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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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秋季运动会
这一天五班被表扬了，新入学总分位居年级第八，成功跻身年级前四。
倒数第四到前四，教室内在欢呼。
老李看着他们开心，也跟着乐呵。
当时，新生齐刷刷站在操场上，高一组十一位班主任，挨个轮番介绍，他紧张激动，想好的词卡壳了，他笑着摸了摸肚子，“我喜欢喝茶，不喜欢拘谨，平时也没啥大事，”开始自我介绍，“你们这届是我见过最年轻的孩子。”
操场上有人抿紧着嘴角，觉得无趣，有人噗噗笑出声，这老师挺有意思的。
“别看老师我年纪大，我比你们小部分同学都潮流，”微咳一声，“赶着年轻人的潮流——online surfing！”指尖做波浪状。
他还要继续讲下去，就被勒令停止讲话。
“好的，这就结束，喜欢我的同学，咱们可以共度青春。”同脚同手走下台。
“这李老师，有点尴尬，你选他吗，我可不选。”
“你熙哥我选，嘿嘿，”什么尴尬，没看到李老师脸都是红的，多好多可爱一老头啊！
“同选，”莫旭彬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旁。
“真好，又同班啦，”廖俊熙快乐地跑向五班方位。
“林柳恩，你哥我要抛弃你了，我去这李老头的班级。”
林柳恩翻了个白眼，除了精一班其它班级她任意选，哼，谁想和你一个班，“别告诉人，我是你妹，我没你这样的哥，”扭头就去了二班。
“我还没你这样的妹妹呢！”林耿榆气呼呼地站到五班地盘。
“选李老师的，长得都不错，我也去五班咯，”颜控殷宪河决定了他的班级。
傅念绾穿着长袖站在五班的队列里。
彼时夏天的风热烈，高中的生活正式开始。
此时秋日温度正好，孩子们欢呼着庆祝着，这是他们的青春。
“学霸组”受到了大家“花样夸赞”和簇拥。
周四最后一节自习课，整栋楼的欢呼声捅破了沉寂的气氛。
“哈哈哈，秋季运动会来啦。”
“高三年级没有运动会，还是高一高二爽哈。”
五班体育委员四处发报名单。
“顾哥身高优势报个长跑和跳高怎么样？”
“熙哥活力派，不如看看接力赛、双脚跳跳，哦，莫……莫哥也可以一起来。”
“政哥来个丢掷实心球呗，拔河也行啊，发挥肌肉，它优美强劲的实力。”
林耿榆见钱宵言拼命推销却唯独不来找他，跳起身打招呼， “我呢，我呢？”
钱宵言故意顿了顿--思考，意味深长一笑， “你啊，后援队。”
“我怎么就后援队了，不要，我要参加接力赛。”
“再说吧。”
“凭什么？我觉得我可以。”
“弱不拉几的，你，算了，安稳点，递个水，跑个腿，不好吗？”沈建坤盯着林耿榆这骨瘦的身板，字字诛心。
“好的，就这么决定啦，我去上交报名单，谢谢各位哥哥各位姐姐为班级做贡献，打勾了就不能反悔，拜拜咯。”
“星河，你……”傅念绾仔细思量，该如何开口。
“嗯，为班级做贡献，”顾星河背起两人的书包，没让她问完。
做贡献的、报名了五项，一千五百米、八百米、跳高、接力跑、立定跳远，平时看不出他是个有班级集体荣誉感的。
大概不是人类，感情不能从肢体语言上分辨，真是难懂。
高一高二的快乐，高三不想懂也不愿知晓。
运动会意味着周五周六两整天，高三党只能在最僻静最冷清的楼内，听着穿透力极强的笑声和呐喊声，埋头做试卷。
晚上，丁江一抱着一堆吃的，从他高三哥哥面前尽量低调着走过，“哥，相机给我用用，我要拍点照片，留些回忆，”她语气极尽讨好。
