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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三十九朵云彩(老规矩) 啊哈 你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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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床旁的矮案,香炉散出淡淡轻烟,谷晚竹端正坐着,看着它发呆。
徐景明用杯盖撇去多余的茶叶,喝了一口后扫了眼鼻青脸肿的正经人。
眸光半垂下,语气不经意:“你和仓王感情如何了?”
谷晚竹像被踩中了尾巴,当即跳脚:“什么感情,我们没有感情,能有什么感情。”
徐景明不错眼地看着她,衣袍上金凤的双眸充满了锐气。
阳光洒进,这金凤仿若活灵活现,翱翔在天际之间。
在经过了皇后的沉默,谷晚竹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讪讪地垂下了头坐了回去。
摸了摸自己的荷包,复又抬头:“姐姐,我。。”
徐景明放下茶杯:“你该回了,记住我刚刚和你说的话。”
见皇后并没有往下说的意思,谷晚竹只好点头:“嗯。”
待谷晚竹走后,徐姑姑搀扶着女人笑容慈爱:“小姐,晚竹动情了。”
徐景明泛起淡淡的笑意:“你也发现了?”
徐姑姑点头:“不过您为何不把手钏的事告诉晚竹,毕竟孩子的事儿。。”
徐景明:
“晚竹虽跳脱但还保留了少年人的赤忱,而且,这事儿不能我开口。
我若去说,徐家愿助仓王的条件是仓王得和她生个孩子,你认为她会答应吗?”
徐姑姑果断摇头,又道:“那由仓王来说?就。。这样瞒着晚竹吗?”
徐景明默了默,回:
“仓王聪明果决,没有身孕前她不会告诉晚竹的,毕竟晚竹不会认同把孩子当做筹码。”
徐姑姑有些犹豫:“可要被小zu宗知道了,该是伤心了。”
徐景明垂下眼眸:
“徐家没有退路了,没有孩子你让我如何放心的和仓王合作。
目前看来,仓王正在让晚竹动心动情,之后怀孕顺理成章。
感情一事,不是单方面付出就有结果的,晚竹动情仓王也必定如此。
这些事儿你不许透露半分,我们提出要求,仓王是做决定的那个人。”
徐姑姑安慰道:“小姐对晚竹付出良多,那孩子就算知道了也不忍责怪您的。”
女人的脸上难得露出了茫然,低沉的语气:
“我算计了晚竹的重情重义,拿她的情义去保全徐家,还有孩子。。
爹说过,入世最难熬的就是事急从权时你要作出的选择。
是顺应利益给你作出的选择,还是不偏不倚地走着光明大道。”
攥着徐姑姑的手,女人自嘲一笑,平息了心里的愧疚,她的眼里没有了波澜。
静静地站在窗边,看着那千篇一律的花园景色,喃喃:“宫里不管什么花,都开得斑驳得很。”
谷晚竹已经成为了帝都名人,因此她这段时间就和坐月子一般,绝不抛头露面。
坐在马车里,她右手捏着冰糖葫芦,左手来回摆弄着一枚夜明珠。
这还是皇后给她的,说是要她送给仓王,好歹看在皇后的面上别太为难她。
谷晚竹有些紧张,她担心景云深还是不理她,自说自话是一件很尴尬的事。
马车停下,她撩起衣袍下了车,利落又潇洒,只是不能看脸。
慢慢踱步到书房,谷晚竹站在门外探了探头,和春晓四目相对后,僵住了神色。
春晓快速且敷衍的行了个礼:“问王夫安,主子不在。”
谷晚竹嘴硬道:“我又不是来找你家主子的。”
春晓歪了歪头:“哦?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您先忙着吧,奴告退。”
恨恨的咬了口糖葫芦,好酸,扭头就看到了自己的侍女春丫。
谷晚竹忙上前:“春丫,你知道母老虎在哪吗?”
春丫看着自家主子红肿的眼眶,只觉得像极了她正在吃的糖葫芦。
她叹气:“主子,您这三天两头的受伤,奴都快忘了您长什么样了。。”
谷晚竹难为情的把糖葫芦塞到了春丫手上,把脸皮放得更厚一些。
她扯了扯春丫,悄声说:“都跟你说了,我和王爷只是配合着演出戏。”
看着近看更像糖葫芦的眼眶,春丫半天回了句:“那这出戏怪费人的,王爷回卧房了。”
不理会春丫明晃晃的嘲讽,谷晚竹来去如风的跑去了卧房。
来回看了看,居然没发现四大金刚,四大金刚是谷晚竹给春晓她们四个新起的称号。
手黑脸臭,是为金刚,当然她没敢当面叫唤。
理了理衣袍和不存在的尊荣,谷晚竹站在门外:“安饶,姐姐让我带样东西给你。”
意料中的无人应答,她撇了撇嘴,用咳嗽增加底气:“咳咳,安饶,你先开开门。”
轻轻敲了敲门,毕竟力道有多轻代表她有多少教养。
门感受到了她的教养悄悄地开了,谷晚竹愣住,按捺下心里的紧张,把头探了进去。
耶?她居然不在外室,这天还没黑呢,就进了内室?难道不舒服?
