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132-1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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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雀找到了我的原身，以此要挟余霁帮他进入集体意识空间。
“但他识人不明，没意识到身边的发小是个卧底。韩毓程帮我把我的原身偷出来，换了一具普通复制身体放在原来的地方。
“而这具复制身体，在制造的时候跟制造你的身体的装置摆的太近了，跟你的复制身体发生了培养液侵染事故，好巧不巧被韩毓程用来顶缸。
“韩毓程不知道这件事情，刚看见你醒了还以为那是我。真是吓了他一跳。也怪我，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一直用变声器跟他联络，他听到的都是我的声音，不知道我已经换了克里斯的皮了。”
朱晏池抚了抚乔简的头发。
“一步失误，步步失误。在你变成我之后，我命韩毓程杀你以解放你的意识，叫余霁从小雀手中夺取胚胎，结果都失败了。
“你甚至又一次分化成了alpha。当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第二性别一向跟着意识走，我进入克里斯的身体后，他的腺体也萎缩了。只是如果小雀得到了你的信息素，超过我先进入集体意识空间，那我就前功尽弃了。
“好在一切有惊无险。
“拖了这么久，你终于回来了。
“回来就好。”
他捏住乔简的脸颊，撬开乔简的唇舌，与他交吻。
“你是我的，小乔。”
他发出迷醉的喟叹。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无论生死，无论轮回，我都是你永恒的宿命。
“你永远无法想象我有多爱你。”
“咱们得永远在一起。”
乔简奋力挣扎，终于摆脱了他的钳制，朝朱晏池的脸啐了一口口水。
朱晏池顿了一下，慢条斯理地擦干净自己的脸。
他越是这样，乔简越是感到恐怖。过去的经历让他明白，面对他的反抗朱晏池越平静，之后的惩罚就越凶残，每一次都让他痛不欲生。
这一次也不会例外，而且大概率会更加惨烈。乔简浑身发麻，汗毛倒竖，却依然咬紧牙关，不肯退缩。
“做梦吧，朱晏池。我早就不属于你了。”
他寒声道，“朱晏池……你知道吗，我爱过你，我爱过你！我真的爱过你！不然我不会嫁给你！
“可你怎么对我的？嗯？你有把我看做你的妻子吗？你有把我当成一个人吗？
“你以前疯狂地嫉妒小雀，臆想我跟小雀之间有一腿，可你不想想，要不是你自己把我越推越远，别人怎么可能抓住可趁之机！”
乔简胸膛起伏，眼角一抹殷红透出惨烈的决绝。
“江水不会倒流，我也不会再爱上你。
“我现在落回你手里了。你想杀就杀，杀多少次都随你的便。
“但总有一天我会离开你，抛弃你，永远不会再回来。”
朱晏池猛然掐住乔简的脖子。
乔简难受地呃了一声，但只是本能地短促挣扎一下便闭上眼睛，等待死亡再一次降临。
然而过了一会儿，朱晏池松开了手。
肺部涌入新鲜的空气，乔简剧烈地咳嗽。朱晏池就坐在他身边，温柔地给他拍背，等乔简缓和下来，从衣兜中取出丝质手帕细心地为乔简擦嘴。
“说什么胡话呢小乔。我怎么舍得伤害你。”
他搂住乔简的脖子，在因刚经历过一轮窒息而显得有些失神的乔简耳边轻柔地说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服软。到那个时候……你可别怪我不心疼你。”
***
低桌基地的地下室传出了哭声。
并非被虐待炮烙的惨痛哭声，那哭声很压抑，断断续续，像淋漓的春雨，每一颗水滴都那么饱满多情。
恍惚间乔简好像听到有脚步声靠近。然后两只手指捏住了他的后颈。
“不……”
乔简趴在床上哀求，可还是被人捏住腺体，而后注入药液。
“怎么了，难受么？”
身旁那人明知故问，“这药剂可以抑制你的腺体分泌alpha信息素，还可以刺激你的身体，让你表现得像一个omega……其实我一直觉得，做一个omega更适合你。”
言语间，那人双臂穿过乔简的腋下，把乔简架了起来。
汗水濡湿了头发，顺着额头流入眼中。乔简看不清，只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看看对面的镜子。你现在的样子，多诱人。
“所以，小乔，你还想继续么？”
“不……”
乔简的头虚弱地搁在对方的肩头，“朱晏池，你放开我。”
“已经打了三针了，还是不乖吗？”
朱晏池轻笑道，低头亲吻乔简。
期间乔简一直在挣扎，踢打，但手脚绵软无力，别说阻止朱晏池，连稍微延缓一下朱晏池的动作都做不到。他细细地尖叫，声音仿佛被抛弃在路边的幼猫。
嘴唇在被亲吻的间隙，他无声地呢喃着一个名字，一直到他失去意识。
