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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照顾好她 显而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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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而易见,罗杰最后一句话杀伤力巨大,大到睥睨天下的蒋二爷无法反驳。
爱?
太高尚了,
换别的词代替吧。
蒋南洲转身即走,走到门口停了下来,“你知道我的情况,这个词以后还是别说了。对了,今天下午我们行动,你和沈秋待在密室不要出来。”
随着沉闷的关门声,情绪低落的男人大步离开,没听到身后的罗杰嘴里嘟囔了一句话——又不是不能治,干嘛从来不问问我。
临近中午,小月和顾川终于完成任务赶回来,武器库里的枪械全部卸掉了撞针,目前岛上能用的武器只有阿文送来的样子货和收缴上来的旧枪。
样子货已经分发下去,估计该坏的地方撑不了多久,而旧枪通通在洋楼里。
吃过午饭,沈秋抱着孩子回房午休,蒋南洲轻轻叩门,唤醒了睡意朦胧的女人。
“二爷?找我有事?”
“跟我走。”男人说着抱起熟睡的婴儿放进提篮,一手提睡篮一手牵沈秋,神色严肃。
进入三楼何先生的房间,罗杰已经推开书架站在一旁。
沈秋满心疑惑:“我们不出岛吗?”
蒋南洲没应声,丢给罗杰两把枪,“按计划行事”。
提篮里的孩子突然大哭,罗杰先把孩子带进密室喂奶,留下书架旁的男女相对而立。
“二爷,你怎么了?很危险吗?”
“不危险,”男人违心地回答,顺势卸下手表轻轻戴在女人手腕上,“这块表里有定位系统,遇到危险先藏起来,按下侧面旋钮等我的人来救你。”
“二爷,这……”不等沈秋问出声,蒋南洲狠狠把她拥进怀里,力气大的像是诀别。
老天并不打算给这场分别太多时间,罗杰隔着几步远提醒:“到点了。”
蒋南洲舍不得松开,猛地揪住女人的头发使她仰起头,下一秒,毫不犹豫的深吻突然落下。
没等沈秋回过神,身体已然腾空,像平时被人抱着上楼的姿势一样送到罗杰身边。
“照顾好她。”
简短有力的四个字,关闭密室门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楼下客厅已经聚齐了自己人,顾川把旧枪搬下来,每人分发两把,各自装满子弹。
“小月呢?”看着桌上剩余的两把枪,蒋南洲疑惑询问。
没人回答,通通看向顾川。
“不清楚。”被问的人佯装不知,语气淡定的撒谎。
顾川不想小月参加今天的行动,把人骗到地下室锁了进去,即使行动失败,那些人看到这种情况不会迁怒滥杀。
打脸来得太快,刚刚理直气壮撒完谎,突然一声巨响从地下室传来。
不知所以的众人十分戒备,立即举起枪对准楼梯,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出现的人正是小月。
大家收回枪正想问她怎么回事,没想到脾气火爆的小月穿过人群直直走向顾川,呵呵一声冷笑:“你当我是吃素的?一道破锁也能困住我?”
蒋南洲沉声质问:“怎么回事?”
顾川依然淡定如初,字正腔圆回话:“她是个女人,待会儿如果打起来场面太血腥。”
小月气得直磨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完事再跟你算账!”说罢拿起桌上的枪开始装子弹。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偷笑,蒋南洲拍拍身旁的肩膀安慰:“你听过母老虎吗,她可是打死母老虎的女武松。”
顾川惊讶地投去目光,只见外表无害的女武松随手揪下围裙,里面一身作战服上藏着数把匕首,两把装好子弹的枪塞进腰间枪套,活脱脱像个暗黑女杀手。
“你、你也是杀手?”
“姑奶奶要是杀手,第一个先把你宰了。”说完再次把围裙套在外面,又恢复了居家小女人的模样。
两人的对话引来哄堂大笑,原本紧张严肃的气氛瞬间缓和。
蒋南洲没笑,回房间换了一身便于活动的衣服,袖子里塞入一柄匕首防身。
今天的行动任何人都能光明正大带武器,唯独他不能。
试想,作为一场选拔赛的最终裁判,既不会受伤也无需用到武器,倘若像其他人一样别着两把枪,很容易引起旁人的怀疑。
距离训练场集合还有十五分钟,蒋南洲深吸一口气对着窗外的海景祈祷:但愿这次全身而退。
随后不禁自嘲笑笑,回想从小到大的博弈战斗数不胜数,从没有过战前祈祷的先例。
要么赢,要么死,每一次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投入战斗。
可是这一次,他想活着,他必须赢!
同时间,密室里的两个人静默相对,沈秋想问些什么,罗杰屏气凝神盯着对讲机。
“罗医生,我们什么……”
“嘘!”
沈秋不敢再说话,生怕耽误了二爷的计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讲机里出现嘈杂的人声,似乎是在分组,顾川扯着嗓子念人名。
还没听清几个字,罗杰露出一副犹豫不决的表情异常纠结,随即迅速关掉对讲机扶着沈秋进入暗道。
“罗医生,我们这是去哪里?”
“下山,二爷在出口安排了船,我们先走。”
“为什么?二爷小月他们不走吗?”
“人多容易暴露,必须分批撤离。”
罗杰从不知道自己的说谎技术这么好,表情、口吻拿捏得分毫不差,看着沈秋重重点头加快步伐,心里默默替好友担心。
蒋南洲交待过:仔细听着对讲机,没有声音代表一切顺利,一旦信号接通,不管听到什么必须马上走。
他还说:不要相信任何人。
此时的罗杰还不懂这句话的内涵,以为只是一句普通叮嘱,殊不知身经百战的蒋南洲早已察觉到潜在危险。
训练场上……
参加选拔的人已经站好队,六人一组,每组射击12发,以标靶上的环数计分。
每组最后一名淘汰,剩下五人晋级,重新分组继续比赛。
这种规则就是比到天黑也比不完,而且浪费的子弹也不是小数目,大家心里疑惑颇深。
蒋南洲扫视现场一圈,挥挥手宣布开始,气定神闲的模样让人觉得他根本不在乎子弹,只要最好的枪手。
比赛开始,第一组六个人看上去自信张扬,眉里行间都写着必赢两个字,结果成绩出来,没有一个正中靶心。
可笑的是他们并不羞愧,反而对自己的成绩很满意,洋洋得意地朝其他人仰头挑衅。
第二组同样如此,命中率为0。
第三组好了些,有一个人歪打正着击中靶心,可是枪响的瞬间没控制好手劲,连枪都掉在地上。
几乎无需对比,这些人跟自己的手下差距巨大。
蒋南洲招手唤顾川走近,轻声问他:“这些人的枪法怎么回事?”
顾川倒不意外,解释道:“他们大部分是身背命案的亡命徒,跟着先生的目的是想有个安身之地,所以平时训练得过且过,没几个认真的。”
“你的意思是他们的忠心经不起考验?”
顾川摇摇头:“恰恰相反,他们的忠诚度非常高,不止因为每年一颗的药,还有先生的确出手大方,分给大家很多钱。”
蒋南洲更加疑惑:“既然忠诚度高,为什么枪法练成这个样子?”
顾川指了几个人回道:“只有这几个人和我受过专业训练,其他人没什么机会出岛,先生也不在乎他们的枪法。”
顺着方向看去,被指的目标虽然受过训练,但是打靶成绩也只比旁边的人好一点,威胁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