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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机关算尽【10】 ...

  •   难免有点气喘。
      不过,这也不能忽略了最近这些日子确实是被折腾得够呛。
      否则,依照他的体力,又怎会感觉到气紧?
      哎~
      这般模样,可怎么去见秦博吟?
      虽然算算日子,见面的时候,还有数日,但...
      相思入骨,怕是得骨蒸火焚了。
      还真是希望秦博吟莫要把他给拆了哟~
      气息稍顺之后,玉郎看向那个东西,声调恢复了温和:“看出什么来了吗?”
      嘴角微勾,看向年轻男子的脸,眼睛中存着戏谑:“或者说,看出与你推测相符的东西来了吗?”
      年轻男子的目光渐渐落在了那个东西上,一开口,声音都是哑的:“没有~”
      玉郎扬了一下眉:“为何没有?”
      年轻男子一瞬就懵了。
      这...
      这叫什么问题?
      抬起眼来,满眼不解:“你什么意思?”
      玉郎笑笑:“我的意思,还不够明确吗?你方才一直都在推测,我为何会把这样一个东西放在床尾,还是放在暗格里,推测这个床上有机关,推测为何是药油而非药膏,推测我与他在此处见面的时候极少等等。最终,你推导出的结果是,他在吃醋的状态下,会对我做一些很过分的事。等着把脾气撒完了,又觉得心疼,所以才会有那种药油。并且,这也是我洁身自好的另外一个原因。这里,既私密,又避人,还有几分旖旎。说不一定,他未必因为吃醋就对我做很过分的事,反而会用点儿特殊的手段来调情。所以,这才是一切的解释,对吧?”
      年轻男子慢慢捋了捋玉郎的意思,蹙了眉:“难道我的推理就一点都不对?”
      玉郎耸了一下肩:“所以,我问你为何没有找到与你推测相符的东西。”
      年轻男子抿了一下唇:“...意思就是我的推测完全不对?”
      玉郎伸手指了指那个东西:“回到最初的问题,你看到什么了?”
      年轻男子皱了皱眉:“这...东西不像是工具,反而...更像是一种...藏品。”
      玉郎笑了一下:“呵~看起来,这眼睛也没有完全瞎嘛~”
      年轻男子不解:“你竟拿这种东西作为...藏品?你是不是有病?还放在这种地方?”
      玉郎虚虚握拳掩唇:“我有没有病,我自己清楚。但你这嘴瓢,却绝对是个毛病~”
      年轻男子索性盘腿而坐:“按照正常人的想法,我的思路肯定是对的。”
      上下打量了一下玉郎:“但...你!肯定不正常~”
      玉郎没放过年轻男子眼中那点儿一闪而逝的嫌弃。
      但对于这种嫌弃,他也只是在心底里笑笑。
      毕竟,这小兔崽子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玉郎放下手,眼眸中存着关心:“疼吗?”
      年轻男子愣了一下,继而愤愤道:“你没把我疼死!”
      玉郎眨眨眼:“你...在这种疼痛之下,学乖了吗?”
      年轻男子皱了皱眉:“你...”
      玉郎抱臂环手,左脚脚踝搭在了右脚脚踝之上:“你觉得,疼痛是什么?它带来的,于你而言,有什么意义?你怎么看待这种疼痛?”
      年轻男子忖了片刻,有些不知该从何说起:“这...疼痛就是一种感受,或强烈,或迟钝。它带来的...好像是不能做某事的意思。疼...就是疼。”
      玉郎在心底里眼珠一转,面上则是问道:“那换个说法,你觉得惩罚的意义在何处?”
      年轻男子抿了一下唇:“起一个惩处和告诫的作用。”
      玉郎幽幽道:“说的不错。那你又如何看待惩处和告诫两者?”
      年轻男子想了想,道:“没什么区别。”
      玉郎抛给年轻男子一个略带深意的眼神:“好好想想~”
      年轻男子咬着下唇,冥思苦想之后,隐约有了点思路:“一个是终结,一个是开始,对吗?”
      玉郎轻轻一笑:“其实,将其换为一个是过去,一个是未来,会更加恰当一些。”
      年轻男子垂了眼,片刻后,又抬起眼来:“意思就是,虽然这两者都处于同一个过程中,但实际上却是在做两件事情。一件,明确前事是错误的,或者做法是错误的。另外一件,则是明确这样的事情既然是错误的,那么在未来就不应该认为它正确,或是可以做。”
      玉郎欣慰地拍了拍年轻男子的上臂:“孺子可教也~”
      年轻男子抿了抿唇,将手中的东西抬起,目光也跟着落在上面:“你说的话,与这个东西之间有什么联系?与你将它作为藏品之间又有什么联系?与你把它放在这样一个地方之间又有着什么联系?”
