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五十七周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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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过猛的结果是，枫丹人把对音乐、艺术、浪漫的痴迷，阴差阳错投射了到我身上。
他们说我的歌声像夜莺飞越雨林，停在喷泉边；说指尖流出的旋律，是山涧小溪汇入露景泉，叮咚作响。
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现在我完全不用担心资金问题了——每次演出结束，我都得小心躲避雨点般砸来的宝石和摩拉。鲜花水果也罢了，上次那束精准投怀的水晶蔷薇，差点让我栽下台去。
为了回馈我慷慨的听众，我尽量让歌曲契合这片水之国。
暴雨敲打海沫宫的琉璃顶、细雨里蒸汽鸟报贩的吆喝、灰河深处冷凝水滴落的回响、初生海獭跃入水中的轻噗、远古巨鲸悠长的吐息……所有关于水的记忆与情感，都成了曲调。
名声如潮涌来，听众也变得特别。
第二场演出，芙宁娜突然出现在后台。
“哎呀呀，”她语调夸张，“连我都忍不住来听听这‘雨林夜莺’——我都不知道你有演出！”
语气里带点抱怨。
“意外。”我笑笑，“本想赚点外快。”递上烫金请柬，“下次公演，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
“哼，这还差不多。”她接了请柬，高高兴兴走向听众席。
演出结束，芙宁娜优雅地拭了拭眼角。“嗯…确实有点打动人心。”
我换下演出服，拉她回沫芒宫。
“感谢夸奖～”
不久后，那维莱特或许是被芙宁娜说动、或许是对我这几日未在沫芒宫现身感到好奇，当我遵循礼仪送出请柬后，他坐在最幽静的包厢，从头至尾静默无声地听完整场演出。
而歌剧院穹顶外，毫无预兆地下起了一场细密温和的太阳雨。
莱欧斯利带着希格雯来过一次。
他脸上挂着慵懒笑意，在演出之末鼓着掌，力道不大，恰好嵌进音符间。
“梅洛彼得堡可没这么动听的背景乐，”他半开玩笑，眼神却锐利，“这穿透力，连海底的囚徒都要侧耳了。”
我照例塞给他一张票：“下次来，给你和希格雯留了特殊位置。”
他挑眉，随手将票塞进制服内袋：“那我就期待着了。”
希格雯又送了我许多贴纸，我的小本子是真的贴满了。
“谢谢，亲爱的护士长大人。”我抱抱她。
“不客气，”她声音依旧热情，“我们都很喜欢你。”
比较麻烦的是达达利亚，他抽空来看，谢幕瞬间就从二楼看台翻下，捧着一大束沾着水珠的虹彩蔷薇，动作快得让警卫差点拔出警棍。
“太棒了！”他蓝眼睛发亮，像刚结束一场酣战，“力量感十足！小姐，你的歌声本身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我笑着接过那沉甸甸的花束——感觉能当武器用——顺手塞给他一沓门票：“感谢您的夸奖，执行官先生。”
所幸，他在我明确说了我有丈夫后收敛了许多。
我庆幸自己英年早婚，也庆幸他们的道德感都挺高的。
而原本只是对我有点兴趣但并不打算见面的阿蕾奇诺直接成为歌剧院的常驻客，然后，几次“偶遇”，几番简短的交谈，她锐利的审视滋生出较温和的欣赏。纯粹的好奇慢慢沉淀为一种更私人、也更真切的好感。
林尼说，我的音乐如瑰宝。
林尼和琳妮特兄妹大概也是音乐爱好者吧。
有次，我忘拿后台的竖琴。
次日才是我的演出，而那天是他们的魔术时间。
后台，林尼调试袖口机关，琳妮特安静擦拭道具。
我拿了竖琴，准备悄然退开。
“嘿！”林尼却先看到了我，脸上扬起明亮的笑容，他利落地收起了刚展开的幕布一角。
琳妮特也转过头，那双淡紫色的眼眸看向我，轻轻拽了拽哥哥的袖子。
林尼拍拍手，声音清朗，穿透了渐起的嘈杂：“女士们先生们！今晚的开场，请允许我们献上一点小小的‘谦让’！”
他优雅地躬身，指向我所在的方向，“比起惊奇的魔术，此刻，我们更渴望聆听雨林的夜莺，献上她清澈的歌声。舞台，属于您了。”
人群的目光瞬间聚焦。
琳妮特无声地点头，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将他们的道具箱推向一旁，为我清出一片灯光最柔和的圆心。
我叹气，走上前，“额外的演出，收费加倍哦。”
“当然。”林尼眨眨眼。
……
〔你在搞好感收割吗？目前最低的阿蕾奇诺都有66好感了〕
［六六大顺啊，这数字吉利］我挑选着收到的珠宝，给我的服装设计搭配上。
〔呵呵，说什么知识无价，怎么不干脆卖发明啊？调出来的香氛也不卖〕
［我的发明只给须弥，香氛是送给纳西妲的礼物］
灵感源于世界树的，当然是要送给她了。
〔服装呢？〕
［只给朋友哦～］
〔玩你的音乐去吧〕36号不理我了。
呵呵，他倒是说对了，在提瓦特也能使用命途的力量，给了我很大的启发。
……