“拍谁？路言诺？”丁江昕没好脸色，“我只可能把他当兄弟，他那样的性格不合适你，他只会把你当妹妹，别的想都不要想，”丁江昕拿出相机，无情打破少女不切实际的幻想。
“谁说拍他了，凶什么凶，做你的试卷，”丁江一抢过相机把吃的全砸在他头上，“坏死了。”
丁江昕瞧着红了眼眶跑走的妹妹，幽幽叹气，打电话给路言诺，“上课期间，少去看傅念绾可以吗？看见我妹妹请绕着她走！”丁江昕臭着脸，“不知道你自己长什么样吗？”语气不善挂了电话。
路言诺抓抓刺痛的耳朵，谁惹他了，这么凶，自己去看念念跟他有什么关系，自己什么时候和他妹妹有过交谈了？高三暴躁的小孩简直莫名其妙。
“什么事情？高三暴躁期？”路言诺拨了回去，缓了缓语气，又是他一贯的温和，只听见对方毫不留情挂断了电话。
算了，明天运动会，去看看他，做试卷被逼疯了不成。
“哦嚎，小林子你不开心，后援队多舒服，到时候记得帮忙递个水哈，”沈建坤拍了怕林耿榆的肩膀。
“赶紧走你的，在这碍眼，”林耿榆打跑了皮肤黝黑的沈建坤，抱着一整箱水吃力地往休息处运送，班上的人早跑没影了。
“男子一千五百米参赛人员前往报到处。”
“各就各位，预备，”枪声一响，少年如同脱了弦的箭支往前方冲刺。
傅念绾目光跟随着顾星河移动，他看起来过分悠闲。
轰炸耳朵是加油呐喊声，专心奔跑的人是否会因瞥见某个人刹住脚步，答案是确切的、不会。
他们只会奋力往前冲，因为比赛的目标是终点。
顾星河最后一圈突然加速，着白色短t恤、黑色五分裤的少年，他过高的身形轻松越过打头第一名，成为红色橡胶跑道上一道亮眼风景。
女生捂脸，腿好长，好好看。
相机“咔咔咔”的声响不断，跑道旁挤满了人。
路言诺直接进了高三三班，“兄弟，出来一下，说说是什么事？”
紧张沉闷的气氛因他出现陡然溃散。
“呀，小路跑来啦，好久不见。”
“是啊，小沈，”路言诺眯了眯眼睛，看清楚说话的人。
两人走下楼，“你觉得丁江一怎么样？”
“啊，你妹妹，挺乖的，”路言诺一时弄不清楚好兄弟怎么突然提起她。
“哦，我知道了，”丁江昕站定脚步，视线锁在路边的落叶上，“继续保持，不要理会她，”不要忘记现在的话，拍了拍路言诺的肩膀，转身冷脸回教室。
他已经失去了一位妹妹……又怎会让这个最笨的妹妹活在不该有的虚幻里。
路言诺哭笑不得，算是理解了他的意思。
一路上回想起乖巧的小姑娘不敢对视他的模样，原来如此，以为她胆小，轻叹口气，回到操场时一千五百米初赛结束。
傅念绾、丁江一和林耿榆三个小可怜被人墙撞来撞去。
路言诺嗤笑顾星河，故意显摆魅力。
眼见丁江一护着相机，摔在跑道上，被人踩了手指，他快步上前，想起兄弟冷言冷语的态度，生生停住脚步。
“他妈的都给我滚，”林耿榆大吼、往地面砸矿泉水。
顾星河脸色极其寒冷，那双淡茶色的眸中有血气闪过。
这张脸这个身高太误事，总显得他轻浮，他很好亲近吗？这群人哪里来的胆子推搡人围着他。
“丁江一，还能起来吗？”林耿榆伸出骨瘦的手。
傅念绾从另一端跑过来。
“同桌，我背你去医务室。”
丁江一朝两人眨了眨眼睛， “没事，我这就是皮肤比较薄。”
林耿榆嘀咕着，磕破皮流血了还逞强说自己皮肤薄。
路言诺看着三人离开操场，有一天，她也是不小心摔着了，丁江昕像是疯子一样冲了出去，一连几日，丁江昕寒着张脸，课间也不再去初中组了，是她伤的严重么？
顾星河低下头问蹲在门口林耿榆， “丁江一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顾哥，不去跳高组？”语气有些尴尬，一边是顾哥，一边是受伤的女生。
“嗯，”顾星河看着傅念绾关上了医务室的门。
