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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回忆悠长【120】 但他们那里 ...

  •   但他们那里在那段时间根本就没有外人去过,那些客栈酒肆包括镇长那里,我们都去问过。因为也耽搁得挺晚了,那晚我们就是在那里歇下的。第二天,我们就准备回程。在这个时候,斯宇才问起我,鸽子呢?一直我们都在忙着追这个事情,倒是把之前放出去的那只鸽子给忘了。斯宇提起,我们才想起这个事情。但我们那时在渡沙镇,鸽子就是去找我,也应该是飞回乾巽宫那里去才对。于是,我只能跟斯宇说,鸽子应该回了乾巽宫。斯宇还说,那个地方应该是她们最后出现的地方,鸽子既然是去找人的,怎么没在事发地发现她们。她这么一说,我们都隐约感觉可能真的出事了。在回程途中,我们经过那个地方,再次看了看,也还是看不出什么问题来,就只好继续回程了。想着京兆尹手下的巡逻队是在滏河的下游捡到鞋子的,我就提议我们前去滏河的下游看看,说不定能够发现什么。卢文森觉得可行。我又提议说,既然大家都觉得她们可能是落水了,我们不如不走官道,索性贴着河沿儿走,说不定也能发现什么。斯宇觉得这是个办法。于是,我们就成了一条线,卢文森排头,我跟在他后面,张崇丘在我后面,斯宇断后这么贴着河沿儿走。但我们除了湍急的河水,以及在中段确实见得比较平缓的河道以外,什么都没发觉。张崇丘提出,若是这么湍急的水,会不会把她们冲到其他支流去了。卢文森和我都否认了这种猜想。如果河水要变道,那么势必河水的冲力会减小。这么沿路走来所见到的河流岔口统统都未曾见得马车的痕迹。若冲力减小,马车那么重的东西肯定会停留下来。但一路走来都没看见,那就说明她们根本就没有被冲到干流以外的地方去。就在这个时候,我的鸽子居然飞了过来。我都觉得奇了,按说这鸽子不应该会往我身边飞的。但那时我也顾不得许多,赶紧把鸽子逮住,看一看是不是有信儿一类的。但鸽子的身上没有信。我就在想这鸽子飞来是干嘛的。我还在想的时候,斯宇让我把鸽子放了。我一想,就明白她的意思了。她是想让这个鸽子带着我们去找人。但我觉得行不通。张崇丘也说,鸽子又不是狗,这不现实。说起这个事情,我就问卢文森,是不是可以去上林苑借两只狗来找寻她们的行踪。否则,总在这里猜也不是办法。卢文森考虑之后,就问张崇丘,那只鞋子还能不能用。张崇丘说,最好还是回宫一趟,拿到长公主的鞋袜,将上林苑借到的狗分为两到三组,每组一到两只狗,将其中一组用来闻从京兆尹手中得到的鞋子,一组用来闻确凿无疑的长公主的鞋袜,让两组狗分别找寻是最为稳妥之策。毕竟,那只鞋子被水泡过,很可能会影响到搜寻的准确度。卢文森考虑之后,我们就兵分两组,我和卢文森去上林苑借狗,斯宇和张崇丘尽量不惊动他人,赶紧前去长公主的宅邸一趟,偷出长公主的鞋袜,到卢文森家集合。就这么,我们还顺便借了上林苑的狗官,帮助我们找人。但我们没有跟他们具体说找谁。就这么,又在卢文森家休息了一晚,这才前去找寻。带着狗,我们又去那个断了的树那里转了一圈,狗就停在那里了。狗官告诉我们,他们的狗闻着味道找人,但味道到了河岸边就没有了,所以无法找寻了。这么一条线索算是断了。之后,我们就都回宫了。我也如实跟陛下回了话。陛下说,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人。我也只能领命了。张崇丘替我把斯宇送回去了,还安慰了斯宇一会儿。他回来的时候,正好碰着我回来。他说,我这么舟车劳顿的折腾,要给我看诊,有什么毛病要提早预防,省得生病。我想着也是这么个理儿,就跟着他去了诊室。我看诊的时候,那些小黄门都只守在门外。我感觉,他应该是有话想说,这才提了这个茬儿。当然,也确实有要看诊的意思。到了诊室,他给我诊脉之后,就说出这次看诊的结果。一边说,他一边在纸条上写了点东西。他每次诊脉的结果,都要跟我说一遍,还要在医案上填写一遍。跟我说一遍,实则没有必要,那是说给那些要去汇报的小黄门听的。医案,是太医院那边要求要填写的东西。他就趁着这个机会,塞给我一张字条。之后,我们就各自在各自的地方。回了房间,我就把他塞给我的字条拿出来看。他说,狗或人有隙。我当时想了想,他说这话的意思。我感觉,他应该是想要说,这么一条路上本身就有不少的人经过,而且整条路经过了暴雨和阳光的多次冲刷和塑造,这狗不应该还能找到我们一起走过的那条路,且恰好在断了的树那里停下来。