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二）》四都中学

33、第22节 私情 感情是自私

　　跟女祭司有染后，皮球的胆子大了很多，当他听说女祭司有意撮合他和飞蝶的好事，他就开始纠缠人家。有好多次，皮球想找飞蝶好好谈谈，可惜她就是不给他合适的机会，好像知道他要跟她说什么似的。
　　怎么办？他想缠着她，没用，她一进入西城，而他进不去，月牙都比他高级，她能跟着小主人进去，给她拿斗篷或者皮囊似的的。
　　有一次，在城外的葡萄园，他跟踪她，并大胆地截住她的去路，打招呼说：“嗨，飞蝶美女，你这是要去干啥，能不能带上我呀？”
　　“你这是要干啥？”她对他这个冒失的举动很是不满，说，“我已经明确地告诉你，你跟我是不同等级的人，我是神庙的人，小天神，你是下等人，我们不合适，懂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哼！走开。”
　　飞蝶就这样气呼呼地走了，月牙也气呼呼地对皮球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笨蛋！”
　　后来又有一次，结果他被电击了，人家对他的骚扰感到恶心，用噬魂术对待他，他感觉跟受了电击似的。哇哈，这个侍女也是个小女巫呀，不能随便碰的。
　　追求不到，被拒绝，还被电击，皮球一时没能回过神来。他尴尬地杵在那儿，轻轻说了句：“再见。”也不知道他是对谁说的，或者是对这段情感说的。一个总结吧！

　　飞蝶消失了，女祭司却意外现身了，还有那种奇怪的眼神。
　　大白天的，她想干嘛呢？皮球心里嘀咕着。
　　女祭司眼神犀利地笑着说：“这几天，你还好吗？”
　　皮球笑了，回说：“我还好，谢谢祭司大人。我老好了！”
　　“来，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吧。”
　　“在这里吗？又有什么问题吗？”
　　“只是看一看而已，别担心，我不是医疗机器人，我想看看你跟飞蝶到底有何不同，差别有多大。来，先把衣服脱了。”
　　皮球脱了工作服，并挂在葡萄架子上，在女祭司老鹰般的眼神下，他还是有些急促，扭捏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女祭司的眼神是犀利，也是暧昧的，并不让人害怕。
　　他让她随便检查，随便摸，随便抓。女祭司是过来人，还是此道高手，检查很有针对性，很自然的，他的那个翘得老高，足有40公分长。
　　“果然人小鬼大呀。”女祭司眼神更犀利了，呼吸也急促起来。
　　她很快脱下工作服，扔到了葡萄架子上。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伪装和矜持。当然，已经发生过关系，不必像陌生人那样，他可以放得开。
　　只是几次，她就迷失了。没错，他就是他，这跟他曾经抱过她的感觉是一样一样的，她兴奋地哼哼起来，不仅仅是性的问题，而是找到了停靠的港湾，她漂泊得太久了。
　　她兴奋了，翅膀抖动得像狂风中的树叶，他们飞起来了，熔岩洞那种空中相爱的舞蹈。
　　兴奋吧，飞翔是我们的需要。

　　传说有一种无脚的鸟，它一生都在飞翔，困了、累了就在云中休息，它一生中，只有一次落地，这一次也是它死的时候。
　　她要死了吗？

　　女祭司压抑的哼哼声让他兴奋，而且皮球有恋母情结，感觉自己又回到妈妈怀里，他喜欢这个感觉，喜欢这个阿姨，把东西放进她的身体里，很温暖，很舒服，他在妈妈的怀里随意撒欢，随意地蹭来蹭去。
　　这个时候的男人都是野性十足，两人虽然身高差距挺大，还是一点儿也不影响她们之间的亲密协作。
　　女祭司也一样，她也许被两个大情人给折腾得死去活来，但是缺少一种情感交流，做起那事来就像例行公事。现在有了，这个小情人带来的，人虽然小了点，但是年轻有活力。自从第一次有戒心的□□后，她确定有了他的感觉，那个灰眼睛，她现在要重新跟他在一起，找回失去的那些年华，那些无处释放的情感。她吻他，拼命吻他，甚至咬了他的肩膀，咬了喉咙，她真想把他一口一口给咬死了，让他融化到自己的身体里，免得他又跑了。
　　很舒服，浑身麻麻的，像吃了迷魂药。
　　不等山雨，先起风，布满乌布，好下雨。

