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31】 ——他当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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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呜哇——原来这里就是……中心级别的城市吗……”
“零，你是第一次离开自己的故乡吗？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我是第一次像这样出远门……”
“喂、你们几个，别激动得到处乱跑了，要是在这里走丢了，我都不一定能把你们平安地找回来。”
看着在自己身后，因为见到大城市而发出惊叹声的几个小朋友，披着斗篷的红发巴利安不得不出声提醒道，话语中带着几分苦笑的意味。
以前自己还嘲笑过，到处帮他们收拾烂摊子的德鲁贝就像在带孩子——现在看看自己带着的这两个人类一个巴利安，他似乎终于能够亲身体会到那家伙的辛苦之处了。
游马和III——以及现在和他们在一起的零，现在正处于七皇中阿里特和基拉古的保护之下，被从偏远的地带一起带出来，一起来到了贝库塔领地的腹地。
之所以要带他们一起同行，一是因为之前的承诺——要帮助游马找到他们的同伴，另一个是因为消息灵通的阿里特，在意识到有什么【盯上了他们】之后当机立断，立刻选择了转移阵地。
之所以直奔这个可以说是最危险，最麻烦的地带——也就是贝库塔的老巢，当然也是因为在之前的情报中得到的消息。
【现在正在整个巴利安大陆遍地搜寻人类的踪迹】的这样一批群体，是从贝库塔的宫殿里出来的。这就说明，就算表面上看起来很安分，那家伙背地里肯定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动各种各样的小手脚。
虽然还没有完全搞清楚这两件事的联系，但是直觉很准的阿里特能敏锐地感知到，游马他们或许就是这帮家伙倾巢出动的目的——因此，在那些家伙反应过来之前，阿里特选择了先一步行动。
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通常的思维应该是要远远地逃离——可阿里特他们偏偏就要反其道而行之，自己主动冒着危险走上门来。现在那帮家伙中带头的人，应该已经收到了他们【前来做客】的消息了吧。
至于那些家伙会什么时候来【邀请】他们，阿里特有的是耐心等候。比起那个，他更在意的事情是——之前在偏远地区没有察觉到的【力量】，现在在这里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存在感突出到有些刺人的地步。
那是和在【混沌区域】里不断涌出的【黑影】极其相似——或者说，就是完全同源的力量。
【【巴利安之门】的原点……果然是在你这里吗。】
之前虽然猜到了【门】打开的原因是贝库塔搞的鬼，但这么大大方方地把这样的【源头】展示在自己眼前，还是令他不得不感慨，这个家伙究竟狂妄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基拉古现在没有和他们在一起，而是独自前去贝库塔的宫殿试探情况了——大概率，也是和之前每一次来这里一样，吃个彻彻底底的闭门羹吧。没有把希望寄托于光明正大地进入那里的可能性，为了找到能潜入的机会，阿里特现在要做的依然是耐心等待时机。
所以……现在要做的事情，当然就是带小孩了。他看向那三个同样被斗篷遮住相貌中的一个——那个少年粉色的头发在黑色的斗篷中若隐若现，这家伙就是和游马一起从人界来到这里的伙伴之一。
“喂，你是叫……III对吧？之前你不是说信号太差一直联系不上同伴吗？在这边的旅店里休息的时候再试试看。”
“诶、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一次，应该可以联系上哥哥他们。”
虽然从游马那里知道有两位七皇在帮助他们找人这件事，但对方竟然能帮到这种地步，III也感到非常地惊讶。
在偏远地区遇到的巴利安，他们看到的都是欺软怕硬，极度排斥人类的样子，但身为【七皇】的高位巴利安是有这样气度的人物，这也难怪这个世界直至今日，都有这么多民众拥护着【七皇】的统治。
“零……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现在就去旅店休息一下？”
毕竟是中心城市，人流量和繁华度自然不是偏远山区可以比拟的。游马看到身边的巴利安少年不安地微微发抖的样子，关心地问道。
“啊……嗯……我没什么事，只是……这里有点太热闹……我不太适应……”
“你现在穿着斗篷还戴着面具，不会有什么家伙能看到你的样子的。”
