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二）》四都中学

75、第18节 建神庙 三眼要为自

　　三眼揭发尖角天神的事件还是暴露出来了，长老会对这事的处理也有了一个定论，虽然非议还很多，但是肯定的言论占了上风，三眼的心态放开了，心病没了，开始出来视察工作。
　　当然，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情绪，有，逆反心理，主要是针对凯尔萨斯大使，这么快他就被踢出摩里城，明显是人家不信任他，排挤他。他要给自己造个神像。你凯尔萨斯大使不是怕神像惹祸吧，我来呀，怕个屁呀。小人！虽然具体过程他不知道，但是尖角天神事件这么快就暴露出来，凯尔萨斯和假惺惺的劳力士是关键。

　　收到这样的任务，皮球自然而然开始猜测：“三眼还是忍不住想建一座自己的神庙，建完后，他会弄死我？不过，没关系，只要有利用价值，就表明我暂时是安全的，要是没用，那就危险了。”
　　接着他又想：“可是这个事干完呢？是呀！得早点准备准备。”
　　皮球心里忍不住一阵嘀咕。
　　“伟大的神，您看看，这里造神像的条件是不具备的。您看看，这里跟集中营还是很不一样的，没有大力士的单目巨人帮忙，没有手艺高超的土灵人帮忙，光靠我们这些外行是很难的。我也是只会设计，不会具体雕刻的，这个活可是个手艺活，缺了土灵人不行，你就是打死我也没用。”皮球说。
　　三眼叫他干自己的活，土灵人和单目巨人他来安排。

　　之后，皮球四处考察，两天后，他觉得在超山那个地方建神像比较适合。那个山头不高，站在苹果园林能看见山顶，便于劳改犯朝拜，也能给凯尔萨斯添添堵，让三眼跟他的关系进一步激化，这样才有逃跑的机会。
　　山上主要是岑树和菩提树，芩树差不多能长到50米高，巨大的林冠荫庇着由角树、蕨类植物、湿地桤木和碗状真菌组成的湿漉漉的地面植被。橡树身披苔藓，已有成百上千年的树龄。它们实在太大了，大斑啄木鸟可以把云杉的球状果实藏匿在它们树皮的褶皱中。空气稠密而清冽，处处沉寂，星鸦沙哑的嘎嘎声、猫头鹰的低啸或是一声狼嚎偶尔也会打破沉默，转而又归于平静。森林中，万古以来沉积的树叶覆盖层散发出幽幽香气。
　　九龙潭的下方有一条小溪叫东溪，它是汇入赛巴斯河的一条支流。东溪流经超山的北麓。
　　皮球汇报自己的设想，还说：“没有人祭拜，造神像又有什么用呢？”
　　超山跟双塔山的主体山岩是一样的，都是坚硬的砂泥岩，不大好施工，北面的山沟溪流中有一种石子，它们带有颜色的条纹，大多数是红褐色和白色的，少数有绿色、蓝色、紫色的，皮球称它们是五色石，还说这种石头可以用来祷祀百神，人佩带上它就会不受邪毒之气侵染，因此工人每人都要佩戴一个。
　　超山还有一种草，形状像一般的蓍草，红色的叶子而根茎连结丛生在一起，名称是夙条，长长的叶柄可以拿来当普通箭杆用。山中还有一种草，方形的茎干上开着黄色花朵，圆形的叶子重叠为三层，名称是焉酸，可以用来解毒，解硫磺毒气。
　　这里还有冒气的泥沼温泉和火油坑，没有野兽，只有一些反应慢的象龟窝在这座山的一些山洞或者溪谷中。溪流里有一种鱼，浑身长满黑色斑纹，形状像普通的鲫鱼，人吃了它的肉会觉得很有精神，人们把这种鱼戏称提神鱼。还有一种鱼，形状像一般的鳜鱼，隐居水底洞穴，不易捕捉，它浑身青色斑纹却拖着一条红尾巴，它的肉可以治痈肿病和瘘疮。