尤其,她们是坐的马车,确定能够在路上留下长公主的气味吗?经过水浸泡过的鞋子上遗留下来的气味,还经过了那么多人的手,那条狗真的辨识清楚了它到底要找的是谁吗?总之,感觉上而言,这次的找寻似乎是在做无用功。我想了一下他要表达的意思,也感觉他的顾虑不无道理。总之这个事情真的有些棘手。两天过后,我们这边都还没有理出个头绪,找出个所以然来,京兆尹又来了。这次,京兆尹几乎叫做是立了头功。是滏河周围取水来种田的村民发现了长公主她们,赶紧去报告,京兆尹才带着人去打捞。打捞上来的,还真是她们。这下,京兆尹就赶来汇报了。我暂且没跟陛下说这个事情,和京兆尹一起,带着张崇丘去了京兆尹那处,看看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去了之后,在义庄里,我和张崇丘见到了长公主她们。但...都拿给水泡的不成样子了。张崇丘说,若是她们从半个月前就掉进了水里来计算,目前这是正常的样子。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张崇丘让我出去等着,他来验证。我想着这事儿我还得给陛下汇报,而且我也祈祷着这几个人最好不是她们,算是硬撑着留下来,看他验证。他将每个人挨个儿的都给细细检查了一遍,跟我说,节哀顺变。这个时候,我就知道长公主是彻底殁了。但我不敢相信。张崇丘说,他也不相信。但事实确实如此。他让我好好考虑一下,这个事情该怎么跟陛下交代。我当时都是懵的。等着我回过神来,想着马也应该一道落水了,那马呢?于是就出了义庄,去问京兆尹有没有打捞到马。京兆尹说,打捞到了,只是将其放在了义庄的后院儿。我和张崇丘就去了义庄的后院看马。马也是被泡的都不成样子了。张崇丘说,这事儿他只是粗通,还得我亲自去看才行。这般,我也只有亲自上阵去看看。将马身上给仔细检查了一遍,并没有什么伤痕。马的眼睛也被我掰开来看了看,确实有受惊的痕迹。最后,我把马嘴掰开,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马的牙齿之间有食物的残渣,就让张崇丘过来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的残渣。张崇丘检查之后,跟我说,一者残渣太少,不好完全判断,但看得出应该都是草,但好像是不同的两种草。但我们这一路走去,却没有发现跟这两种残渣一样的草。这些马,都应该是有专门的备料的。这些事情都是那些骑奴在准备的。只可惜,骑奴也死了,很多事便说不清楚了。二者马的死因到底是什么,说不好。到底是因为受惊而死,还是因为落水呛水而死。三者,我们也没有在可能的事发地发现有任何刺激马儿的东西,也说不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如此,很多事情都判断不了,就是个悬案。但他发觉了一个事情,有点奇怪,可他又说不清楚到底奇怪在什么地方。我问他,到底是什么事情。他跟我说,他发现那个骑奴的后槽牙是平的,而不是像我们正常人一样有沟壑的,他对此觉得挺奇怪的。按说,这公主府里的骑奴又不是那种歪魔邪道里的骑奴,怎么会后槽牙是平的。后槽牙是平的,正常生长是不可能的,只有通过研磨才能做到。他也能够在那个骑奴的后槽牙上看到被研磨的痕迹。只是他不明白,一个骑奴把后槽牙磨平干嘛?这样不影响平时吃东西吗?又不是马,光吃草,有个一排像闸刀似的门牙就成。他提出的这个事情,引起了我的注意。的确,一个正常的骑奴不可能这后槽牙是平的。若是平的,这应该是在掩藏什么痕迹。我就问张崇丘,若是人死了,是不是可以通过牙齿来判断嫌疑人。他说,如果是那种非常专业且经验丰富的仵作,确实可以做到。他说着这事儿的时候,猛地拍了我一下,问我,是不是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我对此,只能跟他说,有可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5章 回忆悠长【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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