这个巴利安少年的不安，自然也被阿里特看在眼里，在心里念叨了一句【真是小孩子】，他出口提醒道。
“是啊零，正好趁这个机会，离开那些总是欺负你的家伙，在这里找到新的容身之地怎么样？我们之前赢下的钱，应该也可以帮上你吧？”
在阿里特他们教导零学习决斗技巧的这段时间，游马当然也没有闲着，在地下赌场从那些贵族巴利安身上狠狠捞了一笔。
当然，这可都是在身为赌场老板的阿里特的默许之下，光明正大进行的【决斗】，完全没有任何黑幕的成分，是游马凭借自己的实力赢下来的钱。
“……如果能这样的话……其实也好……不过……”
话说到一半，零顿了顿，偷偷地看向了这座城市里最明显的建筑物——也就是不远处那座豪华的，领主贝库塔的宫殿。
“——他是不可能留在这里的。不想害了你的朋友的话，还是少说两句吧，游马。”
已经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习惯性地把自己放在长辈的位置上了，对于游马和零的对话，阿里特终究还是把有些残忍的事实说出了口。
虽然目前阿里特自己还在暗中调查，这个奇怪的少年到底和贝库塔是什么样的联系——但至少在目前知道的情报里，零的身世再简单不过。
从诞生，到成长——他的活动地带都是在那小小的山区之中。和他同时诞生的巴利安也基本都是从巴利安之海一起被运送到了那个小地方成长起来的。
时间上虽然有些特别，刚刚好是在塔尔拉从巴利安界失踪的那段时间——但是那段时间阿里特却是见过贝库塔本人的，所以也没有从中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而且他的性格……与其说是贝库塔的【傀儡】——倒不如说更像塔尔拉一点。】
看起来很好说话，内在却足够坚韧和有主见。平时的态度很随和，教导他的时候也很听话，在各种意义上的省心程度，都让阿里特想起刚加入七皇那段时间的塔尔拉。
【塔尔拉和米扎艾尔估计很快也会来到这里——等见到她之后，再商量这件事情也不迟。】
阿里特要做的，就是让这个家伙处在自己的掌控之下——这样一来，就算贝库塔真的做了什么手脚，自己也完全能及时反应并杀了这个极其弱小的巴利安。
他的卡组——以及决斗上所有的思路和技巧，全都是阿里特和基拉古教导出来的成果，就像他们培养心腹用的手段一样，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家伙根本没有任何逃跑的可能性。
这个名为零的少年，也是不可能留在中心城市的。很明显，从贝库塔宫殿里传出的力量，他也能多少感受到，这是零会觉得不舒服的最主要原因。和足够强大而有一定抵御能力的阿里特不同，他这样弱小却又对力量过于敏感的巴利安，是没办法和他最畏惧的存在——贝库塔待在同一个地区的。
“……说的也是……抱歉，零，说了不负责任的话……”
不仅是阿里特的话语，游马耳边也听到了astral的分析——和阿里特一样，astral也能感觉到这座看似平和的城市暗中隐藏的不对劲的地方，意识到事情的真实情况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是一回事，游马有些内疚地低头道歉到。
“没关系……我知道游马是出于好心才这么说的。”
就算看起来随时已经要晕倒了，瘦小的巴利安依然勉强保持着正常站立，用虚弱的声音和游马说道。大概是真的怕他在这里直接昏过去，游马和III一左一右支撑着他，对正看着远处血红的天空的方向出神的阿里特问道：
“阿里特——我们要不现在就去找合适的旅店吧？零好像真的很不舒服的样子。”
“………………”
“阿里特？”
“……啊？哦哦，对，是该先把你们安顿好。……那就不等基拉古那家伙了，我们先找地方休息去。”
基拉古离开的时间稍微有点长——这让阿里特感到有些在意。但毕竟是几千年来的好兄弟和搭档，对基拉古实力的充足信心，当然不会让他在这个时候自乱阵脚。
排除基拉古真的出事的这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他去贝库塔宫殿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很有可能，是他获取了什么重大的线索。
等游马他们联系上人类的伙伴之后，阿里特当然要亲自去确认基拉古的情况的。在那之前，为了不惊动那些一直在暗中注视着他们这一行人的家伙——他当然，要把【专心带小孩】的这出戏演到底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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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不了了。——忍无可忍了。”
