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17】 以前好像也 ...
-
【17】
“……原来如此，我完全理解了。”
“你到底理解了什么啊？！”
自从上次从零那里知道了他被其他巴利安欺负的原因——是因为他长得和这里那个被憎恶的领主很像之后，游马就一直在想办法帮助他解决这个问题。
一方面是把那些总是在零卖东西的时候上门来找茬的家伙全部用决斗给打回去，另一方面，如果发生了其他类似的有弱小的巴利安被人欺负的事情，游马也会以零的名义去帮助他们，以此来让这座城市里的大家都觉得【虽然长得很像领主，但零是个好人】，这样一来，就算哪天游马他们要离开这里，零被孤立和欺负的情况或许也会比现在好的多吧。
尽管可能只是自我满足——但游马是真心想要帮助这个可怜的巴利安少年的。
不管怎么说，就算零总是试图劝说他们尽量低调，不要在意他的事情，可毕竟他是游马他们的救命恩人。而且至少在游马和III看来，这个和幻日初有许多相似之处的少年毫无疑问是个好人，虽然有的时候会显得有些脱线，偶尔也会笨手笨脚的，但就算生活得再怎么艰难，他也从来不会把寄住在家里的游马和III当成累赘。
对于这样的零，在今天采购完东西之后，回到摊位上又看到被那些混账踩在脚下羞辱的零，游马当然是愤怒不已，这次甚至都没有决斗，直接召唤出霍普把那些家伙赶跑了之后，看着默默地把身上的灰尘拍干净重新站起来的银发巴利安少年，苦心劝说了一番，希望他也能稍微硬气一点，不被那些家伙欺负——
“游马的意思是……我也应该利用决斗的方法去保护自己，不是吗？”
本来看他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完全与自己无关一样——游马以为这一次又白说了，正有些垂头丧气的时候，零语气平淡地这么回答道。
“！对啊，只要零学会了决斗，就可以不会再被那些家伙欺负了！”
本来倒也没想到这一层，只是希望零多少能学会反抗一下——但被这么一提醒，游马也觉得这简直是个再好不过的主意了。
‘但是游马——零应该是没有决斗卡片的吧。’
漂浮在游马身边的astral这么说道。
尽管身为星光界的存在，巴利安界的气息不合，让astral并不能保持多少活动的时间，但随着游马逐渐适应这个世界，他也多少能像这样在平时正常地从皇之键里面出来一下。
游马做事情不太过脑子——但astral总是能把听见的事情记得很清楚。在上一次提起让零学习决斗的话题的时候，零就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情。
这也是这个少年虽然知道游马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但依然没什么特别的情绪的原因——
“真的很感谢你的好意，游马。但是——在巴利安的世界里，不是每个巴利安，都能有资格得到决斗卡片的。”
和人界有贩卖卡牌的店铺不同，巴利安界的卡牌基本是领主垄断制度——想要得到的话，没有一定的身份地位，以及资金是绝对不可能的。
在上层社会中，决斗是一种娱乐性质的东西。也会有领主喜欢让自己的手下或者奴隶以决斗的方式自相残杀，从而留下其中的最强者——对于普通的巴利安民众而言，他们是没有资格也没有手段去进行卡牌决斗的。偶尔能在街头看到即兴决斗，那也是少之又少的情况了。
对于这座城市的人来说，能够总是掏出卡牌把前来欺负零的家伙赶跑的游马，就很有可能是什么大人物——在游马的人类身份还没有暴露的现在，不少家伙看到他出现都会本能地绕着走，生怕不小心招惹到他。
可是零就只是个普通的巴利安而已。就算游马再怎么想要帮助他，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出于好心……游马你以后还是……”
“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难道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吗？！”
知道零又要开始劝说自己低调行事，游马感觉自己忍耐程度已经到极限了，忍不住抱着头大喊道。
对于这样嘈杂地大喊大叫的他，周围路过的巴利安都已经见怪不怪。现在这座集市里的居民基本都知道，零的摊位这里有两个（指游马和III）会帮助他的存在，一般如果是那个比较温和一点的（指III），顾客会稍微多一点，如果是游马，大家多少都会因为觉得太吵或者想要避开麻烦而转去别的摊位。
“普通的巴利安想要获得决斗卡牌的方式都太危险了……最好还是不要去妄想比较好……”
