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行之衍之

5、第 5 章

　　12 学习能力惊人
　　傅念绾愣神看着那厚厚一叠书，视线定格在最上面的初三语文课本上。

　　“哦，”傅念绾语气平静。

　　“是初三啊，哈哈，”傅念绾跳起来目光怪异看着星河。

　　“星河，你…一天看完了这么多，哈？都会吗？都看得懂吗？”她猛吸几口气，尝试着让语气平静平淡，不要暴露了内心此刻翻滚的惊涛骇浪。

　　“语文简单。”

　　她呵笑了一声，顺着他的话，“是挺简单的，”简单吗？一天这得认全多少字哈？九本课本!一天时间？

　　她拿起牛奶一口气喝完了，压压惊，在房间内走了两圈洗个脸好好冷静一下。

　　“来，继续学英语。”

　　傅念绾盯着化学试卷，陷入了自我怀疑的境地。

　　屁个学神，面前这人才是名副其实的学神。

　　不知道他需不需要念高中，而这九年制义务教育她只是开个头教他些基础，他学习能力太强，一度让她怀疑他是否失忆了？

　　突然她眼睛一亮，学习能力强，不知道学做饭效果怎么样呢!嘿嘿，笑眯眯递给他新衣服，讨好地看着微愣的星河。

　　“星河哥哥，这是我送你的衣服，都是免费的哦，”眨了眨眼睛，拿人家手软嘛，她想吃顿家常菜不过分吧。

　　嘿嘿!

　　“谢谢，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星河被她盯得不舒服，她突然变成语气娇软的女孩子，有些奇怪。

　　“哪有啊，没有的事情，”咂了下嘴，“我想吃家常菜，你做的!”

　　“你若会，教我即可，”嘴角藏了一丝笑意。

　　“这我会啊，当然会啊，”傅念绾苦着一张脸打哈哈，眼睛学会了，手它学不会……

　　“那便明晚教我，”立起书挡住她的视线。

　　粉白的苹果肌苦巴巴的皱成一团，做菜太难了!她夸什么海口，这下好了，顾星河都不给她时间准备!

　　泄了气好好做作业。

　　星河：安静了，可以继续学习了。

　　一如昨晚，洗完澡洗漱完，洗了衣服，睡觉。

　　一整天星河感受到了在这里生活的自在，如果忽略今晚9点路言诺拎着竞赛题目强要与傅念绾一起学习，同样的，忽略路言诺不友善防备的目光和语气，他会更舒心。

　　两人一同去买早餐，短时间内星河记住了如何摊饼、裹薄肉。

　　星河看出是傅念绾喜欢吃，轻眨了一下眼睛，摊主直愣愣看着他，“小伙子眼睛真漂亮。”

　　傅念绾觉得他需要一顶帽子，颜值太高气质出众难藏，看一次便会愣神一会儿，徒惹人心绪。

　　--

　　“星河，你拼音和英文都学会了，电脑可以随意用了。”

　　星河端坐着瞥见她的字迹，昨天他没告诉她，他感觉这些知识似乎都学过，一本本书翻过，就像是简单的触碰了开关，打开了敞亮的灯光，那些过分熟悉的语言进入脑海，心下奇怪。

　　见她吃惊的模样，像个孩子。

　　打开电脑观看做菜视频。

　　--

　　“廖同学，你现在还疼吗？”傅念绾歉意关怀看着他，他脸上红色的印痕未消，肌肤出了名的和小孩子一样嫩，该不是趴这睡觉的吧。

　　“疼，这怎么可能呢，不疼!”廖俊熙傻笑着不承认。

　　莫旭彬拍了拍手似笑非笑，“的确不疼，”目光看着他屁股底下厚厚的软垫。

　　“来，喝点牛奶补补，”傅念绾嘴角一抽，她这是说的什么话。

　　递出牛奶的手顿在空气中。

　　莫旭彬和丁江一神情错愕，顿时气氛一僵。

　　傅念绾眨了眨眼睛，这不是做错了事想要找个合适的机会道歉么!心虚的说错了话。

　　唯有廖俊熙傻兮兮细嫩的脸上带了些羞赧，学神傅同学真是好人呢!

　　他还没接过手，蒋敏政横手抢了去，“谢谢学神，谢谢熙哥，嗯，不错，挺纯的奶味。”

　　蒋敏政抢走了牛奶像几天没喝过水一样，大口大口吞咽。

　　廖俊熙黑溜溜的眼睛瞪着他，“等小哥我好了，揍死你。”

　　本是恶狠狠的语气偏偏配着廖俊熙一张可爱精致的脸变得有些萌。

　　廖俊熙看着喝空被扔在垃圾桶的“百菲酪”，气呼呼地趴在桌子上，不讲话了。

　　姜旭彬、傅念绾、丁江一三人耳边安静了，快乐的安心学习。

　　“咚咚，”丁江一靠着窗户抬头见路言诺学长浑身沐浴着阳光。

　　“同桌，路学长找你啦，”一本正经悄悄避开路言诺溺死人温柔的目光。

　　不可避免的她耳尖红了。

　　傅念绾没有注意到她同桌的异样，她需要做个心理准备，言诺哥哥找她做什么？

　　两人靠着阳台，路言诺眼中的担忧代替了明朗的笑意，“念念，不是我多想，顾星河这个人太奇怪了。”

　　傅念绾紧闭上眼睛，笑了。

　　苦笑。

　　这两人不对付。

　　昨晚顾星河看见路言诺就搬着书会自己房间了。

　　路言诺走的时候还偏偏去呛顾星河。

　　“那谁，告诉你，我每晚都会来查房的!”

