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43】 这个看似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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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睁开眼睛的瞬间，就感觉到身体的各处传来令人窒息的疼痛。
甚至分不清自己眼前的黑暗，是因为痛苦所致，还是单纯只是幻境如此——在这不甚清晰的意识中，她终于听到了除自己以外，另一人发出的声音。
“看起来，你还有思维能力嘛？塔尔拉。——不过这样，情况才会更有意思一点。”
尽管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但她知道这是谁的声音。
“贝……库……塔……”
“哦？居然还有开口说话的力气。倒也正常，因为你就是这样的女人。除非把你的心脏挖出来或者把头砍下来，不然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你也会和我作对的吧？”
黑暗中，那个身影发出愉快的笑声，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她很想揍他一拳，但只是稍微动了一点想要移动身体的念头，从四肢到心脏就宛如电击一样彻底麻痹，那样的剧痛差点让她再次昏迷过去。
“别担心，你不会死的，塔尔拉……至少，在我利用完你的剩余价值之前。纳修那家伙，大概今天晚上就会到这里来救你了吧？”
听到他口中的那个名字，她的心脏宛若要即刻停止了。
原本的不告而别，特地给米扎艾尔留下的交代，给德鲁贝寄去的那封信——全都是为了避免，像贝库塔所说的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情况。
不会变成最坏的可能性的。至少，德鲁贝一定会拦住他——
“你现在一定是在想，宁可自己死，也不希望其他七皇来救你吧？我想你大概还是高估了，你的这些同伴。”
眼前的贝库塔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那双在黑暗中也闪着诡异光芒的紫色眼眸近在咫尺。
“虽然也有我在其中阻拦——但是，说不定德鲁贝那家伙，从一开始就也没有打算放弃你。”
从语气里听得出来，贝库塔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德鲁贝倒是派了追兵去把他追回来。但我可不信，他连个人类的行动都没办法掌握和控制。神代凌牙能从他们那里跑出来，说不定早就被他预料到了——德鲁贝打的什么主意，估计连你也不知道吧？”
“……”
正如他所说，塔尔拉也没有想到，德鲁贝没有严格控制凌牙和璃绪的行动，就好像是在默认了凌牙会跑出来救她——再命令其他七皇跟着他这样的事情。
但现在，她是不能在贝库塔面前表现出任何弱势的样子的。所以，她只是闭上了和他那一模一样的紫色眼睛，只用沉默作为回应。
“你不求饶吗？就算不求我放过你——以你的作风，至少也会希望我放过那两个人类吧？”
他凑在自己耳边说话的气息，让她感到恶心。如果不是因为完全动弹不得，她恨不得至少动一动自己的头，直接一脑袋给他撞晕过去。
“我是很了解你的，塔尔拉。你肯定是觉得，如果你想办法自我了断的话，我就不能拿你来威胁他们了对吧？”
贝库塔的手捏住了她的脖子。稍微用了些力气——不过，对于现在几乎已经被剧痛麻痹了神经的她来说，那也算不上什么了，只是因为突然的窒息感咳嗽了两声。
“呃、咳……”
“你倒是想的美。所以我才会把你禁锢在这里——你的这幅样子，我还想好好地让纳修看一看呢。”
说着，他缓缓地松开了手。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被晶体管道和锋利的晶石穿插过身体，一副血肉模糊样子的少女。
“等到我把七皇的力量全部拿到手了——我会让你和我一起活下去的，塔尔拉。要惩罚你对我的背叛的最好的方法，不是杀了你。”
将她珍视的一切全部毁灭掉，再让她不得不服从于自己——对于贝库塔而言，这才是他与她之间这漫长的博弈之中，真正胜利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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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了。”
明明都说了，今天就可以通过紧急传送到中心城市——却不知为什么，这支军队的队长突然因为什么事情暂时离开，他们的行程又不得不暂时耽搁到晚上。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已经不太可能逃跑了，凌牙真的是不想再跟这些磨磨蹭蹭的家伙一起行动了。
虽然能用敌人的角度思考，如果那个叫贝库塔的，就是在等他上门去救初，那他至少在自己到达那里之前，初应该都还能活着——但光是想到初在那家伙手下可能会受到的折磨，他就根本没办法安心地坐在这里。
【……算了。出去看看吧。】
