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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五十七周目 ...
赤王的好感度一直无法查询。
但这周目开局,我却可以使用他一半的权柄。
36号说,剩下一半和好感度需要“钥匙”解锁。
钥匙在他墓里。
虽然阿蒙的力量如同无形的罗盘,孜孜不倦地指引我去找钥匙,但我暂时没那个兴趣去盗墓,先这样吧。
“娜布也是一样的情况吗?”
〔差不多〕系统言简意赅。
行吧,意料之中。
说回我打劫镀金旅团——
被我打劫的镀金旅团正在打劫呼玛依家的商队。
商队中有迪娜泽黛的父母,和他们千岁万苦请求的据说治好了自身魔鳞病的“神医”。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神医”是个骗子,甚至他在骗财的生涯中真得了魔鳞病。
被打劫时还发作了,算他运气爆棚遇上我救下他的狗命。
迪娜泽黛的父母因此收养了我。
我认为这是很公平的交易,他们为我提供几乎是全须弥最顶级的物质条件,我帮他们救的女儿。只是迪娜泽黛的魔鳞病扎根太深,而我的治疗方法,其实是净化掉一部分污染,再将已造成的伤害转移到自己身上,靠抗性将之消耗,只能一点点治。
之前的医师算是运气好,几乎是刚得魔鳞病就碰上我了,而我救他就是因为盯上了呼玛依家,要表现一波。
但有“人”对此不满——
【▇▇▇憎恨一切利用你的存在,命运将降下惩罚】
“我都知道是谁了,这个黑框还有意义吗?”我吐槽。
……为了养父母的人身安全着想,我在12岁时选择离家出走,被一位好心的老奶奶收留了(就是艾尔海森的祖母)。
养父母很愧疚,但他们不可能放弃救治迪娜泽黛的可能,只能多给点补偿。
于是形成了我在奶奶家和他们家来回住的局面。
迪娜泽黛前几年知道了莫相,有点不配合治疗了。
但今天,她说她又在梦里见到了小草神。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算是确认了,小吉祥草王在魔鳞病患者梦境中穿梭。
而明面上,她还在净善宫沉睡。
这是近些年才发生的情况,她应该快醒来了。
“姐姐,”迪娜泽黛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袖,将我的思绪拉回。
“你今天住在这儿吗?”
我本来打算去改了邮箱地址,然后回自己建的住所(还是卡维友情赞助房屋设计的)。
不过……她布灵布灵地望着我。
算了。
我无声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嗯。”
住这儿也好,最近多莉在我家旁边大兴土木,有些扰民。
我比艾尔海森大3岁多,因养父母家族的关系,11岁入学教令院并被阿扎尔收为学生,不过我六大学派都学、六院断层第一。
如此,我15岁毕业(要不是五百年过去学的东西更多了我还有小心不使用超世界范围的知识,我能更快毕业),并直接成为生论派贸者纳菲斯的助讲师,和他的学生提纳里关系不错。
对此阿扎尔很郁闷,因为他是明论派的。
后来我又转去妙论派当讲师了,教过卡维基础课程。
等丽莎回她老家蒙德了,我又被居勒什拉去当助理了,我和他还有他的养子赛诺在沙漠就认识了。
赛诺算我小时候的其他玩伴吧,是我还在部落时偷溜出去探索沙漠时遇到的(同理还有一位赛索斯)。
*
缄默之殿——
我畅通无阻地出入此地。
也见证了所谓继承赫曼努比斯之力的实验。
我跟随阿赫玛尔的赤沙指引来到缄默之殿时,巴穆恩最先见到我。
他认出我是附近部落首领的养女。
毕竟我的样貌确实好认,比起沙漠子民,更似雨林住民。
巴穆恩起初以为我迷路了,但寻常人连殿门都难以触及,遑论直接步入核心区域?
直到供奉在神殿深处的古老遗物——“伊西斯的黑面纱”——如蹁跹的蝴蝶般自动落在我手上。
【道具:伊西斯的黑面纱
浸透古老的沙漠双神之力,赫曼努比斯保存、改制的特殊物品。
它属于“绿洲遗落的明珠”“沙漠陨落的第二轮月亮”“死亡的黑日”,祂是一切幸福美满相对应的、平衡的另一端;
而在贤者祭司的史诗中,它也属于赫曼努比斯的伴侣、黑日化身、弄权的灾厄女祭司。
你寻回了它,亦寻回了昔日裁定灾运的部分权能】
……其实是深渊的力量,“黑日”这么有逼格是偷了地下坎瑞亚的称呼吧(吐槽)。
而且我什么时候成了赫曼努比斯的伴侣啊?
