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五十七周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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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枫丹，充满着自由与浪漫的国度……
是的，没错，目前的我和水龙王那维莱特谈完两国贸易，然后都装模作样的给各自的神明看过后，我选择在枫丹再留几天。
纳西妲也让我给自己好好放个假。
“艾尔海森可以当代理大贤者，你不用为须弥的事操心，等摩拉克斯走了，我会通知你的。”
好的领导，令人安心。
不久前和那维莱特谈判的过程也很顺利，我和枫丹明面上的水神也相处得不错呢。
当午后阳光透过沫芒宫的玻璃窗，我正惬意地窝在芙宁娜的专属沙发里，品尝特供甜点，欣赏着芙宁娜眉飞色舞地讲述昨天歌剧院后台发生的趣事（她特意去看演出）。
类似于新来的道具师把‘海露花’的道具搞成了巨大的‘甜甜花’什么的，让芙宁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讨厌她向我分享纯粹的快乐，于是附和地笑笑，顺势提问引导话题继续。
而陪伴芙宁娜的下午茶时间的最后，那维莱特会走进来，穿着一丝不苟的审判官制服（我都要怀疑他只有一套衣服了），然后目光扫过室内，先是对芙宁娜颔首致意，随后那双略带威严的紫色眼眸便落在了我身上。
“芙宁娜女士，贝斯特阁下。”他的声音平稳如常，但似乎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停顿，“打扰了。关于两国贸易协定的最终细则，有一处细节需要与阁下确认。”
“当然，那维莱特先生。”我放下咖啡杯，站起身。
芙宁娜冲我眨眨眼，做了个“快去吧”的口型。
那维莱特的办公室布置简洁，弥漫着纸张和某种清冷的水汽气息。
关于两国贸易条款的细节，他的逻辑清晰，措辞严谨。
然而，在他将一份文件递给我时，指尖不经意地与我相触。那触感冰凉，他几乎是瞬间收回了手，动作快得近乎仓促，目光也迅速垂落到文件上。
“……抱歉。”他低声道，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没关系。”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接过文件。
之后的讨论他言辞更加简洁，并且高效得惊人，大概是潜意识里希望快点结束这场会谈，我也不想为难他。
毕竟谈完条款，我就能度假了。
……
〔你的度假，可真是别致啊。〕系统一如既往锐评。
和枫丹大明星芙宁娜一起看审判官那维莱特判案大戏，还日常蹭她的下午茶，然后以暂无住所为由直接住在沫芒宫（即使有的是枫丹贵族乐意提供住所）……
闲暇时候，要么去看大魔术师林尼和助手琳妮特的表演，要么去千织屋和千织PK服装设计（衣服还是千织裁的），要么去和艾梅莉埃学现场清理技术顺便选调香……
［很轻松，很愉快啊。］
我慢条斯理给对面的梅洛彼得堡公爵沏茶。
一比一复刻钟离的正宗璃月手法。
莱欧斯利接过我递去的茶，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犬齿，眼神却比平日更深沉几分。
“能让须弥的大贤者亲自泡茶，我这水下监牢真是蓬荜生辉。”他啜饮一口，夸张地喟叹，“啧，地道。看来那维莱特也没少享受这待遇？”
“礼尚往来而已。”我看着他，“毕竟用的还是你的茶。”
莱欧斯利低笑出声，笑声带着金属的冷感，望着我的目光带着熟悉的温度。
我低头，吹了吹自己的茶盏。
他背靠到软椅上，视线依旧锁定我，“可惜你送的璃月名茶已经喝完了。”
“下次我多送点。”
“那就多谢了。”
我和莱欧斯利是因为希格雯认识的，希格雯作为美露莘和那维莱特关系好，找他的时候碰见我了。
暂时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似乎很喜欢我，或者说碰到的美露莘对我普遍高好感，专门用来给美露莘贴贴纸的小本子已经快贴满了。
……一想到美露莘对世界的感知和人不同，我还是先别知道原因了。
总之希格雯邀请我去梅洛彼得堡，我答应了，听说那里的管理者喜欢喝茶，就准备把带来枫丹的璃月茶送人。
对方还挺热情的，几天后再去、也就是现在，那茶已经喝完了，看样子礼物没送错。
我走的时候，希格雯怪舍不得的，送了我她的特调奶昔。
莱欧斯利也顺势挽留了一下：
“这次不留宿吗？”
“不了，我和芙宁娜好不容易说服那维莱特今晚下厨，可不能错过。”
