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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初级题库-颜央篇】30 人生何处不 ...
黎生本以为这个任务已注定失败,没想到却阴差阳错达成了目标。
她立刻跟系统取得联系:“我已经答题完成了,是不是该给我结算一下分数?”
黎生虽然语气理直气壮,事实上却只是试探一问。毕竟系统重启后,此前的任务都不作数也是有可能的。然而没想到,“10分已到账”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黎生:“我怎么觉得这个声音听上去有些耳熟?”
系统:“这是您之前所在世界支x宝到账的提示音,听说你们那里的人都爱听,我就给您替换了一下。”
黎生:“……谢谢。”
还挺贴心。如果能多给点分数就更好了。
***
新兵分完军营后并未立刻开始操练,而是有几日的短暂休牧,这段时间既是为了让新兵尽快和自己军营的人熟悉起来,也是方便各后勤部门统筹和安排。
丙营的衣服很快发了下来,样式和新兵时三营的衣服差别不大。而且毕竟只是小兵军装,也没有任何帅气元素可言。所有人在领到军装后都难免有些失望。
梁甲:“我先前听说,正式分营之后发下来的衣服要比新兵时好看许多。果然只是谣言。”
“据说甲营的衣服很好看,剪裁得体,利落干练。”颜央很快便将衣服穿好,屋内没有铜镜,就只对着桶中的水照了照,“只是我们的衣服比较普通而已。”
梁甲:“原来拔尖还有这种好处!也是,每天累死累活,跟头驴似的,总得在前面吊根胡萝卜才能拉磨呀。”
这神奇的比喻令黎生和颜央都愣了愣,相视一笑。
这一次划分完兵营之后,梁甲、颜央和黎生还是被分在同一营帐中。这种分配并不仅针对于他们三人,多少也是考虑到有熟人在身边,能一定程度上避免纷争的缘故。
不消半个时辰,三人便整理好了在新营帐中的床铺。
休沐共有三日,黎生几个早就约好要趁这几日到附近的镇子上逛一逛。收拾完毕正要出门时,旁边却突然有人凑了过来。
这人说话前先充满好奇地将黎生打量一番,显然又是一个对她“义气”之名感到好奇的。而后,才说明来意:“我先前营帐中的兄弟都去了甲乙营,现在在这边没有熟悉的。你们若是出去,能不能带上我一个?对了,我叫卓元思。”
黎生和颜央虽然都不喜欢与外人交际,但只是出去逛逛,多带上一个人倒也无所谓,何况这人还是自己日后的同袍。
黎生看了眼梁甲,梁甲便代为发言道:“可以,没问题。”说着又将自己三人一一介绍过。指到黎生时,卓元思果然表示“早闻其名”。
“我乃峥渠州人士。”卓元思道,“我们那里的人最敬重义气之士。”
一提到峥渠州,黎生便想起了某个人,脱口道:“我有一故友,也是出身峥渠州颍川县。”
她话音刚落,颜央神色却莫名有些微妙,冷哼了一声。
卓元思只是看上去大大咧咧,心思却很缜密,他敏锐容易察觉到颜央似乎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转而催促道:“不说这些杂事,还是先出门吧。”
新兵营距离城镇有一段距离,四人走走停停,半个时辰以后才到达镇口处。镇中守卫正一一核查入镇者身份。
这个世界里也有类似于黎生前世身份证一样的东西,名为“户牌”。
户牌是一块木制的牌子,上面刻着牌子主人的姓名和生辰以及出生地。牌子背面左下角处有镂空的禹国徽纹,里面镶嵌着特制的粉末,用以辨别真假。
这东西成本不低,多数时候也只用于往来于不同城镇时核验身份。禹国安定少战乱,人口流动性不强,所以并非人人都有这木牌。但是只要入得军营,便会有国政出钱,给每个士兵都配备一块。
黎生以前往来于各处都不需要出具任何身份证明。颜央则是一直隐瞒身份,算是个黑户。梁甲家贫,根本办不起这个木牌。所以三人都是在入得军营之后,才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
将户牌交给镇门官时,梁甲却敏锐注意到卓元思手中的木牌和他们的制式不同:“你这块木牌左下角的徽纹怎么是粉色的?”
