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16】 “……在一 ...
-
【16】
“喂，人类——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不要再跟过来了吧?”
这几天赶路的途中，第无数次回头，米扎艾尔对着身后的空气喊到。
如果这里有其他的家伙在，应该会觉得这个金发的巴利安有些莫名奇妙吧——如果是普通的巴利安也就算了，但是那两个人类的气息和活动痕迹是瞒不过作为七皇之一的米扎艾尔的。
“……”
一如既往，没有任何人回答，觉得实在是有些烦躁，倒也不是把跟踪者放在眼里，但这一路都有人跟着的感觉真的很令人不爽，米扎艾尔有些烦躁地将金色的头发甩在肩后，再次开口道:“天城快斗——你和那个老头子的交易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如果不想死的话，老老实实待在原本的地方才是对的吧?”
“……糟糕了快斗大人!这个巴利安知道是我们在跟踪他了!”
“闭嘴，轨道七，有你这家伙在就算不知道也得知道吧。……现在要怎么做，V?”
“先出去打个招呼吧。……正好，我也有很多事情想问一问。”
米扎艾尔身后的树丛里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金发的巴利安抱着双臂站在原地，一副耐心等着他们出来的样子，一段略显嘈杂的窃窃私语之后，看起来是拿定主意了的样子，两个人类和一个机器人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他的眼前。
其中一个是几天前刚和米扎艾尔决斗过的少年——天城快斗，另一个则是在那天救走了他的人类，按照刚才他们的话语里的信息，似乎是被称为V……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真名还是只是代号，不过对于米扎艾尔而言也没什么兴趣去了解。
“初次见面，阁下就是巴利安七皇之一——名为米扎艾尔的那一位吧?”
见银色长发的青年如此客气和礼貌地打招呼，米扎艾尔挑了挑眉头，“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像这样跟踪我，人类，你的兴趣是主动找死吗?”
对于金发的巴利安如此不客气的话语，V只是笑了笑，摇了摇头，“我们并非是在跟踪你——只不过，要找到需要找到的存在，和你同路前进应该是没错的。”
“……你们想要找谁?”
不知道这个人类在说些什么，米扎艾尔的语气显得很是不耐烦。
“在你们七皇之中……应该有一位是刚从人界回来的吧?我们要找的，就是这位七皇。”
回答了米扎艾尔的，是站在银发青年身旁的天城快斗。这句话比刚才的任何一句都要让米扎艾尔万分震惊，金发的巴利安眼神骤变，也隐隐流露出杀气。“你们两个人类……为什么会——”
难道他们是塔尔拉在人界的敌人?是来这里追杀她的?因为塔尔拉从人界回来之后看起来一直在担忧着什么事情的样子，米扎艾尔第一反应就是往这个方向去猜测。
“请冷静一下——我们并不是她的仇人或者敌人。”
感觉到对方的警惕，V无奈地叹了口气——难道在这个巴利安的眼里，他们看起来就这么像寻仇的吗?
“为了把话说清楚——先简单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的真名是克里斯托弗·阿克雷德，关于我们要找的那位七皇，我在人界和她的关系是……”
==================================================
“唔……”
总觉得好像冥冥之中被什么人提到了，本来正身处于睡梦中的少女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摇晃着的马车棚顶。
【我是……在路上睡着了吗……?为什么感觉记忆好像……】
虽然她确实是要在这座城市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离开这里——但是一睁开眼睛就在马车里，总觉得好像……记忆上有衔接不上的地方……?
