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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冤家路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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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珩心里还想着乔子予自杀的事儿:“抓住了吗?”
“抓住了!”
霄珩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偷家里什么东西了?判了几年?”
金叔顿了顿,犹豫了几下才看向霄珩:“我没把他扔公安局去。”
霄珩停下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的看着金叔:“抓了贼不扔给警察,养着呢?”刚说完,霄珩心里突然一紧,想到了什么。
而金叔在霄珩说完后先是点了点头,想了想发现霄珩说得也不全对,又摇了摇头:“养是养着,但打得皮开肉绽的。”
“人呢?”霄珩突然拔高了音量,像个爆炸的狮子。
金叔自从来到霄家,除了听到关于医院发飙的传闻外,还是头一回见他家有教养的少爷这一面,惊得一愣,只来得急伸出食指指了指两人脚下绿油油的草坪:“关在地下室!”
话音才落,金叔就见霄珩急匆匆地朝就近的一幢别墅跑了进去。
简易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一片黑暗的空间里待了多久。他此刻真是庆幸自己没有什么幽闭症或是怕黑症什么的,要不然,没让折磨死自己也得虐死自己。
一想起那天的事,简易心里就憋着一肚子火。
这个金叔隐藏得可真够深的,完全是神出鬼没。而且那身手也绝对不是一般的练家子。
简易真没想到霄家一位看起来忠心和善的管家竟是这样的人。只是不知道做为霄家的人,霄珩知不知道他金叔还是这样的金叔?
今天,简易试了几次都没能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
自从被关在这里,他就像个沙包,每天都会进来两个人捆着他揍他一顿,中间会问些诸如“你到底是谁?”“接近霄珩有什么目的?”之类没营养的问题。
简易当然不会实话实说,于是,天天挨揍。等揍完了,就丢给他一瓶水,一个干的能当工具使的面包,让他自生自灭去了。
不过这些人揍归揍,并没给他留下什么外伤,到是内伤简易感觉不少。这帮人渣!简易心底都给记得呢,千万别让他出去,否则一定百倍奉还,尤其那个伪善的老头——金叔!
四周都是黑暗的墙壁,突然有面墙随着“吱哟”极难听的一声,出现了一块很方正的白,顺便那白也将一片光亮带进黑暗的密室,照在简易的身上。
简易没力气地抬起头,刚想感受一下光的照射,两道黑影一前一后的从那方正处挤了进来。两人体格健壮,迈着漫不经心地步子一步一步朝简易走来,一直走他身边停下。
两人背着光,但借着光亮简易也看清了两人的脸——长得不咸不淡!
“今天打算怎么整我啊?”简易虽然没什么力气,但嘴上仍欠嗖嗖地调侃着。
两人在简易面前蹲下,就听其中一个人说:“就知道兑哥你好这口,这模样还不错呢!”
话音刚落,简易就觉下巴一痛,紧接着强迫抬起头来。
惊喜之色在这个叫兑哥的眼里哗哗流了出来,简易用尽全力也没撼动了已经饿得不听使唤的身体,当即心里凉了大半。
“哎?我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啊?”被叫兑哥的男子捏着简易的下巴又往上抬了抬道,并且越看越似曾相识。
简易除了在雨林时一开始的学艺不精,就没再受制于人过,这样的被动已经让他心里很不爽,听对方这么一说,到真想好好回忆下这兔崽子自己到底见没见过。
这一认真不要紧,还真见过!这不是有一次去‘酒醉了’时,让自己拧脱臼手臂的那小孩吗?
对方似乎也想起来了,捏着简易下巴的手逐渐用力,像是要把人给捏碎了似的:“原来是你啊!”
简易疼得皱起了眉头,却没力气掰开那手。
“疼啊?”兑哥就着捏在简易下巴上的力气将人一把拎起,简易整个上半身几乎腾空,整张脸被举到兑哥眼前,听他继续道:
“我那天可是差点疼死!那天你刚前脚走,后面又来了拧胳膊的。你知不知道那天我一晚上脱臼了两回!今天,我要把这些都算在你头上!”
“你放开我!”简易被这么一直拎着气越喘越困难,再加上没还手能力,心里也越发烦躁,什么乱七八糟地破事都要算他头上?
“放你?”兑哥像是听见了个笑话,鼻尖在简易细滑白净的脸上一点一点噌着:“那得看我什么时候能尽兴!”
喷薄在脸上的呼吸让简易只觉一阵恶心:“你口臭!”
简易现在只想让这兔崽子赶紧离开自己,而他现在能用得上的武器却只有口舌之快。可明显,在这种情况下这根本算不上什么杀伤力。
恶心感一路行至脖颈,又让简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兔崽子,你TM的——”简易的下巴瞬间感觉被捏碎了似地。紧接着,他被重重地摔回坚硬的地面,后脑的撞击让简易短暂失去了所有意识。
朦胧中,借着门外透进来的光,简易无意识地看着一脸狞笑的这位兑哥好像是用力在他腰上拽着什么,接着他的双手被控制在了头顶,简易想拿下来,却怎么也不能如愿。
好冷,这是简易接下来的感觉,像是冷在了骨子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像是下一秒就要被冻死。
如果就这么死了,也太冤了,简易想。
不过,如果霄珩知道了,会不会有一点心疼?
想起霄珩,简易心里又一阵委屈,这个混蛋,怎么能这么不相信自己?
离开医院那晚霄珩看他的那种怨毒的眼神,简易越想越难受。一个没控制好,鼻子一酸,眼泪竟委屈地流了出来。
意识渐渐回归,简易心里的难过越发汹涌,挺拔的鼻子煽动着略微发着粉的鼻翼,一下一下抽泣着,眼尾的睫毛湿漉漉地挂着泪珠,眼里一潭浓浓的哀怨。
这种易碎般的美让本已发了狂的兑哥突然顿住了。紧接着内心一阵狂喜:
“我是被上天眷顾了吧,竟遇上这样的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