　　超山的南麓比较缓，半山腰有一处崖壁，外观上很像靠背椅，似乎是一个坐着的山神，这个点很适合雕琢神像。皮球确定地点后，请三眼定夺。三眼到了现场查看后也觉得这个地势好，然后他开始让皮球做好前期的准备工作。
　　凯尔萨斯对三眼明确要造神像并不反对，他似乎巴不得三眼犯错，死得快些。三眼也似乎知道他的心思，但是他就是要当着他的面，这么干，他认为长老会已经表明了态度，他是被表扬的。两人就算是拧上了，只是三眼明显吃亏，人家什么时候要处理他都可以，他这是硬往人家的枪口上撞呀，何必呢？只能说他有病，精神病。
　　项目之初，需要很多人帮忙整理出立面来，铁锤、阿里、多面手麦莉带领着他们的小组跟随皮球，到超山帮忙。这些人大概占了劳改犯总人数的三分之一。
　　皮球选择这三组人是因为这三个组长对他比较好，能指挥得动，其他组的不行，很多人因为被三眼装了定位跟踪器而对皮球很不满。这可是皮球进献的好建议。
　　本意，三眼是要切除翅膀的，皮球说有翅膀的天使人的工作效率更高，而且要往来于超山和风华山之间，用脚可走不来。再说，这些天使人都是端木，算自己人，理应跟集中营的变异人有所区别，免得自贬身价，没了面子。
　　三眼觉得此时的皮球就是图灵。三眼向来认为亚娜人比愚蠢的猴子高贵太多，他不会容许有圣灵的端木跟变异人是一副模样。从本质上讲，他还真的很有种族意识，处处维护及利亚人的利益。像他这样的人，我们可以称之为民族极端分子。

　　工作的第一步首先要在“靠背椅”的前面清理出一个平台来，以便放木材、搭架子和工人休息。接下来就是整理这个“靠背椅”的立面，弄干净了。表层的泥土、绝大多数的树木、边边角角的山岩全给去掉。
　　工作强度大，吃不饱的人们很容易累，脾气火爆工人经常因为磕磕碰碰的小事而发生械斗的死人事件，工程进展缓慢。工程进度受到了三眼的批评，他指责皮球是在磨洋工，皮球汇报了实际情况，请求增加伙食供应，改成一日三餐。
　　皮球进一步解释说现在的工人都不是熟练工人，得慢慢来，否则弄坏了神像很难再找到一个这么好的地方，因此工程进度比较慢是合理合情的。如果要加快工程进度必须让天兵变形成挖掘机器人，帮忙做些前期的体力工作。皮球建议说能不能让两个天兵变成挖掘机器人，那样进度会快些，当初图灵也是那么干的。
　　三眼觉得傻乎乎的机器人天兵都比这群猴子高贵，他绝不允许，当听说图灵曾经那么干，他骂起他是个下贱东西，丢亚娜人的脸。
　　三眼骂了图灵，也就是骂了皮球，他们现在是一体的。道理明摆着，还被骂，这个冤屈让人生气，可是没办法，现在的三眼是个火药桶，没必要去招惹他。
　　虽然不让天兵帮忙，但是三眼也觉得皮球说得有理，他到摩里城申请伙食，警告皮球他们别消极怠工，到了冬至必须完成，否则他得关禁闭。三眼的禁闭可不是关关而已呀！皮球还是条件反射地打了阵哆嗦。
　　工程进度是由飞蝶监督的，她是监工，以后，人们因为她打小报告而对她感到不满，称她女巫。
　　温室里的小公主还是公主做派，不懂得如何与人和平相处，也不懂得如何与人打成一片，她孤独惯了，也经常静坐练功。在摩里城，她唯一的伙伴只有月牙。
　　月牙还好，作为女婢，她的性格不可能孤僻。况且，这里比一线天热闹，她喜欢人多的地方，虽然这里也挺危险的，一不不小心可能成了别人的口粮。
　　皮球把月牙介绍给有孩子的那三对家长，阿里的老婆绿芽抢先接纳了月牙。月牙也喜欢绿芽，喜欢她的笑脸。之后，艾斯和铁锤的老婆也接纳了她，因为月牙很会讲故事，故事里有好人坏人，而且她讲人物和地方都是她们没听过的，很特别。比如说：一朵玫瑰花开了，一个女孩子守着，种花的男孩子走了。过了一年，男孩子还没有出现，花瓣掉落了一个，女孩子赶紧用一个魔法玻璃罩把玫瑰花罩住。过了二十年，玫瑰花还那样开着，小女孩变成了老姑娘，而种花的男孩还没回来，过了一万年，终于有人来了，看到了这朵神奇的玫瑰花，感觉很特别，他拿开了魔法玻璃罩，玫瑰花瞬间变成了一团轻烟，飘了起来，绕过了玫瑰花上头的树枝上挂着的一缕头发丝，消散了。
　　很快，月牙被看成是监工。
　　女巫并不需要经常出来视察，有大虫子就行，而且还有月牙这个代言人。月牙喜欢伙伴，在工地上，常常一呆就是一整天。和劳动人民呆在一起，聊聊天，看看热闹，一天时间很容易就打发。
　　人们对这个连翅膀和尾巴都没有的监工代言人根本看不上眼，甚至吓唬她敢乱打小报告就把她宰了。没有皮球在的时候，月牙总是呆在铁锤、艾斯等人的身边，在这群没素质的饿狼群中，毫无还手之力的她当然害怕，清醒的头脑很快让她认识到自己不是三眼那边的人，也还不是劳改犯这边的人，她必须依靠皮球和他的亲信。
　　不过，吓唬的威力在慢慢递减，她的胆子越来越大，到处参观，当然这也只是局限在空旷的公共场所，阴暗的旮旯角落，她还是不去的，要是到了某个旮旯角落被人做掉，那也是白死，查不出来，三眼和飞蝶不至于为了她把一些人杀了，皮球可能会杀了个把人，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还是得自求多福。
　　只是吓唬吓唬而已，真要攻击，劳改犯们也是不敢的，毕竟人家代表天神。死是不怕，那就让人屎尿尽出的刑罚和慢慢泡死的水牢才可怕！

