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fate]只有九十九灯里不知道》黄昏已至

38、第三十四章 没有内容提

　　特蕾莎·梅斯菲尔德就是九十九灯里。
　　九十九灯里就是特蕾莎·梅斯菲尔德。
　　九十九灯里是外国出生，在外国长大，直到六岁才和外祖母外祖父逃避追杀来到日本，拥有四分之一德国血统的混血儿。
　　那么，在来到日本之前拥有西洋形式的名字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为什么直到被第一次见面的人告知，他才知道这件事呢？
　　锖兔心绪混乱。
　　而且……
　　对，最奇怪的是为什么九十九灯里在得知鬼在找的人是自己时却什么都不说？
　　“灯里，你到底在想什么？”正在赶路的锖兔不自觉地说出了声。
　　这是他迫切想要知道的事情，也是对自己提出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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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剧烈地晃动着，将我的意识从深沉的黑甜乡粗暴地晃了出来。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只有五岁的我和爸爸妈妈在德国的家里一起围坐在壁炉前享受着美好的下午茶时光。
　　比身体迟一步回归到现实的心猛地坠落，让身上的每一根汗毛地竖了起来。
　　为什么我会突然做这样的梦？
　　而且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竟然是趴倒在车窗上的！
　　明明应该挡在身侧的车窗此刻却出现在我趴着的地方，玻璃部分碎了一地，在我的双手留下数道浅浅的血痕。
　　我扭头看向上方，视线穿过头顶断裂的窗棂直达漆黑的天空。
　　这是……列车脱轨了？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没有意识到？
　　难道是某种魔术吗？
　　“……？！”
　　突然闯进脑海的念头让我顾不上爬起来，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天鹅绒的盒子打开确认。
　　还好，里面的三个药瓶、一个针筒还有替换的针头都完好无损。
　　将盒子合上放回口袋，我松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被放下了一块。
　　【轰——】
　　冲天的火光照亮了被车窗切割成长方形的天空，一瞬间黑夜变成白昼，巨大的响声让地面都为之震动。
　　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这些都是鬼的共计造成的吗？
　　心中的猜测让我的心不禁变得焦虑，我将魔力集中在双手将压在双腿上的木板挪开，捡起几件散落子在身边的物品塞进被炸坏了锁扣的行李箱，一只手提着行李箱，一只手抓着踩着固定在列车地板的座椅艰难地爬向顶上的车窗。
　　等我爬出车窗，火光已经褪去，周围又重新回到一片黑暗，乘客们痛苦的呻吟和小孩子的哭泣声不断涌向我的耳朵。
　　天边隐隐泛起灰蒙蒙的白色，有不少人已经被从脱轨的列车里救出，神色茫然地靠着车顶就地坐下。
　　周围一片荒芜，自然也没有灯光。
　　远处不时传来呼喝声和金属碰撞的回响，黑暗中迸发出瞬间即逝的火花。
　　我将魔力集中在眼睛，只能很勉强地看到炼狱杏寿郎在和一个人缠斗，旁边还站在三个人影。
　　“妈妈……妈妈……”
　　小女孩哭泣的声音让我再也没有心思将注意力放在手不能及的远处，就在我所在的车厢下方。
　　有个小女孩被母亲抱在怀里，她的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血染红了正抱着她的女性的衣袖。
　　“不要哭，妈妈会想办法的。”这样说着的女性却泪流满面，无措地四处张望。
　　我侧身跳下车厢，在这对母女面前打开已经一团乱的行李箱：“请冷静下来，我是医生，我可以帮到你。”
　　简单地帮小女孩做了止血和包扎处理后，注意到这边的乘客们互相搀扶着往这边走过来，也有乘客让我去看看他伤到了脚无法走动的友人。
　　其实大家的伤势都不严重，完全看不出来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火车脱轨事故，而且我有点在意被火车遮住的另一边，战况到底怎么样了？但是围上来的人太多，让我一时间无法脱身。
　　“请大家先按照我的方法进行紧急处理，如果有暂时没有办法行动的人就请旁边的人代劳，我会逐个检查大家的情况，请不要担心……？！”
　　“找到你了！你给我过来！”
　　突然，有人拉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我拉着往反方向走。
　　“等、等等，”我踉踉跄跄地跟在这个戴野猪头套的少年身后，“你是……你是嘴平伊之助没错吧？”
　　“慢死了！”奇怪的少年并没有回答我的话，暴躁地将我扛到肩上大步奔跑。
　　“你是很厉害的医生吧？！那就快点把这家伙治好啊！”少年将我扔到地上，虽然并不是从很高的地方落下，但也足够让我在短暂的几秒钟内找不到东南西北。
　　“快点啊！”猪头少年带着哭腔催促道，“快点把这家伙治好！”
　　灶门炭治郎用力地吸了下鼻子，眼泪从他的眼睛里不断涌出：“伊之助，不可以为难九十九小姐……”
　　“炼狱……”
