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44】 “不如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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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呢。
尽管很不情愿。但是，在这个地方，她只要陷入梦境之中，就总是能看到那样的记忆。
那样的——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的记忆。
……
…………
“塔尔拉~别总是在自己房间里看书，多少也要锻炼一下身体吧？”
“那种事情，身为王子的你去做就好了吧。”
年纪尚未幼小的两个孩子。其中一个趴在窗户上，另一个则是板着一张脸，坐在书桌旁边，阅读着厚厚的石板。
如果光从外貌上来看，就像是镜子的两端一样——这两个孩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但是，我们都是母亲的孩子嘛。如果说继承权的话，你其实也——”
“只要贝库塔能成为王就够了吧。我本来就对那个位置没有兴趣。”
明明两个人都还是小孩子，她说话就像大人一样认真严肃，对于这样的她，趴在床上的男孩子叹了口气。
“最近老是在打仗……学着能保护好自己的方法总是好的嘛。虽然应该不会让你去上战场……但谁也不知道，哪天父王他就会——”
“嘘！……你是不想活了吗？！这样的话，不能被父王听到。”
他的这句话，终于让仿佛他的半身一样的女孩子表情有了变化，她丢下在看的书，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反正是你的宫殿，应该不会像我那边眼线那么多吧？”
“再怎么样，有些话就算我们都知道，也不该说出来。”
他们的父亲。身为君王是什么样的一副样子——就算作为那个人的孩子，他们都无比清楚，也根本不是能这样口无遮拦的说出来的立场。
“……有的时候——就觉得比起我，其实塔尔拉你好像更适合那个位置。”
正因为她说的都是对的，他反而看起来闷闷不乐。但至少他应该不会再说出那样会给他自己带来祸患的话了，她也缓缓松开了捂住他脸颊的手。
倚靠在窗户旁边的橙发男孩背过身去，仰着小小的脑袋。紫色的眼睛就像在看着未来一样——望向蔚蓝的天空。
“我真的很讨厌这样的事情。战争……邻国关系。还有那些虎视眈眈，争权夺利的贵族……”
“身为王，这些都是必须要做到的事情。”
“所以我才说你更适合嘛。”
谈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他就老是会像这样一边说着一边叹气。向来直爽开朗的少年，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表现出忧愁的样子。
“虽然按照律法，女人是不能成为【王】的。……但是，对于我们来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是塔尔拉的话，我想也是可以的吧……”
他的意思是，因为相貌的原因，所以外人没有办法区分得出来，【贝库塔】和【塔尔拉】的身份吧——其实就算是现在，他们也经常会装成彼此的样子，比如贝库塔不想听他最讨厌的帝王学课程的时候，就让塔尔拉去替他听课。
那些老师都看不出来，他们之间的区别。除非塔尔拉在母亲的要求下，特地换上女孩子该穿的衣服，不然只要贝库塔稍微换上一身严实一点的衣服，他们看起来就一模一样了。
那个从来不关心自己的孩子的王，就更不用说了。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偶尔会训斥的【皇子】，实际上是那个他就没见过几次的【公主】。虽然塔尔拉平时是没什么清醒的样子，但她在扮演【贝库塔】这件事情上，除了他们的母亲，其他人都没办法将他们区分开来。
“所以如果将来，你有一天改变主意了，一定要告诉我哦，塔尔拉。”
橙发的男孩子爽朗地笑着，对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的女孩子说道。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做一个冷静又仁慈的君主吧？父王他老是训斥我，心肠太软像个废物一样，我是真的做不到的哦？”
“哈哈。不是那样的。……你成为王，就是最好的。”
因为他扁着嘴巴表现委屈的样子有些刻意过度的可怜，她无奈地终于笑了。但还是摇了摇头。
明明长相一模一样——但是，她知道。自己的性格，和与善良温柔的母亲相似的贝库塔不同。
名为塔尔拉的少女的本质——就和他们都很不喜欢的，他们那个称为【父王】的人是一样的。
所以，他们的未来，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是因为性别上的原因。是因为本质，就算在种种方面，或许正如贝库塔所说，她可以做的比他更好……但是，为了这个国家的未来，下一个可能的【暴君】——其实从一开始……就应该扼杀在摇篮之中。
就这样，他们度过了还算是平和的童年时期，至少在那个时候……他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好。
一切都像是预期的那样。贝库塔将会在百姓的欢呼声中继承王位，她要做的最多只是在背后默默支持着他，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直到那一天。