　　傅念绾突然涨红脸。

　　星河听不懂，但她听得清楚。

　　此话超纲了，犯规了。

　　此刻她深吸一口气，“言诺哥哥，我有分寸的，你要是真的不放心，”那她也没办法了啊，星河哥哥也是好哥哥。

　　“让他和我住，”路言诺想了一晚上决定牺牲自己，保护傅念绾。

　　他质疑顾星河这突然冒出来的孤儿院哥哥。

　　他必须保护好她。

　　男女共处一室，不安全。

　　傅念绾笑着没接话摇了摇头，顾星河不是人类，失去了记忆，他更危险，不行，绝对不行，她会保护他，也会保护自己。

　　路言诺轻轻拍了拍她肩膀，走了。

　　傅念绾回到座位，感觉到莫旭彬打量和丁江一好奇的目光，翻起书刷题。

　　许是她刚刚拒绝路言诺时表情太倔强，被窗边悄悄探出的视线注意到了。

　　学习的一天结束了，大家背着承载知识厚重的书包各回各家。

　　她还在街上逛着。

　　忍不住想给他买衣服，钱多的没处可花，她还是喜欢吃校服，看起来乖巧，没有过多的样式，简单。

　　平时也没有什么活动，没有闺蜜用不着出去逛街。

　　周末顶多去路言诺家里逛逛，去孤儿院看看，看啊，她就是这么无趣的人呢!

　　“星河，我回来啦，”她笑得开心，像是得到糖果的小孩子。

　　“我买了菜，做了饭，你来尝尝。”

　　平地一声雷。

　　“哈!”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又转过视线看着卖相不错的肉丝炒饭。

　　“是你做的？”

　　星河见她急匆匆放下衣袋去洗手，往口里没有形象的扒饭，嘴角止上挑，眼睛里亮亮的，写满了震惊，不忘记竖起拇指点赞。

　　淡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柔，她还是个小孩子。

　　“好吃，很好吃，”低着头藏了眼中氤氲的泪花。

　　谢谢！

　　谢谢顾星河，又给了她一颗很甜很暖的糖。

　　13 入学前的骚动

　　因着晶石在手腕处微跳动，他轻触眉头。

　　他再一次确认了，他的晶石会护着面前的孩子。

　　她在哭，故意低着头便以为他不会发现。

　　他借机悄悄离开。

　　心核轻跳提醒主人该去关心关心那与主人有万千联系的姑娘。

　　谁知主人不领情，直接走了。

　　无人看见的空间里，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是，谁能想到封了他记忆后，他这么没有人情味了，怪不得新入学时那般冷淡。

　　支撑能量回溯的三子早已习惯大人不善言辞的模样。

　　只剩一个人盯着一小块晶石映像，“我去，顾哥无情啊!他直接打落了糖啊，不过顾哥这模样也太惨了吧，哈哈哈，他好黑呐。”

