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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Spring Day 苦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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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觉春天只是很短暂地逗留一下,宣布所有的声音都已售卖告罄——
只剩下熟悉的蝉鸣和让人心驰神往的仲夏夜。
这一年,江城的春天很短,短到刊载不完剩余繁冗的绿意。
只是我喜欢他的第二年,是我们彼此相爱的第一年。
没有感情剧里错过的九年十年,但依旧记忆难忘。
一段刻骨铭心的开始,是偶然,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注定。
在一起以后,我们很少直接表达对对方的喜欢和爱意,但每一次对视,每一次相拥,每一次亲吻,都已经将那些很少言说的情浓昭告在我们心里的世界。
原来爱可以融化在我们相处的每一点每一滴。
热泪从眼角划过,坠入一片无声的沉寂里。
很想认真的,陪你度过一个又一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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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雨来得突然,细密的雨斜斜地淋在伞面上,顺着伞的弧度往下滴,然后滴在水坑里,再也看不清痕迹。
陈谨燃带着郑温峤找了一处咖啡厅避雨。
咖啡厅人不多,推开玻璃门,迎面扑来浓醇的咖啡热气,驱散了两个人身上的寒冷。
点单过后,穿着墨绿色围裙的店员很快将咖啡送上来。
郑温峤指尖触上发烫的瓷杯,蓦地被刺痛,她紧缩了一下手指,把这段时间和许若安有关的事情说给陈谨燃听。
说的时候,她不时低头,想要藏住眸子里复杂的情绪。
在叙述的过程中,她一直能感觉到陈谨燃的目光。
在郑温峤努力用平淡的语气说着这一段时间憋在心里的事,想用尽所有的言语诉清道明。
在她说话的时候,陈谨燃一直静默着听她说。他虽保持沉默,可目光一直落在郑温峤的脸上,似乎想要感受她的情绪。
陈谨燃眉目微敛,嘴角抿直,他看着对面的女孩,以往清亮的眸色此刻变得有些深沉,仿佛也被这朦胧的雨所笼罩。
两个人分别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雨滴在外侧的玻璃上划出一道一道交错的线,密集的雨珠倒映从不同方向射来的光的影子。
女孩说了很多话,开口时声音蒙上了不能轻易被察觉的哑。
“阿燃,我感觉我有些迷茫。”她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冰凉的手指在暗处猛扣桌沿,“我总觉得我这段时间有点焦虑,有时间还会莫名心悸,感觉喘不过来气。”
郑温峤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脑袋:“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刚才送走母亲之后我总感觉身体有点不舒服,胸腔里也总感觉憋着一口气。”
一直沉默的陈谨燃听到她这话,手握住她的,眼眸低垂看着他们彼此交叠的掌心。
他能感受到她隐隐不安的情绪,也同样因此不安着。
郑温峤忽觉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抬头时对上陈谨燃的目光。
陈谨燃看着她,似在安抚地开口:“如果你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的话,过几天我们去医院做个系统性的检查吧。”
毕竟据她所说,这种心口发闷发慌的状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陈谨燃思量之后还是觉得去医院检查一下更为保险。
郑温峤微怔,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身体不太舒服的原因,可能也不仅是心理原因造成的焦虑,如果尽早发现别的问题也应早点解决为好。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低很小:“好。”
说罢,郑温峤想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杯,结果没拿稳,杯子里本就装满的热咖啡烫到手上,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还没等指尖灼烧的感觉蔓延开,对面的陈谨燃皱眉看到,反应迅速地取下咖啡杯放在一旁,立刻拿起旁边的抽纸,一点一点仔细地擦着郑温峤被烫到的手。
可能是服务员注意到这里的动静,随即走过来询问,陈谨燃余光瞥见服务员走过来,知道咖啡店里常备冰块,于是对她说了一句:“您这里有冰块方便帮我拿一下吗?”
