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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24节 禁足 感情纠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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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发生了夜不归宿的事件,皮球和月牙先后被问询调查,在确定没什么事发生后,皮球被禁足一天,而月牙关禁闭三天。一天后,皮球就出来了,并且接替月牙所有的值日工作,包括给原牛涧运送物质。
虞美人问起月牙的事,皮球把事情说了。
“跟你有关。”虞美人时候。
“对。估计是,但我不知道为什么?”
“你真看不出什么来?”
“对。”
“行,别管这事,以后,她来我问问。”
“女祭司和她的女儿知道月牙的出身吗?”
“不知道,能知道这事的人估计只有你和月牙,还有尖角本人。这就是他把我安置到这里的原因,与世隔绝呀!说实话,我这里连天兵都难得来一趟,要不然我也想从中做点手脚呀!我可是个大科学家,对付机器人,那还是小菜一碟的。”虞美人说。
“那……如果像今天这样,月牙不能来,一般是谁来呢?不是机器人还会有谁呢?”
“飞蝶,那个高傲的小姑娘。她跟月牙比,差多了,还自以为是公主了,哼,我们月牙才是公主,她,给月牙提鞋都不配。”
看虞美人这副不满的样子,估计飞蝶来就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如此这般,这两人少不得要有一番斗法。按飞蝶不想来,指示皮球跑腿的情况看,飞蝶一定讨不了好,对这里挺排斥的。不过,她的父亲——尖角天神,能替她讨回了所有的颜面——让月牙来对付虞美人是最好的办法。
皮球问:“那女祭司她们就没有任何怀疑吗?”
“有怀疑也想不到这个份上来,我自己都没想到月牙会生出来,更何况其他人。”
“看来,您告诉我这些是下了大血本的。您在担心什么呢?”
“我在保护自己的女儿,她没有朋友,没有伙伴,她需要一个护花使者,而我只能选择你,而你刚好是目前最适合的那个,她自己又喜欢。”
“谁会害她呢?要是尖角天神,那我也没辙呀。”
“尖角得依靠我,没有我,他什么也不是,当然除非他不想干了。我也是怕这个,总有一天,尖角的秘密会被揭穿,那时他就没得干,而不是不想干,那么到时我就危险了,他不会让我活着当证据。当然,即使这样,我也能保住我的女儿,可我......我不在了,尖角也不在了,将来的生活怎么办?谁能替代我呢?只能找你了,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下这么大的血本了吧。当然,我也能看出来,你有责任心,善良,要不然,我女儿也不会喜欢你,你也早就上了她。”
“您观察仔细,推测合理,并且已经想好了退路,那好吧,接下去,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可没您想的那样聪明。”
“看住我的女儿,尤其是我出事的那天,别让她看到那个场面。我怕她会暴露出来,这样就危险了。当然,我会做她的工作,哄骗她,让她少些担心。”
“你觉得这事什么时候会到来?”
“不清楚,不过斯科拉不见了,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不是说被调走了吗?”
“哪会那么突然?估计还是有事发生,就是不知道这事跟尖角是不是有关。我估计应该有点关系,造假的事总会暴露的,没有一个假象能长久地不露出痕迹。已经这么多年了,尖角隐瞒的能力已经算很了不起了。嗨,现在我倒是希望越晚越好,要是能等我女儿死了之后,我也就坦然了,了无牵挂。”
皮球一下子想到了那个地下酒吧,那是尖角收买人心的地方。造假的人也是会下大血本的。
“那……我是说在那之后呢?我怎么办?如果一直是神仆,我很难帮到你的女儿,除非我能逃出大西洲,这一点你能帮帮忙吗?”皮球问。
“……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我们先去研究过了,大西洲的火山是回爆发的,一直到现在,它还没有爆发,我想聚集了这么多年的热量,它一爆发出来肯定是毁天灭地的,那时就是逃跑的机会,只是我也不确信那时候是什么时候,你们就是逃跑,来得及还是来不及,最好的办法是住在海岸线边,有动静就赶紧跑,这样应该能来得及。”虞美人说。
“你说的……很对,我会注意的,只是月牙没有翅膀,她不可能跨越大西洲海峡,那……”
“在这方面,我会帮忙的,现在不能告诉你,暂时保密。”
“真的吗?”皮球觉得这事可不靠谱,尽管虞美人是个大科学家,可她是囚禁的科学家,要什么没什么,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再厉害也没用。
三天了,还没见到月牙,不知道她怎么啦。皮球向飞碟打听,蝴蝶翅膀的女人说夜不归宿这种事,月牙又不是第一次,她得多关几天。
皮球想去看看她,又怕引起女祭司的误会,不敢去。这个女人现在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有些迷离,有些暧昧,她到底跟他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呢?有时,他能感觉到她的感情是炽热的,像火山熔岩一样,但有时她又像个陌生人,冷漠得很。
她睡的是木板床,床上有干茅草,上面有长毛象皮,很平整,被子也还好,是厚厚的羊毛毯,有点偏棕色,还比较好看,她不喜欢白色的,容易脏。当然跟主人房里的朱雀皮毯和羽绒被,那还是差远了。
房间虽然是杂物间,但只属于她一人,她将物品整理好:女祭司的银餐具,她们的皮帽、手套、靴子、皮带、斗篷、衣服......