看着苦恼的游马，零一边默默的把刚才被霸凌者踢得乱七八糟的商品重新摆好，一边无奈地说到。
“所以其实是有办法的吧？真的有那么危险吗？我不能帮上什么忙吗？”
对于零的劝说，游马没有放弃希望，尝试着问了这么一句。
“……领主大人的……地下赌场。”
看着游马闪烁着期待的眼神，零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这么说道。
“地下赌场……？那是什么地方？”
抬起脸看着表情显得很是微妙的零，游马好奇地问道。
“是鬼门关……也是可以一夜之间飞黄鹏达的地方。如果想要获得普通的巴利安不能获得的力量……在这个地方，就只有那里有可能了。”
=====================================================================================
“——初，这么晚了，你要去什么地方？”
大概是在这个城市休整的最后一天，在他们即将出发的前夕——本以为他们几人都已经睡着了的橙发少女，关上自己身后的房门之后，在安静的走廊里听见了意料之外的声音。
“…啊…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吗，凌牙？”
“这句话是我该问你的吧。”
在初好不容易哄着璃绪，让她回房间休息之后，看着好像也回到自己房间的初的背影，神代凌牙隐约有种预感——她想把他们支开，自己一个人去做什么事情。
正如璃绪经常会担忧的那样，就算现在默认了一起行动，初什么时候说不定就会突然抛下他们——眼前这个样子，或许正印证了这种想法。
和在人界的样子差不多，初在这段时间只能维持人类相貌的时候，还是喜欢穿一身白色的皮衣。纤细的身影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映出来的影子延伸到了她不远处紫发少年的脚边。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什么被正好撞见这幅场景的慌张，而是显得有些疲惫。看起来，如果不是处于巴利安形态的话，她的精神状态也会更偏向于普通的人类一点。
“明天还要早起继续前进吧？先回去休息比较好。”
“这也是我该对你说的。”
看她并不想多做解释的样子，凌牙的语气显得有些不满。
今天说是为了让他们能在巴利安界的集市感受氛围，初带着他们好好逛了逛这座城市——尽管距离首都相对较远，但这边也算是七皇中德鲁贝的管辖地带，整体的氛围和秩序都让人感到相对比较舒适。
帮他和璃绪还有IV都买了不少东西——总的来说，算是陪他们逛了一次街这样的感觉，在来到巴利安界之后，确实是久违的能够放松的时刻。
虽然看起来是四个人类一起出行，但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初对这个世界的熟悉程度，和其余巴利安的流畅交流，让他们并没有感受到什么不自然的地方，不知道初真实身份的有些巴利安，还称赞她对巴利安界的市场价格和货币交易竟然能了解到这种程度。毕竟也是会有初来乍到的人类在这边连东西都不会买，对于这些称赞，初也只是一笑置之。
所有事情看起来都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璃绪也因为初一直陪在身边而感到很高兴——但因为在璃绪昏迷的那三年，体会到初的这种状态的凌牙，是能够感觉得到的。
【想要不留遗憾地离开】——这样的事情，大概才是初会默认他们和她一起行动的理由。
尽管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但她其实一直紧绷着神经。在以为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初一直注视着远处的某个方向。
那是她曾经说过的，最终的目的地——那个名为【贝库塔】的七皇所在领地的位置。
可能越是和他们在一起，就越激发了某种情绪——初似乎已经不想再等待下去，才会在今晚选择独自行动。
正因为如此，有所留意的神代凌牙才会特意在这里等着她，准备制止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少女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你已经答应了璃绪——在不得不分开之前，会一直和我们一起行动的吧？”
“……嗯，我也没有准备违背这个诺言。”
特意提醒她这点，就算初在凌牙面前，没有在璃绪面前那么好说话——但他们都知道，只要是涉及到璃绪的事情，不管是凌牙和初都不会轻易做出令她失望的行为。
