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二）》四都中学

74、第17节谈论地理 谈论外面的

　　小祭司和月牙的卧室不大，25平米左右，狭长，前头是凹凸不平的石板，后头有一低矮的木头台子，台子20平米左右，跟北方的土炕差不多。木台子中间靠后的位置放在一个铜制的炭火盆，炭火盆用木架子托起，一个美女坐在一件毛绒绒的狐皮大衣上，用铜针正在缝制一双皮靴，炭火把她本已红嫩的皮肤映衬得更叫火红。
　　见到有人进来，她抬头看了看，眼神有点漠不关心的样子。当看到是皮球的时候，她有些意外，针头比划在皮子前，眼神有惊讶、惊喜，马上她就羞涩地微笑起来，同时抖落身上的大衣，露出里头的紧身黑色水獭皮衣，赶紧下台子来迎接。
　　“你来啦。我还以为是飞蝶了。”女婢站在离皮球一米的地方问。
　　“这些天瞎忙，这么久了也没到你们的屋里来坐坐，怎么样，以后我们仨就住一起吧？”晚上，尤其是有火红火红的炭火的晚上，这样玲珑的身子总是让人两眼放光，皮球脸上笑嘻嘻的。这个女人的身材有着让人越来越难以抗拒的诱惑，真不知道她几岁。
　　“真的呀？太好啦，你不知道我都无聊死了，出门又不敢，怕被人当饭吃了，老待在这里，飞蝶闷得屁都不放一个，有时她自己出去了，又不让我一块过去，真无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女婢好像不懂皮球脸上的那种邪性，竹筒倒豆子，快速说了一通。看来，她是真闷了。对，她被一个人扔在山顶上，就这一线天的地方，肯定闷的。
　　“怎么会呢？我看你挺悠闲的样子，没见到你着急呀？”皮球故意这么说。
　　“着急，着急有用吗？要着急，我早急死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飞蝶，那简直就是一个木头人，要么练什么功，要么一坐就是老半天，连一点动静都没有，有她没她都一样。有空吗？明天带我出去走走吧？”
　　“行。只不过我正纳闷了，这些天你都在干啥呢？”
　　“做点针线活，下下棋，看点书。”
　　“看书？什么书？”
　　“不知道什么书！”月牙说，“老主人……女祭司给的，一块会发光的板子，只要手指一点就有文字显现出来，然后找你想看的东西，飞蝶就是根据那块板子上说的练的功。”
　　“……能不能……让我也看看？”
　　“飞蝶带走了，只有一块，你要看得找她借。”
　　“那……那你都看到了什么？”
　　“我看的都是我喜欢的，或者能懂的，飞蝶看了那些，她都加了密，我看不到。我能看到的是地球的地理，地理上说地球是圆形的，大部分被海水覆盖，大陆地有七块，我们现在是在大西洲，靠近欧洲大陆，你来的那个地方叫非洲，图尔卡纳湖在非洲东部，非洲和亚洲之间是欧洲，现在的亚洲北部、欧洲都被冰雪覆盖，寒冷至极，所以寒冷的北风刮到我们这里之后，与我们这里的暖气流相遇形成了雪花，夏天就形成暴风雨……”
　　“听说北极有一处地方只有白天没有黑夜，而且一整年都温暖如春，有这样的地方吗？”皮球正想着逃跑，桃花源那样的地方是他特别留意的。
　　“好像有这么个地方，在北冰洋上的一个海岛，叫……对，格陵兰岛以北，不过不像传说中那样，有黑夜，有时一整年白天，有时一整年黑夜，即使是黑夜，那里也有极光，听说极光还很漂亮。除了北极岛之外，格兰陵岛附近还有一个叫冰岛的，在格陵兰岛的南方，那里是挺冷的，不过岛上有不少火山，也有很多温泉，温泉边有绿洲，因此应该还算个温暖的地方。”
　　“这么说来，冰岛比格陵兰岛、北极岛都好，对吗？”皮球太关心这个，语气显得很冲。
　　“不好说，听说冰岛的火山边聚集很多青龙，还有朱雀，而格陵兰岛住着虎鹫、狮鹫，也有朱雀，可能还有其他怪兽，比如龙鱼。嗨，现在到哪儿都不安全，地球真是个怪物集中营。嗯，你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呢？”
　　“地球这么大，好多地方都没去过，自然对外面的世界感兴趣啦。”皮球也想探听一下这个女婢为什么也对这个感兴趣，会选择这样的知识看，这可不是一般人呀。
　　“也对，无聊时我也总想到外面走走看看，但是怪物太多，一出去可能就回不来了。以后你要是不忙得来陪陪我，比如说像现在这样，把这么美的美女丢在这儿，多残忍呀！”女婢选择跟他一样的理由，并撒起娇来，一点儿也没把皮球当外人。
　　“行，现在我就抱抱你。”接下来，皮球飞扑过去，月牙笑着躲开了，皮球最终还是抓到了月牙，抱着，滚了几滚，并偷偷按过她的□□，两次。月牙看着他邪气的眼神和激动的鼻息，她知道他动了心。当然她也知道他就是揩油，不会把她怎么样的。她知道他的担心，也知道这个男人喜欢她，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顾虑。可惜那个白尾，一点消息也没有，真让人揪心！

