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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回忆悠长【88】 自己勾了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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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勾了勾嘴角:那就好。
继而带了点疑问看向他:不是让文昭来负责我这里吗?怎么今日是你来?
他仍旧端着揖礼,眉间有隐约的心疼:崇丘师弟的情况不太好,秦博吟那处也需要有人顾着,师弟他两头都顾着,累坏了。老师看不下去了,便让他先行休息,换臣前来。殿下的伤已经好了许多,是谁来负责这事并无大碍。
自己轻轻叹了口气:昨日就见他疲惫得很~何必硬撑?
他抿了抿嘴,眉间缭绕着阴郁:师弟他...十分要强。崇丘师弟是专门负责秦博吟的太医,他一倒下,便必须有接替的人选。前日陛下就在秦博吟那里,便指定臣与师弟接替秦博吟的治疗事宜。那日白天,师弟守了一天。因眼见着崇丘师弟昏迷过去,师弟他不放心,晚上便去守着。换臣晚上守着秦博吟。这般轮番的折腾,师弟的身子自然也受不了。但他要强,遂...哎...
自己站起身来,按了按他的肩头:若是累坏了,好好休息休息,总能填补回来的。你不必如此忧愁。
他拱了拱手:多谢殿下挂怀。
自己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太确定:你...与文昭是兄弟?看上去还有几分相似。
他很是直白:臣与他是堂兄弟,一同考进太医院,一同进入鲍太医门下学习。
自己心下还有点吃惊。
居然是堂兄弟。
这感觉还相差有些大啊~
自己状似无意地提起了张崇丘:说来,你那崇丘师弟如何了?听说因为他,搞得人仰马翻的~还害得你们得安排小厮来送药~
他的眼睛一下就晦暗下去:...虚弱得要命。
自己好像被他的说法勾得好奇起来:哦?
他微微低了低头,声音中混杂着一丝干涩:这两日反复低烧,药喂不进去,喝水吃饭也困难,怕是这般折腾,得去掉半条命。
自己被他这话惊得眉尾一挑:文昭不是说...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声音更低哑了些:他不了解崇丘师弟的情况,所以有些事他并不知道罢了。
自己尽量让语气变得平缓一些:你什么意思?
他抬眼看了自己一眼,又低垂下眼帘,紧紧抿着唇,似乎没有要继续说的打算。
他这般模样,搞得自己心头一紧:告诉我~
他摇了摇头,应当是不打算说的意思。
自己皱了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让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怎么都不说,是要作甚?
他稍稍后退一步,深深而拜:抱歉,殿下。此事我不能说,能够告诉你的,仅仅只能是崇丘师弟的情况不太好,怕是得休养很长一段时间了。其余导致事情变成这样的任何消息,我一个字也不能透露。否则...身家性命难保。
自己猛地提高了声音:这是作甚?还有没有王法了?谁这么说的?这么嚣张?
他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声音低哑:此事...是王法说的。
自己看向他,被他这话弄得一愣。
什么叫做这是王法说的?
王法?
谁是王法?
难道...是秦博吟?
好像那晚张崇丘也提过秦博吟是有个地方的主管,手下有五个助手,只要进过‘那个地方’的人,哪怕是铁齿铜牙,秦博吟都能从他们的嘴里撬出需要的东西来...
张崇丘很怕‘那个地方’...
还说他见过从那里送出来的‘东西’...
他怕得要命...
秦博吟说,那些‘东西’最终还成了花肥...
张崇丘说,‘那个地方’阴森,霉味冲天,还有浓稠的血腥气...
他还让秦博吟少去‘那个地方’...
说是那里对秦博吟的身体不好...
还说就是父皇的龙气都可能护不住他...
这...
难道事实上并不是文斐的嘴很严,而是因为...
所以...
‘那个地方’究竟是什么地方?
而且,竟然都已经上升到了王法的高度...
秦博吟好像还对张崇丘说过,若是张崇丘不做违背帝国利益的事情,便不会有去‘那个地方’的机会...
这...
难道是酷吏机构?!
这...
父皇好像还说过,帝国的内部可不仅仅是歌舞升平,秦博吟比起老国师来说,要稍微邪派一些,要稍微狠辣一些...
这是缘由...
天!
秦博吟只有十一岁!
竟然做酷吏?!
这...
如此,似乎也难怪张崇丘要提醒他少去那种地方了...
这这这...
简直难以想象...
自己吞咽了一下,发觉这嗓子实在发紧,一点点缓解都没有。
现在,自己也大致能够明白,为何秦博吟的身上能够爆发出那么强的气势,为何自己面对他爆发出气势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腿肚子发颤。
这玩意儿,谁不怕酷吏?