　　“你别老跟着我呀！让你来是当监工的，不是当跟屁虫，懂吗？去，看看多面手麦莉、阿里、铁锤他们在干什么。”对于这个尾巴，皮球有时感觉到挺烦，找不到帮她逃走的办法，又有承诺在身，让他倍感压力，一见到月牙就想到了完不成的承诺。
　　可恨的白尾，一点消息也没有，他借助几次汇报和天兵的巡查的当会儿，敲过那个被做了手脚的机器人，就像敲门那样，那个被称为QQ的机器人，当现在都没什么反应，白尾这个混蛋不会死在里头了吧？皮球这是着急加生气的。可是他又一点办法也没有，那个蛇形盘扣已经被白尾带进“坟墓”去了。
　　每天都有人闹出点动静来搞得他火大。
　　每当皮球这么凶，月牙就像犯了错似的站立一会儿，过后，她又成了他的尾巴。之后，皮球就懒得管她，让她随便跟吧。她太闲！
　　说实话，月牙释放的信息他不是不懂，可是他们两人明显犯冲，就像溺水的遇到不会游泳的。他的体内住着图灵，他也就成了三眼的敌人。月牙呢？她没翅膀，战斗力又不行，纯粹是个累赘。等神像造好后，三眼肯定会动手的，在那之前，他不得不逃跑，如果带上她，怎么跑呀？自己跑都有可能跑不掉，带着她，绝对是死路一条。
　　因为喜欢，所以会替她着想，这一点，月牙清楚，她比皮球大6岁，也比皮球聪明些，因为她接触到的信息很多，学习过的知识也是皮球所不具备的。

　　为了进度，三眼没派天兵帮忙，倒是把新到的新人都调配到了这里，新人一到这儿就被分配了最重的工作——石头搬运工，还得不到应有的食物（食物被抢或者减少），病倒、累死的很多。当他们挺过最初的一个月就变成了粗胳膊粗腿的强者，受到了应有的尊重，也得到了应得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