至少也得先知道这些家伙在做什么，他才能把握当前的情况。凌牙郁闷地穿上外套，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打算离开这架停在半途的马车，到外面去散个步缓解急切的心情。
他虽然是作为【人质】一样的存在，但倒并不是被严格限制了行动范围。在中途马车停下休息的时候，他是能像这些士兵一样，在这座城市范围内的地方走动的——当然，身后也一直有监视他的行动的人跟着，但凌牙也懒得理会这些家伙，他在乎的只是利用他们来尽快赶到初所在的地方而已。
这一次也是一样，马车出入口的卫兵只是扫了他一眼，给某几个卫兵使了眼色，就放他出去了。如果是他们的队长在的场合，他们倒是还会做出一点阻拦的样子——现在这个情况，估计是觉得反正神代凌牙也无处可去，让他在他们的地盘随便走走又何妨？
离开了封闭的空间，但在陌生的城市，也不会让他感到有多少精神上的放松。以前的时候，是因为和璃绪和初在一起——凌牙才不会觉得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但自己一个人站在巴利安的城市的时候，看着那些默然地和自己擦肩而过的行人，街道上不同于人界的建筑和景色，他都会有很强烈的无归属感。
自己真的——曾经在这个世界生活过吗？知道了那件事之后，有的时候，就会这样怀疑。
但是，在那些来自于【神代凌牙】的感受之外，自己的另一个本能也在不断地告诉着他——这里，就是曾经属于【他】的世界。
昏暗的天空。长相不同于人类的巴利安人。不太适合于人类的居住的，温度比人界要低得多的环境。在潜意识里，神代凌牙又会感到理所当然的熟悉。
他没有考虑过，救出初之后的事情——或者说，如果自己能恢复记忆和力量，以后又该怎么选择的事情。
既然【纳修】是巴利安世界的王，那【他】的责任应该是留在这个世界，解决自己失踪之后发生了这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情吧。但那样的话，凌牙也不知道，作为【塔尔拉】的初，还有作为【梅拉古】的璃绪又该是回到人界，还是和自己一样留在这里。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被责任束缚的只有【纳修】就可以了。包括初……或者说，名为塔尔拉的她也好，为了璃绪能够快乐和幸福，他可以选择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让她陪着璃绪回去人界。
【……真的是这样吗？】
这是神代凌牙的想法。但是，他不确定身为纳修的自己，能不能做到这么简单地放手。
【……算了。现在想这些……好像也乐观过头了。】
这段时间的赶路途中，他努力尝试过很多次，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尽量回忆着和初有关的事情——想试试看能不能找回曾经身为巴利安的记忆，但是，最多也只是在梦中看到一些模糊的画面而已。
他没有办法恢复力量，也就是说，他没有能胜过贝库塔的决定性手段。自己能做到的，最多只是用自己的性命作为交换，让贝库塔放过塔尔拉——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么做，成功的可能性其实很大。
或许是作为敌人，反而更能理解对方的心思。那个他没有亲眼见过的巴利安，名为贝库塔的家伙做出的这一切，都在明显地传达出一个信息——他就是希望神代凌牙这么做，才会放任这一切的发生。
所以——凌牙才认为自己好像没必要去考虑，活下来之后的事情。只要初能被那家伙饶过一命，她就算对自己做的这个决定再生气，也不会意气用事，最后肯定还是会想办法代替自己去保护好璃绪的。
想到这里，心情似乎变得没那么烦躁。更多的大概是无奈。以初的性格，她要是在这里，肯定会气到想要揍凌牙一顿吧。虽然她倒是从来没有打过自己，但凌牙觉得真的生气到极点的初，是会做出这种对她来说是【以下犯上】的事情。
【……用生命来让她记住自己。这可真是……太过狡猾了。】
或许还是因为相信她一定能保护好璃绪，相信她一定能做到，自己希望她做到的事情。——说到底，凌牙就是知道，初一定会纵容他们所有的任性。
拉紧了遮住容貌的兜帽。在这片属于贝库塔的领地，听说巴利安都对人类非常排斥，他要外出都最好隐藏人类的身份——这是那个话很多的军队长在一次闲聊中多嘴说的事情。
而且，如果不遮住相貌，也说不定会被德鲁贝派来的追兵追上。他早已下定了决心，所以肯定不会想要跟他们一起回去。就这样，他在这有些热闹的早晨时分，漫步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喂？！你倒是看路啊——”
“啊呀！！疼、疼疼……对不起！！我有点着急，不小心撞到你了……”
正打算去个安静点的地方找点东西吃，突然，一个同样披着斗篷的身影和凌牙撞了一下。对方好像在急着去什么地方，冲撞过来的速度太快，甚至两人都同时撞得往后坐在了地上。
本来想提醒他好好看路，就连自己都被撞倒，凌牙心情不是特别好，但他也不想多生事端，动作利落地重新站起来，想无视他接着走掉的时候——猛然间，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凌牙回过头，再次看向了刚才撞到了自己的那个少年。
因为刚才的冲击，在那一瞬间——他们其实都看到了，彼此在斗篷下的容貌。虽然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但不可能认不出来。
