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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   24 疯魔般咒诅

      少年大人站在楼下抬头仰望天空,几点星子挥着它微亮的光。

      宣传片他一秒不缺的记录在脑海,那被记录眼神视线是他不曾察觉的。

      有些情绪和心思不知不觉间改变了。

      他们祝他生日快乐时,衍生出个陪她陪他们度过高中三年的想法。

      再拿能量不足无法修复星船为理由,此刻,这个借口显得苍白无力。

      他生了人类的感情。

      这是多可笑多讽刺。

      傅念绾站在窗后顺着他的目光、愣神。

      “莫…莫哥,你今天,缺席了顾哥的成年生日,”廖俊熙语气蔫蔫的。

      他想问莫哥,断断续续请假,发生了什么事?

      他心里清楚莫旭彬不会告诉他。

      “对不起,”莫旭彬擦了擦嘴角,浮出一丝苦笑。

      幸好没人看到他这个恶心的模样。

      17岁的少年默默给自己按了罪名。

      这是他隐匿无法大白于天的凄凉。

      廖俊熙一整晚心神不宁,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睡着,却被噩梦吓醒。

      清早。

      “他又请假了,我问了老李,老李只说他病了,我不信,”廖俊熙靠着墙,目光漂浮,失去平日的吵闹。

      “顾哥,你帮帮我,”少年没有恳求过人,态度几乎低到尘埃,“帮帮我,只这一次,”一贯带笑意的眼睛,满是祈求。

      “好。”

      来不及请假,两人公然翘了课。

      廖俊熙一贯喜欢清爽,下了车跑了一路,喘着气平息呼吸,衣衫因汗珠半贴在身上,他顾不得此时去在意外貌,随手抹了一把汗。

      顾星河始终跟紧他的步伐。

      廖俊熙带着他穿过长巷,这里的空气算不得好,环境称得上糟糕。

      “到了,”他大喘气,猛地敲门,心慌说不出的心慌,许是快跑的身体反应。

      隔着一扇门,他紧张又害怕。

      “谁啊?”一道中年男人小心询问的声响响起。

      廖俊熙一改往日,心慌止不住,直接拍打门,年旧的门左右.倾斜晃动。

      顾星河听见屋内不正常的气息,一手快速划过砸开了锁。

      一道人影慌张地跪下来,“没钱,”咚地一声,“求求你们再宽限点时日,求求你们了,”实质头砸地的声响如鼓声敲在人耳边。

      廖俊熙惊慌无措连忙拉着顾星河后退。

      顾星河视线却锁定了那扇紧闭的门,语气微凉,“去,看看莫旭彬。”

      磕头卖哭的中年人闻声抬头,看到廖俊熙和一个穿校服的高中生,匍匐往前猛地紧拽住廖俊熙的裤腿,“你是他朋友是不是,我记得你家有钱的是吧,给叔叔点,不多,”凶恶的脸上挂着鼻涕,嘴脸丑恶又贪婪。

      紧闭的门内,莫旭彬听见外面的动作,靠着门攥紧了拳头。

      顾星河低头看了中年人一眼,本能厌烦这个人身上的恶意、虚伪。

      险恶的人对上他的目光,哆嗦着松了手,连连挪着腿后退。

      廖俊熙趁着空档直接跑了过去,“莫哥,你在里面,对不对,”他拼命地拍门,“莫旭彬,你给我出来,哥,你出来!”

      莫旭彬裹紧了衣裳,难堪、慌张、不知所措,是他活该,是他该死,可他最不想小熙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

      顾星河一手就从外扯开了门,莫旭彬失了倚门支撑,顺着力道仰倒。

      他此刻的模样全部暴露在两人眼前。

      他闭上眼睛,浑身哆嗦,生出一种绝望,他无法直面廖俊熙,他想要逃离。

      顾星河立刻转身不看他。

      廖俊熙腿一软,他胆怯颤抖地伸出手,“莫……哥,是不是他动的手……”他双手颤抖扯开他沾上血渍的衬衫,他莫哥前胸后背布满淤血,伤疤层层交错遍布上身,一道道被殴打过的印迹,腰背后还有血腥味。

      “别看,”莫旭彬抓住他红着眼往下探去的手。

      “别看,求你,”这是他无望的祈求,护住他最后一丝尊严。

      对不起。他依旧想要抬手牢牢抓住黑暗中的小太阳。

      廖俊熙发了疯跑出去,“混蛋,混蛋,”怎么能打他哥,怎么可以伤害他哥,该死,真是该死,他抓住油腻中年人的脖子一拳又一拳挥过去。

      中年人双手挥着,又拳打脚踢想要反抗,顾星河像是审判者的目光,此刻涌出无尽寒意,一如争战中的零星大人,淡茶色转为蓝色的眼中酝酿出杀意。

      泪水盖住了廖俊熙眼里的光,他颤抖着,“你敢……你怎敢……”

