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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回忆悠长【122】 自己态度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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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态度郑重:我知道。我会帮你的。
他轻轻笑了:殿下,或许现在是我唯一认为你适合这么个位置的时候。
自己微微叹了口气:其实...以前是我错了。我看不清现实。非要被现实狠狠打上几个耳光之后,才有些微的清醒。只是...醒得太迟了。
他缓缓道:殿下,陛下也不是生来就会做帝王的啊~也许他年轻的时候比你还糟糕,但他不是一样把这个事情做得很好吗?你看现在那些百姓安居乐业,日子红红火火,年年收获颇丰。这都是他在看不见的地方所做出的努力啊~我们都是普通人,不是神仙,吹一口仙气儿,就能得到期望的结果。任何一个期望化为真实,都需要付出不断的努力,一步一个脚印,坚实地向着那样一个期望迈进。我们也没什么好特别的,都会生老病死。但我们与他们唯一的不同就是,我们是他们安居乐业的缔造者。所以,我们对自己的要求就要更高,才能让这样的目标得到实现。
自己抿了抿唇:...若这皇位实行禅让制的话,我想父皇第一个想的就是把这个皇位给你吧~
他嗤嗤一笑:殿下,你就这么抬举我?
自己微微皱了眉:我曾偷听到过,父皇想要把你过继到他名下,也给你一块封地的事。但你爹拒绝了,还说这样会让你入不了宗祠。
他的笑声顿停。
片刻后,又轻声叹息道:这是他在跟我爹开玩笑呢~
自己微微垂头,搓捻着衣角:但我看父皇那样,不像是在开玩笑,而是真有这个意思。现在该给她的洛地,不是在你手里吗?斯宇不是按照最开始的安排去了洛地那边执行吗?
他平静道:殿下,这件事并非如你所想。而是这件事与当初的事情有关系。我们只预计到了严逸昌会搞事情,但我们根本没有想到居然会拉下那么多人来。封地的事情早就有规划的。结果,却因为这些接连而来的事情不断地重新调整。洛地是京畿的重要粮仓,也扼守京畿的南方要道,还是军事重地。当初,之所以早就定下洛地给她,也是因为她比你们都要有能力。洛地在她的手里,必将治理得极好。这样,不仅仅守卫京畿的安全,也保证京畿的粮食。要不然之前怎么会是你父皇的死党——老五前去洛地呢?洛地不仅仅具有军事上的战略地位意义,在政治经济上也具有重要地位。她是陆衍的得意门生。若帝国可以允许女人的名字记载在这江山之上,无论陛下当初选择你的缘由是什么,都将会因为她的能力而改变。所以,洛地放她去,是最正确的决定,也是具有战略意义的决定。最终,洛地到了我这里,也是因为七皇子十之八九是不会离开京畿的了。你的二哥、三哥、四哥驾驭不了这么一块地。你的五哥能力不错,且在军事上比我要强,由他去守着北方是最为合适的。所以才是这么个境况。至于斯宇,她也能力强悍。但在‘她’离开之前,斯宇虽是能力强悍,但不能独当一面。甚至来说,斯宇还有些依赖‘她’。我常常去‘她’那儿的时候,都能见到斯宇搂着‘她’的腰撒娇。‘她’也特别的宠着斯宇。甚至有时,我都有点吃斯宇的醋,觉得‘她’太偏心斯宇了。但在‘她’走之后,斯宇像是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一把利剑,寒光逼人。曾经的柔软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全是那种如铁一般的刚硬。这样的她,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但最终的结果,只要洛地的百姓能够过得更好,无论是‘她’还是斯宇,都应该觉得欣慰了。
自己停下了搓捻衣角的动作:这其实还是有点殊途同归的意思,不是吗?
他语气轻松:殿下若是想要这样认为,也无不可。时间不早了,我们早些歇息吧~
自己微一点头:好~不过,距离他们上来应该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们不会就只有看日出这么一个事情干吧?