莱欧斯利惊讶地挑起浓眉：“哦？我们的最高审判官阁下要亲自下厨？这顿饭的价值，怕是比梅洛彼得堡一年的特许券都高。我都想去蹭饭了。”
“他会不好意思的。”我笑了笑。
“哈哈哈，也是。”他笑声爽朗，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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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维莱特下厨的起因是，芙宁娜不知道从哪本书看的一起做饭可以增进感情，她想和我试试，我随口说：“要不拉上审判官一起？”
然后，芙宁娜又抗拒又心动。
她和那维莱特共事这么多年，对那维莱特下厨这件事真的很感兴趣……巧了，说完这句话后我也是。
说服那维莱特下厨的过程确实堪称一场小型外交谈判。
而芙宁娜只敢提供个想法然后在后方摇旗呐喊，主要由我冲锋陷阵、他国饮食文化循循善诱、最终以“文化交流”和“体验枫丹最高审判官日常”为名打动他。
等真的看到他系上围裙，略显笨拙却异常认真地处理食材的样子，芙宁娜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甚至想拍照但是不敢），而我则安静地帮忙打下手。
晚餐的氛围意外地和谐。
芙宁娜叽叽喳喳地点评（主要是夸赞），那维莱特虽然话不多，但紧绷的下颌线松弛了许多。
只是当他亲手将一份“缥雨一滴”推到我面前，低声说“希望合你口味”时，36号在我脑中阴阳怪气——
〔哎呦喂～看看看看，那维莱特耳朵都红了，这好感度直接突破75，真厉害呀宿主〕
［……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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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有个疑问，好歹是活了五百多年的龙了，那维莱特好感这么白给吗？
〔你应该怪第一次给他泡茶、用的是钟离送的璃月名泉水〕
于水龙王而言，水中的感情一尝便知。
我诧异道：“不至于吧，那只是璃月的水啊？”
〔璃月的水连同源头、还有周边的海域都被你冻过，然后再消融，有些冰川甚至还没消融——更别说，与璃月大地息息相关的岩龙王、岩之执政、存活的尘之魔神了〕
〔并且请你正视一下叠加完本周目的【苍生苦楚，慈母悲哀】这个特殊成就〕
璃月的土地已经被深深打上我的烙印了。
我：“……”
我沉痛道：“我对不起璃月、对不起那维莱特。”
〔呵呵〕
“莱欧斯利呢？我又没给他用璃月泉水泡过茶、他也没水龙王那能力，69的好感总和这没关系吧？”
〔……所以他才是真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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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不谈枫丹本地人，遇见公子是真属意外。
本来是找博士（的切片）帮忙抢票的，我对据说是第二次演出的大热门歌剧很感兴趣，顺便折磨一下多托雷，不然我直接随便找个贵族朋友蹭内部票了。
当时在愚人众位于枫丹的某个据点，和初来乍到的达达利亚聊了会儿，他助人为乐答应帮我抢票，然后见识了枫丹人对艺术的狂热追求。
（〔并非助人为乐〕36号吐槽）
“感觉比打独眼小宝还困难……”达达利亚狼狈地从人群中扯出自己的围巾，“不过当然是幸不辱命了！”
我把手帕递给他，然后拿过他手上的票。
“辛苦了。”
下次不欺负老实人了。
“不客气！”他接过我的手帕，擦了擦胸口不知道从哪里蹭到的果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贝斯特小姐喜欢歌剧？正好！我对枫丹的艺术也充满好奇，不如……一起？”
他的邀约过于直白而热烈，带着至冬人的爽朗不容拒绝。
我看了看他抢的两张票，心说还需要我答应吗？
——“好啊，很高兴能与你同行。”
“这真是太好了！”他立刻笑起来。
达达利亚这人知道我是大贤者，但他对我更多的印象来自多托雷的姐姐。
……多托雷这个试图复活姐姐的疯狂科学家在愚人众内部是真有名啊，根本不介意和别人谈起“我”，甚至还和所有执政官说，如果见到和“我”长得像的，请帮他带回来：）
达达利亚刚入职愚人众就听过多托雷的事迹，第一次去他实验室见到被他打扮成五百年前风格的“我”，直接问了，然后被安利了……
