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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回忆悠长【87】 喝完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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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之后,自己向这个小厮问起了灰兔的事情:你知道这附近哪儿有灰兔吗?
那小厮想了想,有些犹犹豫豫的:就在曼珠宫的西北方向就有灰兔。不过,这灰兔少得很,又机警得很,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都能给跑的没影儿了。殿下是想要猎灰兔?
自己点点头:嗯~
那小厮皱了皱眉头:那殿下可得花些心思了~总之,这小东西十分不好逮~若是殿下愿意,换成白兔也可以。
眉间迅速舒展:曼珠宫这附近的白兔多得很,一捞一大把~个个都挺肥硕的~
自己带了几分探究的意思,问道:是不是距离曼珠宫越远越好逮?
那小厮看了自己一眼,应该是觉得自己这是打定主意要去打灰兔了,面色上又带了些犹豫:...是。
自己非常轻微地蹙了蹙眉:你这犹犹豫豫的,是作甚?难道这灰兔打不得?左问右问,你都是这么一副辞色!到底怎么回事?
那小厮连忙作揖道:殿下,不是这灰兔打不得,而是那些灰兔精得很~它们聚集的那一堆地方,到处都是兔子洞。不仅骑不了马,人去也走得十分辛苦。它们又个个狡猾得很,很难捉到。那边儿的草都有半人高,常常以为自己逮住了,但它们却利用那里的兔子洞,把受伤的成员给快速送走,最终就是什么都弄不到。一年到头,能够打到三五只灰兔,都叫幸运的。
自己有了点兴趣:竟这么困难?如此,就更要试上一试了!
那小厮瞅见自己这般跃跃欲试的样子,抿了抿唇,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自己将他打发走之后,便开始计划着要怎么才能逮到这成了精的灰兔。
翌日,自己起了个早,早早地就跑出去,根据这些人的指点,往西北方向走了许久才停下来。
这里的草确实长得比较高,也挺难看清楚地上是否有兔子洞和兔子。
想着那小厮说骑马和人去走都挺麻烦的,于是,自己就选了个高点儿的地方蹲守。一旦有兔子从兔子洞里钻出来,草肯定是会动的。
如此,再根据草的动向来狩猎便可。
然而,等了许久,甚至都等得自己打瞌睡了,都不见这草有一丝的变化。
就在自己都打算索性在马背上躺会儿的时候,眼尖儿的发现有一簇草的尖尖儿动了动。
自己暗感机会来了,赶紧张弓搭箭,立刻瞄准。
箭‘嗖~’地一下就飞了出去。
自己也紧跟着过去。
然而,当自己还带着些愉悦过去,正准备收割的时候,却傻了眼。
竟在这灰兔聚集的地方,自己猎到了只白兔?!
这...
嘿~真扫兴!
自己将那白兔放了,又回到原位去呆着。
等待着下一个机会的到来。
就这般折折腾腾的,一天下来,一无所获。
实在累了,自己也就回去了。
这么折腾了一天,自己是真挺饿了,遂赶忙的去了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才刚刚一进厨房,就发觉这些个厨子个个面带喜色。
这让自己不得不怀疑,他们是不是个个都给捡了一大锭金子。
掌勺的瞅见自己进来了,赶忙迎上来:殿下,今日吃点儿什么?
自己感觉到肚子里空落落的,遂点了不少的肉菜,顺带还打算开解开解自己的疑问:你们这是...遇到什么好事儿了?个个都满面红光的?
那掌勺的嘿嘿一笑:嗨~这不是人家文太医厉害嘛~秦博吟的病已经好了大半了~估摸着明天就可以断药了~今日杨峻还过来让做些好吃的呢~说是秦博吟恢复得不错,这胃口也挺好的,给了我们些赏赐。
自己一听是这等原因,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是催了一句:那就好~那就好~好了~好了~今天出去跑了一圈儿马,我都快饿死了~赶紧的~
掌勺的估摸着这心情也是十分的愉快,赶紧的就麻溜去给自己做菜了。
自己出了厨房,去了餐厅,等着吃饭。
吃了饭,自己回了屋,几乎叫做是立刻瘫在了矮榻上。
今日为了这灰兔,折腾了一天,刚开始还不觉得,这饱餐一顿之后,那种疲惫感才加倍地涌来。
这会儿的自己,甚至都不想看话本儿了。
就那么大喇喇地瘫着,看着房梁,什么也不想的,彻底放空。
许是太累,没过一会儿就觉得这眼皮总是打架。
又没什么事儿,自己索性也就放任这种困倦将自己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自己竟被人给摇醒了。
这个时候,自己还懒懒的。
稍稍睁开眼,正想说上一句别吵的,却见得自己的面前是个陌生人。
这让自己一下警醒。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人在自己没同意的时候就闯了进来?