他顺口一问:那你想做什么?这里除了这个行宫之外,到处都是光秃秃的一片,能有什么玩儿的?陛下要来这里,就是为了来避暑的。你没瞧见带的都是文官和梨园吗?到时候肯定就是天天的下棋和听曲儿呗~这地方,好多女子都要喘不过气来,就更别说跳舞了。
自己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我觉得我们可以去探险~
他似乎来了兴趣,一下滚到了自己面前来:你仔细说说~这应该有点儿意思~
瞧见他对此还有点兴奋的模样,自己那种惴惴不安的感觉瞬间消散,赶紧道:我在地图上瞧见这里有许多山洞,地图上还介绍说,有些山洞里有那种很漂亮的矿石。我打算挖一块儿回去,给母妃做个簪子,也快到母妃生辰了,就当给母妃的贺礼了。
他捏着下巴,微微点了点头: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抬眼看向自己:这上面应该有更详细一点的地图,我们明天就把地图找出来,把存在矿石的山洞标注出来,再去看看?按图索骥,应该也容易些。
自己同意了他的提议。
很快,自己和他洗漱之后就歇下了。
或许还真是太累了,这一觉睡得极沉,待得醒来,都日上三竿了。
不过,这倒是不妨事。
膳后,自己和他就让羽林找来这里的地图,自己和他一道研究研究应该选择哪里去探险。
但还没看上一会儿,他就跺了跺脚。
自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这是怎么了?
他有点为难地笑笑:这山顶上若是不动着的话,有点凉。
他这么一说,自己才想起他那个糟糕的状态,赶紧喊羽林拿来一件披风给他披上,这之后才顺利地继续看地图。
自己和他选定了好几个山洞,打算第二天看了日出之后,再去。
这之后,自己就和他选了个风景好的房间,在里边儿下棋。
果然和他说的一样,这上边儿除了凉快以外,还真一无是处。
除了玩下棋这种事情,还真是找不到玩的了。
然而,很糟糕的是,自己的棋艺不佳,连连败北。
这种感觉可真是糟糕透了。
他提出,他让自己二十子。
自己感觉,他这话比让自己直接认输还要糟糕。
他还很无奈,说是让也不行,不让也不行,这该怎么办。
自己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都怪他棋艺太好了,简直就是碾压自己嘛~
他自己不都说一直赢没意思吗?
都不知道暗地里让让自己吗?
然而,自己刚刚才抱怨了一句。
他竟说,已经暗地里让了很多了,还要怎样?就没见过这么糟糕的臭棋篓子~
嘿!
他这纯属就是气自己!
自己可要让他尝尝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是个什么感受。
索性将他扑倒在矮榻上,堵住他的嘴。
然而,最终又是自己这气不够长,竟差点儿把自己给憋晕过去。
果然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还偷笑。
真是太过分了!
之后,自己和他滚到了一起。
看着他那双曾经很凌厉的眼,这会儿却像那只火狐狸似的,一眯一眯的,还带了点慵懒的意思,自己忍不住地亲了他的眼睛一下。再慢慢地沿着他的鼻梁、鼻尖、嘴一路亲下来。
这个时候,自己感觉他真的有点像个人了。
之前的他,太像一个神了。
他的眼睛越发迷离,脸色也微微变化,气息也有了起伏。
自己知道,他动情了。
自己凑近他的耳边,倾吐热气:你给不给?
他嗤笑一声:张崇丘把你都教会了吗?我可不是你的太子妃~
自己咬了咬牙:他的教学成果如何,不得你鉴赏一下,才能有所分晓吗?
他冲着自己的耳朵猛地吐了一口气,语气十分迷离,态度却还坚定:但我想,他应该把我教得更好一些,所以今晚恐怕就得委屈殿下了~
自己的好胜心被挑了起来:谁给,各凭本事!
他也不甘:好!
之后,自己和他就撕扯在了一起。
果然,这男子间的战争有时就是这么一触即发。
只可惜,这该死的高地和这该死的本事没有学到家,竟被他偷了家。
这可真是...
但他却没要自己给,只是要求自己让他松弦就成。
自己完全不理解他,感觉上应该没有哪个男人会放弃这种机会。
他却说,他对这些事情没有一般人那么感兴趣,天癸至之后偶尔也会有感觉,但不会那么强烈,所以松弦就可以了。他并没有深入的想法。再说即使深入,也未必能够给他更加深刻的感觉,倒还不如不要那么麻烦。
瞧见他虽然情动,但仍旧一脸清淡,一双眼睛清明的样子,自己却真的莫名的有点想要看他为情所困的样子,于是一把按住他,就玩了一个天旋地转。
但却疼得自己想哭。
他不解地看着自己:你疯啦?
自己硬是缓过了那个劲儿之后,这才慢慢道:我早就为你疯了,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