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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回忆悠长【12】 当初,秦博 ...

  •   当初,秦博吟不就是为了玉堂署的书库才留下来的吗?
      这么几年的时间,自己不相信,他就把玉堂署的书库给嚯嚯完了。
      如此...
      父皇说要做他的老师,难道是真的?
      可从封尧回传的自杨峻那里来的消息,都是他和父皇共处一室而已,他只看他的竹简而已。
      这又是...
      课业...
      写策论作为课业...
      怎么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父皇他究竟...
      啊啊啊!
      烦死了!
      烦死了!
      想不通!
      想不通!
      他的那番话,时时在自己耳边像是诅咒一样的一遍又一遍播送,让自己失眠了一夜又一夜。
      自己想不通,他到底在提醒自己什么,也想不通他这么做的动机,还想不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尤其他的这番话,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但此事自己又不可能再去问他了。
      他简直...
      直到下一次去侍墨,自己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然而,这次侍墨,却偏偏巧的,是与大哥一同。
      这让自己没来由的有点心虚。
      自己不禁在心下感叹,秦博吟真的是个害人精!
      如此这般,让自己怎么去面对大哥?
      那天侍墨,自己一刻都不敢跟大哥有眼神的接触,生怕他看出来什么。
      真的是糟糕透了。
      又因为心烦,那些竹简自己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可以叫做是辜负秦博吟提醒的,在御书房白白站了一个下午。
      不过,自己注意到,那卷他写的策论不在了。
      也不知道是父皇收起来了,还是父皇已经给了批复,现在竹简在秦博吟的手里。
      而且,这天,他也不在。
      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了。
      桌上的棋谱全被收了去,只剩了那张丝绒棋盘。
      那张丝绒棋盘终于能够舒展地躺在他的书桌上了。
      之前都是极其委屈地缩在两堆竹简之间。
      只是很奇怪的,他竟把棋盘端端正正地斜放在桌上,而非惯常的与桌面平齐地放置。
      自己不太明白,这究竟是他自己这么放的,还是杨峻或者陈渊这么放的。
      总之,这么不寻常的放法,自己感觉应该是他这么做的。
      他这么做是为什么?
      还将一枚正常的白子放在了天元的位置?
      这是什么意思?
      金角银边白肚皮...
      他在暗示什么?
      还是仅仅信手摆的?
      他知道今天是自己侍墨?
      他...
      自己感到,自己根本没有那个脑子来猜透他的想法。
      心头不知是缺憾,还是气愤。
      约莫一月过后,父皇把诸位兄长和自己都召集在了一起。
      大家聚集在繇室,即除了朝堂之上,父皇和重臣商量国事的地方。
      这里摆放了十七份桌椅。
      四份为一排。
      总共五排。
      最后那一排,只有一份桌椅,放在正中间,正好是对着父皇的位置。
      瞧那情形,自己感觉,那个位置应该是自己的。
      就这么跟父皇直来直去的,自己感到,自己的心都在打颤。
      这次,父皇将大家聚集到一起,是因着他最小的一个儿子也侍墨了一段时间,所以打算考教考教大家对国事的看法。一共有四套题目,每一套题目都有十七根竹枝。四套题目同时放置在一个竹筒里,抽到哪一套当中的哪一题就做哪一题。四套题目都是策论,每一题要写下总论,还要写下从军事上、政治上、经济上、农事上等各类对策至少五条,最后还要总结陈词。策论完成之后,还有相应的作诗词赋各一篇。时间为一个半时辰。先写完可先离开。但收卷钟一旦敲响,则不能再写,须立即站起来,等待收卷。
      听着父皇这么说,自己难以形容那种震惊的感受。
      竟然还有考试?
      在老国师手下学习的时候,除了上交该有的课业以外,哪里有什么考试啊?
      还只有一个半时辰?
      不仅要写策论,还要作诗词赋各一篇?
      完了~
      这是彻底的完了~
      自己真的感觉相当的糟糕。
      再看看其他兄长,好像这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自己这心下又稍微安定点儿。
      若是大家都比较差的话,父皇顶多把所有人都骂上一通,不会有别的责罚。
      若是只有个别不怎么样,怕是就得凄惨了。
      安排好之后,父皇就坐在了正位之上。
      杨峻引导着众位按序就坐。
      陈渊带来了沙漏计时。
      待得大家安置好了以后,立刻就有小黄门送上答题用的文房用具,接着便侍立一侧。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来监考的。
      之后,秦博吟端着个托盘从侧室走了出来。
      秦博吟端着的托盘里放着个粗粗的竹筒,竹筒里有一大把竹枝。竹枝上有相应的标号。
      这就应该是要抽签的题目箱了。
      自己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碰到秦博吟,初始还有些震惊。
      待得震惊过去,便又觉得秦博吟来做这个事情似乎又是合情合理的。他现在相当于父皇的近侍,又是父皇的门生,来做这个事情也挺正常的。
      只是看着秦博吟那个严肃的样子,不由让自己想起了他对自己说过的话。
      一霎之间,脑海中有万千个想法就那样似白驹过隙。
      自己像是抓到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抓到。
      自己感到,自己好像永远也猜不透他了。
      但他好像确实是帮着自己的。
      现在想来,他的那番提醒,会不会就是因着今日之事?
