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二）》四都中学

34、第23节 海潮 海岛的一种

　　世界上的海岛无非两种，一种是由大陆裂解出来的“陆岛”，它保有和邻近大陆相同的岩石构成；一种是因洋底张裂、火山喷发形成的“洋岛”。大洋中的珊瑚岛，就常常是在这种火山洋岛之上发育起来的。近海的许多陆岛，由于是因大陆裂解而“漂移”出去的，它们在外形上也保留了可以和大陆拼合的特征，大西洲也是其中一例，看一看大西洲海峡的东海岸与伊比利亚半岛的西北海岸的耦合之状，便可体会这一点。
　　海岸大都由岩石海岸始，在潮汐和海浪的冲刷侵蚀下，原来相对比较平直的岩石海岸，就像桑叶被蚕食一样，在一些易受侵蚀而先被“吃掉”的部分，形成了向陆凹进的海湾以及比较平阔的沙滩，而剩下的向海突出部分，就成为岬角。大西洲4823公里的海岸线上，分布众多的岬角。在大西洲的海岸线上，总会看到岩石岬角与海湾沙滩相间相伴的场景。
　　在大西洲有许多地名是以“角”命名的，循着这些以“角”命名的地点去探寻，你会发现一处处风光奇异的岩石海岸与岬角。因为大西洲岬角的数量太多，比较大、比较有名气的部分岬角才能被那些云游小贩有所了解，住在岛内的这些端木，大概也就知道四至八个海角：最北——尖牙角，它所在的尖牙岭是大西洲第一高峰，高崖险峻，蔚为壮观；西北——鱼鳞角，是一座三面环海、一面以沙洲和陆地相连的孤山，颇有卓尔不群的气度；最西——恐龙角，海浪最急，声音像霸王龙的吼叫；最南——莺歌角，这里也是大西洲海潮最美地方，每到夏季，人们都蜂拥至此观看，并认为海潮的声音像莺歌一样动听；东南角——陵水角，这里是海蛇的盘踞点之一；西南角——三脚架，这里的海盐场是岛上最大的盐场；东北角——鲨鱼角，其岸上部分既有细软沙滩也有大小岩礁，近岸水下部分则全为礁石；最东角——兵马角，在这里黑色的玄武岩石柱群被海水侵蚀成各异的形状，仿佛正在操练的兵马阵列。
　　莺歌角的辛兰河三角洲的入海口这一段水道呈喇叭形，口大肚小，地势稍稍抬高，致使河床的容量突然缩小，大量潮水拥挤入狭浅的河道，潮头受到阻碍，后面的潮水又急速推进，迫使潮头陡立，发生破碎，发出轰鸣，出现惊险而壮观的场面。前浪遭遏，后浪又上，波推波，浪迭浪，潮水自然奔腾咆哮，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潮头高度可达5米以上，潮差可达15米。这样的大潮与卓尔金星和太阳的引力有关。潮汐是海水在卓尔金星和太阳引力作用下发生的周期性涨落现象，海潮倒灌。
　　这个时候的地球，卓尔金星离地球较近，它有地球的.8倍大，引力非同凡响，二十米的大西洋巨浪是很普遍的事。好在现在是冰河世纪，大海的水不多，海里的海岛反而多了些，这样的海岛起到一点定海神针的作用，荡漾的海水闹腾得才没那么凶。
　　卓尔金星有半年在西半球的天空，有半年在东半球，辛兰河的海潮通常发生在中秋时节到来年的惊蛰，尤其卓尔金星最亮的冬季。海潮发生期间，云游的小贩是不来的，所有的船只也消失了。
　　大潮有三种，一种交叉潮，一种一线潮，还有一种回头潮，观看这三种大潮的人们要分别选择在三个地方。