……那个将一切——都改变了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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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终于来到我的面前了啊。……在人界的时候，那个【蛇堂孝】给你们送去的【厚礼】，一定让你记忆尤新吧，神代凌牙？”
被押送着到了他的面前的，是九十九游马和神代凌牙。坐在自己的王座之上，俯视着漫长的台阶之下，看起来无比渺小的那两个人类——贝库塔的眼睛愉快地眯了起来。
“哼……是啊。虽然那家伙，已经被初给干掉了——不过，我确实很遗憾，没有在那之前找到机会狠狠地揍他一顿。”
既然是贝库塔主动提起来的，他当然也这么回击到。
凌牙自己的事情也就算了。蛇堂那个时候对璃绪做的事情——对他和初来说，要怎么把他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啧。那个灵魂，就当是我让你们的吧——反正，现在的我，也不认为那样的废物算是我的一部分。”
在人界和幻日初对峙失败，最后被包括眼前的游马和凌牙在内的几个人类给逼上绝路的这部分记忆，让贝库塔感到非常不爽，感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自讨没趣，他打了个响指，示意在一旁听命的手下做些【准备】。
“你们可是远道而来的【客人】——身为这里的主人，我当然要好好地招待你们。”
“少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贝库塔，初到底在哪里？！”
看贝库塔这幅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这些天一直压抑在心中的焦虑终于到达了极限，凌牙想要挣脱直到现在都还在控制着他和游马的那些卫兵——但只是身为人类的他无法做到，仅仅只能在这里大喊着。
“别着急别着急——她还活着呢。至少现在是这样。”
“贝库塔，你到底对前辈做了些什么！？”
从那句【至少还活着】里，听出了非常不详的意味。游马也忍不住对贝库塔质问道，听到他的声音，刚才还显得游刃有余的贝库塔突然愣了一瞬，就又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耸了耸肩。
“真是的。亏我还为你们两个可怜的人类着想，至少让你们休息到明天，再来面对这么残酷的事情……唉，既然你们这么心急，就提前让你们【看一看】她吧。”
贝库塔再次打了一个响指。突然，昏暗的大殿里浮现出了一个漆黑的漩涡——在那迷茫的黑雾之中，他们同时看到了一个几乎已经不成人形的身体。
“那是——”
“前辈？！！”
银色的长发几乎被血液给彻底染红。但因为对她本能的熟悉，尽管她现在是一副四肢破碎，血肉模糊的样子，他们都能认出她的身份。
“你这混账……贝库塔！！！！”
“哈哈哈哈哈！！！真是怀念啊，你像这样愤怒地喊着我名字的样子……如果不是因为你还是弱的像个虫子一样，我甚至都要以为你恢复记忆了呢。”
对于神代凌牙怒不可遏的样子，贝库塔很是满意地大笑了起来。
但这样是还不够的。他想要看到的，不是身为人类的这个人，而是那个自己无比厌恶的，想要用尽一切去胜过的那个家伙——
银发的巴利安走下了漫长的台阶，站在那黑色的漩涡之前——他伸出手，捏住了塔尔拉的脸颊，用力地打了两下。
“既然醒了，就睁开眼睛动两下。让那两个人类看看，你还活着的证据。”
“……吵……死了。贝……库塔。”
她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紫宝石一样的双眼，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散发着清澈的光芒。
“你们看看，她还挺精神的嘛？甚至连嫌弃我的力气都还有呢？”
“放开你的脏手！！！你没有资格碰她！！”
“听听，塔尔拉。比起我，还是他要更吵一点不是么？要不你帮我劝一劝这两个小朋友，这么晚了还是先回去睡觉比较好？”
对于神代凌牙愤怒的大吼，贝库塔就像没听到一样掏了掏耳朵，只是用调侃般的语气，悠然自在地对塔尔拉这么说道。
而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甚至都没有看向在贝库塔身后，被卫兵抓着的那两人。只是沉默地垂着眼睛。
“喂，塔尔拉，你差不多也该——”
“你……想要怎么做……贝库塔……？”
突然，她终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大概是已经没有太多思考的力气了吧，与其让贝库塔在这里摆出这种做戏的姿态，她不想花费多余的精力去陪他继续浪费时间了。
“你可终于打算配合我了啊，真是不容易……既然这样，我也不该继续再吊着你们的胃口。”
贝库塔冷笑一声，松开了抓着她的手——转而像是在演示着艺术品一样，将这个样子的塔尔拉，完整地展现在了那两人面前。
“你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救这个女人对吧？——但对我来说，区区两个普通的人类，根本就没有让我多看一眼的价值。”
贝库塔的语气里，满是傲慢和轻视——得到了神之力量的他，确实有这个资本。
别说是凌牙和游马了。就算站在这里的，是其他的七皇，他也有说出这种话的余地。现在的贝库塔……优势就是大到了这种程度。
而就算现在，非常想要撕碎他这张得意忘形的脸——可身为人类的他们，就只能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不如这样……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贝库塔先是扫了一眼游马——然后把视线定在了凌牙的身上。
