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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Spring Day 像你那般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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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你之后,我就觉得不会再有一个人,像你那般爱我。
没等到那个人的时候,总是对一切都不确定,满怀小心又战战兢兢地接受别人的好,却总觉得永远也回应不够。
可当真正走向那个你要交托一辈子的人时,你不会计较得失,不会钻对方的牛角尖,也不会觉得自己因为没有完完整整的回应他的好而愧疚。
两个相爱的人之间,应该是互相包容和理解的,我们都知道对方的禁忌,也了解对方的喜好,成为了彼此最熟悉对方的人。
也正是因为这一份熟悉,让我们成功跨越人海相拥。
这一刻,我和天空打赌,约定你来找我之前雨是否会倾盆而下。
当你从路的尽头奔跑过来,汗水顺着额头滴落,伞撑在我头顶时——
你和雨同时到达。
那个时候,我就明白,一掷千金的豪赌——
是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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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温峤率先迈腿,一步一步往陈谨燃站着的方向走。
看她走过来,陈谨燃的身体离开靠着的树干上,往郑温峤走过来的方向迈了几步。
郑温峤走得有些急,额头的头帘也被风吹得微微凌乱,脸颊也因为看见了陈谨燃而染上了丝丝绯红。
“什么时候来的?”
郑温峤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摩挲,夏天的夜晚燥热不减,她的掌心微微起了潮意。
“刚到,这不是才看到你,刚准备进去。”
陈谨燃轻笑着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看着她脸颊潮红,心里的坏心思作祟。
于是他一只手下移,另一只手抬起,掌心双双贴着她发烫的双颊。
郑温峤的左右脸颊都被他宽大的掌心拢住,小嘴顿时嘟了起来,杏眼微怔,有点没反应过来,看着面前抚弄她脸颊的男人。
“噗嗤。”
陈谨燃没忍住笑出声,“你这表情倒像是被偷了食物的小鼹鼠。”
“我?”
郑温峤不解地指了指自己,随即脑海里想起鼹鼠的模样,不禁震惊:“我才不像鼹鼠!”
她反驳,伸出手踮起脚去捏陈谨燃的脸蛋,看着他的脸颊在她的手里被捏出形状,郑温峤反客为主说道:“你才是鼹鼠,鼹鼠陈。”
郑温峤松手,准备拉他准备进店。
陈谨燃漫不经心地低笑,步伐跟着她走在后面。他一只手被郑温峤拉着,另一只手揣在自己的外衣兜里。
有路过的女生和他们擦肩而过,目光看见那男生的轮廓时不禁愣了一下,总感觉很熟悉。
目光跟随他们进店之后,女生收回探究的视线,背过身缓缓往学校的方向走,此时女生脑袋里闪过白光,好像……想起了什么。
店里,郑温峤拉着陈谨燃坐下,除了白念以外的两个人目光立刻聚集在陈谨燃身上,比起梁羡的讶异,黎湘简直隐藏不住脸上的震惊。
眼前这个男生,不是她外甥时浠的物理老师吗?
黎湘拿着筷子的手僵住,盯着陈谨燃道:“你……不是?”
陈谨燃明显也愣了一下,脑海里回想之前和黎湘的一面之缘,目光转向抿着嘴角的郑温峤,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回了一句:“确实很巧。”
另一边的梁羡似乎看出了这一幕的不同寻常,不过没有出声,只是好奇的目光在对面几个人身上逡巡。
黎湘愣了片刻,似乎也在感慨这种巧合,不过对于陈谨燃和郑温峤的其他事情还是有些好奇,于是笑着问他们:“峤峤,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我们高中时候认识的。”郑温峤解释道,目光里有对过去美好回忆的留恋,语气熟稔道来。
这是郑温峤第一次在陈谨燃面前和其他人说起自己和他的曾经。
郑温峤心下柔软,含笑恬静地说着:“高中那会儿我和他虽然认识,但是因为一些事情就没有联系,直到今年的三月份,我们在缘分中重逢。”
说起这段经历,听者唏嘘,说者再次回忆。
郑温峤颇为感慨,目光看向黎湘:“之前你说起物理家教的时候,我就在想会不会有那么一件巧合的事发生。”
黎湘没想到陈谨燃和郑温峤之间的缘分是从高中开始的,而如今到了大学他们能够再次走到一起,两个人坚信曾经内心最初的想法,又是何其幸运。
梁羡听完这个经过之后,晃晃手里的啤酒杯,拉着其他人一起朝着陈谨燃和郑温峤敬了一杯。她笑得很爽朗,这样的氛围,郑温峤也觉得脸热,倒了一杯啤酒要和她碰杯。
之前郑温峤点的鸡丝粥上来,她直接把碗放在陈谨燃面前。
陈谨燃看着不断和朋友碰杯的郑温峤,她的双颊因为喝了一点酒而渐渐染上粉红色。随即他低眸注视着正在冒热气的鸡丝粥,甜软的情绪占满心尖。
郑温峤和室友们闲聊,陈谨燃偶尔凑近去和她们一起聊某个话题,看起来分外和谐。
这一桌讨论得火热,陈谨燃垂眸喝粥,骨节分明的手指扶着白瓷碗。
旁边传来脚步声,陈谨燃察觉有人靠近,不经意抬头,看见一个跑得气喘吁吁的女生正怯怯地往这边走。眼神里带着困惑,好像在确认什么。
下一秒,女生不确定的声音从他们的桌子旁传来:“请问,你是之前摄影大赛讲过一次课的陈老师吗?”