丁江一擦了药，非要挂着相机去给大家拍照片，林耿榆二话不说夺走了她的相机，“我去拍，你休息。”
傅念绾点头同意林耿榆的决定。
十点半的投掷实心球比赛，傅念绾控制手劲，球抛物落地，砸出一个坑。
林耿榆记录下整个过程，看清坑的深浅，腿直哆嗦， “傅……傅姐，您以后多多关照关照小弟。”
傅念绾脸鼓着，力度再次失控。
空间内的人，深思良久，感谢傅姐平时脾气好，保他们弱小的人儿一命。
另外盯着小屏幕的人，念叨着，“傅姐踹我凳子，傅姐这道歉太委婉，”他下一句话一出，气氛骤然转为死寂，“这个莫、莫旭彬是谁，为什么我这里看不到他，只能听别人提。”
被他遗忘的、他看不到的那位，正浮在能量罩内沉睡，透着释然和解放。
五班最团结，大家伙中午带了各种零食来看羞红脸的丁江一。
廖俊熙突然灵光一闪，对了顾哥的超能力可以治愈丁江一。
风风火火找到在班级休息的顾哥，用气音求助，“顾哥，要不你给丁可怜医治一下。”
顾星河在纸上写出小学生一笔一划的字，“等她睡着，身边没人。”
能量从指尖涌出，睡着的人眉头舒展。
莫旭彬本是见廖俊熙偷偷摸摸跟着顾星河出去，他跟着出来远远盯着这一幕，突然头疼难耐。
大口呼吸，忽视那闪过的画面。
顾星河指尖微动，匆匆绕过扶树站立的莫旭彬。
“拉我做什么!”傅念绾只想挣扎，她生气。
“抱一会儿，就一会儿”下午明天要比赛，来不及恢复。
傅念绾抬头望见他微湿的额发，没有再耍小心思。
小心提醒， “会有人看见的，你太高了，我一六七其实也不矮的，”她抱他困难。
他垂眸瞧她的头顶，虚弱地环住她， “你许愿多高，我就会变多高。”
傅念绾私心想：那就一八七吧，顾星河一八七……一八七，不要一九三。
顾星河强忍着骨骼缩小过程的巨疼，她果然不是寻常人，连他都无法改变的事，她仅仅许愿便可成就，再护她一段时间，待她身边完全了再离开。
她紧闭着眼睛，直到她感觉顾星河下颌挨着她头顶。
“哈，好像真的……嘘，有人来啦，”她拉着顾星河躲到树后。
“不要怕，”自己先前冷落她，看着她奋力靠近到神情失落，是他做错了，连带误伤丁江一。
若是真的准备离开，便取了她这段记忆。
他握着她的手，人类的手是温暖的，帮他捂热这冰冷的手掌。
傅念绾红了脸，瞥见远处装作路过、目不斜视的莫旭彬。
这两人不注意形象!他加快脚步往操场去，去冷静一下、去撇清那些该死的画面。
22 张扬的青春
下午，傅念绾和林耿榆轮流给参赛的人员拍照片、递水，嗐！因为他们班女生实在太少，女生项目只求有人参加，名次有男生组。
“傅姐，拍我和莫哥，”廖俊熙挥手跳跃。
“好，这就来。”
双脚跳跳，莫旭彬脸上老样子没什么情绪，仔细看那双微弯的眼，是在微笑，他手搭在廖俊熙肩膀上。
傅念绾“咔咔咔”对着两人拍，一冷一热的发小组，相识过程让人好奇。
廖俊熙虚虚搂着他莫哥的腰，奋力起跳，两人脚后跟始终位于同一直线，莫旭彬从头至尾气息平稳，廖俊熙到终点觉得小腿僵硬，红着脸喘气。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廖俊熙和傅念绾齐齐瞅着莫旭彬干净的衣服，他整个人都是清爽的，除了微乱的额发。
是啊，看着清瘦的人，谁能晓得他身体素质这样好。
莫旭彬像是被戳中了难点，仔细斟酌字句，“天生的，没有锻炼过。”
廖俊熙和傅念绾起身离开这个人，一同前往跳高组，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呸呸呸。
“顾哥，加油，加油，”男生们听说丁江一受伤的过程，不参加比赛的人一同约着顾哥在哪个参赛组，他们就出现在参赛组的最前方，不让别的班女生有机可趁。