多托雷把我的切片销毁时，理由就是找到我了。
达达利亚初见好感34，谈了半个小时变56，认为我是个很有魅力、也很强的……非人类。
——多托雷说我是须弥神话中的灾厄祭司转生。
这是他“研究”巴斯特得出的结果。
我看过巴斯特的状态了，容器词条变暗了，大概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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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这些，帮我抢完票后他的好感飙到62了，略有点麻烦啊。
达达利亚甚至提前等在沫芒宫外，送了我一束特殊保存的海露花；在歌剧院豪华的包厢里，他努力尝试理解那些缠绵悱恻的咏叹调，偶尔会凑近低声询问我剧情细节；幕间休息时，他变魔术般拿出据说是从璃月港快船运来的、还带着水汽的新鲜椰奶点心。
［……不是，他怎么这么会啊？！］我震惊了，［68的好感，做出了某些人86的才会干事！］
〔仆人推荐的感情类书籍〕
［哇哦］我意义不明地感慨，［他们愚人众还挺互帮互助的——所以仆人怎么会推荐这种书？］
〔壁炉之家那么多孩子，正常〕
这个理由有点说服我了。
总之，歌剧很精彩，达达利亚的陪伴也出乎意料地……有趣。他对宏大战斗场面的音乐编排格外感兴趣，甚至小声评价起配乐中“战意”的渲染是否足够“锋利”。
除了第二天，博士的切片找上门外，一切都很完美。
“你也喜欢十一席这样的吗？”带着单片眼镜的枫丹爵士面上是礼仪完美的笑容，“我可以将他打包送给您。”
“……放过达达利亚吧，我对他不感兴趣。”
“是嘛，那就好。”他轻飘飘道。
这其实只能算度假过程中发生的小事，真正困扰我的，是几天后我的经济情况。
在千织屋与千织就一件融合了须弥元素与枫丹剪影的礼服设计稿进行了一番“友好交流”（互不相让）后，我心血来潮，决定尝试制作一款灵感源于世界树气息的复合香氛。
然后在艾梅莉埃那里买完原料后我美美地花完了身上的摩拉。
换言之——〔你没钱了～〕
36号在幸灾乐祸。
我：……
我堂堂须弥大贤者，自然不可能向芙宁娜或那维莱特开口借钱，更不想惊动远在须弥的纳西妲。
找多托雷的切片？那无异于自找麻烦（甚至36号告诉我多托雷就在等着我）。
至于莱欧斯利或达达利亚……前者会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让我签下“卖身契”，后者恐怕会直接掏空钱包然后表示“能帮上贝斯特小姐是我的荣幸”。
这都不是我想看到的。
〔都离开璃月多久了，养成的和摩拉克斯一样的花钱习惯怎么还没改过来？而且这里可没人给你免账单〕36凉凉道。
［知识无价。］我面不改色地扔掉账单，［况且，度假总要有点难忘的回忆。］
最终，我决定赚点外快。
比如，艾梅莉埃香水工作室对面缺主唱的小剧院就不错。
而说服那位愁眉苦脸、正为原主唱突然跳槽而焦头烂额的剧团负责人，并没有费太多口舌。
只需要让他听一下我调用5%同谐力量的歌声——再多会让一直注视我的那位应激的。
毫无疑问，我应聘成功，负责人连我改歌曲都全力支持，甚至由于钢琴师也跳槽了我顺带兼职钢琴师的工作他也赞成。
夜幕降临时，小剧院外正下着小雨，雨滴击打着剧院围了一圈的玻璃窗。
稀稀拉拉的观众坐在台下，并不怎么期待这场演出。
对于我几乎不算演出标准的简易风打扮，他们也没什么反应。
曾属于［同谐］的音乐融合着枫丹特色响起、穿透了整个空间，如同最纯净的水晶轻轻碰撞，能抚慰灵魂的奇异共鸣感染魂灵。
［同谐］的歌声响起，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丝不再只是冰冷的坠落物，它们下落的速度变得缓慢而富有韵律，随着歌声的起伏、旋律的转折，成为最自然的伴奏。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短暂的寂静之后，是我作为同谐圣女时熟悉的掌声和欢呼、甚至抽泣。
小剧院已经挤满了人，来了许多听见音乐的路人。
而剧院负责人已经彻底傻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泡泡桔。
他缓缓转头，看我的眼神像看摩拉。
——【成就：第一场演出】
……我只知道，完蛋了，用力过猛。
#关于我只用三天就成枫丹最红歌唱家这件事#
#哦，由于我乐器精通，应该是最红音乐家#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五十七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