　　观察一线潮在月亮湾的大船码头上，但那里不安全，大潮有时能达到20米高，能淹没大船码头，甚至摧毁那里的木质大船，没什么人敢去，大家都集中在水闸大坝的堤岸附近，里水闸口下方的河口那道600米长的天然石头崚还有500米远，大海潮在那里收到第二次的阻击，气势小了很多。这个地方聚集最多的人。
　　冲击的海潮会漫过石头崚，继续冲击水闸口上方的低矮的红树林，不过其势被卸掉了大半，红树林已经安全，而沼泽人部落是在这片红树林的后边，中间还夹杂着一片肉豆蔻树林，基本不受海潮的影响。
　　肉豆蔻树在冬春结出的果实的种仁可治拉稀、呕吐，外用可治疗风湿痛。还是一种香料。皮球对草药感兴趣，很早就开始调查摩里城附近有什么没见过和见过的草药，附近的地形地势都被摸了个遍。
　　海风大，挺冷，观众并不多，连鸟儿都飞到非洲过冬去了。为了看到远处的风景，皮球把月牙也抱了起来，飞到一棵粗壮的棕榈树的树梢上，风大，两人必须紧挨着，防止掉落。
　　月牙还没这样看过海潮，很兴奋，一脸的笑，很迷人。尤其是她凸出的鼻子，好像要把整个脸全推出来似的。很抓人眼呀！
　　忍不住，皮球想，也许他俩可以交往了。他现在对女人是越来越有感觉，也越来越兴趣，但是那只是动物行为，还不懂得什么是爱。也许，他对飞蝶的那种感觉就是爱的觉醒。
　　近处的江面比较平静，远处，则是一望无际的银白色的江面，在水天相连处，嵌着一条如丝的白线。一线潮到达这里的时间尚早，观潮的人们有的坐着，有的站着，东一堆，西一簇地聊天，异常喧闹。孩子们则由于兴奋、焦急，脸上变成了红色，他们在来回奔跑。时间就在人们谈论中悄然地流逝，离第一波潮水到来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中午12点多，树下来了很多仆役营的人，都是大人带着小孩来看热闹，有些小孩可能跟皮球一样，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大潮，很激动，叽叽喳喳的。
　　碰见黑李逵、阿班、莫兰和她的父亲，那个叫什么名字来着，一下子忘了。都是熟人，皮球不得不下来打个招呼。风太大，也不能老呆在上头，危险。
　　只见水天相连的一条线慢慢加宽了，拉长了，一会儿就横贯了整个江面。这带子的行进速度似乎很慢，可是只过了几分钟，这时看到的不再是一条白带子，而是白墙，以及紧跟在后面的一张由浪组成的毯子。再一会儿，终于能够很清楚地看到潮头了。潮头跳跃着向前涌来。
　　“来啦，来啦。”有人叫了起来。弥漫在水闸堤坝的喧闹一下子销声匿迹了，人们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对准了沙洲的江面。噢，是大潮。
　　在沙洲处出现了交叉潮，过了交叉潮的白墙已经不是全白，靠右边的颜色呈深褐色，可能是由于带下的泥沙染成的，而左边的却很白。
　　由于长期的泥沙淤积，在入海口处的江中形成一沙洲，将从月亮湾传来的海潮分成两股，即东潮和南潮，两股潮头在绕过沙洲后，形成剪刀叉，之后像两兄弟一样相抱，两股潮在相碰的瞬间，激起一条水柱，浪花飞溅，待到水柱落回江面，两股潮头已经呈十字形展现在江面上，并迅速向西北奔驰。