除了清洁卫生,女祭司还要求她学会缝衣服,有些围巾、帽子、手套、皮靴这类的,她要求她能做出来。因此有很大一部分时间,月牙一直在忙着做这个——皮靴、手套这样的工作。现在有多了一个人要伺候,那就是皮球,这是她自愿的,她喜欢。皮球的皮靴破了,她给补过,冬天到了,得要双新的,还得给个手套。利用禁闭的这一段时间赶出来,出去后就给他个惊喜。
就着一根火炬的光亮,她开始缝制皮靴和手套的工作。飞蝶进来取斗篷,看到她在缝制皮靴,一只已经缝好了,另一只正在缝鞋底和鞋面,鞋底的和鞋面的在脚面处缝合,防止泥水渗透进鞋里。脚面有点宽,不像是女人的,她奇怪地看了看她,问这靴子是给谁做的。月牙一个字也没说,只是咳嗽了一声。
之后,女祭司过来,通知她禁闭结束,看见她缝得差不多的皮靴,伸手要过来,左看右看,还比划自己的脚底,冷漠地问:“它们是谁的?”
“我......”
“皮球的吧?”
“我......是的。”
“处理掉,不许你去追求他,听到没有,否则要你好看。”女祭司撂下话,走了。堂堂祭司大人,不可能跟一个下贱的女仆共用一个情郎。
“为什么?”她心里喊,从嘴巴出来的只是低声的呢喃,她受惯了指示,不敢当面反抗。她知道女祭司有意撮合皮球和飞蝶,可是飞蝶自己不愿意,她看不起皮球。即使捡人家不要的也不行吗?太不像话啦!
月牙感到委屈,同时对女祭司和飞蝶的干涉也觉得不能理解,心里说:“怎么啦,我这是怎么啦?杀人放火?还是抢了人家东西?只不过是给情人做双皮靴嘛,有必要这样?”
最终,她叹了口气,把皮靴拆了。
“必须离开此地。”她心里说,“世上的人呀,要穿越多少条泪水与痛苦的小道,需要多大的精神和多么坚强的一颗心!但不管怎样,我的心已经不是空洞的,这一点让我兴奋,也让人坚强。我够坚强!够坚强,加油,咦哟!”
当晚,睡眠拒绝降临,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咬紧嘴唇,给情郎做个皮靴或者手套的心思是那么强烈,进而,她有幻想着当皮球收到这样的礼物的那种惊喜和激动的表情是多么诱人和让人心情舒畅呀!
于是漆黑的半夜,她就起身,披上斗篷,小心翼翼地走出豪宅,她忍不住想去看看情郎。
大寒时节,下的是小雪,风大,冷,护城河因为有温泉水,雾气浓厚,半夜的中央桥被掩盖,浓得看不清桥面,只能听见温泉水挤过石头缝隙又掉落下去的声音,大道的篝火在雾气中成了炭火那样微弱的红光。
在桥头处停下,水声警告了她,她愤怒地折断桂树的枯枝,扔了出去。也就“扑通”一声响。
她站了好一会儿,出去,不敢,回去又不甘心,她在雾气中颤抖,脸色苍白,有生气的,也有冷的,有鸡皮疙瘩。手中的缝衣针仿佛在跟她讲悄悄话,似乎在唱着:“情人,情人,你不要走,你走了叫我怎么办?你留下我一个人,孤独地过日子,不要离开我,不要抛弃我,你走了叫我怎么办。情人,情人你不要走,我不要孤独地过日子。我去流浪,一边走,一边掉眼泪,只为寻找你,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你不能留下我一个人,不能抛弃我......”
她眼中忽然涌出了泪水。就差一点点火候了,他们很快,甚至是今晚就可以成为情人。
诞生的奴隶,性命都是堪忧的,怎么可能还有爱情呢?但是不管爱情多贵,她愿意承受这个代价。她的心因为皮球的到来,找到了一个伙伴,不再是那么空洞和无聊。
第二天一早,女祭司又来检查,见到皮靴和手套都拆了,嘴角一挑,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她,然后给她布置工作,今天她要到地下室清理卫生,尤其是整理那张桌子。女主人的眼神很明显:不听话就剥你的皮。
在她的眼里,女主人的脸变成了一张凶狠仓鸮的嘴脸:凶恶的大眼睛,一只翘上天的小鼻子,嘴唇上满是血渍。
“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真丑陋!”她心里说。
这个老女人想干什么呢?飞蝶已经明确说不会接受皮球了,她还想干啥呢?为什么禁止她跟皮球的交往?等飞蝶回心转意吗?她应该了解自己的女儿,这是很难的。
她从没有想过女祭司会看上皮球。从年纪看,她足够当他妈妈,从身高看,更不可能,而且女祭司不缺情郎,很多城外人都眼巴巴瞧着。
她没有马上到地下室去,而是迷了路一般地走出豪宅,站在桥头等着。
皮球还没有来,她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让小雪花落在自己热乎乎的脸颊上,化作泪水流了下来。
不可能瞒住女祭司,而跟自己心爱的情人一起卿卿我我的。人家是巫婆呀!有可怕的巫术。
看见月牙,皮球很高兴,满面春风地跑过桥,热情地问:“月牙,你早,你也出来了,这可太好了,没什么事吧?”
“没事!”月牙冷漠地回答道。虽然她站在这儿就是要看一眼好几天都不能见面的情人。
“怎么啦?被关几天就生气啦?没事的,没事的,下午去我家,我给你烤板栗吃吃。”皮球嘻嘻哈哈的,他向来爱开玩笑,喜欢高兴,不喜欢压抑的气氛。
“你自己吃吧,我不会去你家,我们又不熟,我是你什么人呀,干嘛请我。”月牙的语气不善,嘴巴像放鞭炮似的。
“呃,你今天说话怪怪的,怎么啦?你又不是第一次关禁闭,这有什么呀,没事的,没事的。”
“别理我,干你的活去。烦人!”月牙转个身就进了屋。
皮球被惊到了,想说的话一时说不出来,被呛得一阵咳嗽。
“女人的心事真是难猜呀!”他感叹道。他差点就上了她了,要是三天前,她去他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