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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NO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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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休息,今天看你脸色不太好。”柯井把争晚送到楼下。
争晚点点头,匆忙地下车,“姐我先上去啦,你回去注意安全。”
柯井目送她上楼才开车离开。
她吃完饭上车才发现手机已经关机了,难怪她心里一直想着艾玺怎么没找她,没想到是她的原因。
又是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儿。
争晚没料到艾玺会蹲在门口。
“出门太急忘记带钥匙了。”艾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起身。
“你就不知道找个地方先坐吗?你怎么这么傻!”争晚心里又气又难过。
艾玺笑脸凝固,低下头愧疚地说着,“姐姐对不起,我太傻让你生气了。”
“你为什么要跟我对不起啊。”争晚急了,一把拉过艾玺搂在怀里,突然柔声说道“我只是怕你着凉感冒。”
争晚靠在她肩头,感受着发丝上的寒意,“我们进去吧。”
争晚拉起她手,一如早上那般冰凉。
“姐姐你吃了吗?”艾玺一进门就直奔阳台,把晾干的被套收进房间。
“我吃了,你煮你的份就好了,我先去洗澡了。”争晚说完人影在客厅消失。
艾玺铺好床单又转到厨房,想到争晚已经吃了饭,支起锅炉煮红糖姜,自己则随便煮了碗清水面当晚饭。
争晚出来艾玺正好刚洗好碗,艾玺端着红糖姜眼巴巴看着争晚。
“你脸怎么红红的?”争晚忽略她的碗探手摸她额头,另一只手摸自己的,“有点烫。”说完不满地看着她,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置气。
“刚吃完饭有点热吧,待会就好了,姐姐这个喝了。”艾玺把碗往前推。
“你喝,我已经好多了。今晚在外头受凉,你现在这样子我不放心。”
“姐姐……”艾玺垂头丧气沮丧极了,嘟着嘴小声嘀咕,“人家是特地煮给姐姐喝的。”
一见她可怜巴巴的样子争晚就狠心不起来,“那我们一人一半,你喝完快去洗澡,别再碰冷水了。”
说完率先接过碗,喝的差不多了直接把碗凑到艾玺嘴巴,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艾玺全程皱着眉头喝下,喝完辣得吐着舌头。
争晚一瞬不瞬看着,不自觉咽了下口水,“好了快去洗澡,碗我来洗。”
最近她们睡前都会看会海绵宝宝,艾玺意外地很喜欢,一看到就挪不开眼,最后两个人一看就看一晚上。
刚找好没看过的新集,争晚等着艾玺洗好,眼角瞄到衣柜旁挂着一条领带,匆匆跑去拿过来拿在手里琢磨。
是条黑色的细领带,争晚想了半天没想到自己什么时候买了这个,也不排除是艾玺买的,艾玺有好几件西装外套,平时穿搭也是偏休闲的西装款式。
“姐姐我洗好了。”艾玺摇摇晃晃走到床边,有点像栽倒似的躺到床上。
争晚发现她脸比刚才还要红了好像,整个人看起来像没睡醒的样子,扭过身直接把她拉过来,额头对额头。
艾玺迷茫地看着她,争晚则是蹙眉。
“头比刚才更烫了。”
“姐姐我没事,我有点困先睡觉了。”
“不行,要是半夜高烧怎么办,我去拿退烧药,吃了再去睡。”争晚说什么也不让她睡,连忙跑去客厅翻找退烧药,回来时艾玺已经缩进被子里只露出后脑勺。
争晚说什么也不放过她,直接把被子拉下来,艾玺也跟着往里头缩。
“起来吃药。”
“不吃。”艾玺的声音闷闷地响起。
“为什么?”
“不想吃。”
“可是你发烧了。”
“无所谓。”
“烧傻了也无所谓吗?”
“无所谓。”
不管怎样艾玺就是不想吃药。
争晚回到床上,突然说着,“怎么突然头好痛。”
果不其然艾玺摇摇晃晃地起身,焦急地问道,“怎么会突然头痛了,是不是因为来生理期啊。”
“吃药。”争晚得意地笑着。
艾玺知道被骗了,把头往旁边一撇,说什么都不吃。
争晚之前都没发现这孩子这么喜欢虐待|自己,先有一整天不吃饭导致胃疼,现在又生病不吃药。
“需要我嘴对嘴喂你吗?”
艾玺很诧异地看着她,“嘴对嘴?那不就是……”
“是啊就是接|吻,谁叫你不肯乖乖吃药呢。”争晚说完作势要把药递到嘴边。
艾玺一把拿过来塞到嘴里,争晚不紧不慢地把水递给她。
“你这是嫌弃我的口水吗?”争晚问,刚才两人还同喝一碗水来着。
“不是的!只是不想让姐姐觉得勉强。”艾玺小声说着,拿着空杯子不肯放下。
“你是说这样会让我觉得勉强吗?”
“嗯,毕竟嘴对嘴是……”艾玺说着说着就没了声。
争晚拿过杯子放一边,接着坐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换到她腹前,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她发烫的皮肤,
“答应我件事可以吗?”
“姐姐什么事?”艾玺软软地问着,她现在已经是半迷糊半清醒的状态了。
“今晚的撒娇,不许对别人这样,你只能对我撒娇,做得到吗?”争晚在她耳边小声说着,眼睛看着床头被她随手一丢的领带,若有所思,抱着艾玺的手不自觉又收紧了几分。
“嗯,听姐姐的,以后只对姐姐撒娇。”艾玺点点头。
“还有,不许再像今晚这么傻了,今晚我也有错手机没电了都不知道。总之下次不许再这样了,我会心疼的。”
“嗯,为了不让姐姐心疼,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最后还有一点,别离开我好不好,不要离开我身边。”争晚突然抱紧艾玺,声音因为不安而颤抖。
艾玺抓着她的手,“我不会离开姐姐的,只要姐姐不要抛弃我我就永远不会离开。我除了姐姐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那就紧紧抓着我不放手就可以了。你说的,永远,我记住了,你到时候可别反悔。”争晚腾出一只手拿起领带把玩着,“还有,只可以叫我姐姐,不可以随便叫别人,反正就是不能叫除我以外的人做姐姐,加上姓也不可以。”
“嗯……好……”艾玺声音越来越小,大概是药起了作用说完直接靠在争晚身上睡着了。
生病后艾玺就像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奶猫,那样子不断挠着争晚的心。
她只能不断压抑着心里的躁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睡觉都会牵手,到最后都是心造不宣地十指扣在一起。
因为发烧艾玺的呼吸有点重,胸口微微起伏着。
争晚不知怎的突然把手搭到她胸口帮她顺气,就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胸部。
突然脑子某个轴停了,她突然起身,看着艾玺的睡颜,低头|吻|了下去。就在刚接触的一瞬间她的呼吸也跟着加重,心里的枷锁骤然消失。
像失控了一样紧紧扣住艾玺手另一只手搂着腰,同时不断加|深这个|吻|,身子不断压低,直到紧|紧|贴|在一起。
直到艾玺感到不舒服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嗯哼她才如梦初醒,惊慌失措从她身|上|下来。
她一定是疯了。
自从见到艾玺开始她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