自己的眼睛一下睁大了:你是谁?怎么会在我房间里?
这人一揖到底:回殿下的话,臣是文斐,鲍太医的学生。今日此刻应当给殿下送药,看着殿下服下。但臣敲门数次,都不见殿下应上一声,遂寻了人问了问殿下在何处。那些人告诉臣,殿下回了屋就没有出去过,遂臣只好擅闯殿下的房间了,还望殿下恕罪。
自己眨了眨眼睛,试图细细来看看这传说中的,要让张崇丘抱着哭的靠山,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但并没有如自己所料想的那般是个肩宽腰阔之人,而也是如张崇丘一样的,是个弱柳扶风之人。
这倒是让自己纳了闷儿了,竟然在张崇丘眼里应该是浮木之人,竟是这般模样?
这声儿还温温柔柔的?
这也...
自己委实觉得神奇,但想着这人前来,也是来送药的,索性就直接进入正题好了:药呢?
他并未对自己这么直切主题感到惊奇,只是淡淡道:还望殿下稍待片刻,臣正在热药。
听他这么一说,自己下意识地看向西北角。
此刻,能够看得到炉口飞舞出的火星。
火炉上架着的,正是一个药壶。
自己坐起身来,理了理袖袍,又活动了一下胳膊,等着喝药。
这人见得自己起来了,便去了火炉边看着,一副认认真真的样子。
待得药壶缥缈出些许白烟,这人便拿了帕子包在药壶的手把上,提起药壶,将药冲进碗中。
倒好药,将药壶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端着托盘来到了自己面前,轻轻往前一递:殿下,请用。
自己拿过药碗,原以为应该还是有点烫的,但没想到温度却正合适。
也不多言什么,赶紧把药喝了。
这次,药的味道又有些变化。
虽然自己尝不出具体什么地方变了,但这苦味的浓淡还是能够尝出来的。
这次,苦味更淡了些。
喝完药,他主动地把药碗接了过去,前去火炉边收拾。
这个时候,也许是更清醒了些,自己这才来细细将他看上一看。
他整体的神色都很柔和。
不像是文昭那么冷冽,也不像是张崇丘那么柔软。
他拥有男子的刚毅,但这般刚毅却稍稍蒙上了两三层白纱,让这种刚毅稍稍得到稀释,给人留下还算深刻的印象。
身材中等,似乎比文昭要高那么一点点。
皮肤稍稍偏黄一些,没有文昭看着那么白。
他的眉眼...
文昭的眉眼...
难道他们是兄弟吗?
感觉挺像的。
而且,他们都姓文。
不过,根据自己的感觉来看,张崇丘若真要哭诉,也应该找文昭。
感觉上来说,文昭会更可靠一些。
而这位...
秦博吟对他的评价是嘴严实,处理外伤的手法极好...
难道是因为他嘴严实,张崇丘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的分享伙伴?
还是因为张崇丘常常在秦博吟那里受伤,而这文斐处理外伤的手法又极好,张崇丘便能少受点罪?
自己记得,文昭好像提过,他虽然跟张崇丘是师兄弟,但似乎打个招呼什么的都是奢侈...
若是如此,那张崇丘也应该跟这个叫文斐的是这般模样才对啊~
秦博吟说过,后来张崇丘是直接被调去乾巽宫了。
那么张崇丘出现在太医院的时候,的确是屈指可数。
如此,他跟这文斐之间...
还有,不是已经把自己移交给文昭了吗?
怎么今日会是文斐来送药?
因着秦博吟“生病”的事儿,之前都是小厮。
难道是因为秦博吟那里的情况“好转”了,这些个太医可以松口气了?
还是有别的原因?
这可得好好问问。
他收拾好了,便来到自己面前:殿下,可否方便让臣诊一下脉?
自己伸出手去,依言照做。
他伸手,手指虚虚搭在自己的腕子上。
也不知是何缘由,他这身子简直跟个火炉似的。
方才还没发觉。
这会儿他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腕子上,自己都能明显地感觉到那种温热。
有点儿像是冬日里摸到的猫肚子的感觉。
若是冬天,恐怕自己都想要这么一个暖炉了。
但这似乎也构不成张崇丘非要找他不可的缘由...
正当自己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的时候,他已经诊脉完毕,收回了手去,微作一揖:恭喜殿下,恢复得不错,应该很快就可以停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