别说酷吏了,就是廷尉的手段都令人胆战心惊。
当然,那宗正其实也不是什么好货。
不过是因为面对的是皇亲国戚,要给皇族留下几分薄面,这手段才没有恐怖到能够把个成年壮汉给吓到发疯的地步。
这可真是...
想到文斐的处境,自己扬了扬手,让他走了。
如此问下去,既没有意义,也让彼此都为难。
他感激地看了自己一眼,收拾收拾就离开了。
自己缓缓坐下来,仍旧觉得这冷汗是一汪一汪地往外冒。
这玩意儿...确实是越想越可怕...
说起来,父皇也真的是对秦博吟太放心了...
竟然不仅仅给了秦博吟征聘代理人的身份,还给了酷吏的权力...
这简直就是臣子拥有权力的巅峰了...
完全可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如此说来,岂不是这些哥哥们都不知道关于酷吏的事情?
若是知道的话...
这...
天呐!
这简直就是...
若是如此,岂不是长公主和秦博吟之间还颇有些狼狈为奸的味道?
长公主可也挺狠的...
这这这...
这简直...
呃...
真是越想越恶寒...
现在想来,忽然发觉秦博吟好像对自己还是挺好的。
自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搞幺蛾子,他都没有把自己送去给廷尉...
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惊醒一些了?
他好像说过,自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欺侮他,就真的不怕承担任何后果?
难道在那个时候,他真的动了要让自己去‘那个地方’的念头?
这...
他应该也没有狠到那个地步吧?
他...应该还是有心的吧?
呃...
以后自己还是要控制控制!
真不能那么冲动了~
万一他真的被自己给气到了,把自己送去‘那个地方’,自己不得被吓死啊!
再说,他可根本就不是人啊!
纯粹的就是一匹狼~
只是披了个人皮而已。
要是哪天没有这个装人的兴致了,怕是...
说来,他让张崇丘教他医理,难道也跟他做酷吏有关?
如此,岂不是正好掌握人的弱点?
嘶~
别想了~
别想了~
要不今晚肯定会被吓得睡不着觉的~
然而,自己倒是想得好,别再去想了,可这么一个晚上过去,满脑子都晃悠的是那些酷刑,还都发生在自己身上,这简直都不是一句糟心能够形容的。
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睡过去的。
但感觉也睡得不怎么好,总感觉天寒地冻的,虽然这是确确实实的夏天。
翌日,大中午了,自己才缓缓醒来。
但睡了这么一觉,还不如不睡。
自己一点也没有睡好,这会儿更是满脑门子的汗。
如此黏黏糊糊的,也怪难受的。
原本自己还打算去冲个凉的,但刚一起身,却觉得眼冒金星。
果然,这就是没有睡好的后果。
无奈,自己只好先去烧了壶水来泡茶。
然而,就像是老天都要处处和自己作对一样。
烧个水,差点把茶壶烧坏。
好容易把水烧开了,冲茶又差点儿把茶杯打翻,烫到自己。
这可真是倒霉催的。
好容易把茶泡了出来,又因为心急,差点儿把嘴给烫了。
自己都想骂娘了。
但此刻头昏脑涨的自己,又不得不求助于手中的这盏茶,还期望它能让自己有点儿精神呢~
喝下三盏茶,这困倦和疲惫才稍稍好些。
打理了一番,自己这才出门,打算去解决一下口腹之欲。
但就在前往厨房的途中,自己眼尖儿地瞅见了十一皇子提了个食盒,前往的方向应该是大皇子所在的位置。
他去找大皇子做什么?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粗粗算来都快七日了,感觉上来说,就算受伤的情况再糟糕,也合该有不少好转了。
尤其,这次的事情...
不可能没有分寸的。
如此说来,这受伤比较严重的大皇子应该还是好转了不少。
这般,十一皇子带着个食盒前去大皇子那里,这是做甚?
难道跟对自己一样?
装作是关心,实际也是去打探消息的?
而且跟刺杀有关?
这...
他和六皇子就那么信任秦博吟?
真的觉得秦博吟是在给他们立功的机会?
这也...
看起来,这秦博吟的手段也确实不容小觑啊~
不过,这十一皇子分明是六皇子的人,或者说是至少是向着六皇子的,如此前往大皇子那里...
好像在说到受伤一事的时候,鲍太医并没有提及十六皇子。
若没有被特别提到,应该是说明伤情也就一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