她应该是要在说服了凌牙和璃绪之后……将他们还有IV全部交给德鲁贝帮忙安置……然后前往米扎艾尔的领地与他会和之后……再去贝库塔的领地……
【可是……为什么……感觉自己枕在谁的大腿上……】
紫色的眼眸困惑地将视线再移动了一下——当看见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那张脸出现在自己视线上方的时候，差点惊吓到整个人跳起来。
“啊呀，初，你醒了呀。”
璃绪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将脸小心翼翼地转向那边，初……也就是现在完全是人类的样子的塔尔拉，看到蓝发少女笑眯眯地往自己这边看过来。
这不是梦——虽然真的很希望是，但现实的冲击感以及眼里看到的事实，让幻日初清楚地明白了这个情况。
她现在正躺在凌牙的大腿上。
“……醒了吗。”
正在努力消化着这个既定事实，橙发少女的耳边听到了现在大腿正被她当枕头的人的声音，看起来也是刚睡醒的样子，话语听起来也没有平常的气势和犀利，就像完全没把这个情况当一回事一样，紫发的少年稍微垂下头确认了一下躺在自己膝盖上的少女的样子。
【醒了，完全醒了，所以——!】
自己为什么会用这样一个状态在睡觉——不，不对，最关键的是，为什么自己现在正和他们在同样的一个马车里面!
如果这里直接跳起来可能会撞到凌牙的头——多少还是勉强保持着冷静，现在完全是一副人类样子的少女僵硬着身体，小心翼翼地慢慢将枕着膝盖的头部移开，因为完全没有支撑点和重心，整个人就这样瞬间滚在了马车车厢的地上。
“!——这是在做什么啊初!没事吧?!”
坐在她位置对面的璃绪当然是马上起身把正瘫在地上思考人生的初扶起来，“凌牙你怎么反应这么慢啊，初睡不稳的时候真的会掉下来的。”
“……不，刚才是……算了。”
本来想说初刚才那个动作，很明显是她自己下定决心就这么滚下去的——说实话也被她这有些突然的举动整得有点懵，甚至都来不及在她滚到地上之前做出反应……凌牙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
他也伸出手，就这样两兄妹合力把已经完全呆住了的初从地上架了起来，重新放回了座位上面。
“初?初——?还没睡醒吗?听得见我们说话吗?”
因橙发少女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担心她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璃绪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怎么办凌牙，初好像完全没反应，是不是那个药有什么副作用——”
听到【药】这个词，橙发少女呆滞的表情终于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她立刻抓住了眼前璃绪的手。
“璃绪，关于现在的情况——能不能麻烦你.好.好.说.明.一下?”
明明是在笑着的——但是眼前初这幅样子和话语让璃绪都多少有点心虚了起来。
尽管做出这件事情，他们也很清楚初醒来之后一定会非常生气——但这么多年的相处，神代兄妹两人都知道……总是不怎么生气的初一旦认真的发起火来——是比什么都要可怕的事情。
====================================================================
“总之就是……因为那个叫德鲁贝的七皇也认同我们跟着你比较好……所以……”
“所以你们就对我用了【迷魂香】？？然后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时候，就这样被德鲁贝一起塞在了这辆马车上？？”
“因为我们想和你一起行动嘛……”
他们现在所在的这辆马车和之前塔尔拉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乘坐的那辆为了掩人耳目而特地选择的破旧马车不同，是有着豪华棚顶和隔间设置的贵族专用马车，除了她和神代兄妹在的这个隔间，按照璃绪所说IV是在隔壁的隔间——本来他是不想让初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睡在这两兄妹面前的，但是璃绪是说什么都不肯松开抱着初的手，从来没有在和这对兄妹的争执中占过上风，觉得麻烦的IV最后还是懒得挣扎，自觉躲到一边休息去了。