和他一样，对方也呆愣愣的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在说“真的假的啊？”一样，难以置信地注视着凌牙的身影。
“游马？！”
“鲨鱼？！！”
就这样，同时发出了震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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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总之，我们是从贝库塔的宫殿里逃出来，在那个时候，前辈她——”
“你先把食物咽下去再说吧。你这样说话小心把自己噎死。”
虽然游马正说到非常关键的事情，凌牙也非常在意，关于游马见到她最后一面的那个场景——但游马吃的这么着急，他觉得还是让这家伙吃完再说比较好。
“嗯、嗯……呼啊——感觉终于活过来了。”
咽下最后一口面包，猛地喝了一大口热水——游马感觉自己瞬间活过来了，坐在这家相对比较安静的饭店里，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
他的这次单独行动非常莽撞和不经思考——而且，为了能追上那支贝库塔押送着凌牙前往中心城市的军队，他中途几乎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钱也基本只够住旅店的，一天能吃一顿饭都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如果不是有astral在身边，帮他留意着很多细节上的事情——游马都不知道怎么一个人独自在这个世界行动。感到自己对astral的过度依赖，心理上也多少有些愧疚。
尽管路上非常辛苦，但至少他们现在竟然真的赶上了——在凌牙到达贝库塔那里之前，竟然真的意外地在街道上撞见了他。游马觉得自己的运气简直好的有些过头。
“对了，鲨鱼，你怎么会独自走在路上啊？那些押送你的家伙呢？”
“……他们现在大概就在附近吧。不过，因为他们并不是特别在意我做了什么，所以估计是在这家店门外面的什么地方而已。”
在和游马坐下来在这里吃东西之前，他就已经留意过自己身后的几个身影了——比起凌牙和游马会聊什么，他们可能更在意游马的身份，好像现在正忙着回去汇报，大概暂时不会打扰到他们的对话。
“说回刚才的事情。——初在让你们先离开的时候，没有说什么别的事情吗？”
就像她不告而别的那个时候一样——她好像根本不打算多解释什么，不等任何人有所反应，就已经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我那个时候精神有些恍惚……只是好像模模糊糊地听到了，她对贝库塔说了什么‘提议’。”
吃饱了之后，算是能调动所有的脑细胞来回忆当时的场景了。游马努力地思考着，那个时候初说的那些话的含义。
“她说……想让贝库塔放过我们，只能让她留在那里。还和阿里特说了，离开贝库塔的领地之后，会有其他七皇接应我们。”
这些事情，倒是和之前德鲁贝说过的那些【计划】一致。听到游马讲述的这些内容，凌牙也没有多少意外的样子。
“我想……或许前辈是打算牺牲她自己，让我们能有逃回人界的机会吧，但是……”
贝库塔是不会这么简单地杀了她的。她越是想要将损失降到最小，贝库塔就越不会让她如愿。
贝库塔一定会故意留着她的性命，直到他们其他人去救她——所以，这个陷阱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法逃避。
“而且，那个时候，我们好像，还见到了这个世界的【神】……话说鲨鱼，你知道关于【上千主上】的事情吗？”
“上千主上……”
想着或许曾经身为巴利安的神代凌牙，或许会对这个名字有所了解。游马这么问道。
而在那一瞬间——凌牙的脑海里，确实因为这个名字而闪过了一些模糊的景象，但是，他没有办法确认那到底是什么事情。
“【神】吗……初似乎提到过。巴利安世界的远古时代存在着【神】，但那个存在早已被封印。”
他的记忆里，只有关于之前初对他们解释过的一些事情。
‘那个就是【上千主上】吧。远古时代，巴利安界和星光界发生过战争。战争的结果，就是【上千主上】被封印……’
这个时候，在游马身边的astral缓缓说到。他的记忆也是片段性地偶尔会冒出来一两段这样的内容，因为刚好能想起来，就直接这么说道。
“贝库塔得到了【神】的力量，所以就算是前辈，以及加上其他七皇，都不能与他匹敌……因为本身【七皇】的力量，都是来自于神。”
自己从astral那里听到的事情，再加上凌牙那边从初那里知道的情报——他们根据现在已知的内容，对情况进行着分析。
“我那天从阿里特和德鲁贝的对话里听到了，阿里特当时说了一句【那如果纳修和梅拉古还在的话】——”
“……果然是这样。”
事已至此，凌牙也能想得出来，这个现状最大的关键点在哪里了。
“不管是贝库塔，还是德鲁贝——他们其实在想的事情是一样的。”
如果塔尔拉的生死，真的会刺激到神代凌牙和神代璃绪的话——那也就代表着，他们一定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恢复记忆。
这个方法是否有效谁都不知道。如果不成功，那么凌牙和璃绪将会永远作为人类——可两个人类的生死，对贝库塔来说毫无意义。