　　被骚扰的事情在一个月里通常要发生两次。这样的次数多了，女祭司不希望皮球追求自己的女儿，还警告过他。爱情是自私的，他算是她的人了，母女关系也一样。然后，他在她的嘴里有了一个新名字，小小灰。他知道这名字一定跟他无关，跟另一个男人有关。
　　小小灰，真难听，他不喜欢。
　　天上掉下来的好事让皮球迷茫，也认清他跟飞蝶的关系。这是个迷一样的女人呀！她跟尖角有往来，跟两个大情人也不是一次两次，她在干什么？是天神的密探吗？管她呢，他这算是榜上大款，性命无忧啦。
　　“能提个要求吗？比如，给个仙丹吧，或者能量石也成啊。”这种话心里说说可以，嘴巴却是不敢乱说的。嗨，人总不能那么势利，小心一点还是有必要的。

　　她飞走了，就像冻雨刚落到地面就不见了，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想到她身材挺丰满的，飞翔技术还行。
　　风大了些，小雨变成了雨沫儿，像烟一样轻。
　　已经跟女祭司有了私情，可是她从来不让他进她是卧室，也就是正厅后边的那间屋子。皮球听说那屋子有一张贝壳床。贝壳床是什么样子呢？听说里头有柔软得如同蚌肉的丝绒。皮球想看看。

　　又一次卫生检疫开始。这次，皮球又被扣留，菜色脸越来越浓的027又在老地方等着。这次不像上次那样，半个小时不到就出来了，还是什么事都没有。不过老这么折腾人也是会被吓死的，谁知道天神什么时候对他下手。
　　一次幽会后，皮球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他问女祭司这些神到底在检查他的什么呢？女祭司帮他查过，说检查他的相容性和心灵变异情况。
　　“什么是相容性？什么是心灵变异？”皮球问。
　　女祭司说这个她也不懂，这是体检的天神说的，她猜测可能是看看图灵的圣灵有没有叛逆之心，以及圣灵跟他的躯体的相容性问题。
　　西城里还有很多天神的研究员，有些研究是有机密性的，女祭司也不便追问。
　　“那......那我以后还会经常做这样的体检吗？”皮球很是担心。
　　“可能吧。”
　　“我去......”
　　不跑不行了，没活路呀！

　　妈妈的变化还是让飞蝶有了感受，她注意到她开始讲究打扮：发型开始有变化，不再一味地挽在后脑勺，像老女人那样的发髻，开始有了马尾辫、刘海，甚至是个古怪的发型，比如在腮边绑条小麻花辫，这样的辫子给她这样的小女生还合适些，她还喜欢四处抹香精，还让格尼加从印度次大陆带来，老远了，多贵呀！
　　她这是干什么呀？每天月牙为她收拾这一身行头都要花去大半天的时间。她还时常哼着歌，这些歌，她都没听过，因为妈妈从来不唱歌的。
　　什么情况？
　　知道很多细节瞒不过同样修习噬魂术的女儿，修习噬魂术的人，观察力相当敏锐，考虑到这点，女祭司在女儿面前收拾打扮总是显得有点不自然，有时，甚至显得有点慌乱。
　　不过她毕竟是摩里城的女城主，表面功夫还是有些修炼的，飞蝶想通过她脸上的神色发现她的秘密还挺难。平常，她对皮球总是保持一副冷冰冰的威严样子。
　　为此，飞蝶曾经几次偷偷跟踪妈妈，但都没发现啥，因为女祭司也是修习过噬魂术的，跟踪她，飞蝶的功力还尚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