“明天，我会放了塔尔拉，在所有人的面前，和她进行一场【公平】的决斗。”
贝库塔想要做的，是一场公开决斗——不是在这个宫殿里，而是在所有人都能看得到的地方，让他们都能见到这场决斗中发生的所有事情。
“我打算利用心城那家伙留下的，人类世界带来的技术……这样一来，你们那些不在这里的伙伴，也都能见证这一幕。”
“贝库塔……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听到游马的质问，贝库塔只是笑了一声，再次伸手，抓起了塔尔拉银色的长发，逼迫她抬起头来。
“纳修……不，神代凌牙。你要是一直保持人类的样子，我可是会很困扰的。所以……在决斗开始之前，我们下个赌注吧。”
就像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了一样，塔尔拉原本平静的眼眸里，带上了震惊的情绪。“等……等，贝库塔……——！”
“不管这场决斗，塔尔拉是赢了还是输了……直到决斗结束的那一刻为止，如果你一直没有恢复记忆，那么……就是我输了。”
他不理会塔尔拉想要阻止自己的样子，只是继续往下说道。
“因为对你来说，如果就算看到她死了……也不会有任何感触的话。那她对你来说就毫无意义，我会放了她，不管她的死活。”
但如果情况相反，神代凌牙要是在这场决斗中，恢复了身为【纳修】的记忆和力量的话——
“如果你重新作为【纳修】而活——那么，这个赌注，赢的人就是我。……塔尔拉将会……永远是属于我的东西。”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注视着的，不是神代凌牙——而是自己眼前这个模样无比凄惨的女人。
那是只有他们两人才能理解的【赌注】——也直到这一刻，塔尔拉才明白了，贝库塔做出这些事情……背后隐藏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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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有点不太能理解。”
躺在被贝库塔安排的，属于自己卧室的床上，游马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道。
他和鲨鱼现在都是处于那家伙的控制之下，被关押到了不同的房间里。……说是关押其实也不是特别准确，至少以这间客房的豪华程度，贝库塔看起来真的有在把他们当成客人对待的样子。
当然，也可能是以他向来玩弄人心的余裕，只是故意为了展现他游刃有余的一面，才会做出这个样子吧……但至少今天晚上有能安稳休息的地方，这或许是这个紧急的情况里，讽刺性的让游马唯一感到一丝欣慰的地方。
‘是关于贝库塔所说的【赌注】吗？’
在空荡荡的房间里，astral的声音响起，他透明的身体漂浮在游马的床旁边。在这个时候能和游马对话的，除了他也没有其他存在了。
“嗯。我想不明白……对于贝库塔来说，鲨鱼他恢复记忆和力量……难道不是一件坏事吗？”
之前阿里特他们也说过，如果身为首领的【纳修】再次出现——他们这场和贝库塔的对峙，情况就会发生巨大的改变。
身为首领的那位，能增强他们其他七皇的力量——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拥有了【神】作为后盾的贝库塔，也很难正面战胜其他所有的七皇吧？
可是，在贝库塔所说的那个赌注里——就好像他非常希望看到那个场景一样，他甚至认为，纳修如果因为塔尔拉的死亡而恢复了记忆的话……反而是贝库塔赢下了这个赌注。
‘那大概是因为……对于贝库塔来说，他想要得到的，是作为巴利安的【纳修】的力量……作为人类的他，反而没有任何意义……’
astral也开始思考起来刚才贝库塔说的那番话语的含义。
‘是因为上千主上的命令吧。估计他想要做到的事情，需要收集全部的七皇的力量……少了其中任何一部分，都没有办法完成。’
上千主上想做到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astral现在也并不知道。他能猜测到的是……那一定是非常巨大的野心，如果只是现在这个连形体都无法凝聚的上千主上，那是一定没有办法做到的。
“但那样风险不是也很大吗？如果鲨鱼真的恢复了力量的话……贝库塔真的有能力继续控制着前辈吗？”
游马觉得，不管怎么想，贝库塔用幻日初的生死，来威胁和刺激神代凌牙恢复这件事情——一旦那个曾经的七皇首领归来，被拧断脖子的……很可能就是现在的贝库塔了。
“他是不是说反了啊……如果鲨鱼没有恢复记忆，前辈还被他折磨的半死不活……那他就算嘴上说要放过我们，其实也根本不需要在意这种承诺了吧……”
‘我也不太清楚。……或许，这是只有幻日初和贝库塔之间，才能理解的赌注吧。’
astral也叹了口气。
不管他们在这里如何猜测，明天的那场决斗都是一定会进行的。从一开始，他们就控制不了任何事情的走向……只能像这样注视着一切的发展。
‘说起来，贝库塔似乎并不打算真的杀死幻日初。……这件事情的原因，其实我也很在意。’
“他应该是为了折磨前辈吧？”
‘不……我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能并不只是仇敌这么简单……’
那无比相似的长相，以及贝库塔在今天他们面前展现出来的态度——出于种种原因，astral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哈啊……除了仇敌还会是什么呢……之前前辈也说过，贝库塔杀了她非常重要的人……”