      顾星河拎起暴怒中的廖俊熙,一脚踩在中年人的手骨上,断骨声伴着尖叫声。

      “永不愈合,”开口定下结局,便抬脚将人踹开。

      顾星河一手拉起缩成一团的莫旭彬,一手拎着闭口哭泣的廖俊熙。

      “收拾家当跟我走,”这是上位者的语气,不容反驳,眼睛渐渐转成透澈的淡茶色。

      “不准走,我要去告你们打人,不准他走,他活该,都是他活该,他活该……”

      廖俊熙指着他,“去你他妈的鬼话,今天我就是进局子也要……”

      顾星河失了耐心,将挥舞双手的廖俊熙丢给莫旭彬,“去收拾家当。”

      窗口,顾星河伸出手抓住中年人那倒胃口的领子,中年人身体腾空吓得尖叫,“别扔我,别扔我……”

      “从今日起,莫旭彬与你、毫无干系,再敢动他一根头发,我在死路上等你,”那是冷彻入骨的杀意。

      中年人终于递出“解除收养关系协议书”,口中仍在谩骂咒诅,“他该死,他就是该死,他这辈子无亲无友,他不得好死,”像疯魔一样诅咒,怨恨刺耳,铺张成一张网牢牢网住莫旭彬。

      莫旭彬勉强站稳拿着书、简单几件衣裳,包括廖俊熙送他的各样礼物靠在门上。

      闻言。

      他不敢看廖俊熙,他不敢。

      廖俊熙耳朵里发疼,怎能诅咒他哥!怎么可以虐待他哥!朝着躺在地上的中年人冲过去,恶狠狠怒道:“闭嘴!”

      顾星河眸色一暗,酝酿闪现一场风暴。

      可他不是人类,无法对人类动手造成S级伤害,闭眼定神。

      “从今天起走法律流程变更监护人,你以后的监护人是我。”顾星河接过他的包裹,认真注视着逃避问题的莫旭彬。

      廖俊熙低着头拳头紧攥着。

      “走。”三人离开这个压抑、无法吸气的地方。

      莫旭彬走在最前方。前方越走越光明,他拖着疲惫疼痛的身子,抛弃那一路的凄凉,而今,纵然不堪,他身后有阳光后方有能量,他眼里升起如重释放的光。

      这一路一步步往前,有凄凉痛苦,也有可触摸的春光。(那一路、不光有凄凉,也有春光。)

      哪怕春光短暂,他也愿奋身一跃,再无顾忌。

      廖俊熙眼圈通红,看着他莫哥瘦弱摇晃的身影,脚步纵然虚浮,动作间,燃起少年坚定的熊熊烈火。

      空间内,有人止不住抽泣。

      “我心疼了,那个畜牲,等回去后,老娘要neng死他,”少女黑漆漆的眼里迸发出滔天怒意。

      那与他们不在同一频率的少年,完全没注意到这里的景象。他永远忘记了“莫旭彬”,失去了与他相关的全部记忆,他不记得那些疼痛,那些他们共有的记忆。

      25 三人挨罚

      他,顾星河,对,我现在不想叫他星河哥哥……生来耀眼,却也见过肮脏黑暗。他今天挨罚了,和廖俊熙、蒋敏政一起。——《傅草稿纸记录》

      一路上,三人心思各异,离开那肮脏之地。

      顾星河始终沉默着,唯独那难以冷静的眼眸与平日不同。

      廖俊熙抿着嘴角不言不语,望着他莫哥踉跄走出这个让他厌恶的地方。

      顾星河耳中是莫旭彬虚弱紊乱的吐息声,那是放大数倍莫旭彬隐忍的疼痛感。

      莫旭彬明明有能力反抗,却为何要口默不作声承受,他不能理解人类这种低端的做法。力量可取胜时,自要为自己正名。

      他擦了擦手指,触碰到那中年人,他皮肤微痒,心中生出厌恶。

      阳光落在三人身上,影子随步伐和身量交互重叠再分离再重叠。

      莫旭彬没有回头看,他欠顾星河一场谢意,他可以还清。

      可他,瞒了廖俊熙,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17岁的少年习惯了一人隐忍,习惯了独自承受,他希望“小太阳”一直微笑。他喜欢有“小太阳”在的地方,那是人声鼎沸、热闹自在的地方。