***
朱晏池抱来毯子，给昏睡的乔简盖好，然后用之前取下的手铐重新把乔简的右手铐在了床头栏杆上，走出了牢房。
鹞站在牢房外的走廊里，背着她那把心爱的重狙，抱着手臂，不咸不淡地看着朱晏池。
“你倒是挺喜欢他的。”
鹞说，上下瞟了朱晏池两眼，“玩了这么久……朱老板，你是不是有点玩人丧志了。”
朱晏池看着她，眼神称得上和蔼。
鹞今年也就刚过十七，年纪小，面皮薄，某些方面又跟余霁一样是个呆瓜，有些显而易见的事情，她们两个谁都没有意识到。
所以朱晏池并不打算跟她计较，但她却上前一步，挡在朱晏池面前，不让他通过。
“我说，朱老板，你是不是也在玩儿我们呢？”
鹞怀疑地盯着朱晏池，“你说你会继承核心的腺体，升入集体意识空间，把所有alpha和omega都变成傻瓜，听着挺完美的，可谁能保证你真会这么做？万一你反悔呢？万一你杀起了兴连beta也一勺烩了呢？我们这么多人费劲巴力地给你搞来核心的腺体，你什么都不用做，等着摘桃子就行了，倒真是清闲呐。”
“哦？那你想怎么样呢？”
朱晏池和颜悦色地问。
鹞的眼珠闪了一下。显然过来之前她也没想好自己想怎样。
“我要在你的原身上装炸弹，如果你敢骗我们，我们就拉你同归于尽。”鹞舔了舔嘴唇，“还有，我要乔简的腺体。”
朱晏池挑起眉毛。
“你答应过阿霁的，你会带她走！”鹞突然暴躁，“除了乔简的腺体，还有谁的腺体能让阿霁跟你一起进入集体意识空间！阿霁都等了你十年了，你还要她没名没分的等你多久！”
“我代替余霁谢谢你。”
朱晏池浅笑道，“我会充分考虑余霁的需求的。请问我可以走了么？”
“……”
鹞握紧拳头，松开，再握紧。
她真想一拳头砸瘪那张讨厌的脸，或者干脆把他突突了。
朱晏池又等了一会儿，伸出手将鹞拨到一边，走了。
鹞一拳砸在身旁的墙壁上，骂了一声脏话。
她快步走向乔简的囚室，脑袋发热地想要揍他一顿找回场子，但她打不开门锁。
鹞原地转了一圈，胸中怒气愈盛，猛然一跺脚大步走出这条走廊，噔噔噔上楼，到楼上某个挂着闲人免进牌子的房间，嘟嘟嘟按下余霁的身份id和密码，冲了进去。
这房间依然延续着整个基地简朴的装修风格，也就是啥装修也没有，大白还是二三十年前刮的呢，在房间里说话声音大了估计能被震下来的墙皮砸一脑袋。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房间正中摆放的那具极具科技感的休眠箱。里头存放着朱晏池的原身。
鹞试了试密码，不对。显然虽然她跟余霁的关系好到可以分享到余霁个人的id与密码，但还没有好到被余霁允许接触到朱晏池的程度。
鹞透过休眠仓观察窗盯着朱晏池那张沉睡的脸，突然卸下背后的枪，对着休眠仓就是一发。
休眠仓考虑了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其中包括挨枪子，所以鹞一枪下去休眠仓自然没事。但鹞其实根本没看休眠仓有事没事，接着就又是一发。
砰砰砰，砰砰砰。
鹞很快打空了弹夹。
休眠仓意识到眼前这情况不是它皮厚就能应付过去的了。房间内警铃大作，有人正在迅速赶来，但鹞赶在任何人到来之前击碎了休眠仓的防护，扔掉没用的枪，抽出匕首捅进了朱晏池的眼窝。
砰地一声，余霁撞开门：“你干什么！”
鹞起身，冷冷盯着后排的朱晏池，手里还握着染血的匕首。
“这是假的。”
她说，“如果这真是朱晏池的原身，朱晏池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可是他还活着。他在骗我们。”
“这他妈要是真的就毁了！”
余霁怒道，见鹞梗着脖子一脸自己完全正确的模样更是脑瓜子嗡嗡直响。
但这时，一名男性beta说：“其实鹞丫头也不是一点道理也没有……朱老大说这具身体是他的原始身体，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当然了鹞丫头的行为肯定是错的，但……朱老大，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个解释？”
朱晏池笑了笑：“其实没什么可解释的。我只是担心可能会遇到什么意外。没想到，这意外确实很意外。”
低桌成员们没有说话。空气沉默，沉淀的水汽是让人不舒服的味道。
“行了行了，不管这具身体是不是假原身，鹞你伤害它时都是把它当成了真的，所以你的错更大一些。”余霁说，“鹞，罚你关四十八小时的禁闭，现在就去。”
说完她看到了鹞血糊淋剌的右手和溅上了血的裤子，皱了皱眉，“先去换身衣服再去。你瞧瞧你，像什么样子。”
“……”
鹞咬紧牙关，用力盯着余霁，腮帮鼓动，却什么也说不出。
“……真是个傻女人。”
终于她爆发出一句，推开众人冲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129章 132-1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