【德鲁贝……你到底是在想什么？】
以他的性格，一般不会在答应了自己之后中途反悔的——到底凌牙他们是和德鲁贝说了什么，让他改变了主意？
觉得刚睡醒就接收了这么多信息的大脑快要炸开了，橙发少女按着额头，努力思考着现在的情况——如果说德鲁贝会觉得他们和自己待在一起是最好的，那一定是有什么理由。
【……他已经猜到了吗？凌牙和璃绪是……那两位大人的转世？但是，就算那样，他也应该把他们一起带去首都才对——】
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想不通，初决定暂时先不思考——现在还有一件事情是她弄不明白的。
“我为什么……现在是人类的样子？”
变不回巴利安的形态——不管怎么想要使用巴利安的力量，都做不到。本来就已经失去了七皇之力，现在的自己根本就完全是个普通的人类而已。
“这个……好像是我们的错……”
璃绪小心翼翼地看着一脸苦闷的初的样子，“我们也是被那位七皇告知了才知道的……好像虽然迷魂香对七皇的副作用比较小，但普通的巴利安被使用了这个之后会有一周左右的时间只能保持人类的形态……”
【……原来如此。】
现在总算是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初沉重地叹了口气。
只能作为人类来行动的自己——如果身边不多跟着几个同伴的话，会面临怎样的危险当然不得而知。大概是担心她这边会出什么问题，德鲁贝最终决定让她在人界的伙伴们来帮这个忙。
“……所以为什么一定要使用迷魂香……”
“因为……你肯定不会同意的吧……”
【确实是不可能同意。——所以就被直接先斩后奏了。】
事到如今，已经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觉得实在是无可奈何，抱着头的初把自己缩成一团，看起来好像在逃避现实的样子。
“……初？那个，还是觉得很不舒服吗？”
“……还有，为什么我会躺在凌牙的膝盖上……”
后面这句话非常小声。基本是在自言自语。不过因为凌牙已经离开了这个隔间，说是出去找点东西吃——只有璃绪和初两个人的房间里，当然还是能被听的见的。
“你睡得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嘛。凌牙说我把你当抱枕的方式太粗暴了，还不如他来当那个枕头——所以最后就变成这样了。”
神奇的是，躺在凌牙膝盖上之后初看起来就真的睡得安稳了——明明之前还一直皱着眉头，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当然或许也确实和他说的一样，璃绪应该是把初抱得太紧，让她梦里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也说不定。
只不过在璃绪眼里，这也是自己哥哥的狡猾之处。想不到事到如今凌牙也会用这种奇怪的借口增加和初的肢体接触，看来这段时间的分别让他也想明白了不少事情。
“……算了。”
好像也不是什么特别需要介意的事情——既然他们两个都不在意，好像自己在意也没什么意义。
只不过，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凌牙——或者说，是和纳修无比相似的那种气息出现在自己近在咫尺的位置，自己的心脏一瞬间差点要停止跳动了。
【反正也要先去米扎艾尔的领地……把他们留在那里也不是不行……虽然会很麻烦米扎艾尔……】
并不希望他们一直跟着自己真的到贝库塔的地盘上面。
回忆起曾经，和那两位大人的最后一面——身体就忍不住觉得发冷。
【不能再发生一次那种事情了……】
还有在人界的时候，在自己没有留意到的情况下，就被蛇堂孝陷害了凌牙和璃绪的事情。现在自己更是没有能和贝库塔匹敌的力量，这样下去的话——
陷入纠结的思考中的初，被温柔地抱住了。
“……璃绪？”
“如果你真的很生气的话，尽管对我们发脾气就好了吧？——总是一个人背负这么多事情，很累的呢。”
明明是他们自作主张——但是，最后还是变成初在这样责备着她自己，这也并不是凌牙和璃绪想要看到的。
“觉得我们多管闲事也好，觉得我们无理取闹也好，但是不管怎样，这都不是你的错，初。”
——璃绪在说的，并不只是这件事情。或许还包括当初蛇堂的陷害，令她陷入长达3年的昏迷的事情吧。
在蓝发少女温暖的怀抱里，自己深刻地感觉到了。
——当初，没有让她一起前去找贝库塔拿回力量的那两位大人，也是这么想的吗？