　　玩了一会儿就不再闹了。月牙请皮球喝奶酪水，温的，本来是给飞蝶准备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晚了，她还没回来。

　　早上醒来，突然觉得头很沉。皮毯皱成一团，被推到了墙角，他是睡在冰凉的石板上的。昨晚他好像做了梦，只是梦到了什么，不记得了。口有点干，得喝点水，但是尿更憋。他蹒跚的走到一线天的外头，站在石崖上撒。早上的风有点冷，他打了个哆嗦。山顶的气温低，即使到了大热天，这里的早晚仍然冰冷。
　　近来，皮球越来越多的地感觉到图灵呆在他的体内。虽然能看得更远，听的更真切，嗅觉也更灵敏，但是总有一种异物的刺刺感，总觉得不舒服。有时，当某个关键时刻——危险或者图灵想跟三眼聊两句，图灵甚至会抢占主要地位，有感觉的时候，他的头会不舒服，摆来摆去，被麻痹的时候，感觉还好些，不过，反应的激烈程度在慢慢降低，也就是说他在慢慢适应。图灵安慰他说他会找机会离开他的这个躯壳的，想白尾那样。他告诉他说没关系，现在他还离不开他，而且慢慢会习惯的。
　　说是这么说，让图灵呆在体内真是不舒服。图灵也许也能感觉到不舒服，毕竟作用力是相互的，他们的心意也是相通的。

　　一只绿毛鸭跟他起得一样早，在鸟巢边扑腾翅膀，做着早操。它身边的孩子被吵醒了，开始唧唧叫，要吃点。绿毛鸭飞走了，出去找食。这场景让他想起跟金毛鼠清剿大鸠鸟巢那会，他们生吃人家光溜溜小鸟，被亲鸟追得差点没命。想到这，他就想到了白尾，真希望它成功搞定那个机器人。
　　吃完早饭，月牙来找皮球，说飞蝶说你有事找我。
　　这事还真不好开口，昨晚就是因为不好意思而没说出来，因为真的不知如何对待月牙。他向虞美人保证过的，要保护好她的女儿，但是金毛鼠如果没有成功，要带着这么重的一个人飞奔，真的不现实。不管怎么样，男人嘛，总得打肿脸充胖子。皮球把自己的打算跟月牙讲了。月牙很高兴，只要皮球走的时候能带上她就成，其他的，她就不计较了。现在她确定了，离开皮球，她几乎没有活路。
　　皮球交代她先做些准备工作，主要是衣服鞋帽的事，当然还有干果，比如松子这样的。之后，他又教她做蘑菇酱和果酱，能保鲜的。

　　“月牙……嗯，好名字。”早上出门，皮球飞向九潭谷的时候说。

　　小祭司去了哪呢？中午都没回来，不会又去赛巴斯林海的牧场吧。有可能，奶酪是最好的干货。

　　晚上，因为没有履行承诺，皮球驮着月牙到崖顶上看风景。

　　“我叫皮球，图尔卡纳湖那旮旯的，请问这个美女，你哪的人？”皮球打趣地说。跟月牙在一起，皮球总是忍不住想跟她闹着玩。
　　“我叫月牙……来自......遥远的星星，”月牙随便一指，“那头，我是那颗星星的公主。”
　　月牙不正经起来，皮球也不想正经，神奇的是雄性荷尔蒙激生，头部血液的肿胀让他一时说话哆嗦。咽下一口水，捋捋气管，他巴结地说：“你家有什么什么好玩和好吃的吗？哪天，带我去看看。”
　　“有呀，我们那里有杏仁一样的果子，不用剥壳，直接生吃。只是我们那里有点暗，比地球的黑点，我们的星球的光是黑色的，黑兮兮的，但看得见。”
　　“嘿，真是个奇怪的地方呀！不过，好像没我们星球漂亮。”
　　“也没啥，只是吃干果的时候，不用剥壳，麻烦，把外头的那层膜捏一下，剥下来了，不脏，我……”大美女说起没影的事跟真的似的，真好玩。
　　皮球可不玩假的，他从顶上搬了盆龟壳做的盆景。一盆小树苗，黄色的叶子，秋天会变红色，冬天会变成白色，而后掉落。在野牛涧北部高海拔山区弄来的，他见这棵小树挺特别，挖了回来，没想到真的养活了。皮球介绍说：“你看它现在是白色的，春天可是绿色的，夏天被晒成黄色，秋天被染成红色，只有到了冬天才褪成白色。喜欢吗？”
　　“我喜欢它叶子是条状的，树干是黑色的，像炭那么黑。”见到这个男人喜欢这样的盆景，月牙的眼里是浓浓的暖意。她说，“你在上面铺了些什么？”美女指着盆景的表面，黑乎乎的，好像里头还藏着小虫子，在动。
　　“哦，没什么，蝙蝠便便。”见月牙皱了皱眉，皮球赶紧解释，“那是肥料，没有它这树长不了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