黎生跟着瞄了一眼,倒有些差异。
木牌的徽纹有不同颜色,代表木牌主人所处的不同阶级和身份。军士和军人家属的木牌徽纹都是蓝色,黎生他们手中的便是如此。商户是藕紫色,农户是靛青色。粉色则代表了禹国皇族之下最高地位的阶级——世家大族。
只是禹国中所谓世家就那么几个,其中并没有卓姓。这个卓元思显然和黎生他们一样,在军营中用的是化名。
不过这和黎生并没有什么关系,她也并不好奇。
卓元思掩盖住了木牌上刻着姓名的那部分:“只是一个徽纹而已,什么颜色不重要。”
梁甲当然不会相信这种说辞,但听出卓元思不愿明说,便也不追问。
几人很快通过核验,入得镇内。
此镇名为流云镇,镇子虽然不大,但因是西关唯一的城镇,且军士们只要休沐便都会到这镇子中,所以倒算是繁华。镇中各色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包括花街柳巷。
四人之中只有梁甲对那种地方稍稍感点兴趣,但见其他三人都一口否决,他便也不敢再提。只是虽没人想去,却也难免路过。
莺莺燕燕红袖招摇,盈满了二楼,倒引得四人也忍不住抬头看两眼。复行几步,画风却突然一转。红袖之侧,竟还站了几个清弱男子。
颜央忍不住看了黎生一眼,却听得她果然好奇,问梁甲:“听说你之前来过这镇子,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梁甲虽然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一见这场景就知道结论:“清倌馆,里面都是些娈|童小倌,专供那些有断袖之癖的人过来享乐的。”
卓元思听不懂什么叫清倌,便猜测道:“卖艺不卖身?”
梁甲嘿嘿一笑:“怎么可能!说是清倌,但这附近挨着的可是军营,来这里的人一个比一个血气方刚,要真是清汤寡水的,谁来呀?”
颜央颇为紧张地看了黎生一眼,见她似乎没什么兴趣才松了口气。只是刚走到所谓清倌馆门口,便迎上来一个老鸨。黎生倒没料到,这清倌馆的老板居然也是女人。怔愣之时,差点被她握住手臂,连忙闪开。
那老鸨却不依不饶:“几位将军,这一条花街都是我家的,或男或女,环肥燕瘦,可谓是应有尽有。你们喜欢什么样的我都能给你们找到。”
好家伙,还是家族企业。
黎生不喜她身上劣质的香粉味道,后退一步便要绕开,却忽然听得老鸨道:“我看几位刚才抬头看了我们这清倌馆,想来是对貌美郎君更感兴趣。”她试探着推销,“正好我们这里刚到了一个名贵货……”
老鸨压低了声音:“这可是孤寰王之子,真正的名门贵胄,今天是他第一天接客,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可就……”
“胡说八道!”黎生横眉转身,罕见的怒意外放,竟吓得那老鸨说不出话来,“孤寰王家中十五岁男子皆已被戮,女子虽被没为官奴却也未被送至这肮脏之处,你怎可如此胡言乱语?”
“怎敢在这种事上欺瞒郎君?”那老鸨虽然害怕,却显见对自己说的事十分有底气,“他今日刚满十六,来的时候才十岁,所以才侥幸留得一条命。而且他可是官府亲自送来的,岂能有假?”
黎生终于从记忆的底层搜寻出了一点碎片。
孤寰王确有一幼子,当时因未满十五所以免遭杀戮。只是她明明安排将其充为奴籍,即便被发卖也只是送到旁人家中做奴仆,怎么会被送往这里?
那老鸨看出黎生是知晓其中内情的,便说得更详细了些:“听说是千里迢迢逃到这边的,护送的人都已经死了,只留落下来他一个。官府将他逮住,不知道怎么处置,又不敢杀,就直接送我这儿来了。”
黎生脸色铁青,好一会儿没有说出话来。那老鸨等得急了便道:“郎君你要是不感兴趣,可别耽误我们做生意。”说完,便要扭身离开。
黎生连忙开口喝住了她:“带我去……去见他。”
那老鸨闻言立时笑逐颜开,手中锦帕一挥,送来一阵更浓郁的香粉味道:“郎君果然是有眼光的,只不过呀,这可是他第一天接客,这价格嘛……”
黎生差点忘了自己现在没钱。不过她并不慌,而是理直气壮地看向身后,对听到现在一脸茫然的卓元思豪横道:“借我点钱。”
卓元思:“?”
大概是第一次看到借钱来这种地方的,卓元思和老鸨都深受震撼。不过卓元思还是从怀中摸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递到了黎生手中:“你确定……”
“我确定。”黎生几乎是用抢的,甚至没核对荷包内到底有多少银两,便一股脑塞给了老鸨,“马上带我去见他。”
***
黎生虽然在电视剧和小说里对类似场景看过不少,但亲临其境倒还是第一次。眼前小屋中,窗帘紧闭。明明是大白天却生生营造出一种昏暗气息。
暧|昧烛火照耀着坐在床上的少年,他气质矜贵,衣着华丽。看上去并不像是在烟花之地任人宰割的羔羊,倒还像是高贵不凡的王府世子。
黎生反手将房门关上,坐到了他面前。
“不是说是清倌吗,怎么上来就是床?”黎生颇感无语,“琴棋书画呢?”