“你是怎么做到一个月混成枫丹坐上宾的！”旅行者吐槽。
“我在哪儿都是坐上宾吧。”我淡定地喝了口茶。
“你个大贤者怎么跟钟离似的……”派蒙边吃我的茶点边嘀咕。
“不一样，”我反驳，“他是退休纯溜达，我带薪休假。”
空递过三封信：“纳西妲说，钟离走了，你随时可以回去……这是纳西妲、艾尔海森和钟离的。”
我接过信，“嗯，我过几天就回去——你要来听我的演出吗？”
空立刻点头，“听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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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西妲的信里絮絮叨叨说着钟离在须弥的见闻，除了草之龙的事出了力，其余便如寻常游客
她说很喜欢我寄的枫丹特产，香氛也收到了。
艾尔海森的信先交代了他代劳的大贤者事务，让我早点回来，末了提了一句钟离已返程。
钟离的信先是平和问候，又以回忆的口吻聊了些璃月旧友的琐事，字里行间透着一种温厚的包容……
〔比艾尔海森还有正宫感〕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36号闭嘴了。
写完回信寄出去，本来是有演出的，但是剧情追上来了。
先是林尼演出事故、旅行者卷入“密室杀人案”，然后是少女连环失踪案，再就是公子被审判……
我很不幸的，在一系列事件中分担任陪审员、证人、甚至嫌疑人。
当然，我还没出场就被排除嫌疑了。
除此之外，我还要陪芙宁娜晚上喂猫、见仆人、安慰她。
“呜呜呜太吓人了！”芙宁娜一个熊抱。
“嗯嗯，没事没事，芙宁娜大人真棒——吃蛋糕嘛？”我拍拍她的背安抚。
其中少女连环失踪案我莫名其妙被凶手盯上，当了探案帮手。
我的演出场场都听的头号粉丝某枫丹爵士即博士切片看着很想刀人。
瓦谢直接被揪出来。
然后，叠加了数个魔神权柄，我参考娜布当年创造镇灵和花灵的手法，将那些被原始胎海溶解的少女的灵魂意识分离出来……她们成为拥有人形的纯水精灵、有别于枫丹人本质的纯水精灵，我甚至顺手捞了其他人。
这还得益于纯水精灵、或者说原始胎海对我的整体好感高达96。
要知道枫丹人对我整体的好感也才87。
瓦谢被连同薇涅尔在内的少女们手撕了，并被那些少女还在世的家人、普通枫丹民众暴揍。
本该下场维持纪律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我的能力……“去问旅行者吧，他应该挺了解的。”
我懒得解释。
空指着自己：“哎？！我吗？”
纯水精灵少女们需要适应新生活，但我管生不管养，她们也不打算打扰我。
而天空依旧在下雨。
唉，连续下了这么多天雨，都快给我下烦了。
“水龙——水龙——别哭啦——”
轻哼的童谣落下，办公室里羽毛笔划动纸张的沙沙声戛然而止。
那维莱特握笔的手指一紧，又缓缓松开。他垂着眼，目光落在未批完的文件上，久久未动。
“你似乎心情不太好。”我看着窗外，声音平淡得像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他沉默片刻，才开口，语调虽平稳，却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抱歉，让您见笑了。最近枫丹事务繁杂，难免影响心绪，我……正在尝试调节。”
“调节无效的话，”我转过头，目光落在他微蹙的眉宇间，“听听音乐？”
他微微摇头，视线没有抬起，重新握紧了笔：“不必劳烦……”
话音未落，我已然开口。
没有酝酿，没有华章。即兴低柔的调子，模仿着雨滴敲打琉璃顶的韵律，又似海风掠过水面泛起的细纹，带着纯粹的宁静，穿透雨声的嘈杂，充盈了空旷的办公室。
那维莱特握着笔的手彻底僵住。他没有抬头，但那紧绷感却奇异地、一点点松弛下来。他微侧过脸，目光投向虚空某处，专注捕捉着每一个音符。深邃锐利的眼底，有什么悄然融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怔忪。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变了。
密集的哗啦声渐渐稀疏、清脆，最终彻底停息。
一片寂静。
歌声的余韵散在空气中。
我停下，看向窗外。
有丝阳光透过乌云。
余韵完全散去，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谢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的沙哑。
“嗯。”
——我终于可以晒香料了。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五十七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