      可现在,他一时不敢面对生气的“小太阳”,这是他头一次发现那个快乐的“小太阳”会生气。他害怕“小太阳”不理会他,如同害怕奶奶会离开他。

      他因着一件事,接连隐瞒了三件事。

      少年惯用清冷高傲难以相处的方式隔绝他人的靠近。

      他不是受天爱戴的孩子,无父无母,幼时走近他心尖照亮他的光芒,他想尽一切办法用力抓住。

      他不想失去他的光。

      他贪心、害怕,同时也向往新生活。

      他定了自己死刑,不曾想过,在“小太阳”眼中心疼永远多于气愤。

      少年在自己营造的怪圈里彷徨,有关未来幻想又生出几分色彩。

      顾星河和廖俊熙并不知晓前面那个逞强的人心绪不宁。

      “你在这里休息,这是药,自己涂抹,”顾星河安置莫旭彬的样子,像极了例行公事的模样。

      “谢谢,”莫旭彬半天出声道谢。

      表情动作太过笨拙。

      “我们去上课,冰箱有菜,午饭你自己解决。”

      廖俊熙一声不吭跟在顾星河背后。

      莫旭彬在傅念绾家休息,坐立难安。原来顾星河真的和傅念绾同住一屋檐下。

      未满十八岁,不能租房子,要是法律允许。他早早带着奶奶出去住,离开那处只有咒骂和伤害的地方。

      两人急匆匆赶回教室。

      不巧又是曾女王的课。

      暴躁曾老师在线骂人。

      “顾星河,字写得跟小学生一样,你看看你英语作文满分,听力五分……”

      顾星河站着垂眸没吱声。

      殷宪河、沈建坤和林耿榆不厚道地朝站立的两人微笑再微笑,嘴角一度咧到耳朵,那神情极度夸张,“厉害,敢逃课,不愧是顾哥、熙哥。”

      “出息了,敢逃课,你们两人给我出去站好……嗯!还敢说悄悄话,蒋敏政你也想出去,那好,滚出去站着。”

      廖俊熙神情极度迷茫,跟着顾星河走出教室。他莫哥一直瞒着他,果然,他就是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任性地带他进入人声鼎沸的圈子,从来没有问过他需不需要。他只知道生气发怒心疼,却什么都不会解决。

      若是顾哥不在,他不知道事态会如何发展,那时他怒急了……

      而今,害得顾哥一起挨骂罚站。

      丁江一拿出一张纸递给傅念绾,傅念绾抬头看到秀丽的字迹,“顾星河和廖俊熙不对劲,”明明晃晃锤落在眼眶里。

      “嗯,”她擦了擦镜片,戴上毫无度数的眼镜。

      她告诉自己不要担心他们,专心听课,专心,握紧双手平息浮躁的情绪。

      丁江一看着低头涂写的同桌,黑漆漆的眼里闪过担忧,她从小到大不是聪明的孩子,唯有一点,对周围人一丁点波动情绪和感受,她反应灵敏,这是她的可夸口的优点。

      她同桌现在用认真的表情,掩盖失落的神情,掩盖担忧,还带着一丝恐惧。

      同桌在害怕!

      她悄悄画了张图——带着草帽光着脚丫的胖小孩踩着影子,脸上满是童真快乐。

      旁边写着:送给最好最好的同桌。大丈夫!(日文,没关系。)

      傅念绾摘下眼镜,收下了这个笑脸,“谢谢。” 声音轻的像是在吐息。

      是她自己思虑过重了,谢谢可爱的一一。

      走廊外,顾星河目光定格在长句语法,廖俊熙没力气站稳,便蹲着盯瓷砖。

      蒋敏政到唇边的话,艰难吞咽下去,他皱着眉头,在旁边两人衬托下,越发显得他像虎头虎脑的二愣子,还是像黑炭那般黑的精壮少年。

      他理了理头发,慢慢靠近顾星河。发现顾星河在背课文,他又转身靠近廖俊熙,廖俊熙身上罕见散发出一点汗味。

      不是吧,廖俊熙不是最讨厌汗味吗?这还是那个一天多带两套衣服,一出汗就去换掉的人?

      “你、没事吧?”他轻问出声怕惊了发呆的人。

      片刻,“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廖俊熙抬起笑脸。

      “哦哦,”蒋敏政闭上嘴,他感觉不太对劲却也察觉不出任何不同,廖俊熙还是在笑啊!应该是自己多想了。

      顾星河移开书,“都会变好的。”

      廖俊熙猛地爬起来,眼里重新绽发出光芒,“谢谢,顾哥。”

      “嗯,”顾星河转身进教室听课。

      曾女王抬头看他一眼,还算有个聪明人,高跟鞋发出“哒哒哒”声响,放低了声音,“你俩还行站多久,进来。”

      走廊下,两人弯腰鞠躬,“谢谢老师。”

      “声音小点,快进去,想等着下课被围观吗?”

