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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最近日子过 ...

  •   最近日子过得又快又慢。
      一年的终结处就像没有名次的长跑的最后一圈的最后三十米。身为运动员你知道终将会跑到终点,但是它就是又远又近的在彼岸晃悠,你很想扔掉这全是乳酸的躯体躺倒,却又舍不得就要到手的成果。
      虽然这成果不值一提,只是过个年罢了。

      我在上个星期天规划我的牛年最后一周的计划的时候,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放五天假,可以不码字。只要能放假,我的表情就会显得特别的美滋滋。
      但朋友身为摩羯座拖延症患者,可以堵死每个偷懒的漏洞。
      反正结果就是,如果我放五天假,我就要多更好几千字。
      甘丽娘!

      牛年的最后一个工作周一共七天,分外让我觉得漫长而短暂。
      因为我有薛定谔的砖要搬,而且必须更六天的晋江,一共一万两千字。

      以前我不喜欢做计划,小学时候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新学期第一天,老师因为无聊就让人写五百字的作文,名字总是叫——我这学期的计划。
      内容总是上个期末我考了多少多少名,在这一学期里,我会超越自我,变成多少多少名,让大家对我刮目相看。
      我天生驽钝,总是会信老师这样的歪理邪说。一到新学期就会像打鸡血一样热爱学习,但注意力比蚂蚁还要微小,到第二个星期就开始放飞自我。
      那时候日子总过得很有趣,我也不会时常觉得无聊,因为我总找得到许多的奇思妙想取悦我自己,我曾经在一个无所事事的星期六下午,爬上外婆家顶楼,极目远眺。幻想自己是一座大船的船长,而那座小镇则是浩瀚大海上一艘永不会沉的大船。
      并且常常睡着的时候做永远在下楼梯的梦,永远刹不住车,永远坠落于万丈深渊。

      从三岁到十一二岁的日子总是过得很慢,每天都有各种好玩的事情等着我,虽然时常要烦恼父母的争吵和忽上忽下的成绩,但和小朋友还是玩得很开心。

      后来,进入初中,开始漫无目的补课,开始学会喜欢别人,开始发现原来这就是偶像啊,开始进入成年人的世界。
      世界就不那么可爱起来。
      青春期的我开始学会做计划。
      就像《请回答1988》里的德善一样,学渣在真正学习之前都是需要步骤,第一件事就是擦桌子、第二件事是把所有书籍按照科目摆放整齐,第三件事是把整个卧室都收拾一遍,第四件事是把水杯清洗干净,第五件事就是找一个好看的本子,在第一页写上“今日计划”。
      我记得那计划写得相当的细致:六点半就起床,晚上十一点半才休息,半个小时一个区隔,每一科的每一课都有实实在在的照顾到,连上厕所的时间都不忘塞进来背单词。由于太完备,导致做这个计划就会花费我大半天的时间。做完计划,基本上我血条就空了,可以洗洗睡了。现今想起,当年做这计划的心情应该是奔着清北去的心情。
      也就是这样精益求精的计划,让我永远在即将成为学渣,和被做实学渣的区间里左右横跳。

      后来成年以后,有段时间拖延症成为我的特色之一。
      后来读了《拖延症心理学》,并没有从这本书中学习到任何知识,只记得了一句话:“拖延症是一种完美主义的体现”。(有段时间我对工具型书籍蜜汁热爱,比如《拖延症心理学》、《清单革命》、《家事的抚慰》等等书籍都是这段时间摄取的,看啥时候开个题写这个。)但潜移默化的发现自己的拖延症是对自身的不满。
      又过了一段时间,年轻的戾气消解,某一些问题我愿意和家人和解,某一些定位我愿意和自己妥协之后,似乎在做计划这事情上也不太纠结。慢慢的我变成了一个遇到什么重大的事情就会求助于思维导图的人。
      不得不说,日本人在做工具书这方面,非常有一套。比如像我这种衣着审美完全没有的人,日本人也可以写出适合我的参考书,又比如市面上百分之九十的关于思维导图的书籍都是日本人写的。
      不得不说,思维导图可以让我理清思路,比胡思乱想节约时间N多倍。
      再后来就遇上了疫情,新冠开始的前两个月,我一直处在一个惴惴不安的状态,相信那是大多数人都不堪回首的一段经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修整了自己的计划本,将自己每天需要做的事情都写在一个黄色B5本上。

      从2020年四月到现在已经换了第八本。
      2022年到来之后,我却发现越来越多的时候我会忘记使用这个计划本。
      是我心境又发生改变了吗?
      我并不知道,但也学会了等待。人开始变老的一个很具体的指标就是越来越多的东西可以等着看看,不再着急忙慌的要一个不算稳态的结果。

      回望这一路走来,心境上改变挺多。
      前几年和年少时候的同学碰头,希望他们对我说的话都是“你没什么变化嘛。”
      现在如果谁认真和我讲:“XXX,你还是变了挺多的”的话,我应该会很开心。

      关于电台:
      最近听《随机波动》这个电台,有一期栏目讲美剧《成瘾剂量》以及人与疼痛的关系。还挺有意思。
      据说《成瘾剂量》是一个由非虚构同名作品改编,以药品奥斯康定的开发、宣传、最后导致滥用作为时间轴制作。很早的一部美剧《豪斯医生》里面主角豪斯就是一个药品滥用患者,《国土安全》里面的女主角也是。美国的滥用药物不是一个新鲜话题。我觉得新鲜的是疼痛的哲学解释。
      在西方哲学里,身体和心灵是可以二元分立的。
      所以在西方人表述疼痛的时候和他表述看到桌子上有一个苹果一样。
      而非西方人,对于疼痛的描述又是各种各样。比如中国人对于疼痛的描述就是我肚子疼。我和疼痛是一个整体。
      这点非常斯宾诺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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