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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   摄政王府的护卫围的太严密,试探几次都那些探子们都进不来,央莺也就放弃了。
      虽然信息多比信息少要好,但是她也不值得为了点信息折了自己。

      “求求你!”
      央莺反应过来的时候,左雨已经爬到了自己腿边,狰狞的大喊:
      “成霁那个狐狸精,他竟然还想要诱惑林王,也不看看他是个什么货色!”

      不是,你们就真的蛇鼠一窝啊,央莺想到成霁那个脏样子,吓得离左雨远了些。
      疯病别传染吧。

      她试探着开口:
      “那我要怎么帮你?”

      “我知道成霁,他有一块很重要的玉佩,玉佩从中间碎了,他也舍不得扔了,不舍得修复,你帮我把那个玉佩毁了,让成霁也尝尝破碎的感觉哈哈哈哈!”
      再恶毒的法子左雨也想象不出来了。她期待的看着眼前的人。

      央莺叹了口气:
      “我帮你再捋捋思路。首先是你要三番两次的害我,我就不可能帮你,再说了,怎没能别人说什么你都信,下辈子不要这么天真了。”

      大概是许多没有杀过人了,央莺有点手生,她活动活动筋骨,问: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左雨此刻才感受到无论是什么所谓的复仇还是其他的,都没有自己的生命重要,她复而挣扎着往后退,累和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再也没有当初那种不说话时的稚嫩俏生感。

      “我……我……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我还不想死,我,我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我保证!”
      央莺一步步朝她靠近。

      “我家里面还有弟弟要养,求求你了!”
      当初杀人的时候怎么没想想自己还有亲人呢,央莺舌尖顶住上颚,拉平的眉眼更显锐利,她一步步靠近。

      “世子,世子!摄政王殿下喊您!”
      高墙气喘吁吁的扶着墙出现,打断了央莺的进度。央莺就着准备蹲下身的动作,转头看她,疑惑问道:“啊?”

      摄政王不是昨晚才喊过她吗?
      怎么现在又叫,她也没作妖啊。
      不会是摄政王听到自己来左雨这,就急急忙忙的以这种方式刀下留人吧?

      央莺不敢肯定,她一下下的在左雨的脖子上划出弧度,试着等会回来从哪放血更合适,后面的高墙看着央莺划拉一下就心神颤动一下,目光随着央莺的刀而转动。

      感受到身后的高墙的反应,央莺几乎要确定摄政王是真的舍不得这小妾了。
      她可惜的目光在左雨吓得大气不敢出的脸上转来转去:
      要不就现在放血吧?她如是想到。
      这人三翻四次陷害她,她就算是摄政王的小妾又怎样,她是真的不想再看她得意的笑了。

      没办法,安王府教会她的就是不呲牙必报,别人就会在你头上嗤笑。

      高墙豆大的汗珠从脸上划下去,弱弱的呼唤了句:
      “世子……”

      “好了,好了我去。”
      央莺咬住下嘴唇:她总有机会弄死她。
      自己现在不是在安王府,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在安王府晚一会报仇,形势就可能出现翻转,她吃过太多这样的亏。

      央莺收了刀,哼着歌,脚步轻快的离开。

      背后是她没有注意,没跟上的高墙。

      高墙的目光送着央莺出了这个院子,注意到央莺不会再转头喊她,她慢慢退回房间,转身用双手阖上门,脸一寸一寸隐匿到黑暗中。

      左雨满脸自得:看吧,她就知道,干爹教自己的绝对是没错的,自己怎么可能失败呢。她已经试过无数次了,那个小院里林五的手下,有多少都是败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的,天下的男人不外如此。

      她倨傲的用下巴点着门口的婢女:
      “喂,就你,还不快来给我解开,晚了小心你们摄政王责怪你。“

      高墙笑:
      “摄政王?殿下今天去见陛下了,根本就不在。”

      左雨短暂时间看着这个婢女变了两种神色,她头发散乱,衣衫破碎肮脏,瞪大眼睛:
      “你,你竟然假传殿下的命令?”