“他难道不是被我威逼利诱被迫成为同伙的倒霉下属吗?”
你这么编阿赫玛尔知道吗?早知道不找你合作了!
〔……96的好感你别管〕36日常无语。
反正之后,我有了对缄默之殿的“宣称”,而且似乎可以调动赫曼努比斯的力量。
但我对缄默之殿不敢兴趣,平时就是过来逗幼年的特殊人物玩,唯一干涉的事就是保证居勒什带走赛诺。
后面我离开部落,巴穆恩还试图找我,但我全程借赤沙的力量避开了,他就知道我的想法不折腾了——说实话,“灾厄祭祀”在沙漠各种史诗或传说里都不是什么比较正面的形象,赫曼努比斯写的史诗是个人都能看出其主观色彩。
巴穆恩也对教令院参与实验的人隐瞒我的存在,有人隐约知道我,但绝没有人见过我。
.
“……
她踏碎荒诞王朝的颅骨而来,
伊西斯的纱幔缠绕苍白手腕,
命定的伴侣啊——
吾以胡狼之齿撕开愚者的喉管,
献祭三十三颗叛逆王族的心脏,
只为求乞您垂眸一瞬! ”
“停停停!”
我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果断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赛索斯放下手中古朴的书卷,一脸困惑,“怎么了?”
“……你不觉得这跟赫曼努比斯一贯的形象大相径庭吗?”
“?”他脸上写满了问号。
我抬手扶额,“算了……你倒是厉害,这种艰涩的古文字史诗都能流畅诵读。”
小孩立刻挺起胸膛,带着几分得意,“那是自然!爷爷平日里可没少教导我!”
“看你白天满沙漠追逐风滚草的架势,还以为他光顾着放养你了……”我在柔软的沙丘上躺下,双臂枕在脑后,望向璀璨的夜空。
赛索斯也学着我的样子躺下,“爷爷只是白天比较忙罢了。”
“嗯,毕竟是首领嘛。”
在沙漠的夜晚,白日的灼热被深沉的凉意取代,巨大的天幕仿佛被泼洒了浓稠的墨汁,上面却缀满了碎钻般的星辰,清晰、浩瀚。
我不得不承认这虚假之天做得很完美。
身旁的小孩难得安静下来,沉浸在这壮丽的景色中。
“……姐姐,”他忽然轻声开口,“拥有伊西斯大人的力量……是什么感觉?”
“……首先,不必叫我姐姐,”我顿了顿,“其次,并无特别感觉,因为我并不打算动用它。”至少目前如此。
“为什么?”他侧过头,眼神带着好奇。
“灾厄祭祀的名头,听起来很光彩吗?”我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此言一出,赛索斯便识趣地不再追问,换个姿势继续仰望星空。
然后他硬是拉着我数星星一直到巴穆恩来找人。
“贝斯特姐,明天见!”
