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066 ...
-
这个工人在中央食堂工作，专门生产各种半成品给各大餐厅供货，影响面不小。
对于这种行为小雀自然是不提倡的。方舟药剂是在黑市流通不假，但在黑市里那玩意儿改名了，叫“机械降神”，所以从黑市里买到的方舟肯定不是他们想买的方舟。这里头啥成分谁也不敢保，而且从食品厂出来的半成品又不可能贴标签“仅供alpha食用”。被这事儿坑了的绝不止alpha。
但beta食品厂工人的言论引起了大众的共鸣。短短几天内，类似的事件发生了多起。alpha们可能从茶里喝到汽油，还有的甚至在刮胡子时差点被切断喉管。
有小雀的政敌以此为把柄攻击小雀，声称是他的存在催生了这些事件的发生，要求他掌握的一切权力回老家生孩子去。对于这种说法小雀自然嗤之以鼻，回应得有礼有节，滴水不漏又不失尖刻犀利，反而吸了一波粉。一些本人为alpha的议员们被他说动。在后来几年里，一些有益于beta和omega权益的条令被通过，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身边没有omega妻子或者beta厨子，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儿女永远都分化成alpha。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当下，作为既得利益者，高桌对于omega和beta的反抗情绪大多持抗拒的态度。他们先通过冷处理平息了风波，然后通过各种渠道强调alpha对社会的付出，和当前这种由alpha占据主导的社会结构的正当性。
“但他们依然不愿意提高alpha在军中的比例。alpha强制兵役的提案在案头摆了快十年了都没通过。”
小雀冷笑道。
“生育率和分化率摆在那里，alpha作为一项资源实在太稀缺了。”
书房内，坐在他对面的陈钟恒放下茶杯，“所以我倒是真觉得让beta获得对抗异种的能力是个不错的主意。焦郁离在叶利扎维塔搞砸了，但方向没错。你既然力保他继续担任基因研究所的所长，那也该应该拿出点诚意，对吧。”
“搞清楚，焦郁离并不是赞成beta使用方舟药剂的那一个。”小雀说，“不过我很惊讶，对抗异种可是为alpha的特权提供了法理上的正统性。你们已经懒到宁可自掘坟墓了么？”
“二少。”
陈钟恒看向小雀，态度依然绅士，“我想我需要提醒您，您也是高桌一员。你和我，还有其他家族，我们的利益是一体的——当然了，您身为omega，没有接受过当家人的系统培训，看问题不是那么透彻，这我能理解，也可以包容您。”
小雀冷哼一声。
说的好听，不过是想从他手里分一杯羹罢了。
小雀心里腹诽道，对陈钟恒愈发看不起。陈钟恒那早逝的母亲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为了权势又回到那不把她当人的夫家，恐怕棺材板儿都得被她掀了吧。
“对了，”陈钟恒岔开话题，“归乔这两天，一切可好？”
“关你什么事？”小雀直接说，“行了，你走吧，我就不送了。”
陈钟恒却慢悠悠地品起茶香来。
小雀挑眉：“怎么？我书房的椅子上抹了胶水，您陈大官人的屁股抬不起来了？”
“朱晏池的风姿我也略有耳闻，称得上一句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陈钟恒悠然说道。
“他这个人，能力上一身百为，为人儒雅磊落，高桌这么多家族，这么多继承人，他是出类拔萃的。把beta不如alpha的刻板印象套用在他身上，对他实在太不公平了。
“二少，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朱晏池，宁归乔他都看不上，那么您……又怎能入得了宁归乔的眼呢？”
小雀：“滚。”
陈钟恒起身，气定神闲地与小雀道别：“我最近比较忙，家里老爷子身体不太好，其他人也不安分。等事情都忙过了，我再回来接归乔回去。”
小雀咬紧牙关，直到陈钟恒出了门，才猛然抄起笔筒砸向那扇关闭的门。
笔筒碎裂，里头的笔更是哗啦啦撒了一地。
小雀胸膛剧烈起伏。幸好房间里没有别人，否则肯定会笑话他的狼狈。
桌上的电话不解风情地铃铃作响。小雀抓起听筒：“怎么了！”
“少爷……”
管家为难地说，“乔先生他病了，不知您……”
“我立刻回去。”
小雀撂下电话，抄起外套大步走出去。
朱家主宅。
小雀一到家便马不停蹄赶到主楼。乔简的房间门敞着，里头果然有大夫在进出。小雀到的时候大夫正巧从乔简腋下拿出了温度计。
小雀拿过来，看到三十九度的数值，眉头皱得更紧。
乔简平躺在床上，头微微往一边转，紧闭着的眼睛下有一片阴影，疲惫而憔悴。
这才几天，他好像瘦了一圈。不管醒着还是睡着，眉头就没有舒展的时候。此时此刻，高热在他苍白的面颊上点起虚弱的酡红，嘴唇却没有什么血色，整个人看上去像纸一样薄，轻轻一戳就破了。
察觉到身边来了人，他微微睁开眼，眼光散乱了一阵才好不容易对上焦。
虽然病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他还是努力勾了勾唇角：“小雀……你怎么来了……”
“你病成这样我能不来吗？”小雀气急，“怎么了？着凉了吗？还是吃坏了肚子？”
乔简眼神落了落：“没什么，反正也吃了退烧药了……晚上就退烧了。”
那意思是小雀根本不用回来一趟。
小雀不由得气闷。这不是乔简第一次生病了。两天前也是如此，乔简先是白天烧起来，自己忍到下午温度退下去了就当没事，谁知大半夜又热起来，就这么生忍着也不叫人，第二天仆人来送饭发现他吃不下去才被发现。
小雀内心烦躁，扭头问医生：“这到底怎么回事？上次不是说没有大碍吗？才好了几天又病得这么厉害。你们到底会不会治！”
在场的护士和看守仆人们纷纷低头不敢言。
按照往常，也就这样了，大夫会说个平安病症搪塞过去。但是今天来的恰巧是个代班的大夫，有些事情没被嘱咐到位，听到被质疑忍不住解释道：“病人作为零号与人同房后没有及时清理，所以有些感染了。其实问题不大，只要做好清理，按时涂药很快就能康复。”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0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