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二）》四都中学

71、第14节危险的渗透 为得到一个

　　也就四五天，九潭谷的山谷两侧的枫杨林和拟赤杨速生林都没了，风华山山坡上到处是带着木栅栏的窑洞。海雅山的山坡有星星点点的木屋。
　　垂头丧气的三眼住在风华山的山顶，皮球找到的那个山洞内。在海雅山一线天，皮球给一线天加上屋顶，改造出了一处栖身之所，只不过这样的山顶碉堡限制了月牙的行动空间，皮球安慰说先度过这一段危险时期，过后再看看，如果能行，他们也搬到山下去。
　　月牙倒是没那么多意见，现在保住老命比什么都要紧。
　　担心被人两头堵死，后来，皮球在屋顶留个隐蔽的天井，还在右侧峰顶，那块较大平台上建了一个如狗窝的低矮的石头屋子。那是他的哨所，至少是这些天的哨。每个人都一样，没有安全感，结成同盟的住在同一个洞穴里，外面安了木栅栏，划出红线，提示别人别胡乱闯入。弱势的人都在海雅山的木屋里，他们抢不到好的山洞，只能住在防御能力比较差的木屋里，十几个人组成一个联盟，晚上轮流值班，防止别人偷袭或者抢劫。
　　“那么，有多少愚蠢的猴子归我管？”懒得动的三眼问飞蝶和皮球。
　　飞蝶说：“本来有567人，意外死了45个，现在还剩522人，其中42个受轻伤的......”
　　“还有二十个机器人，”皮球赶紧补充说，“还有23只飞萤。”
　　嗨，飞蝶真是个不会替别人考虑的女人，她那么报告那些受伤的，有可能在三眼这里就被判了死刑。她真不会打报告！

　　果然，三眼说：“把年老体弱的，小孩，或受伤的、有病的，统统喂大虫子。”
　　飞蝶看了看皮球，皮球咳嗽一声，说：“伟大的天神，有几个伤员，没有病人，就是......三个小孩，他们的父母想见见您，说会服从您的指令，认真工作，努力改正错误，只要你让他们保住孩子。他们各有所长，一个跟土灵人学过冶炼，一个跟单目巨人学过造房子，一个善于修理马车，您看是不是先留着看看，等……”
　　“滚，别烦我。”
　　“好的，伟大的兽力哥天神。”皮球说。
　　跟这个状态的三眼争执，无异于虎口拔牙，飞蝶说皮球是不是疯了。
　　皮球点点头，没说话，出了山洞却飞不起来，大汗开始冒出来。飞蝶讥笑了一声，给他拍拍后背，说：“瞧把你能的。”
　　直接刺死了两个不停咳嗽的，只因为担心传染的。
　　皮球找到了那个有孩子的洞穴，跟其中三个带孩子的父母说：“现在我已经帮你们留住了小孩，但是你们还是更要小心点。三眼是个变态的天神，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发火，一不小心就变出了青烟啦。”
　　三人的母亲都有害怕地点点头，他们丝毫没怀疑皮球的说辞，因为在来的路上，那个哭红眼的女人的孩子就是因为孩子哭闹不停而被三眼杀了。
　　就这样，皮球至少得到了一个洞穴的支持，也得到了三个有才能的拥护者：一个叫阿里，一个叫铁锤，一个叫艾斯。艾斯是红头发的、棕色眼睛的，其他两人都是黑头发黑眼睛的。当然拥护他的还有十几个他治好的伤兵。
　　皮球让这三人给他介绍介绍这批犯人的情况，举荐几个有本事的人出来当组长，这样便于将来的领导和开展工作。他打算每50个人为一组，这样就需要11个组长。
　　红胡子的艾斯举荐了四个，阿里和铁锤共同举荐了七个。皮球说他打算让他们仨当队长，这样的安排有利于他们保护自己的家人。拖家带口的人，有了累赘，他们的责任心会比别人重一点。
　　觉得皮球说得有理，他们三人愿意配合，然后他们又一起合计合计，删除了其中的三人。
　　最终其他8人站在了飞蝶和皮球的面前。他们分别是：贪食的大嘴；小巨人大松；多面手麦莉；厨师丽莎；木工杰诺瓦；长爪阿长；木桶西林；臭脸艾迪。
　　皮球借用三眼在五指山集中营的管理方法，他觉得这样做不至于让三眼觉得意外，也不会反对。甚至这样做还是拍马屁的行为，他不会因此为难他。
　　方法得当，初步工作顺利，皮球汇报工作情况。三眼还在烦恼，让皮球滚蛋。
　　皮球说让两个天兵跟他走一趟，替代天神落实委任队长的工作，以便于将来的领导。三眼虽然还在为被贬而气恼，但是将来凯尔萨斯大使还是要来视察工作的，因此，这里的工作还得应付，他也就派两个天兵跟着皮球去。

　　这是个机会，狐假虎威的机会，也是个作弊的机会。皮球给头上的白尾金毛鼠一个信号。白尾明白，接过蛇盘扣，准备行动。
　　午后，通过飞萤和各个组长，皮球把众人召集起来，借着西面的风华山比较平缓的山坡开个会。在会上，两个天兵站在皮球和飞蝶的身后，表明一种君权神授的的意思。会议开始，小祭司说了堆君权神授的话，以及将来劳改的项目和日程的工作安排。接着，飞蝶点名的组长站在她的身前，月牙给每个组长别上她做的一个狐狸尾巴尖做成的小球当官衔标识。最后，小祭司要组长宣誓效忠天神、服从管理、带好头做好本职工作。
　　接下来由飞蝶给大家做法，展示女祭司的威力。
　　皮球在这个时间段里，偷偷移动到了两个天兵的身后，他的头上一直戴着白尾盘成的皮帽子。现在他要开始冒险的秘密工作了。要是任务失败，被发现了，白尾就赶紧跑，反正，天兵不那么聪明，会以为是普通的金毛鼠在捣蛋。