陈谨燃抬头对上那女生的眼睛,点了点头。
女生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似乎也感到诧异,目光移向陈谨燃身边的女孩子,瞬间了然地抿嘴笑:“你们是男女朋友吧。”
女生看了一眼郑温峤。
郑温峤手指倏地顿了一下,随即抬头缓缓对上女生的眼睛。
陈谨燃说了一句是,女生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眼底浮现出一丝了然。
这时女生看到郑温峤的脸,想起了什么有些惊诧:“第一次讲座的时候,我就坐在你的旁边,好巧。”
郑温峤也回忆了一下,怪不得这女生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和她同级不同专业,当时因为坐在一起她们还聊了不少有关摄影大赛的事情,没想到这里能遇见。
她弯唇笑:“好巧。”
女生和她寒暄:“我看到你的名次了,第三名,恭喜你。”
郑温峤回了一句谢谢。
简单交流几句后,女生笑着落下一句“祝你们幸福”就离开了。
这一个小插曲大家都没有放在心上,郑温峤看着女生离开的背影,默不作声地抿了一口啤酒。微微的苦味浸染舌尖,一阵苦麻。
店里气氛依旧热闹,在这里能感觉到盛夏独有的火热,一直沸腾到人的心里。
这顿饭边吃边聊,三个小时很快过去。
梁羡和黎湘醉得最厉害,白念只喝了一小杯,基本没什么影响。
而郑温峤喝得也不算少,但是还留有一丝理智,双颊酡红,眼神也有些涣散。
郑温峤浅浅眯了会眼睛,靠在陈谨燃身上,不时伸出手去摸他的脸。
陈谨燃没有阻止她的动作,低头轻笑:“小醉鬼。”
白念看着透明的墨绿色啤酒瓶子,啤酒瓶上还有未消退的水珠,顺着瓶的外壁滑落,然后滴在桌子上,化成一点水渍。
白念轻轻吐了口气看向对面坐着的男人,喊了一句:“陈谨燃。”
陈谨燃抬头看她,怀里的郑温峤眯着眼不安地动了动。
白念看着他说:“虽然峤峤也许不曾和你说过高三那段时间的事情,但是我希望,你们以后可以好好在一起。”
“毕竟不告而别,是对另一方决绝的残忍。”
白念看着有些醉醺的郑温峤,想起一年多以前,她们曾坐在一起交心,那天郑温峤还哭了。
所以现在白念看见郑温峤能和陈谨燃在一起,开心之余也想告诉他们要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重逢和相爱。
白念希望郑温峤这辈子都不要再经历那种无望的等待了。
所以比起一切祝福,她只希望对面相拥的两个人,能不败岁月——
往后的每一天里,他们都因为对方眼里独一无二的自己而感到欣喜,捱到岁月尽头仍不灭对彼此持续的热爱和心动。
白念哽咽起来,似乎想到这段回忆也有些感慨,却又没有说什么,倔强地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涌出的眼泪。
陈谨燃喉咙也像被封印住一样,突然又想到白念错发到他邮箱里的视频,郑温峤驻足于年级大榜时的身影。
视频里陈谨燃看到她眼里的暗自神伤,隔着镜头深深刺痛了他。
她曾经那么伤,如今这种疼也仿佛融进他的骨血里。
郑温峤,我也很爱你,像你爱我那样。
陈谨燃在心底说。
他怀里的郑温峤慢慢睁开眼睛,两个人的眼神撞在一起,女孩拧了拧眉,使劲眨了眨眼睛凑近,似乎要看清陈谨燃的眼神。
“怎么了?”