傅念绾抱着相机和廖俊熙挤进去。蒋敏政正想看看，哪个人敢挤他踩他，原来是他俩，“傅姐，快拍，小林子去拍跳远组了。”
“有没有觉得顾哥身上的衣服有点大？”廖俊熙在傅念绾开拍前提嘴一句。
殷宪河比对了平视顾星河的视线位置， “嗯，好像是变矮了，”不过依旧是高的。
傅念绾充耳不闻，这个高度多好。
腰腹微微用力长腿一翻。
“顾哥这长白腿，羡慕我也。”
“顾哥是天之骄子，沈建坤你就是那杯具傻子。”
“滚。”
莫旭彬远远站着，若有所思。
明摆着是压倒性的胜利，显然力道有所收敛。
“水，”顾星河下场问傅念绾找水。
“没准备，”傅念绾避开男生瞧着他俩一副我们都懂的眼光，偏偏他很坦然。
“顾哥，先喝我的，下次让傅姐补上，”殷宪河觉得顾星河似是不太懂女孩子的心思，该不是传闻中的直男吧！
“谢谢，”当着他们的面，拿起相机对着围着他的人拍了张合影。
“天，刚刚顾哥是不是笑了？”
“是……是笑了，”总算是懂殷宪河看人先看脸的原因了，沈建坤语文不好，找不出形容词，约莫是乍见惊艳震撼，久见如同初识。
傅念绾随即轻笑，他喜欢这个班级在意这些可爱的少年，沾染了烟火气，有了常人的感情。
看着两人走远。
“我怎么觉得我们在他俩身后，有些不太好，就是那种碍眼碍事的电灯泡。”
“那走吧，去看别的组，”默契转弯走了，看他们多体贴，一点儿都不八卦，还会在未来帮他俩掩饰。
“他们怎么走了，廖俊熙又跑哪里去了？”傅念绾在他身侧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总觉得顾星河今天怪怪的，“我想去看看丁江一。”
“我陪你去，去道歉，”顾星河一本正经。
路上，突然冒出一个陌生人，“同学，打扰一下，我想问一下丁江一同学在哪个教室？”
傅念绾和顾星河视线相触，傅念绾皱着眉头，打量这个面前这个年纪不大的男的，白净清爽，眼里却有着不属于年纪的成熟。
“您可以去找高三三班的丁江昕学长，”傅念绾留下这句话，“我们还有事情，先走了。”
想找她同桌，先过丁江昕那关吧。
“不错，有防备心，”顾星河低着头夸她。
她突然耳红了，别扭地说：“我一直都有防备心，只是对你没有，”声音越来越弱。
顾星河隐约觉得她这话乱他心绪。
哪知他回头和先前穿白t的人对视。
这张脸真是误事。
少年站在树下，看着那高挑的人，他似是见过。
在幼时。
“同桌，我想你啦，你在画什么？”
丁江一突然捂住稿纸，“别看。”
“星河，看看这人像不像言诺？”
“是他，”那张微笑的假脸，对着他，时常戒备笑意再无。
“同桌你和他……行行行，我保密，星河也保密。”
丁江一涨红了脸。
“今早，对不起，试着走几步看看，我回去比赛，”顾星河觉得丁同学许是眼光不太好，又属于脆弱的小孩。
今次过后，她便恢复如常人。
他指尖接触到丁江一那刻，明显感觉她体内有微末能量波动。
疑团越来越深。
那问路人依旧在路边站着，顾星河停下脚步注视了他两秒。
那人对他露出笑来点头示意。
这件事后来他们再想起来，“原来时间线一早就注定了。”
他回到操场上，视线扫过路言诺脸上的笑容，也就只能骗骗像丁江一这样的小姑娘。
两人目光相撞，都装作路过，不认识。
廖俊熙跑过来，“顾哥，一千五百米你决赛不参赛申请成功啦，也是，顾哥破了记录，没必要再比一次。”
“刚刚，莫哥撑杆跳破记录了，”他理了理风吹乱的头发，“顾哥，你看着清瘦，实际上很强，有什么增强体质的秘诀？”
顾星河：有，不是人类。
“没有，天生的。”
眼见高兴的小孩眨眼睛瘪嘴不太开心，顾星河不会安慰人，却可以多说一句。
“这是实话，你可以试着锻炼，走了，比赛去了。”
廖俊熙心中流泪，他也想长高，也想像莫哥那般瘦，像顾哥这么厉害，不想像林耿榆那样弱。