　　其他人没有理会他，落后延迟不在同一频率还兀自笑得开心。

　　待会他知道那年那时那早上的真相不知作何感想。

　　星月赠与了他一场安宁。

　　期待下一场绚烂的烟火。

　　日子过得很快，一个月过去了，星河学会了全部九年制义务教育的知识。

　　傅念绾日渐看着对面的顾星河飞速地成长，从一开始的惊讶到此时习以为常，心想她真是适应能力超棒。

　　每天回家有热乎乎美味可口的饭菜等待她品尝，日子美滋滋。

　　路言诺时雷打不动、每晚9点与她一同写作业，理由是他可以帮助“念念”学习，他是高二的学神，本来这个学期他应该读高三。

　　去年高二入学没多久摔伤了腿，不得不休学一段时间，现在他偶尔变得极为严肃，谁都不知道他在深思什么。

　　空挡时间开始发呆，他有道不清说不明的心事。

　　路言诺偷偷看起了心理学、解梦方面的书籍，认真地开始研究起来。

　　星河瞥见路言诺的手里的书名后，去书店一趟借了许多本心理学的书。

　　傅念绾见两个人像是较劲一样比赛，谁看得多谁记得多，两位哥哥是想研究谁的心理，莫名有点好笑，细细想来又有点害怕。

　　她才是离这个两个人最近的人，而她有深藏于心的秘密，不能被路言诺知晓顾星河的身份，不愿再提起顾星河与她有关的过往……以及她耍过的那些小性子……

　　而今离暑期军训过去了两个半月，傅念绾她终于白回来了。

　　有他在的时候，她极为乖巧懂事，而初见时的那些哭闹像是一场“幻觉”。

　　星河点点了头，打算与她一同遗忘初见的窘事。

　　她习惯了廖俊熙不停地念叨 ，丁江一偶尔拉着她看新奇的东西，蒋敏政贱兮兮地嘲笑廖俊熙。

　　不得不承认经过这个两个半月的相处，廖俊熙是班级里最大的乐点，天生的活力派，纯和又可爱。

　　这个新班级似乎比以往她呆过的班级更有活力。

　　刚兴起的APP，大家火热地开始使用，投入年少用不尽的热情，廖俊熙拉了靠近走廊一组十二人的群。

　　国庆假期三天，一堆作业，廖俊熙在“可爱学子”小群里不断刷屏。

　　我是你熙哥：大家开始写作业了吗!哈哈哈，你们知道最近很火的……

　　傅念绾正打开电脑，刷刷刷地声响和消息跳出来。

　　我是你熙哥：哼(ノ=Д=)ノ蒋敏政，给你熙哥我等着……

　　此话一出犹如开启了新的话匣子。

　　群内话风突变。

　　我是廖俊熙爷爷：有本事来打我呀，爱哭鬼!

　　我是你熙哥：我呸!

　　傅念绾嘴角一抽，这两人可真是不对付，每次都是蒋敏政来挑事儿。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手速，支撑他们十分钟内从学习到新游戏再到吵架相互成为对方的爷爷爸爸。

　　“星河，你要一起上学吗？”

　　总是处在家里也不是个办法，他不应该局限在这一小方天地。

　　“上学？”

　　她轻笑：“是啊，学到更多的知识，”顿了顿，“有你陪着我，我会很开心的，”不切实际想要抓住一切办法留住他，她很贪心。

　　她滚动鼠标，“你看高中生活丰富多彩，星河想要见识一下吗？”

　　她漂亮的眼中盛满期待藏了一丝不安。

　　晶亮的眼睛望着他时总会带些许小心翼翼，是漂亮又可怜的孩子，若他沉默不开口，那此刻她眼中就会充盈着失落。

　　“好。”

　　他说一个字。

　　她笑得开心。

　　她还没长大。

　　看吧，她的星河哥哥魅力如此巨大，他只是担了那人的名号，这一句话一个字便让能她开怀。

　　而他零星大人星河允诺过她的保护，他会尽职尽责的做到。

　　这个星域不需要武力和力量去夺取去守护，与他而言没有难度。

　　“那好，我想想，至少需要一位监护人，这个有点难办需要想想办法，估计还有一场入学考，”她拿出本子记录圈画，轻声呢喃。

　　电脑的消息信息还在响个不停。

　　他背对着阳光，看不清楚眼里的情绪，浅灰的头发和着十月份的阳光微微透亮，精致没什么表情的面容变得柔和。

　　我是你熙哥：我有预感开学会发生一件大事！

　　莫：……

　　可爱的江一同学：同感！

　　我是廖俊熙爷爷：考试？

　　“考试”二字一出，其他人立刻参与聊天，“不是吧。”

　　“求放过啊！”

　　“三天之作业都写不完了，没时间出去玩，要是再来一场考试，是要命吗？”

　　我是你熙哥：蒋敏政胡说八道，开学挨揍吧！

　　我是廖俊熙爷爷：那啥、开个玩笑，这群又热闹了呢！有本事你来打啊，谁怕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哭包。

　　可爱的江一同学：我预感与“学神”有关。

　　莫：？

　　我是你熙哥：丁同学真聪明，数个大拇指夸夸你。

　　下一秒班级群里炸了。

　　高一最优秀的五班，纷纷找到廖俊熙。

　　我是你熙哥：微笑，保密，拭目以待。

　　廖俊熙刚回完话，暗戳戳去“可爱学子”小群里找“泄密”的小混蛋。

　　事情是这样的……

　　这一个月、肉眼可见的速度，傅念绾悄悄融入了廖俊熙的圈子，知道他父亲和母亲都是可以现在帮助她的人。

　　她发现星河学习速度惊人时，想要他陪着她念高一的想法油然而生，终于在星河同意的那一刻，想法真正扎了根，她的期待成真了。

　　之前她旁敲侧击，大概透露了新同学入学有些麻烦的情况，廖俊熙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懂。

　　廖俊熙可爱爽快地答应了此事。

　　某个人悄悄“泄密”发在班级群里。

　　于是就发生了大家在班级群里相互询问悄悄猜国庆过后会有什么新的事情。

　　清冷的学神有什么事情一直都是大家关注的焦点，平时傅念绾不怎么讲话，校服学神她其实长得不错，就是老师眼中的乖学生、同学眼里的好学生，不会惹人讨厌，看似清清冷冷，又经常会被人捕捉到写满好奇的眼睛。

　　被发现之后，快速轻眨眼睛换了一副生人勿理的表情，这样的学神有点俏皮，有点可爱。

　　所以悄悄咪咪关注她的人变得更多。

　　“OK，监护人的事情搞定了，身份证的事情稍微需要等一段时间，不过可以先入学。”

　　傅念绾真真切切觉得有些事情悄然在改变，她眼里亮亮的盛满了阳光。

　　十六岁的小姑娘露出了明朗的笑意，感染了一整室的光芒，带来了别样绚丽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