【就算我……没有保护好你们，你们也愿意继续相信着我吗？】
自己只是因为他们的仁慈，才能像这样活到今天的存在而已。
失去了纳修和梅拉古之后，她没有一天不沉浸在悔恨里。即使是见到了凌牙和璃绪之后，也总是在想，如果自己那个时候是和那两位大人在一起的话，是不是根本就不会发生那种事情——
【如果一起行动的话……会有什么不一样吗。】
正是因为太过相信自己的力量，她才总是会因为那家伙的阴谋落入下风。如果做出了不同的选择的话……
伸出手，环住眼前少女纤细的身体。
“谢谢你……璃绪。”
“啊呀，你可是被我们下药了呀？怎么还反过来道谢了？”
拿脸颊蹭着初的璃绪调皮的话语，让她哑然失笑。
“嗯，这件事情，我确实还没有【原谅】你们呢，所以——”
===========================================================================
作为他们先斩后奏的【惩罚】，在到达下一个城市的时候，作为临时休息住在那里的旅店时，初没有同意璃绪要求的和她在一个房间的提议。
简单地付了四个房间所需要的价钱之后，将周围巴利安对他们几个人类带着各种想法的注视看在眼里，然后被璃绪拉着，几人一起聚在初的房间讨论接下来的行程。
“我们现在离首都的位置越来越远了——再往这个方向前进的话，接下来是米扎艾尔的领地。”
将地图摊开，给凌牙、璃绪还有IV仔细地观看，初指着他们现在所在的城镇，这么和他们说明道。
“米扎艾尔……啊，是七皇中的一位吗？”
“嗯。本来是由他来协助我的……不过，因为他的领地也发生了叛乱，所以我才会自己过来首都这边援助德鲁贝。”
受到求援急报的时候，初——也就是塔尔拉决定自己一人返回首都的方向。而米扎艾尔则回到他的领地解决问题，根据这几天的消息，似乎他那边的事情也基本解决了的样子。看起来很可能在他领地边境的位置就有可能刚好碰上。
“诶，那初你作为七皇之一，应该也有自己的领地吧？”
璃绪看起来对初在这个世界的情况也很是好奇的样子，虽然和目前的话题没什么关系，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的领地……大概在这个位置吧。”
指向了大地图很边缘的一端。
“在这么远的地方吗？！”
“嗯，因为我的责任之一是要管好巴利安之海周边的情况……而且，也总是有擅闯【禁区】的家伙，会试图经过我的领地。”
所谓【禁区】，是指封印着远古时代，巴利安的【神明】的禁忌之地。将这一点也简单说明了之后，虽然好像还是不完全理解，但至少他们知道了身为【塔尔拉】的七皇，会位于这么偏远的领地的原因。
“最终的目的地是大陆地另一端——也就是这里。”
和她的领地处于两个极端的位置，橙发少女的手指向了地图的另一端，在【混沌区域】的边缘，那个地方是贝库塔的领地。
就算那里不是贝库塔那家伙的地盘，本身也是非常危险的地方——【混沌区域】存在很多魔兽和时空乱流，就算是巴利安，一不小心闯入那个地方，基本也是死的结局。
【那里……也是贝库塔将他们杀害的地方。】
可谓是谋害巴利安七皇之首最理想的位置。即使是纳修和梅拉古，也不可能在【混沌区域】活下来——尽管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他们穿过了巴利安之门前往了人界，但后来了解了拜隆的事情之后，或许这也是一种【献上灵魂开启门】的方式，暂时自己也只能想到这个解释。
“这个地方的领主……也是七皇之一？”
看着初若有所思的样子，凌牙开口问道，橙发的少女点了点头。
“他是我作为【七皇】的同源……或者说，没有他，我本来是不会成为七皇之一的。”
“那是什么意思啊，初，你们【七皇】的身份，到底是由什么来定义的？”
IV问了这样一个问题。其实刚来到这个世界的他们，虽然从各种方法中大概知道七皇是怎样的一些存在，可是关于【七皇】的身份，相对于普通的巴利安来说到底是怎么区分出来的，确实是还不清楚。
“……在一开始……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王】的。”
尽管初，或者说塔尔拉，因为特殊的成长经历，她并不是会对巴利安界的历史那么了解的情况，只不过在后来作为七皇和德鲁贝共事的时候，从他那里听了很多事情，努力将那些话语回忆起来，橙发少女慢慢地说道。
“在远古时期……【巴利安界】和【星光界】发生过一次足以毁灭两个世界的战争，那个时候，这个世界的【神】和【星光界】那边的某一位同归于尽之后，作为那位【神】的遗愿，他的力量分散在这个世界的各处，因此诞生了【七皇】的存在。”
