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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环卫工 看着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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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床上已经习惯同床共枕的小月仍在装睡,男人脱掉裤子钻进被窝,一边律动一边轻声说:“先生可能已经怀疑我了,等下我抱你去医生房间,然后你想办法打晕医生去三楼,房门密码是四个0。你把书架推开,里面有间实验室,桌上的电话能打通外界。”
小月没敢说话,男人接着说:“告诉你的人,先生会装成渔民给一家小饭馆送鱼,货都在鱼肚子里。还有,他身上有个遥控器,一定不能让他按下按钮,否则整座岛都会爆炸。”
说完不等女人回应,伸手端起床头水杯拿进被窝,用力一捏,水杯四分五裂,又抓起一块碎玻璃划破手心,任由鲜血洒在白色睡裙上。
“你……”小月感到下腹温热黏腻忍不住张口,刚刚说了一个字便被深吻封住,吻得又狠又痛,像是诀别。
“记住,打完电话拉开旁边的隐形门,那里有条暗道直通山下,出口有快艇,一定要离开!”
下一秒,温暖的被窝忽然掀开,顾川抱着她冲出房门,朝着客厅里站班的保镖解释:“玩大了,我送她去医生房里看看。”
两个保镖看着小月睡裙上的血迹似笑非笑,没有阻拦。
医生正在熟睡,剧烈的敲门声打断梦境,刚开门便被顾川撞痛肩膀,忍不住抱怨:“什么事啊这么着急,撞死我了。”
“快过来看看,刚才玩狠了,现在出了这么多血。”为了让小月安全上到三楼报信,顾川借口一身女人血太晦气转身下楼,拖延客厅站班的保镖。
医生打开灯正准备掀睡裙,小月一脚踹在他脸上,把人踹得懵圈,随即动作利落翻身而起,一手捂住医生的嘴巴,一手化刀劈在医生后颈,使人完全昏迷过去。
悄悄拉开房门向三楼跑,清晰听到客厅里顾川大声说笑,那笑声正好掩盖了密码锁开门的声音。
进门是一间很普通的卧室,唯一的不同只有这间卧室里没装摄像头。
推开书架,果然藏着一间实验室,两侧立着两排铁架,一侧上面全是五颜六色的化学试剂,另一侧则是各种粉末、药剂瓶和伪装成药丸的违禁品。
粗略扫了一眼,这间密室的货恐怕抵得上缉毒警十年的工作量。
找到电话,迅速打给蒋南洲。
“二爷,我是小月。”
“情况怎么样?”
小月一五一十转述顾川的话,蒋南洲心下一惊,没想到何先生手上还有遥控器,沉思片刻问道:“能把沈秋带出来吗?”
“走暗道不行,沈小姐一直被医生注射镇定剂,恐怕带不出来。”
“你先别走,我这边已经跟踪何先生了,等我命令。”
“是,二爷。”
挂断电话,小月开始摸着墙壁寻找暗道,以备蒋南洲下令撤离时第一时间离开。
摸摸敲敲,暗道没找见,意外发现脚下的瓷砖有些空鼓。
用力一踩,装有反弹器的瓷砖露出一条缝隙,打开缝隙便看到埋在下面的保险箱,三十公分见方,应该不是暗道。
合上瓷砖继续摸墙,果然,在一张巨大的化学周期表后面有空声,同样反弹器的装置,用力一按弹出一条缝,露出狭窄潮湿的暗道。
找到暗道位置,小月悄悄离开三楼回到医生房间。
此时的医生还在昏迷,她先是撕开睡裙弄乱头发,紧接着拿起床头灯狠狠砸在医生脑袋上,然后把人裤子脱到膝盖处,这才装作受惊过度的样子跑下楼冲进顾川怀里。
碍于站班的两个保镖在场,顾川无法多问什么,只得走到厨房拿出她的小本本写道:【怎么了?】
小月哆哆嗦嗦写字:【医生叔叔撕我衣服、亲我,我拿灯打了他。】
顾川信以为真,嘴里咒骂着医生准备上楼打人,两个保镖怕他把人打死,赶忙拦住周旋:“川哥,别激动,我们替你出气,你先带嫂子回房间休息一下。”
“给我把他那根不听话的玩意打废!”
“行行行,你们先回房,我们去打。”
顾川抱小月回房间,事到如今也不在乎监听监控了,关上门便问:“那个王八蛋动你了?”
小月摇摇头,扯着他进浴室,借助水流的声音掩盖说话声:“我把他打死了。”
“为什么没走,万一海岛爆炸你就走不了了!”
女人不回答,自顾自地冲水洗澡,仍旧没有完全信任对方。
顾川也不生气,轻轻抱了抱她返身出去,走到医生房间查看情况。
那两个保镖站在尸体边满是慌张,见着顾川进来赶忙询问:“川哥,这家伙死了,怎么办啊?先生回来肯定会问的。”
只见顾川走过去踢踢地上的尸体,神色淡定地回答:“死就死了,等先生回来再找一个医生便是,你们把他扔到花园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正准备抬起尸体,顾川忽然一脚踩在某处死命碾压,嘴里还恶狠狠地咒骂:“敢碰老子的女人,让你死的太容易了!”
另一边……
跟踪何先生的人发现目标进入了一家非常简陋的小餐馆。
好巧不巧,那餐馆与蒋南洲隐藏的海鲜饭店在同一条街,也就是说,他们的直线距离不足百米。
另一拨跟踪年轻人的手下汇报说,那个年轻人进入一家已经打烊的夜总会,出来后手里的箱子换成了黑色皮箱,可能交易已经完成。
蒋南洲吩咐他们继续跟踪,暂时不要暴露。
清晨六点,寒冬天不见旭日,城市的骚动慢慢开启。
上学的孩子、晨练的老人,还有最不容易引起注意的环卫工渐渐出现在这条街上。
蒋南洲的车正正停在小餐馆对面,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里面的动静。
餐馆门前贴着一张醒目的告示:本店免费为环卫工人提供早餐。
许多环卫工端着饭盒进进出出,冬日天冷,大部分人带着御寒的雷锋帽遮住两颊,有些更是用口罩彻底遮住面容。
突然,餐馆老板叫住一个后背佝偻的环卫工喊道:“帮我把垃圾带出去。”
如此寂静的清晨,这喊声显得很大,大的像是故意说给旁人听。
蒋南洲用耳麦问看守三轮车的手下:“还是没人出来吗?”
手下回道:“没有,已经快两个小时了。”
两个小时了?正常交易应该是越快越好,何先生为什么要拖这么久,难道还有金蝉脱壳之计?
蒋南洲盯着那个提垃圾的环卫工眸色深深,衣服够脏,背够驼,走路姿势也学的惟妙惟肖,但是有一点不对——垃圾袋。
正常人拿垃圾都是提在两侧尽量远离身体,这个环卫工倒是不嫌脏,提在小腹处紧紧挨着自己。
还有,那些普通的环卫工人都端着免费早餐聚堆闲聊,唯有这一个没吃,还没向路过身边的“同事”打招呼。
看来金蝉就是他了!
二爷相信自己的猜测,对身旁带来的医生罗杰说:“该你露本事了。”同时要司机发动打火轻踩刹车,同时油门踩到底,直直冲向目标。
嘭!
目标被撞的飞起,瞬间倒地失去知觉。
刺耳的刹车声加上车头方向乱晃,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场意外车祸,纷纷围在车边以防肇事逃逸,餐馆老板也跑出来冲进人群去看那个被撞的环卫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