这话本有些嘲讽之意,少年听了却也不觉羞恼,反而抬起头对黎生大大方方地笑了笑:“我棋下的不好,但琴却会弹一些,你要听吗?”
黎生仔细观察着他。
孤寰王乃是异姓王,曾有救驾之功,被先帝收为义子。他素来与颖王交好,堪称是过命之交。当年颖王犯上作乱,孤寰王阖府亦受株连,却并未被赶尽杀绝。
眼前这少年从辈分上来讲,算是她的表弟。可如今,她高高在上,他却要沦落到这种地方。成王败寇,可见一斑。
但黎生今天并没有来羞辱他的意思,只道:“你叫什么?”
“软玉。”他笑得温和,见黎生目光中带着追问,知晓她问的是他以前的名字,便又补充,“以前叫折宸,安折宸。”
即便陷于如今处境,他依然平静温柔,端方如书中君子。那眼睛中的澄澈就像是一面可以照耀万物的镜子,仿佛能令所有堪称为污秽的想法都在这面镜子前自惭形秽。
黎生忽然想起,以前到也曾远远见过他一次。
记忆中,尚是幼童的安折宸随母亲入宫拜见皇后,恰与黎生擦肩。那时他还只是个孩子,便已有如玉风骨,身类芝兰玉树。却不想一别经年,曾经最是干净的人,竟落入了最肮脏的泥淖之中。
可是他长得很好。
这种好不仅是容貌上的,而且是灵魂上的。即便在这种境遇下,他也不曾折腰。
黎生原本想直接斩草除根的念头突然淡化了起来,被桌案遮掩着的手,慢慢松开了一直紧握的腰间匕首。
一种莫名的痛恨,逐渐在她胸口蔓延。
她虽然与安折宸永远无仇,却与他父亲渊源颇深。
当年她历经千辛万苦,死里逃生,从敌国逃回禹国边界时,正逢孤寰王守关。他高高在上,没有一点想要开门放她进关的意思。
身边只剩下最后一个亲信的黎生,只能舍弃所有尊严地跪地求他,但却始终没有等来孤寰王开关放人的指令,反而等来了墙头上他冷冰冰的“流民而已,别放进来”,和齐发的利箭。
黎生身边的亲信,曾在敌国与她同生共死。在那么多的磨难之后,好不容易陪她走到距离回家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却为了保护她而被万箭穿心。
直到临死前,他还死死将她护在身下。
那时候的黎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将亲信的尸体当做盾牌,拖掩着躲开箭矢。好在孤寰王并不敢做得太过明显,未当下便开门来追。她生怕他过后派人索命,便东躲西藏,直到等来皇后派来寻她之人。
可是这种披着人皮的怪物,却生养出了一个谦谦君子。这难道不是天底下最滑稽的事情吗?
黎生何尝不知安折宸无辜,但她只要一闭上眼,周身便似乎能感受到那个为她挡箭的怀抱中所透露出的温度。
她不能原谅。
黎生静静地看了安折宸一会,道:“我会为你赎身,以后你跟着我。”
安折宸闻言并未表现出什么波澜,只笑了笑:“我总觉得你面善,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如果是又如何呢?”黎生的眉眼间没有一点温度,“你会觉得羞耻吗?”
安折宸摇了摇头:“我为何要觉得羞耻?人有坎壈,乃是寻常之事。今朝落于此处,并非我自甘下贱,而是时运所迫,代父还债罢了。”
黎生冷笑一声,并不想将话题继续下去。只是她刚站起来,一直坐在床上的安折宸却也跟着起了身,向她靠近了一步。
黎生微微皱眉,刚要说什么,他却突然将手按在衣带上,素指一挑。衣袂委地,没有发出一点声响,露出外衫之下未着寸缕的身躯。
这发展是黎生万万没有想到的,她立刻回避了视线:“你这是做什么?”
安折宸淡淡道:“待客之道而已,您毕竟花了银子的。”
……倒也不必如此讲商业诚信。
从没见过这种阵仗的黎生无奈地背过身去:“好好说话,别脱衣服。”
身后似乎愣了片刻,才终于传来衣料摩擦声。直到确认他已穿戴整齐,黎生才转过身。
眼前的安折宸果然又变回了适才那个如玉君子。
他看着黎生,眉眼一弯:“我虽然你不记得在何处见过郎君,但适才却在你身上感觉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怨恨。我还以为郎君会让我继续留在这里,受尽折辱以解恨。”
“但很显然,这种所谓的折辱并不会真的让你感到痛苦,不是吗?”黎生道,“而且我虽然不算是君子,却也不想使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更何况。
她已经想到了更好的报复方式。
***
黎生出门的时候,心中还惦记该用什么办法再搞点钱来。她并不敢将安折宸就这样留在此处,不然下一次她再来的时候,这人很可能已经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可没料到,她刚站到门口还没说话,老鸨竟抢先她一步对安折宸道:“这个郎君已经替你赎了身,你以后便不必留在此处了。到人家身边可一定要安分懂事,别把我以前交代你的话给忘了。”
黎生诧异地看向卓元思,难道借钱还带售后服务的?