走过来的服务员注意到郑温峤被烫红的手,瞬间了然,说了声好就匆匆离开了。
“没事。”
郑温峤朝着陈谨燃笑笑,食指下意识去捻烫红的大拇指,指肚还没碰到就被陈谨燃阻止:“别动。”陈谨燃敛眸,语气里带着不可置疑的坚定。
郑温峤的嘴角没忍住勾起。
服务员很快回来,手里拿着的透明塑料盒,里面装着冰块。
陈谨燃道了谢,便把纸巾叠几下贴在冰块上,等到纸巾被冰块融化的水浸透一些,他再把浸湿的纸巾敷在郑温峤手上被烫的地方。
滚烫的灼热如今被这一抹清凉覆盖,灼烧的痛感渐渐消失。
陈谨燃低头,弯曲的脖颈露出一道弧度,郑温峤偏头,看向被雨水打湿的玻璃,陈谨燃侧脸的剪影呈现在玻璃上,被外界的雨幕冲刷得有些模糊。
陈谨燃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的指尖,手上处理伤口的动作不停,眼睛里的神情尽是认真。
“暑假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陈谨燃突然开口,声音沉沉的,像突然做好了什么决定。其中一只手正在帮郑温峤整理压出褶皱的袖口。
“一起回去?”郑温峤愣了一下轻声问道。
“嗯,你之前说想让妈妈开心一些,我们一起带些礼物回去看她,她应该会很开心。”
顿了顿,陈谨燃再次启唇,“这样你也会开心,你开心一点,我的快乐才有着落。”
说完,陈谨燃看向对面的郑温峤,心口像是有棉花糖融化,塌陷一片。
从听她倾诉开始,再到感觉出女孩话里的情绪起伏,他才发现这段时间她过得并不算好。
听完陈谨燃的话,郑温峤内心原本平静的水面像是倏地投入了一颗石子。她心里的温暖滋生漫长,这或许就是陈谨燃一直带给她的力量。
这股力量推着自己往前跑,仿佛萌发的春草浸没胸膛,心里的花朵终于到了盛放的季节,纯粹地盛开。
“嗯,我们一起回去。”她应道。
外面的雨还在下,行人撑伞过往匆匆。
郑温峤眼神越发柔软。
陈谨燃,这一方天地之间,有你能一直听我说话,就算雨一直不停,那又怎样。
等到郑温峤被陈谨燃送回寝室,她刚坐下就看见许若安已经平安到家的短信。
郑温峤连发了好几条,许若安正好在线,和她聊了一会儿。
寝室里只有白念,黎湘和梁羡有事出去了。
白念抬眼看见郑温峤回来,目光里掺杂揶揄:“哟,这个时间回来,也不知道我们阿峤上哪去了?”白念神秘兮兮地靠近问她,“老实说,你是不是有情况了?”
以前那么喜欢宅在宿舍里的郑温峤,现在除了上课的时候几乎天天都往外跑。白念话里的“情况”不言而喻。
郑温峤坐在椅子上弯腰,从零食箱子里拿出一包芒果干,缓缓撕开袋子的包装,然后慢条斯理地用湿纸巾擦了擦手,随后单手从袋子里捏出果干一口一口咬着。
她没有否认:“嗯。”嘴里的芒果干让她的声音有些模糊。
郑温峤沉默一会儿突然问:“你还记得陈谨燃吗?”
“陈谨燃?”白念回答很快,“你是和他……”
“是,感觉这种能重新遇见的缘分还挺奇妙的。”郑温峤感慨道。
白念并没有想象中的惊讶,她调转了椅子的方向,让她能正好面对郑温峤。
白念余光瞥了一眼窗外浓密的绿荫,缓缓道:“其实那天你从家教的地方回来得很晚,我就隐隐猜到了什么。”
白念笑着看郑温峤,缓缓道出自己的猜测:“后来黎湘在不自觉地提起他弟弟的家教时,你都会放下手头做的事好奇去问。你本身不是一个会对完全陌生的人感兴趣的人。”
白念拉长声音道:“所以,这只能说明一个道理——”
“那个人身上的某种特质让你觉得和你自己心里最难忘记的那个人有重合的地方。于是你就会忍不住窥探,窥探那个人的‘真实面目’。
“我们从初中就认识,你一直以来就喜欢过一个人,我还不了解吗。”
白念为郑温峤感到开心,她说:“峤峤,你一定要幸福。遇到幸福的时候别犹豫,更别因为不必要的猜忌让一段美好的未来成为遗憾。”
郑温峤感觉喉咙被一团棉花堵住,她郑重地点头。
她突然感觉,自己又是怎样被幸运眷顾,可以遇到这样一个知心朋友。
接下来几天,郑温峤都在整理相机里的素材,她又打了电话给邹姨,商量周末正式去浅水湾取材的事情。
郑温峤问了几句姜淳初的情况,邹姨感叹说他最近开朗很多,也愿意主动和别人交流了,不再一天只待在屋子里把自己整个人封闭起来,邹姨说她自己看着这样的儿子,心情也变好了。
郑温峤也不自觉笑了,或许是自己那天和他说的话有真正帮助到他。
