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二）》四都中学

70、第13节培养势力 皮球要组建

　　这个晚上，有两个少年死了，还有四个受了重伤，基本上活不了了，传说是受到了巨蜥的袭击。他们中，一个是被撕破了腹部的，一个是脑袋凹陷了大半的，还有一半翅膀没了的和一条手臂没了的。
　　“黑暗中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有人感叹。
　　有人发出惊呼；有人灰心丧气地说人死如灯灭；有人说这几个人死得好；只有几个少年义愤填膺，恨恨地说明天要报仇！
　　月牙看着这些少年发狠的目光的方向，没看到什么。敌人在在哪里？得等第二天的黑夜了，现在打架斗殴会被火化的。
　　但，仍然有咽不下这口气的人，一个脑袋小小、脖子长长的青年纵身落在那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面前，他们年龄相当，大约都是18岁的模样，胡须都还细密。小脑袋的男子尖声说：“欧文，你这个魔鬼，你害死我的两位朋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以为你自己逃得了干系吗？我会找你报仇的。”
　　斯斯文文的人轻蔑地说：“明明是他到处乱跑，被巨蜥给咬死，与我何干？我好端端在这里没有招惹你们，你却来威胁我，你以为我怕你吗？呵呵。”
　　小脑袋咬牙道：“你就是个魔鬼，别狡辩……”
　　“魔你妈B！瘦头，有本事你现在杀了我，没那个胆就滚！”斯文人旁边的那个圆盘脸受不了了，爆发出来。
　　小脑袋的瘦头指着面前的两人，阴阴地点点头说：“行，可可拉和欧文，我算是记住你们了，等着瞧。”
　　圆盘脸的可可拉面色阴沉，迈步上前，被斯文的欧文拉住，他说：“等等，废话杀不了他！瘦头不是个事，别把自己搭进去，晚上才是好时光呀！”
　　可可拉阴阴地笑了，威胁说：“呵呵，天黑了，别出门。”

　　第三天早上。皮球正在救治一个小脑袋。小脑袋的脸上被划过一刀，算轻伤，但一样疼得厉害。小脑袋见他过来，很快挺起弓着的身子，一边急促地喘气，一边怒视着他。刀尖破了他的右半边脸，脸颊上的肉绽开来，血红血红的。
　　这里的伤者在这几天都认识皮球，但是这样的环境，小脑袋对谁都提防着。皮球解释说他可以给他治伤，不会伤害他。
　　小脑袋举手碰碰脸上的那道伤口，感觉到一阵刺痛，好像不治还真不行，可能伤口会恶化的。犹豫了一会，似乎在想我该到底怎么办这样的。他有一种奇怪的幻觉，觉得自己没受多重的伤似的。
　　皮球递给他一粒的罂粟膏，要他吃下去。面对这颗小丸子，刚开始他有点惊恐，但过后，他就抓住了它，面对它，审视它。
　　“他想杀我？好像不是的，听说这个神仆大人还是有点本事的。”他咬咬牙，张开嘴，一昂脖子，使劲吞了进去。
　　过了半个小时，他便头晕眼花，四周在旋转，地上好像多了个无底洞，正吸引着他往下落。他真的掉下去了，四周都是黑暗的阴影。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看见了一顶人字形的树屋，旁边还有一个网兜和里头那些乱七八糟的衣物。
　　这不是我的地盘，有人给他换了地方！很快站了起来，屋子不大，碰上屋顶了，屋顶是潮湿阴冷的，而他的脑袋发烫，尤其是脸颊。他摸了摸伤口，有硬邦邦的兽皮条绑着，伤口处麻麻的，没有多少疼痛的感觉。他想起来了，那个蝙蝠翅膀的神仆大人给他做了医治。
　　这个小屋还不错，斜斜的空间有点小，地板则是铺了树枝树叶的，还给他铺了一件斗篷，感觉很温暖。
　　“行，将来瘦头就是您的仆人了。”这个小脑袋推出掌心，起誓地说。
　　现在不是可怕的昨晚，饥饿感赶走了黑夜引来的混沌的睡眠，他走到外头，想做点吃的。现在他这个脸，咬东西肯定是不行了，只能喝点奶酪水，这一点他还是预备着的。
　　正当他准备烧水做饭的时候，头顶出露出一张温和的粉红的脸。这张脸是圆的，且带着一圈棕色胡须，不是昨晚的那张圆盘脸，圆脸问：“你渴吗，想喝奶酪水？我已经给你准备了奶，可口的奶。不，你得安静下来，我在这儿找你是神仆大人交代的，就是那个蝙蝠翅膀的小不点，他要我们互相帮助，你接受吗？”他的手一边拿着铜壶，一边拿着个椰子壳。
　　“行。”小脑袋的瘦头说。
　　来人自我介绍说：“我叫利拉德......你得多喝点，神仆大人交代的，伤口要赶紧恢复就需要充足的营养。别......你真是急性子！”
　　“怎么啦？”
　　“你也给我留下点呀，我还没怎么喝了，我的伤也是刚被神仆大人治好，刚烧的奶酪水，刚凉了些。”
　　“不好意思，那......利拉德是吧，谢谢啦，那我们继续煮一壶，反正你也没那么早就睡，对吧？咱们聊聊。”瘦头说。
　　来人鞠了一躬，进到小屋来了。他的左翅膀骨折，夹着两根木头，绑起来的。看见瘦头一直看着他的残翅，他说：“没错，翅膀断裂，很痛，神仆大人用酒味的酸果汁擦洗一番，然后涂了些捣碎的草药，再敷上兽皮，绑成这样。呵呵......”
　　闻出来了，薄荷的气味。
　　两人一边煮奶酪水，一边聊天。一会儿，又来了个叫日尔科夫的，他也是神仆大人救治的，因为这点关系，他们接纳了他。几句话之后，越聊越投机，最后，他们把奶酪水当酒，干了很多杯，结成了互助的盟友。瘦头的朋友都死了，就在昨天晚上，他们不是欧文、可可拉和钢板的对手。
　　“再来。”一杯杯空了。5人都是性情中人，最后还决定住在一起，除了新来的日尔科夫，还有马里奥、库捷波娃。瘦头收拾整理这间小木屋，利拉德等人急急忙忙飞回家搬东西。将来，在瘦头的小木屋外还会多出几间小木屋。