郑温峤轻声开口,惺忪地揉了揉眼睛,醉意散去了一些,转头看见白念的眼睛泛红,连忙坐起伸手想去抱抱她。
白念抱了下她,随即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朝郑温峤笑着指了指一旁喝得有点醉的梁羡和黎湘,说要把她们送回宿舍,就先走了,然后嘱咐陈谨燃一会好好送郑温峤回学校。
白念看着梁羡和黎湘这个样子估计也走不回去了,于是拿出手机叫了车,然后叫醒她们两个,搀着她们一起在门口上了车。
郑温峤靠在陈谨燃身上借力,目送出租车离开,思绪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兴奋地看向陈谨燃,雀跃的语气显露了她此刻的开心:“我摄影比赛得了第三名哎!”
边说还边用手比划,陈谨燃忍俊不禁。
看来还没醒酒。
陈谨燃一只手搂着郑温峤的肩膀,在亮起路灯的路上走,送她回学校。
夏夜的风总带着一种温柔,他们依偎前行,似乎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阿峤。”
“嗯?”
陈谨燃哑着嗓子问:“那一年,是不是很难熬。备战高考那段时间是不是很辛苦很累?”
郑温峤听着这些问题,澄澈的眼珠转了转,想努力从脑海里找出一个准确答案回答陈谨燃。
过了片刻,他们走在砖铺成的路上,她轻声说:“也没有吧。我感觉自己和其他人的经历差不多,我辛苦,别人也辛苦。而且我那时候可一直把你当成榜样呢,虽然大榜上再也没有你的名字了。可我还是没有放弃,学习很努力。”
没放弃始终把你放在心里,没放弃诠释一个更加勇敢的自己。
说完之后,郑温峤话里的语音似乎化成一阵阵热气,灼烧着陈谨燃的心脏,他下意识把郑温峤往怀里搂了搂,沙哑地道了一句对不起。
郑温峤似乎格外不喜欢“对不起”这三个字,立刻有些不满地看向陈谨燃:“阿燃,以后永远别说对不起,我们要的是以后,以后的以后。”
她说完这话忽觉心里有点酸涩,吸了吸有点发酸的鼻子,心想这情绪来得真不是时候。
郑温峤眼角噙出一点泪。
陈谨燃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轻轻擦着女孩眼角涌出的泪,他用尽温柔语气和郑温峤讲话:“阿峤,我生日那天去浅水湾的时候其实比平常晚了一些时间。”
陈谨燃顿了顿:“我去了医院。”
郑温峤朦胧的目光看向他,醉意再次席卷脑海,她努力辨认陈谨燃话里的意思。
陈谨燃开口,空气钻进他的气管似乎都泛起疼痛:“我去问了医生有关过度呼吸的事情。”
他回想起那日自己和医生的交流,医生和他谈起过度呼吸症状的患者发病时的症状,陈谨燃不可控制地想起郑温峤的样子和医生说的那些症状重合,简直不敢继续想下去。
于她和他,都是一场不敢想象的噩梦。
陈谨燃揽着她的肩膀,身后的路灯照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郑温峤停住了脚步,和陈谨燃面对面站着。
醉意微微散去,郑温峤双手上移,抱住了他。掌心的温度覆盖在男人后背的衣料上,她一下一下轻拍男人的后背,像极了他之前安慰自己的模样。
“阿燃,你还记得你和我说过什么吗?”郑温峤淡笑开口,说出的话却格外平静,让人感觉安定。
陈谨燃愣了一瞬。
郑温峤娓娓道来,语气温柔:“你说我们都离不开彼此。正是因为我们有着被病痛折磨的相似经历,就更不能分离。两个浑身发冷的人唯有紧紧拥抱互相汲取温暖,才能度过疼痛的漫长寒冬。”
陈谨燃听完,遽然收紧手臂。
退出陈谨燃的怀抱,郑温峤歪头笑,仿佛掌心已经落满所有这世上的偏爱和祝福。
郑温峤在路灯下面面对着他站着,露出甜美的笑容,语气里带着期待:“所以陈谨燃,你愿意以后和我一起走下去吗?”