　　端午的午后，山谷中经常有雷声响起，皮球和白尾得等这样的机会，只有在闪电和雷声中，天兵的表面因为导电的关系会不那么灵敏，这时候，白尾才可以出击，爬上人家的后背，去找天兵身上那个秘密的入口。
　　按照月牙的交代，他给白尾的耳朵放了点血，血滴在蛇形盘扣的蛇嘴巴里，蛇的两只眼睛立即放出了暗淡的光芒来，闪闪的，身体也一下子冒出淡淡的月色光芒，然后身子变得柔软，光芒消失，真的成了一条“活着的小蛇”。

　　最初的机器人天兵里头是有亚娜人士兵在操控的，后来在漫漫的星际旅程中，这些亚娜人的形体都死了，只剩下圣灵，因此，机器人的操控室没了，体型大大缩小，也变灵活了许多，战斗力反而得到很大提升。
　　至于那些贵族，他们还想念自己的形体，通过特权和后来发展出来的技术，他们把自己的脑子保留了下来，永生地存储在炉鼎的胸腔的一个生物仓里。
　　图灵不知道月牙要如何操控这样的机器人，不过他相信虞美人的能力，这些天兵本来就是她创造的，那可是一个比尖角这个假货不知道强多少倍的科学家。
　　皮球的想法更纯粹，只要机器人能驮着月牙飞就行。
　　当时，皮球摸了摸小蛇，小蛇又硬邦邦起来，似乎死了。
　　“真神奇。”皮球好奇地轻轻触动那个手镯的蛇头，说，“白尾，你能随时唤醒它吗？”
　　“能......应该能吧，我对它有感应的，刚刚，就刚刚，它已经相当于我的一根手指呢。”白尾通过图灵传递过来的信息说，“谢谢你，皮球，你真是......你真是太不一般呢。”说完，它爬上了皮球的脑袋，大概在上头亲了好几口。痒痒的，皮球想笑。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的希望是越来越大，真好。

　　现在的白尾就盘踞在皮球的头顶，拿着这个“小蛇”，等着命令。
　　根据以往的经验，端午过后的两天到三天内，午后经常打雷下雨。果然，天上的乌云慢慢聚集，雷声轰隆隆想起来。
　　“可以了。”白尾接收到皮球这样的脑电波，它自己也觉得是时候了，向准一个时机，它从地上偷偷爬上了一个天兵的后腰，在中部的一节腰椎处，用眼珠子闪着微弱光的蛇头插入机器人天兵的后腰，腰椎处露出了一个加油枪那么大的口子，白尾跟着蛇形盘扣，硬生生挤进了“加油枪口”，之后，那个口子就自动关闭。那个后来被称为QQ的机器人天兵觉得有点异样，转起身来，它大概是觉得浑身爬满了蚂蚁吧。
　　飞蝶的巫师仪式不是特别顺利，那三个被淘汰的人因为没能当上组长，生气，他们叉着胳膊，怒气冲冲地对视着皮球和飞蝶，态度相当无理，飞蝶差点让飞萤攻击他，被皮球拦住了。飞蝶看着皮球，皮球刚好完成小动作，他走上前去，超过飞蝶，看着这三人，一个叫钢板，一个叫欧文，一个将可可拉。三人不知道皮球的本事，只以为他在狐假虎威，嘻嘻哈哈的。钢板更是抖动他强壮的胸肌，明显的带有恐吓的意味。
　　皮球说：“我们这里刚好缺一队巡逻卫队，50个队员，不需要干活的，只是负责巡逻，主要是西北方向的，对象是绿林大盗。每天的巡逻的重点区域是西北部哥达瓦河的灌谷到靠近吕大沟的那个山头，中午要在那儿驻守一段时间，黄昏回来。防守只是一个工作，控制自己的队员是另一个工作，如果有队员逃跑或者成了绿林大盗，那么小队长得连坐，大队长得受切掉翅膀的惩罚，你们三人接不接这份工作。”
　　三人转怒为喜，他们一致点头同意。
　　“我提醒你们，这份动作的压力可不小，责任重大，有本事，你们三人拿去，谁当队长，你们自己挑，没有这个本事，滚蛋。”皮球说。
　　这话让钢板等三人惊得眼睛鼓鼓的，说实话，这个工作不大好做，看起来轻松，失误就完了，副作用相当大，会被整死的。他往后看了看，欧文和可可拉跟他点点头，钢板回过头来，在确认一下，他说：“你说的是卫队？你要我们组建成一支卫队吗？”
　　“对。”
　　“多少人？”
　　“不会少于50人，先50个吧。”
　　“队员我能自己选吗？”
　　“可以，你自己选。可以不必参加农庄的工作，每天巡逻。”
　　钢板往身后招招手，马上又有15人向他靠近，看来，他的影响还不小。经过几分钟的探讨，钢板拍拍欧文和可可拉的肩膀，然后对皮球说这活他们接下了，他来当队长，另两个是小队长。
　　“行。现在，我们的处境很差，你们刚开始的任务挺重的。你和你的伙伴得尽全力了。有时也得训练训练，死人的事，兽力哥天神是不管了，战败或者出了逃跑事故等丢脸的事，兽力哥天神知道后，是会翻脸的。”皮球说。
　　“......可以。”
　　“行，现在让你先挑人。”
　　等巡逻的哨兵队挑好后，剩下的人被分成了10队，每队各50人。阿长的队员少些，46人，等将来有新人的时候再补齐了。
　　这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皮球再次公布这里的规则，警告大家。当然这些人不会被这些规则给吓住，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被发配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