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门》九九野马

76、顾川叛变 时间刚

　　时间刚刚上午九点，小月用手势询问哥哥有没有吃饭，阿勇摇摇头，瞥了一眼几步远的男人故意跟妹妹说：“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给哥做几个菜去。”
　　做菜既可以拖延时间，也可以给小月留下情报的机会。
　　于是，女人高高兴兴跑去厨房做菜，阿勇领着顾川走去海边吹风闲聊。
　　小岛方言晦涩难学，阿勇用普通话故作解释：“我们兄妹俩从小在对岸城市里生活，不太会说岛上的话，谢谢您聘用我妹妹工作。”
　　顾川不接话，神情冷漠地看着大海，半响后指着不远处的礁石反问：“你会游泳吗？哪里有多远？”
　　“五六十米吧。”
　　“我们比比？”
　　“……行啊。”
　　十二月份的海岛天气已然骤冷，两个男人同时脱个精光，似乎感知不到寒意。
　　扑通！扑通！
　　两片水花跃起，他们扎入冰冷的海水畅游起来。
　　两道水痕齐头并进，肉眼几乎看不出区别，可是就在分出胜负的一刹那，阿勇发现身旁的男人落后不少。
　　回头看去，顾川表情痛苦扑腾着水花，似乎是腿抽筋了。
　　来不及思考其它，赶忙返回去救人，好不容易把人拖到礁石上脱险，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
　　“腿抽筋了，给我捏捏。”顾川这样说的时候，阿勇没察觉到任何不对。
　　揉腿捏脚，习惯性手法按摩，正奇怪为什么没摸到抽筋的硬块时，一句话飘了过来。
　　“告诉你身后的人，这座岛上到处埋着炸药，不要轻举妄动。”
　　听到这话的阿勇顿时警醒，甚至想要出手把对方干掉，没想到下一句话又飘了过来：“岛上密布摄像头和监听器，先生可以看到所有角落。”
　　难道真的暴露了吗？
　　或许这人只是在套话……
　　阿勇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继续捏腿，其实全身肌肉紧绷待战，已经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
　　顾川又说：“别紧张，我身上的窃听器已经脱到岸上了。”
　　“您到底在说什么啊，我一点都听不懂。”
　　“这个月20号，我和先生会出岛交货。”说完不再装疼，直接起身跳下水往回游。
　　阿勇不敢断定情报真假，必须尽快把消息传给蒋南洲，可是这岛上没有通讯信号，只能等深更半夜潜水回到对岸汇报。
　　糟了！小月会不会有危险？
　　眼看前面的人快要靠岸，阿勇一个猛子扎进海里拼命游，顾不得思考太多。
　　冲进家门时顾川已经坐在饭桌旁开吃，小月端着最后一个菜从厨房出来，朝着阿勇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吃。
　　一餐饭，两个男人各有所思，一个想着眼前人是敌是友，一个想着女人做菜滋味不错。
　　时间临近中午，小月必须赶回洋楼为何先生做午饭，顾川指着自己的皮带扣故意说：“我们该回去了。”
　　皮带扣上有个很隐蔽的小红点，正是所谓的监听器。
　　送走两人，屋子里多了两张字条，一张顾川藏在菜盘底下的“我会保护她”；另一张是小月留下的情报信息：
　　洋楼保镖约三十人，沿途岗哨八个，武器充备。目标三楼，人质二楼，生子体弱，需医护。
　　耐心等到入夜，阿勇换上潜水衣赶回去汇报，小月却遇到了试探。
　　原来，何先生通过摄像头看到了顾川和阿勇在礁石上说话。
　　说话本无所谓，可是监听器没有听到所说内容，而且顾川一向懂规矩，几乎从不与岛民接触，因此画面里的口型张合显得非常令人不解。
　　何先生这段时间被蒋南洲查怕了，对待任何事总是加倍警惕，所以寻了个理由把顾川叫进房间，反手用枪指着他的头。
　　这一举动直接证实了顾川的担忧，为恶魔效力，别指望讲感情。
　　他扯谎说觉得小月温柔听话，想与她进一步发展，在礁石上的对话只是一些闲聊，希望跟她的家人搞好关系。
　　何先生对男女感情方面有种病态的偏执，秉承“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他对忠于伴侣的手下很好，甚至非常热衷于做媒。
　　男人放下枪淡淡问道：既然选了她就不能变，你确定吗？
　　顾川重重点头，顺着主子心情回答：不变！我是您的手下，她是您的保姆，我们会一直走下去。
　　一句话，发誓和表忠两者皆有。
　　顾川庆幸没被发现叛逆之心，可是何先生没有就此结束，不知是仍在怀疑还是恶趣味上头，他要顾川证明自己的话。
　　晚上八点，小月收拾好厨房正准备回屋休息，何先生突然出现在楼梯口，身旁的顾川神色有些不同。
　　小月赶忙掏出本子写道：先生需要什么？
　　没想到何先生并不作答，而是阴恻恻地看顾川一眼，似乎下达某种命令。
　　下一秒，收到命令的男人走过来扛起她，力气大的不像人。
　　咚！
　　他把她扔在客厅地毯上……
　　嘶！
　　他开始撕她的衣服……
　　周围人发笑起哄等着看好戏，何先生坐在沙发上一脸阴鸷。
　　小月心里虽然震惊却没有表露出强烈的抗拒，一来夜场生活让她懂得男人的恶趣味，二来这里站着十来个人，抗拒绝不会落好。
　　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被扒下，顾川也情绪亢奋双眼通红，就在最后一块遮羞布即将扒下时，门外走进来的人打断了这场荒唐。
　　那人走到何先生身边说：“先生，已经把太太带回来了，没您的命令上不了船。”
　　只见何先生瞬间变脸，眼神熠熠生辉，明显因为这个消息十分开心，开心到不再理会地毯上的两人，起身便走，其他人一起跟上。
　　小月松了一口气，犀利的眼神射向顾川，正准备动手推开，他却先她一步挪开了身子，翻出衣服里小本本写字。
　　【我知道你不聋不哑，但是这间屋子里到处藏着监听监视装置，最好不要说话。】
　　小月将信将疑，打算继续装傻：【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
　　【我跟你“哥哥”说了些情报，骗先生说是在提亲，现在要营造出我们相爱的画面。】
　　小月不敢再写，对男人的话不知该如何回应，犹豫间隙，男人又写道：【我要扒掉你的内衣，你装作害羞的样子让我抱你回房间，盖上被子再说。】
　　顾川迅速解开皮带脱掉裤子，眼神扫过右上角的摄像头，一手扯掉最后的遮羞布。
　　可以相信他吗？
　　不管信不信，被子里发生什么总比地毯上要好，小月佯装害怕，拼命捂着胸口摇头。
　　好在顾川真的没有进行最后一步，抱着赤luoluo的她回房间钻进了被窝。
　　棉被曲线起伏不定，两个赤身相对的人隔着五公分距离，为无处不在的监视提供激情画面。
　　他伏在她的耳边悄悄说：“再坚持五天，到时候我和先生出岛交货，你们的人趁机埋伏动手，我会帮你。”
　　“为什么？”小月一时没留神，忍不住问了出来。
　　“就当老子被你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