      玉郎轻轻刮了一下年轻男子的鼻梁:“因为后者~”
      年轻男子迷惑地抬起头来:“后者?这...”
      玉郎的右脚脚踝换在了左脚脚踝上方,抬手指了指年轻男子手上的东西:“还是回到最初的问题,你从这上面看出了什么?”
      年轻男子挠了一下头,眉头微蹙:“...材料,湘妃竹。产自南方某湖心岛,唯一产地,十分珍贵。应当取自竹子接近根部的位置。长一尺二,宽三指,厚半指。徒手掂量,有点份量。断面整齐,打磨光滑。四个角都被修成了圆弧状。没有刻意打磨竹节,仍旧保有其原本的风味。整体没有毛刺,也没有打孔,没有挂穗子。且泛出油润的光泽,此多半因多次拿过所致。两头都被人拿过,且次数比较多。颜色相较其他部分相对深一些。虽然两头都被人拿过,但再细看,则是暗黄色多的那边颜色要再深一些。但也只是深了一点,若不细看,发现不了区别。凸面的部分,整体没有颜色的变化,凹面亦是。”
      玉郎微微点头:“嗯,观察得很仔细。如此,你再想想,若是与你的想法一样,这东西又该是怎样的模样?”
      年轻男子将那个东西上下翻看了一遍,抬起头来:“你也不用一步一步引导我,直接告诉我为什么就行。”
      玉郎玩味地笑了一下:“就这么着急?你既然那么喜欢推测,何不借此推测一番?”
      年轻男子蹙了眉:“...我没法推测。因为我首先就不理解你的选择,这几乎无法推己及人地去进行演化。”
      玉郎点了点年轻男子的眉心:“那你想一想你说的这个话呢?”
      年轻男子抿了抿唇,垂了眼:“是我错了。”
      玉郎掩面轻笑:“嗯~不错~还能够承认自己个儿不对~”
      年轻男子抬起眼来:“现在你可以解释,你为何那么选择了吧?”
      玉郎轻微地耸了一下肩:“既然你想要知道,我自然也不会卖关子。”
      深深地看了年轻男子一眼:“不过,你得有耐心一些。此事,可有点儿孩子没娘说来话长~”
      年轻男子深深呼吸了一次,洗耳恭听:“好~”
      玉郎仰头,看向床顶,慢慢述来:“你既然知道湘妃竹,就一定知道它的典故和它产地的事情。正因如此,这东西的确很珍贵。寻常人得不到。就算能够得到,这东西也是一两木料一两金。我和他,无论是谁,得到这东西当然都不难。但对于想要的原因,却有另外一番缘由。我们这几个在非常年幼的时候,就结识了。可以这么说,几乎是一起长大的。只是,这中间还有一些曲折。这些曲折与现在说的这件事无关,我就不提了。那时,我们分别被接进宫去。和我们的年纪相差差不多,我们是先后被接进宫里去的。不过,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差别。孟煊弈是最先去的。接着就是杜津。再接着就是文氏兄弟。他们俩是一同被接进宫里去的。原本接着就该是他了。但这其中出了点岔子,他不能直接被接进去。所以,我比他先一步被接进去。他是通过先帝的安排,在一场中秋宴席上,以一首《望舒赋》名扬整个朝野来进入那些官员视线和进入宫里的。先帝是个极为霸道的性子,所谓的让老国师忍痛割爱,所谓的要做他的老师等等的一切,都变得极其的顺理成章。如此,他才进得宫来,才与我们见面。我们原本应该一同住在乾巽宫的后殿,但他就跟现在的我一样,顶了个天子门生的身份,则不得不跟先帝住在一起。我们那时虽然年纪还小,但我们每一个都非常擅长于读书。即使年幼,也有不少的积累。在皇宫中,有一座祭祀塔,名曰‘残月楼’。那是皇宫中的重地,也是禁地,是只属于龙神——‘紫衣龙王’的地方。我们每日都会在规定的时间通过乾巽宫中的密道直接前往‘残月楼’,接受他的教导。他和他一样,冷淡,或者换个更贴切一些的词,冷凛,严厉,没有任何感情。很像伫立在那里的‘残月楼’,冷冰冰的蓝色,冷冰冰的柱子,冷冰冰的一切。他对我们的行动坐卧全都有极为严苛的要求,也是个极为阴毒的人。甚至来说,还是个很变态的人。我们当中,没有一个对‘紫衣龙王’不是怕的。也就他稍微好些。他自幼天纵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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