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并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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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金麟台，清谈大会前夕。
弟子通报，姑苏蓝氏到。金光瑶立即携金凌一起去见礼，还没出斗妍厅，金凌就听见自家舅舅又在呛蓝氏两位叔伯，今日他“攻击”的对象还多了一个莫玄羽……
金凌借着金光瑶的身形阻挡江澄的视线，朝着蓝曦臣三人指指江澄，又拱拱手，一番挤眉弄眼下来，蓝家兄弟二人面不改色，但气场柔和不少，反倒是魏无羡，咧嘴笑了出来。
“金凌！”
没法子，金凌朝旁边挪了两步，暴露在江澄的视线之中，低头唤道：“舅舅。”
江澄眉眼一横：“你还知道叫我舅舅。”
“江宗主，阿凌早就知道错了。”金光瑶出声维护，“这几天还一直说着想你呢。小孩子顽皮，你最疼她了，就不要跟她计较嘛。”
“想我还一直往你小叔叔身后躲，怕是巴不得我不来吧。”
“哪有的事！”金凌吐了吐舌头，看看金光瑶的脸色，又看看了魏无羡，似是不知如何开口。
金光瑶见她如此窘迫，又何尝不知道金凌心里在想什么，无非是顾忌自己和她小婶婶的情绪。心知面前这人的真实身份，亦不想让金凌太为难，安慰道：“好啦，来了便是客，阿凌，引几位长辈进去吧，嗯？”
“嗯！”金凌听出金光瑶的默许，欢喜地答应着。
宴会开始，仙督与仙督夫人携手缓步入席，一派雍容大气。
魏无羡看在眼里，心中微奇：“敛芳尊对妻子感觉十分体贴，而这位夫人虽举止端庄也尽力配合丈夫，却显出一分淡淡的疏离，倒是奇怪。”看到秦愫看向自己，魏无羡立马举杯对其一笑，结果见对方脸色一变，瞥开眼去，也不尴尬，饮尽杯中酒，细细思索着。
觥筹交错，歌舞不绝。金凌早早溜出，在后院闲逛，隐约听见金阐那帮人的喧哗，心生厌烦，欲将转道，却听得“莫玄羽”三字，暗道一声不好，匆匆上前。
“金阐！”金凌挡在魏无羡身前，微微气喘，但丝毫不失气势，“你来这儿干什么，这里不关你的事，别乱来！”
“什么叫乱来啊，我教训教训我们家一个不知检点的门生怎么了。”金阐咄咄逼人。
金凌也不肯相让：“你说话注意点，不管他是谁，也轮不到你管。再说了，你不知道他今天是和谁一起来的吗，要想教训他，也得问问含光君吧。”
金阐看看面前这两人，讽刺一笑：“金凌，敛芳尊这么照顾你，这个人不知廉耻，纠缠敛芳尊的夫人，你竟然还维护他，呵呵，真是有趣，怪不得夫人现在看不上你！”
“给我闭嘴！你知道什么？！”金凌的状态有些不对。
“别废话了，找打吧你！”金阐激道。
“要打便打，还怕你不成吗？”金凌此时正憋着火，对方要动手，她可是求之不得：还当我是几年前那个小姑娘吗，现在不用灵力我也能把你们打趴下！
金阐的一个小跟班冲上来，金凌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正要继续，却被魏无羡拉住了胳膊。
金凌有些着急，道：“莫叔叔，你先到一边等着我。”又被拽住。金凌不解，看向魏无羡。
魏无羡摇摇头，把金凌拉到自己身后，微微一笑，说道：“长辈在这儿，哪有让你先动手的道理，今天我就教你几招，如兰，看好了！”
踢起石子，挡了一人的掌风，顺势捉住这只手，转了一圈卸去力道，再一脚送到地上，如此便轻松地解决了几个人。
只剩下金阐，魏无羡冲金凌扬扬下巴，“喏，学会了没？”后者会意点头，利用相同的招数让金阐求饶，那几人就放着狠话，连滚带爬地逃了。
“喂，小金凌，看他们这趾高气昂的样子，你以前没把他们打服吗？”魏无羡坐在一边，心情颇好地与自家外甥女闲聊。
“额，”金凌有些尴尬，“莫叔叔，你可能忘了，小的时候我一个人和他们一群人打，又不用灵力什么的，所以我总是被打的那个。”
“什么？！”魏无羡表示十分惊讶，“打架还有留手的？你这也太……你要不要再跟我多学几招，省得下次被破解了又要挨打。”
“什么呀，”金凌的脸涨得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当时有阿松，我又不想当什么家主，就只好表现得弱一点，要不然他们肯定打不过我。再说莫叔叔你这人怎么这样子，小叔叔从来都是劝我，你居然还怂恿我。”顺带附赠了一个白眼。
魏无羡看在眼里，不赞同道：“别老和你舅舅瞎学，好好的小姑娘翻什么白眼啊。”又接上了刚刚的主题，“劝你，劝你什么？劝你不要和人打架，要跟别人好好相处是吧？我跟你说，金凌，你可千万别听他的，等你长大以后，你会发现你想打的人更多，但是到那个时候，你就必须不得不跟这些人好好相处。”
最后总结到：“所以，趁着你年纪小，想打什么人就痛痛快快地去打吧。”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你这个年纪啊，不轰轰烈烈跟别人干几场，你的人生就不完整。”
“嗯，我知道了！”
魏无羡见金凌这异常兴奋且充满干劲的样子，心里一突，连忙打断：“等等，你知道什么了？”
“我一定要把那个姚宗主打一顿，光明正大地那种，要不然我觉得我的人生肯定不完整。”金凌挥了挥戴着八苦的拳头，又把手张开给魏无羡展示，“看见没，就用它，‘八苦’，我舅舅送我的鞭子，再用你刚才教我那几招，打得他满地找牙。”
“好！我也看他不爽很久了，你什么时候去打他，叫上我看个热闹。”魏无羡觉得自己的教育还算成功，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补充道：“那个，也别下手太重了……嗯，他得罪你了？”
金凌没回答，而是说：“莫叔叔你放心吧，我有分寸，而且我也知道小叔叔是为我好，不会和谁都打的。”
魏无羡摸摸鼻子，也不深究：“行吧，你有分寸就好。不过你这鞭子起得名还不错，比什么‘仙子’强多了。”
“什么嘛，明明都很好听。”
“是是是，我的大小姐，你说得对，你真不愧是江澄的外甥女。”
嗯，也不愧是我的外甥女，小小年纪就得张扬一点，总像江澄似的拘着做什么。魏无羡想道，还是小金凌可爱一点。
“所以莫叔叔，当年，到底是不是误会？”金凌心里虽相信，但还是要与当事人确定一下才好。
“可能吧，”魏无羡有些为难，他又不知道莫玄羽当年到底什么情况，“金夫人和我又不合适，我的理想型也不是金夫人那个样子，所以现在绝对是误会。”
“那就好，我去找小叔叔帮你澄清一下，你先回房去吧，千万别乱跑，别又遇到金阐似的人了。明天给你答复。”金凌一想到莫玄羽说不定能回到金麟台来，一时兴奋异常，径直离开去找金光瑶了，任由魏无羡在身后唤了两声也没听见。
“哎，金凌！这孩子……”魏无羡摇头失笑，罢了，也影响不到今晚的计划，她开心就好。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并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