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二）》四都中学

76、第19节 押解官 一批绿林大

　　沙马那批绿林大盗被送到双塔山后，三眼要求皮球押送到超山的工地上去。从双塔山到超山，可是有一段不短的山路，路没开发出来，这些没翅膀的用腿脚丈量，那可不好走呀。
　　在路上，皮球注意到了几个人：一个叫海耶斯，经常帮助那些拄着拐杖还想倒下去的人；一个叫皮尔的人，他的脖子有一串熊爪坐的项链；一个玛丽莲的阿姨，她长得还算可以，她的女儿很漂亮，大概有4岁，长着一对乌黑的大眼睛，手中拿着1个恐鳄龙尖齿做的匕首当玩具；一个叫蒙德，他的胸膛很结实，是一个有力气的人......
　　中午，人们休息了一下，沙马找皮球谈话，他说：“比起这里面的很多人，或许我并不突出，或许你需要个大个子来帮你管理他们。”沙马一边说，一边愁眉苦脸地看向天空。“我们走得太慢了，可是又不能要求他们走快点，毕竟有伤，激烈运动，伤口就会崩裂，但是天如果下雨，那就糟了，人们的伤口也是怕水的，会发脓的，会发烧生病的。”
　　皮球看了看天空，西北的天际，风吹来几块浓厚的乌云，他皱了皱眉头，吹响骨笛，唤醒了拖拖拉拉的人们，让他们快点。
　　到了下午，才到达海雅山的三分之一，太阳已经看不见，天气转阴还刮起了风。“真要下雨了，赶紧走，到上面的树林里找个避雨的地方。”沙马严肃地叫嚷起来。
　　大家都抬头看看天空，领会了乌云呈现出来的征兆，开始有点激动地往上走。
　　那个大眼睛的小孩飞过皮球的身边，突然说：“哥哥，你是我们的敌人？”
　　皮球是个小个子，像马铃薯似的，长得很精致，不显老，小女孩于是称呼他哥哥。
　　小姑娘这么问，把她的妈妈给吓的，也把众人给吓得停下脚步。
　　皮球尴尬地皱了下鼻子，吧嗒一下嘴唇，说：“你的敌人不在这儿，小美女。”
　　小女孩说：“那是下边的那些人啰。”
　　“她不懂事，又乱说话了。”阿姨赶紧把小女孩抓下来，抱着，并捂住那张无知的嘴巴，然后不安地瞥了瞥皮球。
　　皮球不知道如何回答了，为了树立危险意识，他不得不说：“大多数人，是，但他们并不坏，只是跟你们合不来。你们的信仰不同。”
　　见皮球不计较，阿姨松了口气，抱着女儿赶紧走远些。
　　天上的阴影覆盖了整个天空，下雨的时刻快到了。
　　恍如夜幕降临，还有吓人的打雷闪电，人们赶紧就近找找山洞，点起篝火，围着火堆坐，整理自己的行装，处理一下伤口以及起泡的双脚。这些人没有了翅膀，短时间找到干柴比较难，皮球帮了一把。看到他的这个态度，人们认为他跟其他的天使人有区别，很多人时不时转过脸来看看，继续观察，以确定他们的判断是不是对的。
　　沙马坐在皮球身边，陪着。他始终觉得自己应该做好公关工作，这有利于他们部落的生存。沙马转回身，看看他们部落的人都安顿得差不多了，他找话说：“这......天气不好，噢......有点冷，不过比先前的好多了，今年初春，空气吸到肺里，像刀子......”
