皮球往身边看了看，他的影子就在身边，没有热度，没有温度，没有力量，空空洞洞，感觉就像个死人。他说：“你说得对，得想个折呀！”
　　“想折，在天神面前，想折有什么用吗？难道你打得过三眼吗？”飞蝶呲了皮球一口。

　　火焰燃烧着，发出轻微的劈劈啪啪的爆裂声，火焰有时是金黄的，有时是浅红的，有时是淡蓝的，形状更是千变万化，聚散飞舞，扭动着，翻滚着，撕扯着，纠缠到了一起，透过火焰的魅惑，她看到：一团团一晃而过暗影，跟车轮似的；火星组成红色的眼睛在狂笑；一个男人在仰天嚎叫着，跟狼似的；一个女人在哭泣......
　　火焰里有真相，也有幻象，那些幻象是火焰开的玩笑，这取决于你如何选择。此刻的飞蝶就在火焰旁边，开始选择。
　　篝火驱散了黑夜的恐怖，也驱赶了野兽和毒虫，火神是人类的第一个保护神，是太阳派到地球的使者。晚上临睡前的这个时候，人们总是围着篝火聊天，当大家都去睡觉，一个人盯着火焰是很容易跟着火焰进入魔道的。太阳的使者是有魔力的。
　　最终，飞蝶觉得自己还是从火焰中看出点什么，那就是危险。这谁都知道，不能说看出，而是心里反应。
　　感到不安，飞蝶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木头，火焰很快就升腾起来，热浪冲刷掉她身上的黑影，红扑扑的，很可爱。现在好多了。她开始打盹，但黑影会到梦里继续纠缠。
　　她看到了他的脸了吗？不会的，不会的。他的相貌冷酷，咬牙切齿地盯着她，她有点怕，那张脸是......皮球......不会的，他是她的奴仆，也是护花使者，干什么攻击她......
　　她醒了，睡了两个小时左右。皮球莫名其妙地攻击她，想杀了她让她感到伤心和郁闷，她是不想给他当情人，可是要说对他没有感觉，那也不对。至少，她不喜欢他攻击她，在梦里也不行。
　　天还没亮，东方的天空依然漆黑，一颗颗星星高悬着。她就那么靠在洞口的石壁上看着外头。身边的那堆篝火已经死了，正在冒着黑色的烟，她不想管它，不想再进入火焰的魔道中，现在里头没有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东方的天际泛白，只剩一颗启明星。到了这一刻，她才悟出来皮球为什么会攻击她了。
　　她的功力精进了许多，每一句真言，每一个手势，都比从前更有威力，很多从前根本做不到的事，现在她都可以做到了。达到这样威力的级别，应该强过皮球的气刃功，不管他的功力如何。她了解这两种神技各自的优缺点，可以说到了决战，她只会是胜利的一方。
　　可是她能杀了他吗？她还指望他带着自己逃走了，外面的世界危险重重，只靠她这样的菜鸟，很危险呀！

　　皮球也是个聪明人，受飞蝶提醒，他也想到这方面来。
　　他问图灵什么是噬魂术。
　　“噬魂术？听说过，天神师父，简要介绍一下吧。”皮球没想到他
　　“古籍上的一种功夫，因为过于邪恶，连我们的古人都很少有人练这个。”图灵说。
　　“噬魂术？天使人也能练噬魂术？不是说这种功夫是邪恶的吗？连你们天神都很难练，天使人也行呀？”
　　“噬魂术过于阴毒，适合阴柔体质的人，练这种功必须是把自己练成薄情寡义的才能练到大成。故而很少有人修习。判断这种人，你就看她的眼神，一是非常的冷漠，而她的眼睛像个无底洞，看久的话，有一种螺旋感，让人觉得晕。”
　　“是……这种噬魂术是怎么使用的呢？我是说人类是怎么使用你们的噬魂术的？”
　　“天使人的噬魂术跟我们无形人的噬魂术应该还是有区别的，人类主要是控制人的大脑神经，把别人当木偶使唤，如果配合药物效果更佳。这跟我们控制机器人的原理是类似的。这种功夫分成四个阶段：第一阶只能通过飞针丝线，控制人的经络穴位，把人当木偶操纵；第二阶通过偷偷播撒药物让人像吸毒似的产生幻觉，进而指挥他们；第三阶是制作药人或者药野兽，用鼓声或者乐声指挥这些药傀儡做事；第四阶以气功深入人或者野兽的神经把他们当机器人使唤，一个指令发出，这些傀儡不完成指令绝不会罢休。最高阶的噬魂术叫摄魂大法，那是相当可怕的，第一层的摄魂大法叫移花接木，可以使你的灵魂跑到小猫小狗身上去了；高阶的摄魂大法能把没有生命的泥沙聚成沙人，跟你战斗等等。由于太过邪恶，害怕自身安危的人们通常会把这样的人当成邪恶的巫师对待，有机会就要除去他，不管有没有仇恨。所以一般人很难到达这种境界，也就是说没达到这么高的境界就会暴露出来，被人弄死。飞蝶年轻轻轻就可以到达移花接木这个级别，很明显是仙丹喂出来的，她的身份不简单，可见跟尖角有很大关系。”
　　“我的气刃功斗不过她吗？”
　　“她唯一的弱点是对无形人没用，也就是你死透透时她就拿你没办法，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她就可以利用你，请问小不点，你怎么跟人家斗？”
　　“你不直接说我干不过人家就得了。”
　　“别太小瞧自己，她们的噬魂术适合近战或者偷袭，但是我们有一样是她们不具备的，也是她们忌惮的。如果气刃功配上弓箭，我们的远攻将使她们毫无用武之地。不过要足够远，还要尽早发现人家对你不满，这一点相当难，战线太长，哪能那么及时而且准确呢？总之，敬而远之。”
　　“你这么说我懂了，用你们的闪弹枪轰她得了。”
　　“这个不一定行，只要她够强大，闪弹会被她祭出的气盾拐弯，她很容易逃脱。好了，别关心她了，还是专心练你的气刃功。人家已经到了摄魂术中的移花接木。”
　　“切，我还没说要千人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