　　等他们再见面时，他们开始说起打伤自己的对手，瘦头的敌人叫欧文，利拉德的敌人叫小巨人，松什么来着。日尔科夫等人也有各自的对手，他们分别听取别人的战斗史，然后嘲笑别人被扁的惨状。
　　瘦头的笑声小点，因为他脸的的抽搐会弄疼伤口。接下去，他们沟通更顺当了，比如利拉德使用的武器是扁斧，而瘦头更喜欢使用标枪，日尔科夫喜欢用刀，马里奥喜欢用石锤，库捷波娃喜欢用长枪。

　　晚上回家，皮球已经彻底筋疲力尽，躺上去，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等不到月牙问他饿不饿。他又忙了一整天，接着救治昨天他救治过的人，也就十来个，都是受伤比较轻的人，受伤重的，只能杀了他们。
　　这天下午，巴林他们走了，打架斗殴的事情少了很多，几个受伤的也是轻伤，救治一下就能活。
　　忙了一整天，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多大成就感。
　　黑暗再次降临，山沟的四个方向分别被安上四块能发出绿幽幽光芒的石头，石头都在高高的山顶上，在石峰里，被深深打进去了。在天神的神力里，山峰就是豆腐，想镶嵌进什么就镶嵌进什么。
　　巴林他们走了，用这四块石头把众人圈在这个九龙潭中，出了发光石的范围就算越界，有可能会被火化。
　　这些石头是什么石头呢？皮球问图灵，图灵说那是能量核，里头有暗能量的物质，能帮他恢复体力，找机会去蹭蹭。皮球的山顶长屋边就有，蹭蹭还不容易吗？关键是皮球防着图灵了，他可不想让图灵太活跃了。
　　这样的石头不错，至少让这个石崖变得安全。有了这么点幽光，月牙也松了口气。她真的怕黑，晚上都不敢出去撒尿。

　　在海雅山的一处木屋前，几个黑影正欲动手，突然一声低沉的咳嗽声传来。几黑影心中一惊，四下看去，只见这片黑暗中四处都有危机，有的地方还有绿光。这些黑影悄悄后退，没有动手，黑暗中也就跟着安静下来，没有进一步的声音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