　　过了沙洲，涌潮毫无阻挡，潮头的翻卷所掀起阵阵白色的浪头，就像天上大块翻滚的白云，隆隆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像飞鸡的旋翼转动声。潮水伴随着像火车近时的巨大轰隆声，像一群飞奔的野马，越过壕沟，冲过高山，疯狂地扑来。当潮头到达石头崚前，那潮声就像巨大的原始森林中群兽的嚎叫声，伴着江潮汹涌而来，一些小孩子不由自主地捂紧耳朵，不敢听。疯了似的潮头不管不顾向前冲来，“轰”的一声，撞上那堵石头崚。顿时，堤岸好像在抖动，溅起的水珠落在人的脸上、手上，有一种冰凉的感觉，人们都不由得被碰撞卷起的风往后逼退了几步，也都不禁张大了嘴巴，发出了一阵尖叫。

　　遇到障碍的海潮后空翻地卷回头，落到后进的急波浪上，形成一排粉碎的水花，碰撞的声势如狮吼，惊天动地，水花四溅。
　　下一次的海潮会更高，速度更快，响声更大，最大的那次，犹如擂起万面战鼓，震耳欲聋。一道道海潮叠在一起，逐渐升高，变成一条高大的山脉。随着“山脉”的迅速向前推移，最高的涌潮诞生了，有20米高，气势磅礴，很是壮观。

　　“我被征服了。”皮球说。

　　仆役营的人纷纷到石头崚后边的红树林附近。巨浪会把一些大型鱼类撞晕，撞死，海潮冲上红树林，尸体被挂在树上，捡漏的机会到了。
　　要是能碰上一只鲸就太棒了，跟中奖似的。偶尔有的，不是完全不可能。当然，今天刚好没有。莫兰的父亲给皮球介绍说这种叫鲸的两栖鱼类就像气鼓鼓的河豚鱼，是个圆鼓鼓的大胖子，跟泥鳅似的，经常躲在水岸边的烂泥里，吃的是小鱼小虾、浮游生物。
　　“那么大的动物吃这个？”皮球有些不信。他估计莫兰的父亲也不知道，自己瞎琢磨出来的。

　　第二天午后，忙完卫生后，皮球和月牙还想再次去看看大潮。还没到城门，遇见两个彩绘人混混，他们拦住了他们，说要检查他们他们有没有携带违禁物品。这两个混混冲着月牙邪笑着，明显的不怀好意。
　　“我们可都是神庙的人，没长眼呀！”拉大旗作虎皮，皮球大咧咧地大喝道。
　　“你们是神庙的人？对，可我们这是例行检查，詹姆斯交代的，说最近有些人搞走私，倒卖天神的宝物，我听说最近你们神庙里的宝物好像也有丢失吧？”混混没打算轻易放两人过关。
　　皮球和月牙只是神庙的仆人，两个没人管束的混混并不惧怕她俩。
　　要不是怕暴露实力，皮球真想杀了这两个混混。搜身检查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很容易受到突然袭击而意外身亡，当然，看在神庙的份上，这两个混混没那么大胆，但是受辱是难免的。在月牙面前，皮球可不想表现的这么没种。
　　“要查我们可以，请你们的老大来，你们不够资格，小混混，你们老大是谁，黑子或者大壮？赶紧让开，否则杀了你们。”
　　“想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就是不告诉你，怎么样？我们也不会让开，有种你就杀了我们。来吧，小不点！”两个小混混不甘示弱，比划起来。
　　土霸王死了，是死于清洗计划，更有可能是死于暗杀，这是南城的传统，跟草原法则差不多，当手下人的实力壮大后，老大的地位就会受到挑战。借助于清洗计划，死得有借口。
　　现在的清洗计划中，苏美尔人都去了南美洲，缺少了诺亚木和阿里斯的领导，新上任的两个头领宾利和丹尼斯还没建立自己忠实的手下，所有没多少城外人参加清洗计划，反而是彩绘人在内斗，黑子和大壮的人正在争夺南城统治权，因为需要的支持者越多越好，所以彩绘人缺少约束，变得无法无天，现在的南城反而比以前乱了些，也危险了许多。
　　见实在躲不过，皮球真的动手，他不使用气刃功，也是可以打倒这两个混蛋，他可是练过，翅膀也是蝙蝠般的灵活。空中打架，身材高大并不一定占优势，如果是地面附近，那么身材高大就是一个很大的缺点，因为起飞不易，这个特点是皮球通过多次观察斗牛选拔赛获得的认识。邻近地面，起飞很费力的，所以才有斗牛士被原牛顶伤的可能性。
　　他跟他们近地作战，两个彩绘人像笨重的胖子，身子不灵活，而皮球就像小老鼠，钻来钻去，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的，敌人的脑袋被当成了木鱼。敲着敲着，就把敌人给赶跑了。
　　他的身手真是太灵活了，又因为缺乏安全感，时常带着那根偷来的短短的金属刺防身。两个彩绘人被敲得叽里呱啦乱叫，又没有任何办法，不得不狼狈逃窜。
　　也许，他们去请帮手来围堵，还是得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