“嗯嗯。”
……
与阳光派的赛索斯相比,赛诺话没那么多,有点小高冷。
毕竟成长环境不太一样。
他是作为跋灵的合适者被参与实验的,而赛索斯作为养孙会理解巴穆恩的理念。
和这小孩儿打交道也更难。
由于过早接触出格的实验,赛诺身上缠绕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甚至可以说是孤僻。
那双赤红的眼眸如同久经风沙磨砺的宝石,总带着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只要我不干涉核心实验或违反缄默之殿的底线,巴穆恩允许我做任何事,他也自认为理解我对跋灵的合适者感到好奇,甚至这个合适人选还是有我的预言找到的。
——当然,我会确保赛诺被带走这件事,在他们看来是“实验体的意外流失”,而非我的直接干涉。
“小家伙,”比他大两岁的我低头看着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有距离感,虽然我平时对着巴穆恩他们通常更习惯用指使的语气。
“认识这个吗?”我用指尖在铺满细沙的石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图案,那是沙漠部族常用的一个基础符号,代表“水”。
小赛诺抿着嘴唇,目光落在那沙痕上,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穿着不合身的粗麻布衣,小小的身体绷得笔直,像一只随时准备炸毛的沙漠狐獴。
“这是‘水’,生命之源。”我放慢语速,指尖又画了一遍,“在沙漠里,它比金子还珍贵。”我顺手凝聚起一小团水元素,让它像一颗晶莹的露珠悬浮在我掌心上方,折射着微弱的灯光。
那团清澈的水珠似乎吸引了他的注意,赤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的光,但警惕依然没有散去。
“想学怎么写它吗?”我把水珠散去,重新指向沙板上的符号。
他迟疑了一下,终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于是,教学开始了,地点就在这个弥漫着古老尘埃和草药气味的偏厅角落。
我用指尖当笔,细沙当纸。从最基础的、象征生存必需品的符号开始:水、火、食物、家、太阳、月亮……赛诺学得很慢,但极其专注。他小小的手指笨拙地模仿着我的轨迹,在沙板上留下歪歪扭扭的印记。他写错了会用力抹掉,抿着嘴重新来过,一股子倔强和认真劲儿。
“错了,”我有时会指出,但尽量不打击他,“这里要拐弯,像这样。”
我覆上他的手背,轻轻带着他的手指划出正确的弧度。
他的手心有些凉,带着细微的汗意。
每当这时,他会身体僵硬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继续专注于眼前的符号。他不爱说话,交流基本靠点头摇头和眼神示意。但那双赤红的眼睛里,随着识得的符号越来越多,最初的茫然和警惕似乎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浸其中的光亮。
我也逐渐满意了。
知识,是另一种形式的“水”,在这片精神荒漠中滋养着他。
等他学的字多了,我或者后来和他成为玩伴的赛索斯会带书给他看。
再然后是居勒什进行系统教学,直到他带着赛诺逃走。
不久后我那个定时炸弹养兄当上部落首领,我就跑路了。
后面再遇是须弥城。
我成为呼玛依家的养女,由于迪娜泽黛从小就有黑鳞病,我的长相资质也不像普通人,须弥上流没什么反应。
居勒什纯粹是听说名字后在我入学时好奇地来看一眼,发现是熟人。
“真的是你?!”
比起他的惊讶疑惑,我更淡定。
“哟,好久不见,下次我去听素论派的课找你当导师。”
并不算是多么感人的重逢。
但他终究承我的情——当年助他们逃离沙漠,又动用“伊西斯之力”稳定了赛诺体内躁动的“跋灵”,使他之后鲜少再受高烧头痛之苦。
相关的记忆只缺失了小部分,缄默之殿的生活变得模糊不清,但重要的人和事还能辨认,赛索斯在他心中也留下了一个朦胧的影子。
这样……刚刚好。那些不快的过往,不必记得那么真切。
……
平心而论,在沙漠的那些年,我其实挺乐于助人的。
我的导师是明论派贤者阿扎尔(尽管我也常去其他学院串门)。
当初选择明论派,一部分原因与卡维的父亲有关。
此人的运气堪称逆天,在沙漠遭遇流沙时,恰好也遇到了我。
这位受萨齐因影响、深入沙漠想要帮助沙漠民的学者,在此次事件后并未放弃理想,但也深刻认识到沙漠的危险。更因那封险些无法送达给儿子的家书,他意识到自己近来对家庭的疏忽。
“大叔,想明白了就赶紧回去吧。”我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学者抽了抽嘴角,“我也不老,怎么就大叔了……”
不过他没计较,也是识趣地没有过问我的身份,并在不久之后回到家中和妻子儿子解释了一切,然后更加现实地计划帮助沙漠民。
他甚至还给我写信,不过送信的鸟/兰那罗是我提供的……
等我在须弥城有了合适的身份,他体贴地没问发生了什么,然后盛情邀请我去他家吃饭。
嗯,他们一家蛮有爱,挺好的。
——【成就:你其实是个大好人吧】
〔玩家你呀,又做了一件好事~〕
“……再用这种语气说话,我把你屏蔽了!”
写得比较乱……玩家其实不讨厌赤王,只是有点无语
还有,这周目人真的很多……
呜呜呜呜哇明天就要出成绩了,感觉要死掉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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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五十七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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