然而对方看上去比她更加诧异,对视之后便小步走到她旁边,震惊道:“我虽知道你跟聂央兄弟情深,却没想到竟深到这个地步。”
黎生:“?”
“你刚才跟那女人离开,我见聂央脸色不好,还以为他不想让你进入这种地方。”卓元思小声道,“可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他却咬牙掏出了一块玉佩,说要替你给那个清倌赎身。”
黎生:“……”
黎生不明白颜央这样做的动机,却觉得有必要将事情弄个清楚。趁着老鸨去取安折宸卖身契的功夫,她靠近颜央。
颜央睨了她一眼,道:“你是听说我替人赎身的事了,想问我为什么?”
听黎生“嗯”了一声,他才道:“因为刚才那人提到孤寰王时,你似乎很激动。我想你多半不是好奇什么清倌,而是出于其他原因,对吗?”
他和黎生对视一眼:“我察觉到了你身上的杀意,本以为你出来的时候会带着那个人的尸体,所以别想着先提前把他买下来,免得这店里人将事情闹大。而今你没有杀他,想来是有了新的想法。”
黎生没想到他竟猜得半点不错,还愿意出手帮自己。只是他们身上的银两不是都已经花光了吗?
黎生不解:“你的玉佩哪来的?”
颜央道:“这玉佩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所以一直没有离身。”
不好!这是要欠人情的节奏!
见黎生欲言又止,颜央又补充:“你不必内疚,反正我的就是你的。大不了以后再买回来就是。”
黎生觉得自从比武之后,他和颜央之间的革命友谊得到了极大升华,如今他竟舍得用这样贵重的东西替她赎人,倒让她有点受宠若惊。
只是她现阶段确实兜比脸都干净,也只能从长计议了。
***
休沐出门第一天,什么东西都还没买到,先带了个清倌回去。这事情对于大部分人而言都算是匪夷所思。所以即便黎生一向不太在乎自己的名声,但当她在镇中遇到萧则钺时,还是下意识便想溜走。
然而,偏偏被他身边那个叫乐澹的叫住。对方同萧则钺听了个简化版的来龙去脉:黎生路过清倌馆,顺手替一个身份不凡的清倌赎了身。
这个简化的版本出自梁甲之口。
黎生在旁边边听边扶额,却又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来——毕竟在外人看来,事实经过就是如此,完全没有一点添油加醋的部分。
乐澹偷瞄了萧则钺一眼,虽从他表情上看不出明显的喜怒,却也能猜测到萧则钺内心一定很难保持平静。
军营之中,虽从未明文禁止狎妓,但直接把人带回来的却是头一例。何况萧则钺这人平时又最是厌恶这种风俗败坏之事。
但现在不是教训的时候,毕竟他们还在外面,多少得给黎生留点面子才行。
乐澹想了想,先挤到黎生和安折宸身旁将两人分开,又道:“湖边有人在比赛划船,说是赢了有彩头。要不要过去看一看?”
黎生知道乐澹是在解围,便也不推辞。一行人心思各异,连话都比平时少了许多。
可来到湖边后,诸人神思却很快被眼前的热闹景象夺走。
湖水两岸,行人比肩接踵。虽说不似繁华城镇那般各式摊贩鳞次栉比,却也着实是西关少见的景致。
卓元思慨然:“怎么如此热闹?莫非是此地有什么节日,所以办了集会?”
乐澹在西关毕竟已待上几年,对此地相对熟悉,闻言便为他解惑:“乃因有新兵至。”
西关三载一征兵,又数新兵刚来时最是热闹。等到新兵变老兵,日复一日的训练便会折损掉他们的大半热情。到那时,再来这镇子上逛的人便少得多了。
所以镇民们自然不会错过最初的机会。
梁甲先几人一步挤到湖边,问清了这赛舟的规矩才折返:“说是一人一钱银子,十人一船,五船一局。最后钱都归赢的那船人。”
黎生对物价并没有太明晰的认知,倒是乐澹先惊呼出声:“这未免也太贵了,一船一两,五船便是五两,寻常老百姓得赚多久才能赚到!”
萧则钺倒并不意外:“正因如此,划船的人才会拼命,这赛舟才有看头。”他回头,目光在黎生几人脸上一一扫过,“要参加吗?”
黎生:我已经想到了更好的办法。
系统:让他爱上你?
黎生:……这倒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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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初级题库-颜央篇】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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