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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21节 过时的桂花香 忧伤的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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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次,皮球见到女祭司在桂花树边静静地站着,有时候很出神,即使他走到她的身边,她也没看见,眼睛里有种空洞,仿佛去了某个神秘的国度。
“桂花已经开过了,没用花香了,她在干什么?”皮球想。
桂花的爱应该是一个有年纪的女人的爱,这样的爱让人迷醉,因为已经成熟,已经酝酿得很久很久,就像高纯度的白酒,喝一小杯就足够让人沉醉。桂花般的爱是不分年纪和地位差距的,也顾不上众人的非议,她的爱是火山爆发,是轰轰烈烈的。
可不是,这个年纪的女人的感情都是这样,再晚就是下一辈子的事了。
后来,月牙也跟女祭司似的,喜欢站在桂花树边发呆,这一点,皮球就不懂了,难道月牙也有同样的故事?
有一次,皮球提出他的疑惑,说女祭司为什么那么喜欢桂花树呢?
月牙说女祭司是个有故事的。
很远以前,有一个少女,一个部落的普通少女,不是酋长的女儿,她有着小家碧玉的秀丽,有着世俗最美的明亮,她不知道远处的外面的世界,只知道每日帮母亲打理家务,做些女人该做的事,也没认识几个大字。有一天,一个外地人到了她们的部落,高个子,灰色眼睛,懂得很多草药,人们管他叫巫师。她喜欢他,而他也喜欢她,可是他们结伴出外的那天,他被神机收了去,她也被收了去,来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后来,她在一个地下室遇见了他,他正在拼命做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好像不认识她,他的那个动作太激烈了,是在摧残,而不是怜惜,过后,她被另一个男人做了,然后他不见了,而后,他又出现了,她被他带走,还被单独囚禁在“金色穹顶”的顶楼的一个房间,跟着他学习一些巫术。再之后,她被放了出来,还成了摩里城的祭司,而他一直不见人影,可能还关在塔里。
“那你也喜欢桂花吗?”皮球问。
“喜欢,”月牙回答,“桂花是会爱的大女人,她的爱浓烈得像烈酒,太用力的爱注定是短暂的,一会儿就醉得不省人事,仅仅是一会儿。桂花的爱是有些傻的,多数人跟不上她的节奏,没人能真心,并且那么快领悟花的心,因此它的绽放只有浓烈,没有精彩,没有明媚,更不突出。当桂花寂寂落下的时候,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说谁呢?你还是女祭司。”皮球小声问。
“你猜。”月牙问。
“你就是个小女子呀。”皮球说。
桂花天生就有种江南女子的韵味,扭扭捏捏,情绪不表露出来,却用暗语来跟某一个人捉迷藏。某人领悟了,让她高兴,但她会假装不懂;某人没领悟,她就干着急。
月牙说:“就我的理解,桂花本属于甜蜜的世界,不属于这个残酷的摩里城,然而,它短暂的花期似乎又挺适合这个生生死死的基地,很多时候,它的暗示无人知晓,她的浓情无人理会,清香一会儿就过去了,要是有人过后能顿悟过来,但对于桂花来说,那已经是下一辈子的事。错过了,那就是一辈子。”
秋天已经过去,但听听月牙的话,似乎桂花的香气仍在,任何人都不能忽视她的存在。确实也是,神庙里有她的干花,香气一直萦绕着神庙,同时在警告某些人:小心呀,小心呀,珍惜现在,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大雪时节这天的凌晨5点多,卓尔金星露出月牙般的一点点身影,就用的粉红色星光把大地打扮得亮堂堂的,星光从窗户照进来,把A区001套房的火塘变成粉红色,其它的大半地方还是阴影。
躺在火塘边的皮球被弄醒了,迷迷糊糊的眼里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影子,她正抓着他的那个,他有点被吓到,当瞥见是那对因兴奋而张开的大翅膀时,他害怕了,立马转个身,假装睡不安稳,被人搅醒,不高兴的样子。
女祭司要干什么,测试他是否在装傻吗?他不知怎么装才能蒙混过关,人家可是巫师呃,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唬弄的。
“翻过身来,躺好。”女祭司说。这话仿佛是皮球自己内心说的,声音穿透进来,在体内鸣响,显得立体而明确。他不由自主地翻过身去,四平八叉地躺好。不久之后,长袍的工作服被掀开,女人坐了上去,不久就到了兴头上,眼睛眯眯的。
那双能看透人心思的蓝眼睛闭上,皮球才敢打量她。她金发碧眼,脸上菱角分明,很有雕塑感,翅膀的羽毛呈现银白色的光泽,修饰得很好,表明她是个很会照顾自己身体,她是一个大美女。
不像是刺探的样子,对,看她越来越不管不顾的样子,不像是要把他变成药人的样子。
女祭司没再在发出让人发蒙的真言,皮球的身体有了反应,有了自主性,他顺着她的意思来,自己免不了也会兴奋起来,开始乱抓乱咬,他甚至爬上人家的身子,当了会儿主人,可惜,好景不长,人家喜欢主动,一兴奋起来就按住他,他不敢挣扎,一阵热流不断酥麻他的全身,跟轻微的电击一样。
她太兴奋了,不停地抽动,打开的翅膀像狂风中的树叶那样震动。皮球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熔岩洞人那么喜欢跳空中的相爱舞蹈。翅膀更容易兴奋。
一阵挺直后,女祭司恢复了冷静,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迷茫的他,一边整理一下衣服,一边警告说:“不许告诉别人,否则要你好看。”
这样的时代,没人制止这个,女祭司在怕什么呢?
皮球不同一般人,他是唯一一个从“金色穹顶”活着走出来的端木,谁知道还有什么秘密呢?总之,女祭司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尤其是尖角天神,她也不希望皮球像她另两个情人那样,拿着她的名头四处招摇,作威作福。
这话跟先前一样,不是平常话,像炮弹,直击人的心里,不想记住也不成,想反抗也不行,她的声音能绑架人,一定是用了什么巫术。
她飞走了,一对白色的大翅膀不断上升,遮住了一整个月牙型的卓尔金星,他的整个人有一会儿都在她的阴影中。
嘿,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奇特的行为让皮球琢磨了一会儿。
睡到凌晨,他的兴致又提上来,睡不着,爬起来,找027去。这个时候的男人就是个野人,野性十足。
冬季的黑夜没那么早散去,大风也在呼号,小雪飘着,屋里的主人把草垫搬到了温暖的火塘边,舒舒服服地睡着。一股暖暖的乳酪香从缝隙里飘出来,此外还有噗噗的声音,那是锅盖被蒸汽顶起来的声音。大门没有闩上,只用两个木头凳子顶着,这是刻意为他留的门,每天早晨,他都到这家来吃早饭,当然有时也留宿。直到现在,他还没为自己煮过饭。火塘的炭火烧得红红,火焰抚摸着架子上的铜壶,铜壶里响起让人心满意足的声响。
女人正裹在几层的皮毯里,只露出一头浅黑的长发,拨开这层干燥的长发,一张漂亮的、苍白的、也很温柔的脸出现了,他的手开始抚摸尖尖的小鼻子,苍白的嘴唇,然后一直往下,她翻了个身,由侧躺该为平躺,好方便他的作恶。她似醒非醒的样子更迷人,糯糯地打招呼:“你回来啦。”就像妻子问候深夜加班回来的老公。
本来应该亲吻一下,以示爱的回应。没有,他有点性急。
噗噗声更大,乳酪香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