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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今天,我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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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骑着电瓶车往公司赶的时候,恰巧听着东京事变的新专辑《汇总》,鼓、贝斯、吉他、键盘以及人声左右耳互相辉映围绕,又想起椎名林檎在和龟田诚治的对谈里面讲,她作为一个主唱,喜欢和乐器对撞的事情。
话题源于同为东京事变的团员,龟田诚治问椎名林檎喜欢不喜欢唱KTV。
椎名林檎虽然觉得这问题不回答也可以,但碍于问她的人是她师傅,只好乖乖回答:她比较喜欢听人家唱KTV,因为在她看来KTV和乐队是两个制度下的产物,她还是习惯把自己的声音作为乐器,和乐队的声音进行撞击。而KTV的音乐都是被编排好的,她一向把自己的嗓音当成乐器,和没有生命的乐器对话她不太适应。
这让我突然联想到表姐讲的关于麻将的那一番话。
原来,麻将和音乐其实没有不同。麻将是数字的排列组合,符合这些规则的就会赢钱;而音乐则是声音的排列组合,所以才有人讲流行歌曲的旋律就只有那几种制式,但经由音乐人用乐器修剪旋律的长短,音效,再由写词人写上合适的歌词,最后让乐队的乐手和主唱用现场去选择去碰撞,就会产生永远都不一样的歌曲。
原来世间万物,许多都是选择或者组合问题。
在《la la land》里面,男主角也因为爵士乐讲过几乎同样的话,我因为这段无聊的上班路上而找到看过的电影和喜欢的乐队有共同点而感到分外开心。
其实,我并不是很习惯椎名林檎除了唱歌之外的样子。在我印象里,她只专属于舞台上那副“爱听听,不听滚”的范儿让我信服。只是因为前天躺在床上看了一期东京事变有中字的娱乐节目,所以B站连续好几天都一直给我推东京事变最近上的综艺。
大数据时代,就是让你把你有兴趣的东西一直看一直看一直看到吐为止。
在知乎关于椎名林檎有一个提问“喜欢椎名林檎的人都是什么样子的。”
下面高热回答:党员。
还有一个提问:“喜欢椎名林檎的人是不是心理状态都有点问题。”
结论:好像确实都有点。
最后给人暴击的提问是:椎名林檎和周杰伦,谁比较厉害?
……
我是好多年前看某次椎名林檎的红白入坑的,那时候她和已经解散(现在又重启)的东京事变成员一起在NHK大楼外实况唱《青春の瞬き》,我觉得太DIAO了,怎么会有人在跨年夜穿着丧服唱摇滚,真他妈的人干事。
彼时三姨还没发福,aya和bambi还是一对,师匠头发已经不算茂盛。
不像现在,我开始觉得椎名林檎的SOLO差点意思,更喜欢的是东京事变,也开始过上了如果一首歌只用两种乐器或两种以下乐器,就觉得这是在唱个寂寞吗的生活。
我知道这样的音乐品味不高级。
但够随心所欲就行。
疫情从突发元年,到现在已经两年。疫情前的时代就像个没做完就匆匆结束的梦。曾经想着疫情结束后会报复性的旅游,后来心也淡了,报复性的看音乐剧和演唱会,现在也没什么激情。
当然如果能去日本看演唱会就好了。疫前曾经有人邀约过一起去东京看演唱会吃烧鸟。疫后变成了永不实现的梦。
不做也罢。
我有在想过要不要花时间讲一讲椎名林檎。
因为东京事件是我唯一听到一半,然后放下耳塞,骂出一长串诸如:“草泥马,怎么这么好听。”的乐队。
那首歌的名字叫《女の子は誰でも》,资生堂的广告曲……
但就像最深刻的感情就是讲不出来哪里深刻一样。
我对三姨(椎名林檎)的喜欢,确实此刻,尤其是摸鱼摸到昏天黑地的时候,让我讲不出三姨哪里好。
我是真的有点踌躇。
那就讲些许,关于椎名林檎演唱会吧。
椎名林檎演唱会应该是我看过最好的演唱会。
大中国区的演唱会都有个很要不得的习惯,就是如果这个歌手够红的话,那么那一场演唱会非常有可能沦为大型KTV现场。比如周杰伦和陈奕迅的演唱会,话说回来,我有一同事好几年前斥巨资购买了周杰伦演唱会门票作为理财产品,结果亏得底裤都不见。也是倒霉,在大中华区,周杰伦好像就只有那场亏到哭。
到最后,大中华区的歌手们都仅仅只把演唱会当做握手会的扩大版,或者是割韭菜的菜地,对于灯光、音响、效果、座位的编排、曲次的顺序、乐队需不需要磨合、有没有LOGO,需不需要主题、乐队服装要不要和歌曲歌词搭配,更不要把这些东西归纳整合更高层次讲到美学范畴了。
我虽然并没有现场看过椎名林檎的演唱会,但第一次看椎名林檎演唱会是跪着看的。那一场开场是《今》。
先是各种宇宙、星空画面。
我心里还在想,哟,三姨这是在玩儿小清新吧。
接着公司名、制作班底的名字露完,第一段副歌开始,幕布一瞬间降下,背景变成蒸腾的瀑布,乐队和管弦乐队出现。
摇滚区闪烁起荧色的光束,烟雾升腾而上,三姨一身传统巫女打扮,乘着小船从演唱会的尽头缓缓入会场。
现场观众都疯了。
我鸡皮疙瘩起满全身。
到现在我都觉得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演唱会。可能这里面有一种射手座才有的究极美学的成分,演唱会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观众“快沉浸到我的世界里面去。”
东亚演唱会有美学的话,应该会分为男团女团版和非女团版。如果一个内心空虚,极度需要精神力量支撑的人,我更推荐女团演唱会来观看,尤其是韩国女团那种。虽然女团或者男团这种偶像经济在日本由宝冢发起,由吉尼斯和秋元康把男女团做到了极致,但真正开出最繁盛花朵的却是在南韩。韩国人对于大长腿和脸的追求是民族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