那完全是【神】的旨意——最开始的七皇，是从诞生之初身份就已经定好了的。和从混沌之中诞生的其他存在不同，他们生来就有比其他巴利安更加强大的力量。
作为【神】的替代，七皇成长起来之后，由七人之中最强大的【纳修】为首领，重新让因为失去了【神】而陷入混乱的巴利安界找回了秩序。
和存活的时间长短没有关系，也和统治领地的资历没有关系，【七皇】生而为【七皇】，那份力量是【神】给予的，其他巴利安再怎么嫉妒和憎恶，也都不能改变这样的事实。
但是——【塔尔拉】是个特例。
“我的诞生时间……应该是比他们晚得多。在我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七皇已经统治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她的力量尽管也很强大，但从见到贝库塔的第一眼起，自己就很清楚，那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
就算比其他巴利安都要强——可是自己并非【神】选中的存在，这种事情，塔尔拉一直都知道。
“因为贝库塔……也就是我的力量来源的巴利安七皇，我接受了他一半左右的七皇之力，在那之后，我才算是能够稍微和他们相提并论的存在。”
【塔尔拉】能作为【七皇】的前提，是【贝库塔】。事到如今，这一点也完全没有改变过。
“后来……首领……也就是纳修和梅拉古大人，发现了这件事。本来冒渎了七皇之力的我，应该被直接处刑的才对——但因为那两位大人的宽宏大量，我留在了【七皇】之中，作为他们的手下处理各自事务。”
在凌牙和璃绪的面前提起那两个名字，说实话有种奇怪的错位感——但终究还是没在脸上表现出来什么，初努力保持语气平静，继续解释着当年的事情。
“但不管怎么说，我的【力量】还是和【贝库塔】是息息相关的。不管我们之中谁想完全得到这份力量，都只存在杀死对方的这个选项。”
贝库塔或许也是意识到了这件事情，才会在那个时候选择把她带了回去。
尽管是贝库塔给予了【塔尔拉】一部分【七皇】的力量——但是，塔尔拉生来所带的那份力量，也是贝库塔一直想要得到的。
【这是巧合……还是神的旨意……我也不太清楚。】
她一直在记忆之中迷迷糊糊地有所感觉，诞生之初的自己——听到的那个声音，毫无疑问是属于【神】的。
为什么神会选中自己，又为什么自己会和贝库塔如此相似——这些依然都还是谜团。
但是，有一点是很清楚的。
【……追随了那两位大人之后，就已经不存在彼此共存的情况了。】
就算自己和贝库塔，或许真的可能像米扎艾尔说的那样，有着亲缘关系——她也不可能选择就这样容许杀了那两位大人的他活在这个世界上。
“包括在人界的时候，全国大赛上璃绪你和凌牙遇到的那些事情——【蛇堂孝】是【贝库塔】被我重伤之后，逃到人界的一部分灵魂。”
既然都已经说到这里，之前没有讲明白的事情，也一并说出来比较好。
“啊……所以【蛇堂】那家伙的脸才会和初一样吗……？”
看到了【蛇堂】真实样貌的IV和璃绪都恍然大悟。
如果说【贝库塔】和【塔尔拉】非常相似，那么身为人类的【蛇堂孝】和【幻日初】的相似，也完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你说的，会对我和璃绪造成危险的……也是他吧？”
凌牙看着面色凝重的初，这么问道。
“蛇堂说，他会这么做的理由是想激怒我。”
那是蛇堂自己的说法，但是对于贝库塔而言，大概并不是这么简单的理由。
【和我一样，他大概是知道……纳修和梅拉古转生成了人类的事情吧。】
不过应该也只是处于猜测的程度，不然，他应该会优先解决掉他们两人的性命才对，而不是像后来那样把矛头转到初身上。
“同为人类，蛇堂就算再怎么计划，能做到的事情也有限——可是贝库塔是不一样的。”
这段旅途会遇见怎样的危险，到了贝库塔的领地之后，等在那里的又会是什么——全部都是未知数。
“我的力量现在远不如他，也很大可能没办法保护好你们。……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待在安全的地方。”
再次强调了这件事情。虽然并不是像之前那样强硬地拒绝他们的同行，但初还是认为，应该将情况和他们说清楚之后，再慎重考虑一次比较好。
“啊……我倒是无所谓啦。在去那个叫贝库塔的七皇的领地之前，初你要是觉得麻烦我就不跟着了也行……”