      一整个下午,傅念绾感觉背后有视线不停扫过她头顶,顾星河要做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嘛!

      哼,他不开口,别想指望她先开口,她不在乎也不好奇。

      气着鼓起脸颊,还看有什么好看的,真是急死人了,她放学的时候,拿着书包,不打招呼,抬腿就跑。

      反正,现在彻彻底底形象跑偏了,她也用不着营造学神清冷话少的姿态,乐得轻松。

      她生气了。

      顾星河快步跟在她身后。

      班里的人相互对视一眼,彼此眼中多了几分了然、意味深长,倏然一笑,背起书包勾肩搭背走出教室。

      “噗哈哈哈,我不太能想象顾哥和傅姐两人在一起的模样,”林耿榆伸长脖子看顾星河追傅念绾。

      “走啊,蠢,没看见傅姐生气了吗,我也不想笑的,但只要一想到,顾哥在鞋子里面放5厘米增高鞋垫,这种小心思完全和他平日形象不符,没想到他是这样的顾哥,好好好。”沈建坤贱兮兮顺手打了林耿榆,又打趣顾星河。

      “哟,你林家的人来了,”殷宪河点头示意他们看林柳恩。

      只见她轻蔑嫌弃看着被人打头的林耿榆,大步上前,“喂,黑炭,我警告你别欺负人。”

      钱宵言觉得这女同学下一刻就要抓住沈建坤衣领揍他一顿,实在是表情极凶,语气薄凉,态度强硬。

      他识时务地先溜走了。

      “对不住,对不住,”沈建坤不自在地收回手。

      被小林子妹妹抓包了。一时忘记小林子“弱不禁风”。

      “闹着玩,你别多管,怎么不和你好姐妹回家了?”林耿榆和林柳恩碰面就像引爆的炸弹,随时中伤对方并波及周围的人。

      “要你管,弱不垃圾的,活该,”林柳恩气冲冲走了,马尾怒气甩在身后,右肩挂的书包摇摇欲坠。

      “小林子,你妹妹脾气不小啊!”殷宪河笑着走了,心想钱宵言倒是跑得快啊,果然钱宵言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

      林耿榆臭着脸去追林柳恩。

      “等等我啊,”沈建坤抓着书包跑上去。

      全班只剩蒋敏政被老李留堂了。

      顾星河抓住傅念绾的书包,“别跑了,有事和你说,”放缓了态度,只差一局道歉。

      “什么事?”她耐着性子想听他解释。

      “逃课没和你打招呼,抱歉,”他语气柔和,不想再和小孩闹别扭。

      “原因呢?”

      “原因回家告诉你,明后天我请假了,找房子,走……”

      她突然拽走书包,声音陡然高了几度,“走什么?你要搬走!我就知道你18周岁要走,也是,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呢,非亲非故的,说实话,其实什么也不是,”终于说出这几天憋在心里的话,是啊,她只是一个厚脸皮受过他恩惠的人而已,做什么要道德绑架他呢。

      顾星河捂住头,她不等他说完,便自说自话。

      麻烦,小孩发脾气的时候更是麻烦。

      “不是,不是我,是……”他叹口气,抓住她衣袖,“别哭,”弯下腰给她擦眼泪。

      “是我没说清楚,对不起,小师傅,”他强忍不适,能量一直没恢复,他经不起任何折腾。

      “我不走,我答应你,陪你念完高中,不是我,是莫旭彬,你先别哭。”

      他习惯了零星大人身份,一贯下达命令,不知如何道歉也从未低过头,不会哄孩子只会以身挡在众星子前方。
      人类脆弱经不起伤害,感情复杂,难以理解,更无法感同身受。就如同她明明不愿他离开,偏偏说出的话带着怒气转头哭泣。

      “小师傅,我不懂人类地相处之道,你教教我可好。”

      傅念绾脸色爆红,他知不知道男生不要靠女生太近!一为自己出口地话和行为感觉尴尬,二是他靠她太近,她可以自己擦眼泪。

      “我的天啊,我什么都没看见,对不起,我眼瞎了,”钱宵言哪里想到会看见这“恋爱”地画面。

      他看到顾星河低着头弯着腰,右手抬起的位置是傅念绾的脸,两人挨得极近,这模样根本就是在亲吻!!!

      他这该死的脚为何要踩枯叶,发出声响,导致不能多看一两秒。懊悔!

      傅念绾见他误会,脸更红了。

      钱宵言见她红着眼眶脸色爆红,眼前自动冒出画面。

      “对不起,对不起,顾哥,您继续,”他转身往回路上跑。

      顾星河目光停滞。明显是不理解钱宵言的话。

      傅念绾推开他,往家跑。

      丢脸了,引人误会了,她面子往哪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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