      今日之事早先父皇就有这个想法,他知道。
      所以,才那么提醒自己的?
      他说,他是自己的伴读,理应是帮着自己的。
      这便是理由?
      他...
      最后,他来到了自己面前,平静而刻板:请十七皇子选题。
      接着将托盘往自己面前一递,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选择。
      自己先将他打量一番,发觉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再看了看他端着托盘的手,也没有发觉什么。
      感觉他现在只是在非常公正地执行着父皇的命令,应当没有给自己提示的意思,自己只好伸手抽题了。
      抽了题之后,他就稍稍欠了欠身。之后,就直起身,端着托盘去父皇身边呆着了。
      在杨峻还没有敲响锣之前,就是大家的读题时间。
      现在自己只能是什么都不想,全情地投入这次的考教。
      自己把竹枝拔开,往桌面上一倒,立刻就有一个折成长条状的纸掉出来。
      自己赶紧展开,粗略一览,却发现并不如父皇说的那么简单。
      不仅仅要写策论,写定了题目的诗词赋各一篇,还要回答五十个提问。
      这也太坑了!
      冶县在哪儿?
      这谁知道啊?
      荆州刺史部是什么区?
      吴郡隶属于哪个刺史部?
      江州在哪儿?
      易发生水患的县有几个?分别是?
      播种时节需要引水浇灌的县是哪些?
      哪个县出产精铁?运送至国都需要多少时间?
      陇西有多少人口?这些人口主要分布在什么地方?他们的主要作物是什么?一年可以收割几次?
      ...
      自己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自己几乎不知道答案,只能靠猜的五十个问题,真的是懵得要命。
      再看看这次策论要写的内容,更懵。
      最后看看要写的诗词赋的题目是《春粟》,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下笔。
      自己真的感觉,这次定是要完蛋了!
      与此同时,自己也在懊恼着秦博吟分明提醒了自己要注意侍墨这件事情,但自己却没有放在心上,甚至在侍墨的时候东想西想,导致了现在自己的抓瞎。
      九卿的上奏中,肯定提及了各区县的许多事情。为了把事情说个清楚,肯定也附有大致的情况。如此,国都这边也才能够拿出个妥帖的方案来。
      但...
      现在说什么都是白说了!
      就在自己都快变成热锅上的蚂蚁之时,杨峻敲响了锣,宣告考试开始。
      自己犹犹豫豫地拿起笔来,感觉现在自己这张脸应该比哭都难看。
      但自己又不得不作答。
      若是交上白卷,恐怕自己真要去宗正那里一日游了~
      可这些...自己真的不会啊!
      怎么办啊?
      怎么办啊?
      呼~~~
      呼~~~
      呼~~~
      冷静!
      冷静!
      慌,解决不了问题!
      既然这是第一次考试,那么再难也不会难到登天去。这些题目都很有可能是以前老师讲过的东西,父皇不至于一来就考些大家都不知道的东西。这样他不是在找气受吗?
      冷静~
      冷静~
      好好回忆回忆~
      一定能够想起来的!
      在尽量安抚了自己好一会儿之后,自己才把那张题卷拿起来再仔细地看看。但很奇怪的是,在这个时候,自己竟然看着看着题卷,就跑了神儿,竟顺着题卷的上沿看起了秦博吟来,就好像秦博吟的脸上有答案一样。
      但秦博吟仅是那般安安静静地在父皇身边站着,什么都没做。
      就这么盯了一小会儿,醒悟过来的自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都什么时候了,竟然盯着秦博吟发呆?!
      这可是考试啊!
      看秦博吟也看不出...
      等等!
      好像之前有一次在探讨课业的时候,秦博吟提到过关于农事的事情。当时...当时...好像老国师讲的是有关农家的内容。那天,刚好秦博吟来与自己一道上课。课后,他留下来跟自己探讨课业。那个时候,他所引申的内容好像是《氾胜之书》。为了跟自己探讨得更清楚些,他好像还让封尧去拿了地图来。他跟自己讲的时候,就是一边指着地图,一边跟自己说的。其中好像就提到了栽种和水患的事情,还好像顺口提了一些金属的主要产地...
      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回忆悠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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