时间如流水一般过去,每天她也会和许若安煲电话粥,及时和妈妈交流一些生活中有趣的事情。
她把自己的课表发给了陈谨燃,没有课的时候两个人总是能聚到一起。因为考虑到郑温峤之前有段时间心情不好的原因,陈谨燃总是在和她约定见面的时候送她一些有意思的小玩意。
郑温峤给时浠补课的时间也照常,陈谨燃经常上完上午的课还一直等她下午过来,等到晚上她上完课再一起回去。两个人的日常平淡,却也格外充实幸福。
这天白念躺在宿舍的床上,想给郑温峤的邮箱里发一些比赛可能用到的拍摄素材,就让郑温峤把她的邮箱号发过来。郑温峤说了句好就把自己的邮箱号发在白念的微信上。
看着郑温峤发来的邮箱,白念眼底闪过一阵疑惑。
“奇怪。”白念突然想起一件事,说罢便从床上下来,动作迅速地开启自己的电脑。
等待电脑启动的时间,白念转过身,似乎有些纠结地说:“前几天我整理邮箱的时候找到了一些东西,突然想起来高三那会儿,我经常看着你对一张纸发呆,后来我看见那张纸上写着两个邮箱号。我问你这是谁的邮箱,你说是自己和陈谨燃的。”
“你说你们把邮箱号写在了一起,这样偶尔可以通过邮件联系。”
郑温峤思忖着点点头,确实有这一回事。
在陈谨燃去医院治疗的那段时间,她自顾自地躲避他不告而别的事实,含着眼泪尝试把他残留的记忆清除。
那段时间,她想彻底忘记陈谨燃,却没舍得扔掉那张纸。
青春时期的少女情感丰富,那个时候的郑温峤自然也不例外。
白念接着说:“我当时想给你发一些我们的合照还有一些其他大容量的视频和照片,但不知道这两个邮箱号哪个是你的,问你的时候你手指点了上面的那个邮箱号。”
郑温峤愣住,脑海里清楚地呈现那纸条的样子。
在她印象里,那张纸上的字她曾经记过无数次,默念过无数次,自然无比清楚,上面那个邮箱号是陈谨燃的,下面那个才是自己的。
听到这,郑温峤感觉脑海里好像有一根弦断了。
白念回忆:“那个时候我总拿相机偷偷记录我们的高三时光,后来快毕业的时候想给你个惊喜。在整理相册时就把和你有关的几个大文件视频和照片发给那个邮箱上。”
那个时候手机传输不了大文件,一些容量小的照片她就直接手机发给郑温峤了,剩下占据空间的,都被她发在了那个邮箱上。
让白念意识到邮箱号不对的时候是刚才郑温峤发给她的邮箱号。
白念呆滞了一下,如果当时她发送的那些高中视频和照片的邮箱号不是郑温峤的,也就是说,那几个文件全部发在了陈谨燃的邮箱上。
两人顿时都陷入沉默,原来还有这样一场乌龙。
白念的电脑开机,她从自己的发件记录里找到那封发错的邮件,又把亮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呈现在郑温峤面前。
“就是这封。”
郑温峤把白念的电脑放在自己桌子上,然后沉默地浏览那封邮件,电脑屏幕上的影像和传出来的声音让她仿佛又重新走在了那布满落日余晖的走廊里。
郑温峤将目光移至正在播放的视频上,一帧一帧的回忆来得猝不及防,让她也愣了好一阵。
这样的回忆太过汹涌。
郑温峤抿唇,感慨这段回忆不管过去多久,那种酸涩的滋味还是能适时涌上心口。
现在她很茫然,不知道陈谨燃后来有没有再打开过邮箱,有没有看到过这封被白念错发的邮件。
如果陈谨燃看到,心里会是什么感觉。
郑温峤突然想去找他。
哪怕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静静注视着他。
她将电脑还给白念,穿上外衣急急忙忙就往宿舍外走。
身后传来白念一句急促的声音,叫她注意安全,郑温峤应了一声,随即跑出了寝室。头发勾进衣领里,她也无暇顾及,气喘吁吁地就往江城大学赶。
到了江城大学门口,抬头被学校的牌匾吸引住目光,郑温峤却忽然没再往里面走。
她来得急,没有提前联系陈谨燃。
袖口掩住微微颤抖的指尖,郑温峤双手撑住一旁的栏杆,胸腔里的气息因为刚刚的剧烈活动而变得稀薄。
也许是因为她跑得太急,那种心悸喘不上气的感觉又重新浮现上来。
郑温峤努力规律地深呼吸,一点点把不适感压下去。只是身体内的不适越发明显,她嘴唇紧抿,额角往下流汗,金属栏杆的凉意猝然钻进手掌心。
有学生走近,交流的声音传到了郑温峤的耳朵里。她微微闭上眼,只觉得声音越来越清晰。
“燃哥,你是不是恋爱了,你看你这幸福的小表情和凑近就能闻到的一身恋爱味。”
被问到的男人淡声反驳:“我也闻到了你一身的酸臭味。”
“我今天刚洗的澡,哪里来的酸臭味?!”