“所以，你到底想要去哪里？在这种深夜的时候。”
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对于这番毫不客气的质问，初无奈地叹了口气。
“为了以后能更便利地行动……去见个老朋友让他帮个忙而已。”
“【帮忙】……？”
“用马车赶路的话，虽然我还算习惯，但让你们一起这么辛苦并不是很好吧？如果能用巴利安的短程传送到下一个中心城市，能免去不少麻烦。”
【巴利安传送】这个在人界的时候，初也多少用过，那个时候她的力量并不像现在这样完全失去，对于阿克雷德一家来说，短程传送也一般是从心城市内的某个地方到自己家里——需要的能量也相对比较小。
回到这边以后，出于种种原因一直没能使用——但现在是因为有凌牙他们和自己一起行动的话，初还是认真考虑了这件事情。
“虽然一般来说只有贵族才能有资格使用这个……不过我的那个【老朋友】……有些特别的渠道，找他帮忙的话，明天早上我们就能一起通过短程前往下个城市了。”
听到初这么说，神代凌牙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点。本以为她是想趁机跑掉，原来只是想换个更方便的办法加快行程进度而已。
“那白天的时候直接和我们说不就好了？为什么要一个人晚上偷偷摸摸地行动？”
“……这也不是偷偷摸摸的吧……只是那个地方，还是我自己去比较好……”
见凌牙看起来还是想让她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的样子，初看起来稍微有些窘迫地移开了视线，橙色的长发稍微遮住了好像有些发红的脸。
【所以到底是哪里？】
已经问了好几遍，她都不想回答的样子。感觉自己的耐心也差不多到极限了，正想直接走到她面前看清楚她的表情继续追问的时候——神代凌牙听到初非常非常小声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要说是牛郎店吗……还是夜总会一类的地方……反正……可能也有点像男娼□馆…………总之不是什么小孩子适合去的地方……”
“……哈啊？！”
因为声音实在太小，凌牙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看着橙发少女自暴自弃地单手按住一边脸的样子，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又没有听错。
……初刚才说，她要自己一个人在这样的深夜……去牛·郎·店？！
====================================================================================
“欢迎光临——您可真是很久没来这里了啊，【银月】大人。”
“嗯，大概是有好几年了吧……你们的记忆还真是好。”
“毕竟是职业习惯，回头客的相貌和代号我们都会记得很清楚的~”
和跟在橙发少女身后的神代凌牙阴沉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显得有些过分热情的接待员——令人惊讶的是，对方竟然是一副人类的外貌。
按照初的简单介绍，在这里工作的都不是人类，而是货真价实的巴利安——只不过，因为是特殊的服务场所，考虑到人类的样子更加【方便】，他们这里都会使用人类的形态。
“您这次想要指定谁呢？还是说是老规矩？”
“——我赶时间，老规矩吧。”
看起来好像也是这里的熟客，初也没显得有任何的窘迫，对着眼前这个相貌不错的男性接待员若有若无的暗示，有表现出任何动摇的样子，反而是她身后的紫发少年的脸色变得更差劲了。
“那还真是遗憾……我们这里好几个孩子都惦记着能有幸招待一次大人呢……”
“玩笑话到此为止就可以了。总之，麻烦你去通知那位过来吧。”
所谓的【老规矩】，好像并不是什么很旖旎的话题——接待员脸色的遗憾之色显而易见，但看起来他也不敢忤逆这位身份不一般的贵客，只是微微叹了口气，就识相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他们两人被接待员带到的这间房间是有里外两间的设计——里面的房间目前门是关上的，所以看不到究竟是什么样子。外面的这间则是设置着豪华的沙发以及水晶制成的茶几，上面放着的好像是类似于人类世界的名酒一样的瓶子。
如果不是隐隐有着奇怪的香味，以及显得有些暧昧的灯光氛围，这里看起来可能也只是一间普通的会客室而已——但既然已经跟着初来到这里，凌牙当然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鬼地方。