游马打了个哈欠。说实话，虽然明明知道是身处于敌人的阵营之中，毕竟时间也很晚了，他还是感觉到难以抑制的困意——只是勉强保持着一丝清醒，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astral的话。
‘但或许在那件事情之前……又或者在所有事情发生之前，他们……’
astral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自己身边传来轻轻的鼾声。他回过头看去，只见游马已经闭上眼睛沉沉睡去——看着这个样子的少年，他无奈地笑了笑。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不好，但好像是因为暂时不用和贝库塔走到你死我活的境地……游马看起来好像稍微安心了一点。对于这样心软和粗神经的同伴，astral觉得担心的同时，也为他至少能稍微休息一下的这件事情感到欣慰。
但是——大概此时身处于另一个房间的神代凌牙，今晚将会无法安然入睡了吧。
‘一切的答案……都会在明天的那场决斗之中吗。’
他们现在没法想通的，贝库塔做出这些事情的意义——以及astral莫名在意的，贝库塔和塔尔拉之间的关系。
astral小声低语着，不管怎么样在这里猜测，这些问题的答案，看起来也都只能等到明天才知道。
在只能听见游马沉稳的呼吸声的安静的房间里——他也慢悠悠地，回到皇之键里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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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贝库塔那混账……动作未免也太快了吧？！”
在夜晚昏暗的树林里——看着他们不远处那支军队升起的篝火，阿里特很是不高兴地怒骂了一句。
虽然他，以及后来跑来和自己一起想办法追赶游马和凌牙的基拉古已经尽可能的加快行程了——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等他们费尽力气赶到这个地方的时候，那两个人类已经被送到贝库塔那里了。
他们这一路其实根本不顺利，总是会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事情被阻碍——尽管知道这肯定是贝库塔在其中搞鬼，但被德鲁贝交代的事情没能顺利完成，肯定是他们两个的责任。
“要不干脆不要等了。我们现在就出去把这些家伙全部干掉，直接通过那个传送阵杀到贝库塔眼前算了！！”
“那估计不太容易做到吧……”
比起烦躁的坐立难安的阿里特，反而是向来头脑简单的基拉古看起来更冷静一点。他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眼前暴躁的快要疯掉的好兄弟，按住了他的肩膀。
“这些人类……还有那边那个像是头目一样的家伙……好像有些古怪。”
“啊啊，你也注意到了吧？……我说贝库塔那家伙，明明一直都看不起人类……原来他手下的这些【人类】军队，竟然都是已经被改造的。”
只从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和普通的人类没有区别，但身为七皇的他们能察觉出那种古怪的力量……他们眼前的这批人类军队，实际上已经是被改造成了半巴利安状态的【试验品】。
这种技术，似乎早就有一些想要违抗七皇统治的家伙在研究……但第一次在贝库塔这里看到这种大批量的【试验品】，这令他们感到非常的不快。
在德鲁贝已经明确下达了禁令的情况下，贝库塔还这么猖狂地利用人类，将他们改造成了这幅样子。就算早就已经看出了贝库塔的真面目，却还是能屡次被他种种突破容忍下限的行为给恶心到。
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有一个——他们之前的试探里，已经知道用正常的方法，无法进入贝库塔那间已经算是处于【时空缝隙】里的寝宫，所以要想去救身处于贝库塔控制下的那两个人类以及塔尔拉，他们似乎能用的方法，就是通过眼前的这个传送阵。
当然，这也可能是贝库塔为了将他们一网打尽，刻意留下的陷阱……但现在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找别的方法了，至少在今晚，他们一定要从这个唯一的突破口，打破贝库塔精心设置好的局面。
然而更令阿里特感到郁闷的，就算是身为七皇，他和基拉古还真的没办法同时应对这么大量的【试验品】军团——也就是说，简单粗暴地之间闯进这个传送阵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们得考虑更有可能成功的办法……
“以我们两个的力量……应该可以拿下那个家伙吧？”
“嗯。……谨慎起见，等他落单的时候再动手吧。”
阿里特和基拉古盯上的是这批军队的头领——那个看起来很普通，但气息无比诡异的男人。
曾经在贝库塔的宫殿里被他的手下围攻而被重伤的基拉古，能尤其感受到那种危险的力量——那个与他当时的七皇之力被限制的时候，感受到的是相同的。
尽管知道对方非常危险……但是基拉古和阿里特必须从他下手，不管是杀了他还是控制他——以此来支配这支军队，找到能前往贝库塔宫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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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27章 【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