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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逗孩子的小把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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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霄白锦书房红实木办公桌上的传真机滴滴响了两声,接着一份传真进来。
霄白锦吸着一支雪茄,在烟雾缭绕中瞥了一眼传真机,又继续着手里的电话。
电话里说着什么内容,霄白锦听着很满意,春光满面地含笑一下一下有节奏地点了点头,最后以一句英文的“到时候见”做为结束。
这时,一直双手耐心地等着传真的金叔也将还带些许温度的一张A4纸恭敬地递给霄白锦。
站在另一侧地杨临伸了伸脖子想看一眼传真上的内容,但角度不对。虽然看着好像只有短短的半行墨色字,但并看不清具体内容。只能询问地眼神看向金叔,但金叔并没看他,而是面色凝重地看向霄白锦。
霄白锦接过传真,传真上只几个字:霄珩在我手上,徐先!
霄白锦看完将纸拍在右手边的书桌上,正好在杨临的眼皮子下。
金叔看着霄白锦:“怎么办?”
杨临低头看了一眼传真,眉心一拢道:“我现在去查,一定把小珩安全带回来!”
霄白锦抬手制止了转身就要出门的杨临,漫不经心地吸了口雪茄:“这个你们先不要管,他们只是想活命而已,还反不了天,找人先看着,回来处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迭戈已经回到南美,你们去准备飞机,准备好就出发!”
杨临和金叔听完霄白锦的话都短暂地一愣,随即杨临道:“徐玄礼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万一把怒气都撒在小珩身上——”
霄白锦揶揄地看了一眼杨临:“徐玄礼他不会对小珩怎么样的,他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
霄白锦说着朝杨临跟前走了过来,用夹着雪茄的手指戳了戳了杨临心口的位置:“一个男人,心软能成什么事?这些年,但凡他能狠下心一次,也不至于落得现在惨景!”
金叔:“可一旦我们离开,万一徐玄礼跑了——”
霄白锦很自信地摆了摆夹着雪茄的手:“他跑不出我的手掌心!迭戈安排了人在徐玄礼身边!”
“简易?”杨临几乎是脱口而出。
霄白锦笑着点了点头,成竹在胸地深吸了口雪茄,腥红的火光狠狠地明亮了一瞬。
金叔犹豫地看着霄白锦,道:“简易这个人刺儿得很,他能信得过?”
杨临:“是呀,这个人可是那天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救走了徐玄礼的!”
霄白锦像个亲切的老师,即使看着眼前两个笨蛋学生一直问愚蠢的问题也一点不生气,反倒是很有耐心地解答:“不过是我和迭戈逗小孩子玩儿的把戏,你们两个怎么也上当?”
杨临:“……”
金叔:“……”
霄白锦继续道:“简易那小子心眼子多着呢,南非的那次突然见面,几乎让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不过好在他最后竟去找了迭戈求证,迭戈跟他说这一切都是你干的!”
金叔顺着霄白锦手指指到了自己的鼻尖:“我?”
霄白锦笑了,干瘦的脸上涌起一堆褶子:“袁百部是个蠢得让人意外的人,教都教不会。我做了那么大一个局好不容易把徐玄礼给做了进去,结果让他照着我说的给外人描述一回都说的漏洞百出。要不然我也不用再绕个弯子给简易那小子解释了。”
杨临:“所以之后的一切正中简易的猜测,认为徐玄礼是冤枉的,所以选择跟徐家站成一队?”
霄白锦摇了摇头:“他不会跟徐玄礼站成一队,他只会跟小珩站成一队!而小珩是信我的,所以,有简易在,既能在可能的非常时刻护着小珩,也能帮我们看着徐玄礼!”
金叔:“帮我们看着?他怎么会帮我们?”
霄白锦又笑了:
“南非时迭戈从塞雷斯床上救下简易这件事,让简易一时间十分信任迭戈。所以从他们逃离这里,到白石村,再到现在的位置,简易无一不细地都告诉了迭戈。而且迭戈还答应简易他很快会派人来接应他,并带徐玄礼他们安全离开。而且还会帮着他们一起把这个延续了十二年的阴谋大白于世!这件事说来也算是你的功劳!”
霄白锦边吸着雪茄边看了一眼金叔道:“要不是你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要突然把简易便宜了塞雷斯,后面我可能还需要另做别的部署。”
金叔听后憨傻地笑了,要奔六十的人,大概自己也佩服还能想出这种馊点子吧。
杨临:“那后面的事——”
霄白锦:“还按着计划来,一步也差不了!”
杨临点了点头,为即将的南美之行去做准备。
……
另一头,徐玄礼娓娓讲述着他跟霄白锦的恩恩怨怨。
他和霄白锦的故事最早可以追述到还穿着开裆裤的年纪。
那时的徐玄礼住在一个偏远又穷得叮当响的小镇上,而且还是一个破烂的福利院里头。
徐玄礼后来都想不通那么穷的地方居然还有福利院。
长大后的徐玄礼同样想不起来他生存过的那个小镇叫什么,那个福利院又叫什么,他那时候太小了,对那里唯一的印象只有那个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以及在那里见过的大大小小的大概十来个模糊的人。
徐玄礼对于小时候最多的记忆就是冷、饿还有一种对挨打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时候的细节徐玄礼已经想不起来什么了,只记得有那么一天,他得到了他人生中一份很深刻的甜。
那是一颗山楂糖,也是改变了命运轨迹的一份美味。
那天徐玄礼像往常一样不合群地一个人坐在锈红的栅栏门边看着外面的世界。外面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只是就那么看着。
直到他注意到一个孩子,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
那男孩看着里面,徐玄礼看着外面,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好奇,一向不爱说话的徐玄礼朝那孩子问了一句:
“你看什么?”
那孩子虽然站在那一扇铁门外,但看上去并不生活得比徐玄礼好。他一样衣着破烂,脏兮兮的,也像个没人管的孩子。
那孩子定定地看着徐玄礼好半天,最后怯生生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