　　雨连绵不绝，天一直黑着，估计雨停了，山路也是湿漉漉的，容易打滑，停危险了，有必要还是在这里过夜吧。反正也是离黄昏不远了。沙马赶紧应和说对，大人说得有理，然后他赶紧通知都去准备吃的，晚上在这里过夜。听了这样的命令，人们赶紧行动起来，虽然没什么东西可吃，但是过夜的地铺还是要处理一下的，地上冷得很，怎么睡觉呢，只能靠着石墙睡。身体受伤，翅膀没了，身体受伤，第一次走这么远的路，还是爬山，真要命，现在他们都害怕走路，尤其是没有路的树林。
　　那个小女孩蜷缩在妈妈怀里，说妈妈，我饿。妈妈摩挲她的背，叹了口气，说到了地方就给你东西吃。实质上根本没吃的，什么都没有，连翅膀都没有，还能有其他的什么东西呢？他们已经有两天没吃东西了。
　　雨下了一个多小时，停了，来得快，去得也快，皮球出来看看，山坡的洼地还有涓涓细流。
　　一头高大的野兽出现在下方的一个水坑边，大概是出来喝水的。这是只野猪，巨大的公野猪，有成年原牛那么大，獠牙有成人的手臂那么长，皮球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巨大的、丑陋的野猪，浑身都是粗糙的黑毛，大鼻子，小眼睛。
　　它可能没想到在这样的天气里，会有天使人到这里来，也可能他是这个森林的王者，没有天敌，因此表现得优哉游哉的。
　　“这些真是有菩萨保佑，想要什么来什么。”皮球暗喜。他偷偷地取下大紫杉木长弓，黑木箭，这样的装备非常猛。紫衫长弓不比金属弓差，黑木箭不比金属箭差。一道蓝光过后，野猪哀嚎了一声，跪倒在地。好像射的不到位，巨猪并没有马上死去，它爬起来，转个身，对着敌人。也是不是皮球射偏了，是它太强壮。那支箭从它的左耳朵射进去，从另一头穿出来，黑木箭卡在那颗巨大的猪脑袋上，露出两头。
　　小眼睛盯着他，前蹄刨地，喷着响鼻，弓起的黑背上的鬃毛，浑身抖动着冲了过来。皮球哼了一声，拿出两根刺来，他待在野猪前方，等野猪一到，他一瞬间飘向一侧，躲过野猪的冲击，同时刺入。这个速度太快，很难瞄准重要部位，也就是让野猪更受伤。反正它活不了了，这只是垂死挣扎前疯狂的挣扎。
　　听到动静，洞里的绿林大盗出来，看看，当看到这么大的野猪，他们没有赶紧逃跑，反而抓起一根木棍，呼啦啦地冲了下来，困住了巨猪。
　　这是食物，能维持他们生命的食物，在往后的几天中，天神一般不会配备食物给他们，他们得自力更生，因此豁出命去也不能让到手的食物给跑了。
　　“上吧，兄弟们，打死它......”有人兴奋而激动地高喊着。
　　战斗才刚刚开始。有人被顶飞了，疯狂的代价是生命。受伤的而疲惫的身体，还有粗糙的木头，对皮糙肉厚的巨猪根本没有多大危害。绿林大盗有一个被巨猪的獠牙剌开肚子，肠子流出来，躺在地上后，又被巨猪践踏，顶。死了。
　　“先闪开，慢慢耗死它。”发现情形不对，沙马赶紧给出一个聪明的提示。
　　脑子中箭的巨猪也就憋着一口气，这口气要是泄光了，它也就完了。沙马看出来了，别人也看出来了，纷纷闪到一边，躲在橡树后，他们围着它，不时现身出来，骚扰一下，就是不进攻，让巨猪来回冲刺，消耗它的体力。
　　“不会很久。”沙马这么说，似乎向他的同伴保证。
　　也许再射一箭，这事就解决了，但是皮球不想那么做，他想看看这些绿林大盗有什么样的品德，值不值得他将来花点力气去帮助。
　　巨猪知道人们的诡计，它冲出了包围圈，但是跪倒在上方的山坡上，它尽力了。
　　一切都喧闹起来，在一个很暗的林子里，嘈杂的声音在洞口和巨猪之间回荡，晃荡的阴影来来去去。
　　皮球回到洞中，刚脱下外套，沙马的脑袋跟着出现，他的嘴巴还有猪血，手上也是，但是他就这样握着皮球的手，泪光闪闪而心情激动地说：“谢谢，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命。”，之后，他又跑了出去。
　　又过了一会儿，小女孩扇动着翅膀飞了进来，满脸通红地欢呼起来：“太好了，太好了，有肉吃了，有肉吃了。”
　　接着她的妈妈也进来，看到皮球也在，不好意思地晃晃手中的一片膈膜肉，说：“请见谅，大人，孩子饿，我先烤块肉给她吃。谢谢你的帮忙，谢谢，非常感谢，碰上你真是我们的运气，你是菩萨呀！”
　　“只是刚好碰上，应该说是你们的菩萨让我帮帮忙。”皮球有感于虞美人，这么说。
　　玛丽莲疑惑地看了看他，坐在火堆旁，开始烤肉，小姑娘吧嗒着红艳艳又湿漉漉的嘴唇，眼睛死死地盯着正在呲呲响的烤肉。她问妈妈：“熟了吗？”
　　“快了。”妈妈爱惜地抚摸她的翅膀，整理着羽毛，说。
　　“她叫什么名字？”皮球问。
　　“梦露。”玛丽莲赶紧回答。
　　“很可爱的一个小美女。”皮球说。
　　“是嘛，多谢您的疼爱，希望您以后多多关照，让她活下去。”女人趁机请求说。
　　皮球没有应答，女人有点失望。她大概看到了自己悲惨的未来，希望自己的这个孩子能借助皮球的力量，平安地活下去。
　　沙马送来了皮球的铁箭，它已经有点弯。沙马解释说把它从猪头中弄下来不容易。皮球看了看说不能用了。
　　沙马说：“那留给我吧，我把它当匕首，能防身。”
　　皮球答应了。沙马欢天喜地的去了。铁器可不容易弄到，受天神管制的。
　　“我和你们一样，战争才要开始。”皮球的在沙马的身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