绝对不承认自己对里面那间房间里到底有什么多少也会觉得在意——紫发的少年浑身不自在地坐在了初对面的沙发上，看着正拿着杯子倒着什么想要喝的她，忍不住开口说道。
“——初，别喝这里的东西比较好吧。”
“？可是他们这里的酒味道其实还不错……”
“……总之别喝比较好吧。”
反正也只是自己喝，也没有想着让14岁的小孩子和自己一起喝酒——但是凌牙一脸嫌弃地看着那个杯子的样子，让初感觉自己或许做错了什么，有些犹豫地放下了杯子。
【啊，果然是对于小孩子来说不太好吧？因为回到这里我都差点忘记了……至少作为人类的我而言，好像确实不该像个酒鬼一样……】
【幻日初】是和他们同龄的少女，可是【塔尔拉】并不是。在他们面前展现出那个样子的自己，或许引起了不适吧。感觉凌牙应该是这样的心情，初觉得自己确实不该在他的面前这样喝酒了。
可是在等着这里的【老板】来到这个房间之前，肯定还有一段时间——如果他们像这样干巴巴地坐在这里等着，初自己倒还好，凌牙看起来好像非常不舒服的样子。
正想着能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初拿起了眼前茶几上的传单，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内容。
“……好久没来这里了……原来还多了这个吗……”
“什么？”
听见她有些惊讶的自言自语，神代凌牙忍不住问道。
“这家店以前是以巴利安的女性贵族为目标客户的——所以这里的员工基本都是男性巴利安，不过好像在我离开巴利安界的这几年……”
初的话语顿了顿，像是突然觉得和凌牙聊这番话题有点奇怪的样子，可是见他专注地看着这边，像是在等她把话说完，终于还是说了下去。
“因为也有……喜欢同性的巴利安……所以这边也开始有了女性员工的样子……呃……就是说……”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脑子抽筋了，只是看着凌牙臭着一张脸，可能只是想本能地调节一下气氛——初说出了某些不好收场的话。
“正好凌牙你也在这里……要不要叫一个……过来看看？”
===============================================================================
【幻日初……不，塔尔拉，你是笨蛋吧？？！】——这样在心里第一时间辱骂着刚才说出那番话的自己。
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刚开完刚才那个玩笑，看着沉默着瞪着自己这边的神代凌牙，初就已经深深地感到后悔了。
【为什么就习惯性地用对和阿里特一起来这种地方的口吻对凌牙说出这种话……！】
以前每次来这里找【老板】让他帮忙使用巴利安紧急传送的时候，因为基本是和七皇的同伴们一起行动，所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米扎艾尔虽然也不喜欢这种地方，但他也认同这里的酒味道不错。德鲁贝则是会对这里员工的待遇和工资比较关注。阿里特则是会兴致盎然地到处逛逛。基拉古是窘迫地在大门外等着她，绝对不会进来这家店里。
【纳修和梅拉古是不知道的……所以我一时间就忘记了……！】
因为和阿里特一起来这里的时候，他的表现最为自然，所以自己就理所当然地拿同样的话题对凌牙说出口了……但是……！
【一般来说……就连对德鲁贝这么说也是可以一笑置之的……可是凌牙的话……】
就算没有记忆。就算他现在只是人类。——他的情况自己也应该毫无疑问以【那位大人】作为参考才对！！
“——初。”
被像这样喊着名字，看着神代凌牙从沙发上站起来往这边走来，第一次在他面前感到如此地紧张，初捏紧了身下的沙发上盖着的柔软的坐垫，想要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说过的样子。
【应该……没事吧？凌牙再怎么生气应该也不会想揍我……呃……不过他好像也打不过我？】
打架自己还是很擅长的——虽然凌牙本来也不是会打女人的类型，但这个时候脑袋已经混乱到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初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
本能地觉得——如果是【纳修大人】被开了这种玩笑，一定会非常严厉地责备自己的吧。毕竟是她说错了话，已经做好挨一顿骂的准备，初正襟危坐，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看着好像知道做错了什么，但其实又完全不知道具体到底哪里有问题的她，本来显得脸色不太好的凌牙走到她面前，面对初这幅样子，终究还是无声地叹了口气。