因为气氛突然变得凝重，IV语气随意地打着圆场，“不过因为现在我们离最后的目的地比较远，所以暂时跟着你行动一段时间也可以的吧？毕竟我们还要去找V和III他们啊？”
跟着一起散落在这个世界各处的，还有天城快斗和九十九游马他们，作为这个计划的负责者，阿克雷德家的人还是有义务确保每个人的安全的。
“嗯。初……如果真的到了不得不分开的时候，我们也不会强行跟着你的。”
璃绪也顺着刚才IV搭好的台阶回答道。“是那个贝库塔的领地最危险吧？到时候我们在那附近等着你忙完也可以的吧？”
【‘等我忙完’吗……如果真的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就好了。】
没法说出口的话是，没有力量的自己去找贝库塔，大概确实是和送死没什么区别——但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把话说的这么残酷，初最终还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关于其他人的事情——IV，你先看看这个。”
初拿出了在回到巴利安界之前，天城快斗给的那个通讯器——也就是一个像耳机一样的东西。
“之前好像是因为我掉到海里的缘故……所以暂时出了些故障，不过这两天好像又有了点信号——你试试看能不能和你的定位器连接一下，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V他们了。”
============================================================================
“……又来一个。真是的，简直没完没了。”
此时，在【混沌区域】的附近，一个红发的巴利安不耐烦地抱怨着，利落地挥舞着拳头将扑到眼前的一只魔兽击飞。
甩了甩手上的晶体残渣，他看向依然不断出现的【能量黑影】，对身边自己的同伴喊道：“喂，基拉古，找到能量混乱的【源头】了吗？我已经快受不了了啊！”
就算他再怎么喜欢挑战和试炼，这种没完没了的重复工作也根本让自己提不起任何兴趣——又不是那些表面趾高气昂实际一打就碎的领主，这些没有情感和无穷无尽的【能量黑影】就算来的再多，也根本不可能让他感觉到任何【决斗】的喜悦。
“……暂时先撤退吧，阿里特。这边好像并不是【源头】的位置——我们可能是被什么家伙耍了吧？”
绿色头发的巴利安也有些郁闷的喊道，本来是为了找到能够关闭【巴利安之门】的办法，他们才顺着时空乱流的痕迹来到了这片区域——可是这里除了这些怎么杀都杀不完的魔兽之外，完全找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
“这里又不是？！这片地方我们都快翻遍了，到底还有哪里是我们没找到的啊？！”
倒也并不是没有在这种偏远的地方【修行】过——可是抱着游玩的心情，和来这里【工作】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真的要去找有什么隐藏起来的东西的时候，就会觉得这鬼地方真的是让人一刻都受不了了。
“再继续往前走就要进到【混沌区域】了……可恶，贝库塔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啊？”
明明是贝库塔应该管理的地方，现在却混乱成了这样——忍不住埋怨了一句，阿里特再次将扑上来的魔兽碾碎，凝视着前方有一段距离的那片完全漆黑的领域。
如果说【源头】会在什么地方，那只有可能是那里了——可是，就算是作为【七皇】的他们，也并没有随便进去那里的胆量。
“那现在，我们是要先回首都和德鲁贝商量一下吗？”
本来基本和阿里特一起行动的时候，拿主意的事情也都是阿里特说了算，基拉古一边和他一起把这附近的【能量黑影】清理着，一边问道。
“首都太远了吧……好不容易走到这个地方了。再往返一次也太浪费时间了。”
虽然确实去找德鲁贝商量清楚最好，可是阿里特自己的耐心也快到达极限，考虑着怎么能尽快解决这件事情，他在又击倒了数十只魔兽之后，想到了一个主意。
“反正是那家伙的地盘——我们直接去找贝库塔那家伙问个清楚吧。”
正好，他们也很久没有见到那个家伙了，如果这次能够见到这个这么多年都完全不履行七皇职责的混蛋的话——把他揍一顿让他能好好管理好这个鬼地方，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