想到这,她加快了脚步,绕过了屏风,直接撩开了帘子来到了内室。
“轰!”
谷晚竹只觉得铺天盖地都是信香,烈焰龙涎香的甘甜这一刻有了火的感觉。
紧接着难以言喻的威压从天而降,身体内的信香感受到挑衅,不受控的涌了出来。
“咚!”
谷晚竹膝盖一弯跪在了地上,暗含天威的信香怎会容另一个信香的反抗。
大口的呼吸着,冷汗冒了出来,怎么回事,怪不得,怪不得那天早晨信香的状态不对。
景云深的信香居然暗含天威,和她母王一样,哪怕她分化成了地坤。
床上的女人听到动静,面色潮红的转过身来,双眼迷离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她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声仿若相互呼应,威压一收,谷晚竹瘫坐在地上。
还没说出话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从信引处传来。
烈焰龙涎香像个贪吃的孩子,来回抚摸着谷晚竹的信引,时不时还蹭上一蹭。
她的双眼暗了暗,那种得不到的痛楚化成了沸腾感。
薄荷草的信香察觉到了主人的状态,在感受到没有危险时悄悄露出了个头。
甘甜的孩子轻松地把它扯了出来,来回把玩后毫不犹豫地包裹住了它。
信香最直接的感受仿若深入灵魂,一时空虚又一时饱胀。
不由自主的靠近了女人,迷恋的看着她失神的双眸,垂下头含住了她的唇瓣。
景云深的雨露期到了,夏止奉命去拿加强后的清心丹,因此屋内没有人伺候。
普通的清心丹随着她年岁的增长越来越没效果,因为她的信香暗含天威。
这件事,也就身边的心腹知晓,圣上若是知道此事,会不惜一切代价把自己sha死。
她现在只觉得浑身像被火烧一样,酸痛难耐血脉沸腾。
迷离之时感觉到一阵凉意,很好闻的味道,本能地想要靠近。
信香靠近了渴望之处,在尝到了甜头后更是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龙涎香丝毫没有地坤向来的温润如水,它有着几分霸道和蛮横。
信齿挪到了信引处,有想要结契的念头。
懒懒游走在四处的龙涎香突然反抗了起来,天地威压这一刻再次降临。
“咚!”
又被压着跪在了地上,使得谷晚竹恢复了些清明。
她不能待在这里了,再这样下去自己的雨露期要提前来了。
似是察觉到这人要离开,包裹在四周的天威收了一半,调皮鬼又来回蹦跶在信引处。
被半压着的谷晚竹欲哭无泪,她居然被一个信香玩弄了。
不消片刻,四肢无力的瘫倒在地,谷晚竹chuan息着微微眯着眼睛。
到底谁才是流氓,还说自己是登徒子,她一时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
夏止拿着药瓶来到了房间,看到谷晚竹瘫坐在床侧的地上立刻就明白了。
动了动手指,想到了主子待她的特殊,罢了,等主子清醒了再说。
夏止虽是中庸但好在习武,强忍着天乾和地坤的信香,四肢微颤的挪到了床前。
替主子喂了药,又给谷晚竹喂了药,一言难尽的走出了房间。
热潮褪去,谷晚竹感受到贴身衣物的情况涨红了脸,她。。失身了。。
女人沉沉地睡去,丝毫不知道床边坐着一个已经怀疑人生的天乾。
堂堂天乾,被地坤玩弄得无任何还手之力,什么体质什么武力,在天道面前都是笑话。
苦笑着整理了衣袍,缓过来的人站在床边看着女人乖巧的睡颜。
深深凝视着女人的翘鼻,半晌点了它一下:“登徒子。”
痴痴地笑了两声,还有些得意,感觉到不适后慌忙去了浴室。
天幕准备了笔墨,终于染黑了自己,床上一直睡着的女人睫羽微颤。
景云深看着床帐记忆回归,地上不小心掉落在地的夜明珠发出微弱的光。
把被子罩在脸上,黑暗中的神色不能明辨。
埋首到枕头里,指腹滚烫,相同的触感似曾相识,女人嫣然轻笑。
景云深不生气了,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她不再对着自己冷言冷语。
对于这点,谷晚竹本该开心的,可是,她无法面对女人。
她觉得好羞耻,像大姑娘似的别扭,因为自己是被压的那个。
这要说出去,别说覃国了,就是贝新国、左疆国都没有像自己这样的天乾。
捂着脸堂中躺着,年轻的天乾面色涨红,在床上辗转反侧,夜晚变得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