【……好奇怪。】
这个样子，也很像【纳修】。
以前好像也有过做了什么很莽撞的事情，被像这样站在眼前的那位大人无奈地看着的时候。
可是现在在她面前的是身为人类的【神代凌牙】，而初自己现在的模样——也完全不是【塔尔拉】的样子。
“你……”
“……？”
紫发的少年一手越过初的肩膀，按住她身后沙发的靠背，慢慢地俯下身子，凌牙的脸就这样在她近在咫尺的位置，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初疑惑地直视着他的眼睛，也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这个姿势到底是有多么亲近的程度。
就在气氛变得无比暧昧的时刻——
【吱呀】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阿啦啦啦，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呢？小塔尔拉~？”
一个听起来无比轻浮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本来因为凌牙离得太近已经整个人不得不把后背贴在沙发上的初，和她面前的凌牙同时将视线移向了门口——看起来大概是人类中20岁往上的相貌的美丽男性站在那里，正以耐人寻味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两人这一幕。
并不是用她在这里的代号【银月】来称呼——而是用了她在巴利安界的真名，这个男性和初的关系非同一般。只是听到刚才那一句话，凌牙就能得知到这种信息。
收回本来按在初肩膀上方的沙发上的手，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以正常的姿势站在原地的凌牙，用警惕的眼神看着门口这个看起来和人类相差无几的巴利安——而对方只是对他妩媚一笑。
“你好啊，人类的小朋友？不用这么紧张，小塔尔拉对我来说只是像妹妹一样的存在哦？”
“……”
“马尔林，以巴利安的平均寿命来说，你的年纪已经可以当我的祖父了吧。”
“哎呀哎呀，真是一如既往不会说好听的话的坏孩子，暴露年龄对我们这一行可是大忌啊？”
说实话，因为在人界已经有3个兄弟了，莫名其妙回到巴利安界之后还要被这个老男人……老男巴利安叫做【妹妹】，感觉自己的年纪一下子好像又增长了几千岁，初忍不住吐槽道。
马尔林是这家店的【老板】，也就是初之前说的，她经常来这里拜托借用【巴利安紧急传送】的老朋友和熟人。
是个用人类的话来说，性格很【男大姐】一样的家伙——尽管是作为男性的巴利安，取向其实是同性。
尤其喜欢长得漂亮的小男孩——正是因为这一点，初一开始很不希望凌牙和自己一起过来这里。
但计划跟不上变化，想要一个人偷偷出门被抓了个正着，如果不让他跟着一起过来，凌牙完全就不打算放她通过那个走廊——万般无奈之下，就是现在这个结果。
正如预想中那样，这个老男人正饶有兴趣地把凌牙全身上下瞧了个遍——为了保护凌牙各种意义上的安全，初也从沙发上站起来，将还没有搞清楚情况的他挡在自己身后。
“真是小气呢，小塔尔拉~明明知道我也喜欢这种类型的……”
“我来这里是来说正事的，马尔林，你要是不想好好说话，我们现在就走了。”
“切~那就算了吧，我本来也不是那种会喜欢抢走别人的东西的家伙呢。”
说着这种意义不明的话，马尔林斜靠在沙发的一角，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橙发少女和紫发少年。
“那就如你所愿，聊些正经的事情吧——我其实也有很多事情想问呢。”
仿佛刚才那副为老不尊的样子是装出来的一样，马尔林不再理会他刚才好像显得很有兴趣的神代凌牙，而是眯起了眼睛，审视着【已经和普通人类没什么区别】的幻日初——或者说塔尔拉。
“首先是关于你，小塔尔拉，在【纳修大人】失踪之后的这些年——在你身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样，连一点力量都没有剩下的样子呢？”
==============================================================================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