无辜中枪的林耿榆，跑来跑去浑身是汗，班上三个人举着相机，变成了他一人四处奔跑，也不知道傅姐跑哪里去了。
“顾哥，傅姐呢，来拍照，我受不了，”喘着气，累得坐在地上。
远远的看见傅念绾和丁江一从小道上走过来，“额，她好了，”爬起来，带起一阵风。
“顾哥，我怎么看不出他累，跑得还挺快，”廖俊熙伸手抓了抓头发，又乱了。
“你好啦，没事了吧，快来救救我，我拍不动了，四处跑。”
“好了，谢谢，”丁江一脸上乍现出明亮的笑意。
林耿榆不自在地递给她相机。
平时软软糯糯的人，此刻迎着阳光，散着一层灼人眼球的光芒。
那人走到操场，便瞧见这一幕。
眼底发酸不知所措，一如当年。
傅念绾回头快速锁定了背后的视线，又是这个人，那人见她回头、笑意苍凉喉中发苦。
饶是她不知晓原因，这人身上涌出的悲伤着实让她疑惑又心惊。
她软糯可爱的小同桌没有发现这人，她遮住这人的视线，想要找她同桌，先过同桌哥哥那一关，她才不会心软。
同桌太娇弱，由他们护着，护她安全。
接下来，五班的男生卯足了劲相互加油，老李操场到处去看他最优秀的五班。
他们极度认真的表情和奋力拼搏的模样，充满了青春正好时的张扬与可爱。
“来，合影，大家一起合个影，”老李实在没忍住，想要沾一沾这青春的气息。
“李老师帅不帅？”
“帅～”
咔嚓定格。
上扬的笑意真诚夺目，十足灿烂。
大家抢着看照片，吆喝着奔跑追打。
“哈哈哈，政哥你的脸，哈哈哈哈，对不住，我不想笑的。”
“给我看看，噗～政哥和小沈子被顾哥衬得多像两块碳……嘿，快跑，打人啦！”
这是傅念绾说过的最好的五班。
很好。
顾星河轻笑出声。
莫旭彬见状憋笑憋得肚子疼，喉中压抑着细碎的声响。
“重拍重拍再来一张。”
“不拍了，走，比赛去了，多好看啊，笑得跟朵花一样——霸王花，”殷宪河不留余地补刀。
“站住，别跑。”沈建坤和蒋敏政难得默契一回，还是抓同学的默契。
“小林子，帮我们前后桌五人合个影，”廖俊熙蹿到他面前。
“行，站好，傅姐和一一站在面前，顾哥后排中间，你俩站在顾哥两边。”
没人听他指挥。
廖俊熙一手挽一人，站中间。
“颜值最高的五人，扎堆凑，羡慕。”
“三、二、一!”
“先给我看看，不是吧，顾哥你低头这看的是傅姐吧，不……”
莫旭彬往他嘴里塞了一个果冻，笨，看透不说破，才是好朋友。
“挺好看的，林同学厉害，”丁江一悄悄离傅念绾远一点，给两人腾个空间，前几天这两人明显有心事。
两整天运动会，在大家收拾书包装试卷时，落幕。
五班占满了所有男子项目的前三名，顾星河、莫旭彬和蒋敏政三人在各自参赛的单人项目中荣获第一。
老李太开心到处夸赞五班，被办公室各路班主任轮番“警告”——白眼威胁、手势砍.头。
“后天见啊。”
“同桌，后天见。”
丁江一和傅念绾挥手道别。
顾星河在前头一左一右背着两书包，“小女孩友谊……特别黏糊。”
“走吧，回家吃饭咯，”傅念绾由内而外开心，双手背在身后，脚步哒哒哒，踩着韵律，哼着歌。
“想跳就跳，我不笑你。”
“没有想跳，我……”突然被发现隐秘的习惯，想要反驳。
“是是是，没有，”低低的笑声一点点晕染开。
他笑得太好看，笑声俯在她耳边，她伸手想要挥去耳朵上的热度。
丁江一回家路上，低头看相机，差一点撞到路灯。
一抬眼连忙后退。
她身后不远处，那人心惊胆战，伸出手又缩了回去。
一路上，目送她安全回家。
他只是来看看，看看她还好不好，幼时的胆小小孩长大了，他告诉自己该回去了。
她有朋友，有哥哥，甚至会有亲近的男孩，他以什么立场再回来!
走吧，别再想，别再贪恋。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