他想要的结果，就是真正的【纳修】和【梅拉古】恢复力量，再将力量收入手中——而德鲁贝也希望纳修和梅拉古能回归，七皇合力解决贝库塔。
和他们相比，塔尔拉在想的事情就很简单。不管怎么样，只要凌牙和璃绪回到人界，贝库塔的手暂时就伸不到他们那里。
至于她自己是死是活，并不是这件事情的关键。至少初是这么想的。考虑到这一点，凌牙咬紧了牙关，一手支撑在桌面上按住额头，思考着之后可能会有的发展。
如果他和璃绪恢复了记忆和力量。那么，独自前往贝库塔那里的自己，首先要面对的就是初的生死。
如果身为【纳修】的自己，认为这个世界的未来，比【她】更重要——那么，就算贝库塔杀了【她】，集合七皇之力，也未必没有与【神】一战的可能性。
而如果他选择了用自己的力量去换下塔尔拉——得到了纳修力量的贝库塔，将会变得更加难以战胜。
现在自己是没有恢复记忆，所以才能这么笃定地认为，自己是可以为了她而选择付出性命的。
但是，贝库塔肯定不会在乎身为人类的【神代凌牙】的这条命。可以作为交换条件的，只有身为【纳修】的力量。
为了让【神代凌牙】变成【纳修】，他肯定会——
“游马。你……想要救下初，对吧？”
陷入了一段时间沉默的他，突然对游马这么问道。
“嗯。……虽然我还有一些想从贝库塔那里获得的答案。不过……我一定要想办法救下前辈。”
游马坚定地点了点头，听到这句话，紫发的少年就像是放心了一样，松了一口气。
“那样就好了。……只要你能救出她就可以了。”
“……鲨鱼。你难道……？”
游马暂时还没想到太多的可能性。他只知道凌牙原本是巴利安七皇的首领——但是，他还没意识到，神代凌牙这个曾经的【身份】，将会对这件事情造成多大的影响，只是隐隐感觉，凌牙好像已经想到了会发生什么一样。
“至少在我还能作为【人类】和你这么对话的时候。听好了，游马，不管将来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也不能总是她，拜托其他人照顾【他们】吧。此时此刻，凌牙也打算做出同样的事情。
“如果我没有办法救她的话——或者说，当有一天，就连我也放弃了救她的话……希望你还能记得，此时此刻你做出的决定。”
那就如同预言一样。
虽然并非这件事的原因。但当时的游马还没有想到——凌牙说出来的话，在不久之后因为更加令人震撼的另一件事……竟然真的变成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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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你还真的回来了啊，神代凌牙。”
黄昏十分的时候，被那些卫兵一起带着回来的凌牙和游马，在那里等着他们的，就是之前的那个话很多的军队长，或许是因为刚忙完什么事情，他看起来稍微显得有些疲惫的样子，但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随意。
“你身边的这位，就是曾经从贝库塔大人那里逃出来的，那是叫九十九游马的人类吧？……嗯。或许可以称之为贝库塔大人的【朋友】？虽然听起来很像是什么笑话——”
“别说这些废话了。你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我们带到那家伙那里去吧？”
他们就连游马都一起抓了回来，这就说明——对于贝库塔来说，他也有所在意游马的死活。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单纯只是想多一个人质，还是因为游马说过的，他们曾经在一起相处过的事情——不管怎样，既然贝库塔想要让游马也去见他，那对他们来说也再好不过了。
如果说之前，会因为自己一个人，而感到【筹码】不足够的话——游马的出现，对于凌牙来说也是帮了大忙。
相当于两手准备。不管那个【自己】，最后会做出什么选择——至少会有游马能想办法去救她，那就足够了。
“别着急嘛。再稍等一会儿——今天晚上，你们就可以见到，伟大的贝库塔大人的身姿了。”
摆出一副忠诚的手下的模样，军队长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指了指不远处，几个巴利安正在准备的巴利安传送阵。
“——不止如此……对于你们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终于能够确认……那个女人的死活了吧。可真是令人期待呢，不是么？”
这个看似平和的夜晚——一定会因为这场舞台上的【演员】到齐，而变得无比喧嚣的吧。
【呵呵呵呵……让我看看吧。纳修……这一次的你，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个传送阵上。而在他们都看不到的地方——潜伏在军队长身上的黑影，因为激动和愉快，偷偷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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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26章 【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