旁边有其他人笑着插话:“蒋澈,他的意思是,你羡慕的酸气都快熏到我们了。”
有人没憋住肆意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许是那阵笑声太过明显,郑温峤抬头望去,看着那个被别人叫做蒋澈的人气急败坏大叫着什么。
不过让人一眼注意到的,还是他那一头黄毛。
像某只大型犬。
蒋澈如果知道自己给郑温峤留下的第一印象是这样,估计要哭晕在厕所。
郑温峤看着对面吵吵嚷嚷的几个人突然有点忍俊不禁,心里滞闷的不适感似乎消减一些,只不过当她目光扫过同行的其中一个人时,彻底愣住。
陈谨燃竟然也在。
他穿着深色夹克,下身穿着烟灰色的牛仔裤,裤腿紧贴脚腕,被一双男士马丁靴挡住。
他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正低眸翻看着手机,黄昏的光从他的身后照过来,他走在夕阳里,步伐稳健。
陈谨燃没有拉夹克衫的拉链,露出里面的黑色套头外衣。
郑温峤就这样看着他,手指松开刚刚紧抓的栏杆。
陈谨燃看着蒋澈不明所以咆哮挠头的样子低头闷笑了一声,刚想低头将视线重新落在手机上,忽然察觉到前方的视线,于是抬头。
一瞬间,他的脚步蓦然顿住。
在看清对面的人是谁之后,陈谨燃朝旁边的人说了一句有事先走,随即便疾步走到郑温峤的面前。
对视的那一刻,郑温峤知道他肯定看见她了,再之后就看见陈谨燃反应极快地朝旁边的人简短地道了句什么就往她这边快速靠近。
陈谨燃走近的阴影渐渐笼罩住她,郑温峤感觉陈谨燃的身上带着太阳的温暖,这种温暖在慢慢朝她靠近。
像曾经无数次站在他旁边,总是能感觉到和煦的光。
陈谨燃发现郑温峤的脸色有些苍白,他眉头紧锁:“我送你去医院。”
郑温峤刚想摆手说不用,陈谨燃却自动忽略她的动作,拿出手机已经叫好出租车。
陈谨燃另一只手拉着郑温峤,让她的一部分重量可以靠在他的身上。
郑温峤的脸埋在陈谨燃的怀里,女孩闷闷的声音从他胸膛的位置传来。
“抱太紧了,陈谨燃……”
陈谨燃松开了点,手停留在她的后背。
郑温峤从他的胸膛探出头:“我没事……”
话还没说完就被陈谨燃吻住了嘴角。
郑温峤有些愣怔,感受着嘴角突如其来的温度,浑身瞬间像被定格一样,她感觉自己说不出话,只是脸颊微红地看着陈谨燃。
像只茫然的小鼹鼠。
陈谨燃含笑地看着她不再出声乖顺起来的样子,心想这一招还挺管用,嘴角勾起说了一句:“乖。”
后面几个人的小分队好像很感兴趣地往这边靠近,直至看见他们的燃哥正抱着一个女孩,最激动的当属蒋澈,他忍不住捂住嘴大叫。
“燃哥你这有情况了也不告诉我们!”
突然的声音吓了郑温峤一跳,下意识地靠着陈谨燃更近了。
陈谨燃感觉怀里女孩被吓着了,一记眼刀射向蒋澈,声音里带了点警告。
“你别一惊一乍的。”
郑温峤的眼神落在对面的三个人身上,随即抬头看了眼抱着她的陈谨燃,那意思是你不介绍一下?
接收到信号的陈谨燃言简意赅:“三个同寝室的朋友,路景岐、周润西和蒋澈。”
郑温峤点点头,朝他们笑笑:“你们好,我是郑温峤,陈谨燃的……”
“女朋友。”陈谨燃打断她的话,抢在她前面把“女朋友”这三个字说出来。
对面三个人顿时石化一般面面相觑站在那。
陈谨燃瞥了眼手机,叫的出租车已经到了附近,目光扫过对面石化的三个人,语气自然平静,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眼里的错愕和震惊:“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回见。”
郑温峤刚准备和他们摆摆手,结果下一秒天旋地转,被陈谨燃一把拦腰抱起往出租车停的位置走。
等到两人彻底没影,蒋澈才后知后觉,想起之前陈谨燃给他带烤红薯那事。
当时他就怀疑陈谨燃有了情况。
现在看见已经消失的两人,忽觉男人的第六感也挺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