郑温峤侧头,看着被灯光照亮绵长的路,眼眸里的神采更加吸引人。她朝陈谨燃伸出手,像是要进行一场特殊的仪式。
陈谨燃轻笑牵住她的手,说道:“荣幸之至。”
他握着她的手,将看不见的某件物品推向她的指尖,似在配合郑温峤的仪式和浪漫。
路灯将彼此依偎的两个人身影拉长,他们相信,有些感情无需用物质做必需的桥梁,但他们会给对方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礼节和仪式。
他们是彼此最爱的人,是彼此心中的信仰与渴望。
六月末的时间一晃而过,大一下学期的期末考试很快来临。
当下午最后一科考试结束以后,郑温峤伸了个懒腰,拿着考试用具回宿舍收拾东西。
前几天陈谨燃提起带她回去见她爷爷,郑温峤欣然答应,内心要见家长的紧张心情持续蔓延。
次日,她和陈谨燃坐上了回喆云市的飞机。
收养陈谨燃的爷爷早年住在江城,因为两位老人并没有儿子或女儿,才会想去浅水湾福利院领养一个孩子。
领养陈谨燃不久之后,爷爷的老伴猝然离世。
再之后,因为江城政府要做城市规划,一些老旧小区要进行拆迁,爷爷得了一笔拆迁费。于是带着放在骨灰盒里老伴的骨灰和陈谨燃回到了自己小时候生活的喆云市。
拆迁费数额不小,再加上当时喆云市还是个小城市,对于当时买个新房子还算轻松。
后来两个人就这样一起在喆云市住了下来,一起生活到现在,直到陈谨燃考到了江城大学。
当郑温峤得知陈谨燃的爷爷就住在喆云市,自己和妈妈也一直生活在喆云市的时候,顿时又有种被命运戳中的感觉。
郑温峤没提前告诉许若安自己已经回到喆云市,晚上到机场的时候还给她打电话说自己还在江城这边收拾行李。
那边许若安咳嗽,郑温峤听出来许若安最近嗓子应该不舒服,于是提前订购一些清肺止咳水果送到家里。
当陈谨燃和郑温峤到他爷爷的家里时,早就得知陈谨燃要回来的爷爷做了一桌子好菜,看见陈谨燃领了个女孩子回来,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谨燃,你带着女朋友过来啦。”
老爷爷笑起来很慈祥,头顶的发有些稀疏,但精神矍铄。
“爷爷好。”
郑温峤礼貌打招呼,提着手里的礼物走进家门。
“哎好,拿这么多东西啊。”
爷爷伛偻着背含笑说,“不用拿这么多东西,谨燃你直接领走就好。”
郑温峤直接红了脸,不知道怎么接话。
倒是陈谨燃无奈,爷爷偶尔和小区里一帮同龄的老人一起打牌,难免聊到自己儿女结婚生娃啥的炫耀一番,几个老头凑在一起谁也不饶谁。
“爷爷,你收敛点,人家第一次来。”
陈谨燃自觉穿起围裙帮爷爷洗菜,无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原本郑温峤要去厨房帮忙的,但是被爷爷阻止了:“让那小子去就行。”
她点点头,目光却忍不住往厨房里瞄。
爷爷看到这一幕,笑着没说话。
这一顿饭三个人吃得其乐融融,爷爷年纪大了,在晚年能看到自己以前领回家怯生生的男孩子如今已经长成玉树临风的样子,并且有了心爱的女孩,感觉十分欣慰。
饭后郑温峤发现自己忘记带毛巾回来,于是陈谨燃下楼去给她买。
屋子里的郑温峤正坐在沙发上和爷爷闲聊,门口传来一声轻微的猫叫。
夏天天气热,为了通风陈谨燃下楼的时候把门开了一条缝。
“喵。”
一只橘猫从门口缓缓走进来,动作很熟稔。
见到这只猫,郑温峤觉得很熟悉,忽然想起陈谨燃头像的那只猫,好像和这只一样,脖子上挂一个银色的牌子。
爷爷看到猫朝它招手,面上露出慈祥的笑意:“满满,过来,给你介绍新朋友。”
满满听到呼唤没有迟疑便走了过来,走到爷爷脚下用头顶的绒毛蹭他的掌心,小猫眼睛微眯,一副享受的表情。
满满也注意到了郑温峤,也走过来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裤腿以示友好。
郑温峤看到这一幕顿时心下柔软,温声唤了一声“满满”,小猫感受到善意,便绕着她的脚尖散步,银色的猫牌发着细碎而温暖的光。
倏忽,满满突然停下了脚步,朝着门口喵了一声,郑温峤看过去发现刚刚出去买东西的陈谨燃进来了。
“满满。”陈谨燃站在门口笑着喊它。
在男人蹲下身的瞬间,满满已经跑到他身边,在他面前坐下的时候还摆了摆尾巴。
陈谨燃伸手挠挠它的下巴,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满满,好久没见。”
一人一猫,画面美好得不像话。
郑温峤走到他身边,将心里的疑问问出口:“满满是你头像上的那只小猫吧?”
“是。不过准确来说满满不是我的猫。”
陈谨燃看向郑温峤,嘴角笑意不变,“它是流浪猫,我遇见满满的时候还没有人收养它,后来邻居也看到满满,不忍小猫继续在街上捡食流浪,于是就把它带回了他家里。”
两个人笑着互相注视对方,紧紧握着彼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