      高墙脸上的笑又换成面对央莺的表情: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只不过是不想让世子亲自动手而已。杀了你,于我而言只是顺手;于世子而言,却是脏了世子殿下的刀。”

      高墙略微低下头,将剑拔出刀鞘再放回去,剑光微闪,所用时间不过短短一息。

      “我……”
      左雨还想说些什么,感受到自己脖子上似乎有鲜血流出,她愣怔的去摸,低下眸子,颤抖的右手上全是鲜血,左雨再也来不及说什么,身子往后一倒,睁着眼,没了气息。

      高墙推开门,让阳光洒进来,苦恼的喃喃自语:
      “这一剑不够快啊。”
      虽然是一剑封喉,但是敌人竟然还有说话的时间,下次加油改进!她提起脚步,去找央莺坦白实情。

      “你觉得我杀了她是脏了我的刀?”
      央莺好笑的往嘴里面丢了一个花生米,将刀大呲啦呼放在桌上。

      高强点点头,伸出手指:
      “我看见这上面有一颗绿宝石还熠熠闪光,你平常一定很珍惜。所以我就去绕着摄政王府的房檐跑了两圈才做出这样气喘吁吁的效果去找你的。”

      央莺有点难办的挠了挠头:
      她不是爱惜这把刀,只是因为她常年做的生意的缘故,导致她平时看见这些东西都会忍不住推测来历,进而珍惜爱护,已经是一种习惯了。
      她只好将花生米朝高墙的方向推了推,说道:
      “如果有下次的话,你直接说吧,你看这样,搞得我吓一跳,还以为殿下生气了找我。你也跑的怪累,喏,我这有这啥啥茶,你来点?”

      高墙摇了摇头:
      “我还要回去擦剑,我不喜欢她的血腥气。”

      央莺疑惑:
      “你还有这种讲究?那你有喜欢的血腥气吗?”

      高墙仔细想想,慎重的回答道:
      “没有。”

      “好吧,那我就不留你了,你去吧。”

      高墙走后,央莺无所事事的趴在桌子上,拿起一本戏本子草草的翻着。

      ‘啾啾’有什么在撞击她的窗子。

      央莺起身走到另一边的坐榻上,侧身将窗拉进来。

      信鸽很乖,先踏了一只脚,接下来是第二只脚,两只脚都蹦跶着跳进来。

      一回生二回熟,央莺熟练的捏了糕点碎放在信鸽腿边,信鸽弯腰去吃,央莺从信鸽的脚边取下纸条。展开小小的一张,她看完,面无表情的放在火上烧了。

      随即一把提住正在吃糕点,没有防备心的鸽子,快步走到厨房:
      “师傅!今晚给你们加个菜!”
      央莺撩开厨房的帘子,看着厨房的人忙得热火朝天,也不打扰,找了个笼子将鸽子盖进去,随即在外等着放空。

      她听见厨房里忙里偷闲的人在聊天:
      “听说过几日陛下要出去打猎呢,一年一次的那啥又开始了,猎宴?”

      另一个人咔咔咔切着菜随口接上:
      “对啊,就是那啥,你说陛下的身体都成啥样了,还出去啊,他咋就不懂得静养呢。”

      ‘哗’的朝锅里泼了盆水,另一个人接上:
      “就你懂,你比那宫里的御医都懂,人家御医都说了啥管用,用你个干切菜,刀工还不咋样的人有资格开口?”

      “我呸,你是没见过我随军出征,那做的饭,嘎嘎香,阎王爷来收人头前都得尝尝我做的饭!”

      “你咋知道是阎王爷呢,阎王爷来收你了?”
      忙来忙去端菜,还不忘嘲讽人一句。

      “你可别说了,那事够我们笑十顿八顿的了,一个新兵犊子半夜想去吃东西,结果掉进了坑里,那摔得全身是乌漆嘛黑的黑土,这没上过战场的傻厨子吓得七荤八素的,赶紧给人家做饭。大晚上的,好些人闻见香味又起来加了顿饭。第二天没吃上饭的将领狠狠的训斥了他们一伙,好家伙,之后他们上场那场战役,真是哐哐乱杀。”
      另一个厨子一边手上使力颠勺,另一边笑的喘不上气。

      “这……这不得给我点军功章吗,鼓舞士气。”
      切菜的人咔咔切,好像又回忆起当初肩并肩作战,围聚在一起逗乐烤火的士兵们,不知是烟雾熏得,还是回忆上头,他深深的吸了下鼻子,用手抹了把眼。“
      啊!忘了摸过辣椒了,让让,让让,让我洗眼。”

      旁边的人看破不说破,又是一顿欢声笑语。

      央莺又静静的听了两嘴,默默离开了厨房。

      她忽然也有点想念那些和自己一块的人们。

      绕过回廊,原来准备回勤务的央莺拐去小妾原先在的院子里,高墙正并排和猴猴肩并肩擦剑,那剑明亮的几乎要和春天里最清澈的湖水相比了。

      很快摄政王就会收到消息,不,摄政王应该是已经收到消息了。
      毕竟他是摄政王,若连小小的一个摄政王府的信息都掌管不住,那他何以摄政?
      他已经知道小妾左雨神死的事实,那这个小院就会迅速拔除左雨存在的痕迹,在下一任主人的到来前,这里会以一个客院的形式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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