　　终于找准方向的我看到了跪坐在面前的炼狱杏寿郎。
　　刚才在列车上精神十足吃着便当的青年此刻变得虚弱无比，深色的血染红了火焰纹样的披风，浸湿了周围的土地。
　　“好严重的伤，你还是暂时先不要说话比较好！”我也顾不上了太多了，用膝盖挪动到更接近炼狱杏寿郎的地方，想要进一步检查他的伤势。
　　炼狱杏寿郎回以我一个虚弱的微笑：“九十九小姐，谢谢你，但我的伤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你还是回到列车那边帮助其他乘客吧。”
　　“不，怎么看都是你比较需要帮助吧，而且你也别太小看我了。”感觉自己的业务能力遭到质疑，无名的火气在我胸口涌起，“按照医生的做法在这种环境下遭受这样的贯穿伤的确是没救了，但我还有身为魔术师的做法。”
　　“真的吗？”
　　“真的吗？九十九小姐。”
　　站在一旁的我妻善逸和灶门炭治郎表现出一副又惊又喜，难以置信的模样。。
　　炼狱杏寿郎的视线在旁边正在哭泣的三位少年身上停留了片刻，笑容掺入了几分苦涩：“九十九小姐，你就不用安慰我了，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我更正了炼狱杏寿郎的说法，再一次强调，“我真的可以治好你。”
　　“只要你还有一丝气息我就能把你救回来，只是治疗方法对一般人来说可能有点偏激，希望你等下在我停下来之前不要挣扎。”说罢，我用食指点了点嘴唇，决定提醒另外的三人，“还有，要对锖兔保密哦。”
　　然后，在炼狱杏寿郎困惑的目光注视下，我扣住他的下巴亲了下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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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大人！不是这样的！请你听我解释！”
　　放开炼狱杏寿郎后他竟然慌张地朝着我背后的方向伸出了手，虽然伤口恢复了，但刚才战斗消耗的体力没有完全复原，他还是只能坐在原地。
　　母亲大人？
　　炼狱杏寿郎的母亲难道也在这趟火车上？
　　我好奇地也往后看了眼，但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什么嘛，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伤口……恢复了？”炼狱杏寿郎茫然地用双手紧贴自己的腹部，还有脸确认，“肋骨，还有眼睛的伤也……”
　　“我就说吧，我有的是方法让你恢复。”我得意地笑道，“其实我还有更加偏激的方法，不过作为比较偏向人类一方的魔术师，这对我来说也已经是极限了。”
　　“咦？更、更加偏激的方法难道是指……”
　　明明才只有十几岁，我妻善逸却立刻就理解了我在说什么。他红着脸看向这边，然后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滚来滚去。
　　“呀——！！！好痛好痛好痛……我的肋骨突然好痛，搞不好是刚才战斗的时候断掉了，我也要九十九小姐的亲亲才能治愈。”
　　“你那么精神，看来是不需要治疗了。”我有些好笑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少年，起身拍了拍粘在裙子上的灰尘。
　　灶门炭治郎在一旁温柔地斥责：“善逸！你到底在做什么傻事啊？快起来了。”
　　如果我没有判断错误的话……
　　“灶门，你也受伤了吧？我来帮你……”
　　我话还没说完，灶门炭治郎一脸惊恐地捂着嘴巴往后退了好几步，疯狂摇头：“九十九小姐的好意好心领了，我没事的！”
　　“我又不会亲你！炼狱是因为特殊情况要特殊处理！你给我过来！我会普通诶给你治疗啦！”
　　听完我这样说，灶门炭治郎才乖乖地走到我身边配合治疗。
　　“好厉害！受伤的地方完全恢复了！”
　　看着灶门炭治郎高兴地在一旁活动身体，我特地走到了稍远的地方，拿出被压得皱巴巴的烟盒点了根烟给自己作为奖励。
　　久违的尼古丁让我意识到已经紧绷许久的神经得到放松，果然，完成一件大事后来一根就是最棒的。
　　自从借住在锖兔家，因为他总是会在我想要吸烟的时候说教，我也就不得不减少了吸烟的次数。
　　真是的，果然应该尽早搬出去自己住的。
　　在灶门炭治郎三人的搀扶下，恢复了些许体力的炼狱杏寿郎起身朝这边走了过来。
　　“我也只是让你恢复到不会死的程度，回去最好蝶屋休息一段时间。”
　　“我会的。”炼狱杏寿郎从善如流地回答道，“真的非常感谢，九十九小姐，你的帮助我无以为报。”
　　但这种回答我在医院病房听得也不少了，一般说这种话的人偏偏是最不会遵从医嘱的。
　　“既然受伤最严重的你已经没事，那我也差不多该继续出发了。”我往后看了眼列车附近等待救援的乘客，“那边的旅客们也都没事了。”
　　“九十九小姐，你现在就要离开了吗？”灶门炭治郎好奇地问道。
　　“我这次出门是为了完成魔术协会交予的重要工作，原本这个时间就应该到达目的地了。”
　　我看向远方，作为本次任务目的地的桐生村就藏重重高山的背后。
　　“但是列车已经停运了，”灶门炭治郎向我投来担忧的目光，“九十九小姐要怎么移动？”
　　“刚才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魔术师有魔术师的做法。”手中正在燃烧的烟飘出的烟雾将我围绕了起来，趁着还能隔着烟雾看到大家的身影，我朝众人挥手道别，“我还有重要的工作要去做，那么，再见了，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