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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叶迦知道了 蒋南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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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南洲这边陷入僵局,白杨那边也遇到些麻烦。
之前找人跟叶家搭线,借着合作的名义往来甚密,可是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仍然没有叶迦的消息。
十二月中旬某天,宋北霖突然打电话说不用再找了,叶迦已经回医院,但是她要回国,态度非常坚决。
突然失踪又突然出现实在太令人匪夷所思,白杨与韩斌取得通话,明里暗里追问缘由。
此时的韩斌也是一头雾水,因为叶迦回来后性情大变,不仅总是阴沉不语,还对周围人充满敌意。
她拒绝看望小北,拒绝与宋北霖见面,甚至拒绝韩斌的陪护,总之,她回来后只说了一句话——把我的护照给我。
白杨追问她是怎么回来的,得到的回答揭开了他最担心的一幕。
韩斌说,是阿曼达家的司机送她回来的。
叶迦与阿曼达见过面?
白杨装作煞有介事提醒韩斌:“她和小北的情况都不适宜出院,你们想办法劝她继续治疗,我这边跟她家人商量一下后续怎么办。”
“好吧,我们尽力。”
结束通话后,白杨急忙联系阿曼达,试图摸清叶迦到底知道多少,结果出乎意料,阿曼达什么都没说。
原来,叶迦失踪那天阿曼达正好去医院做临产检查,回到家里才发现叶迦已经跟踪而来。
担心她知道陆泽佑的死讯后陷入无尽怀念,阿曼达并没有与之接触,装作没看到正常生活。
没想到第四天孩子降生,叶迦以为那是陆泽佑的血脉,守在婴儿房窗户外寸步不离,直至因为体弱而昏厥。
阿曼达的母亲把她抬回家里照顾,父亲想要报警又怕她是偷渡者被遣返,便叫来家族的私人医生为她诊治。而阿曼达自己躲在房间里一个月没出来,生怕两人见面说漏嘴。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叶迦突然辞别,父亲才叫司机送她回医院。
白杨继续追问辞别前发生了什么,电话对面的阿曼达叫来父亲细问,几句听不懂的语言过后,终于传来答案。
“杨,我父亲说叶小姐离开前借用了我的电脑。”
“你的电脑?”
“是,电脑里存着我们之间的邮件,或许……她已经知道泽佑身亡了。”
难怪了,陆泽佑去世后大家一致守口如瓶瞒着叶迦,韩斌带她出国复查时也是借口陆泽佑和阿曼达正在全球旅行,所以叶迦在医院偶遇阿曼达才会那么激动,毫不犹豫跟上去。
白杨挂断电话,重新查看邮件里的内容,其中一封的确写明:联名账户男方意外身亡,女方可自由支配账户所有内容。
这封邮件正是大额转账协议!
也就是说,叶迦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那笔钱的存在,如果她要求拿回那笔钱怎么办?
白杨心烦的不是失去巨款,而是已经把巨款里的一千万划给蒋南洲,剩下的暗地里买了很多陆氏股票。
三亿七千万现金,只剩下一半不到。
如果叶迦要钱,去哪里凑到那么多钱还给她?
当上总裁这半年,耳濡目染的商界环境令白杨深谙现金与股份孰轻孰重,私下放过不少假消息使小股东卖出股份,自己照盘全收,以求扩大持股比例。
让他放弃那些好不容易得手的股份远比放弃现金更难。
狼吃过肉,哪里还会甘心一亩三分地的青草,他要的是功成名就,要的是整个陆氏,怎会甘心只拿着20%的利润安心过活。
贪婪的理由未变,仍旧拿沈秋做挡箭牌,满足私欲。
当天夜里,韩斌传来消息:白总,叶小姐威胁宋董不回国就不去照顾小北,宋董已经申请航线,我们大约三天后回去。另外,宋董要您把小院之前的医生找回来,再找几个戒毒方面的权威大夫待命。
白杨应声说好,心里暗暗计划如何解决这件事。
三天后,
12月20号,
两场看不见的硝烟缓缓升起。
*
正面交锋的日子近在咫尺,二爷猜得没错,易老夫人与何先生做交易时留有备份,那些隐蔽角落偷拍的糜烂视频足以威胁很多城市的高官。
市长的儿子、刘局的外甥,还有许多官二代神志不清聚众乱搞的画面。
对于何先生来说,这些视频就是一张无往不利的通行证,也是一块最有保障的免死金牌。
备份落在二爷手里也有益处,至少可以保证市长和刘局不会通风报信。
既然警方不出面,那么就用□□的方式解决问题。
他选定二十多个身手利落枪法精准的手下出发,还带着一个信得过的医生随行左右,提前赶到那座即将开战的城市。
这是一场输赢未知的较量,他没有告诉宋北霖,也没有带上最得力的阿文。
若是可以顺利抓到目标当然皆大欢喜;
若是抓不住,至少让小月带出沈秋也不算徒劳无功。
12月19号,命令手下购买十套潜水设备准备行动,带来的手下分成两拨,一拨入夜潜上小岛,与阿勇会合听候命令;另一拨分散岸边形成侦查岗,无论何先生从哪个地方上岸都可以第一时间知晓。
凌晨四点,埋伏岸边的手下汇报有艘渔船靠近码头,船上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手里还提着密码箱。
蒋南洲觉得不对劲,以何先生的谨慎来说,即便买家是信任的合作伙伴也绝不会派一个人去交货,至少两个人相互照应,以便发生意外时有人能回来汇报。
他问手下:“船上还有什么?”
手下观察后回答:“有一筐死鱼,还有一个开船的渔民。”
“渔民?”
“对!是个中年人,穿着很破旧,脸上脏兮兮的看不清长相。”
男人心里有了底,吩咐手下按兵不动,等他们靠岸再说。
没一会儿,手下汇报船靠岸了,年轻人在路边等车,应该是朝市区方向,渔民在岸边整理船上的死鱼。
正当蒋南洲准备下令兵分两路跟踪监视的时候,手下紧接着汇报:“二爷,那渔民把鱼筐搬到一辆三轮车上走了。”
“哪个方向?”
“跟年轻人相反的方向。”
“好,安排一个人藏在渔船附近监视,两个人跟踪年轻人,剩下的重点跟踪三轮车。”
“是!二爷。”
渔民?
恐怕是何先生的声东击西之计!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哪个渔民会捕一筐死鱼,又是凌晨四点这种时间,蒋南洲断定这个渔民才是真正交货的人,或许正是何先生本人。
为免打草惊蛇,跟踪是最好的办法。
小岛洋楼里……
顾川站在窗前神色不明,这是先生第一次临时变卦,本来已经拿枪准备出发,可是先生装扮好后突然说:“顾川,这次你不用去了,去陪小月吧。”
顾川表面应声道谢,心里却慌得厉害。
跟着先生这么多年,无数次交易都是他随同,从没有过换人的情况,偏偏今天打破惯例,不得不让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