好不容易熬过昨天那噩梦般的一天，在今天这个大家又要一同出行的日子，在摆满了丰盛早餐的餐桌旁边，就像看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场景一样，IV伸出颤抖的手指，直直指向了初身边的那对兄妹——主要是坐在她左边的神代凌牙。
“……IV。”
“你不要劝我，V，我肯定是看到了，亲眼看到了——这个混账小子，初今天早上是从他的房间里出来的！！！”
其实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事情，但IV说的就好像是只被他一个人抓到了一样，用极其悲痛的语气说了出来，其可歌可泣的程度，大概像是自己家的白菜被猪拱了这样的情况。
“你刚从中毒中恢复过来，可能产生了幻觉，先吃点东西冷静一下……”
“为什么同样是中毒，我看到的就是幻觉，你看到的就不是啊？？”
自己的兄长为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都已经开始说胡话了，IV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向了自己的亲兄长，却被狠狠地塞了一块面包堵住了嘴。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你干什么、天城快斗？？）”
“吵死了，要不你一个人留在这个城市吧，V，别带他一起走了，太烦了。”
暗中命令轨道七堵住这个饭桌上最大的噪音来源的，当然是这行人之中唯一一个最可靠的存在（自称）天城快斗，对于IV这种毫无眼力见的家伙，快斗可会不像V那样有耐心地拐弯抹角地提醒他。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昨天那场决斗后郁郁寡欢的神代凌牙，在把幻日初拉到他的房间之后——到了第二天，一副完全恢复了精神的样子，之前那种在烦恼和纠结着什么的神情已经彻底消失，那两兄妹就像他们一直以来该有的样子一样，无比自然地围在幻日初的身边，边聊天边吃着东西。
V和快斗都是成年人。能够深刻理解【不该问的事情就不要问】这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反正又不是他们的事情，没有什么必要去刨根见底——更何况，幻日初这个女人，要说她要是会这么简单就被那对兄妹吃干抹净的存在的话，傻子才会这么想。她可是那个能从卧底的身份一转七皇中流砥柱的【血月之银】，区区两个闹脾气的人类，她应该很简单就能摆平。
如果初现在知道V和快斗是怎么看待现在这个情况中的她的话——估计会非常无语吧。虽然她自己没有自觉，但在他们眼里，幻日初完全就是把神代兄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老油条（？），彻底迷惑住了那两个可怜的小孩的心智（？）。
总而言之，除了脑子最笨的IV，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一件非常明显的事情——在神代凌牙的房间里待了一个晚上的幻日初，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干净利落做到了全身而退。
至于为什么神代凌牙要把她拉到房间里，那两人又说了什么话重新达成了和解——那就更不是他们这些人该管的事情了，该吃吃该喝喝，毕竟从今天开始又要踏上旅程了。
此时此刻，坐在餐桌另一边的那三人也没有注意到IV他们这边的气氛。完全就像以前他们在神代家里一起吃东西的时候一样，其他人的事情完全无法打扰到他们的世界。
“诶——是这样吗，初之前还给凌牙做过吃的？”
“啊啊，吃的时候吓了一跳。我那时还以为那是她去便利店买回来的。”
因为这顿早餐是初特地早起来做的，所以璃绪是第一次吃到初做的东西，而这顿饭也勾起了凌牙之前的回忆，就顺口聊起了这样的事情。
那天他还因为初说要离开心城市的事情和她吵了一架……现在看来，那个时候的自己也真是有够笨的。
想要留住她其实很简单。只要他和璃绪稍微放软姿态，初根本就不可能拒绝他们的请求——那个时候的初虽然还是用对待上级的态度和他们相处，但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
对于初来说，他们永远是放在第一位的——是比她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要重要的存在。就算初真的想要离开，也大概率是考虑到凌牙和璃绪的人身安全，才会不得不做出那样的决定。
事已至此，既然都为了找她来到巴利安界了，她的很多想法他们也都能明白。只要说服了初【留在他们身边才是最好的】，她就根本不可能放得下他们。
更何况，经过昨天晚上的那番交谈——知道了自己在成为人类之前的身份，并且确认了初的想法之后，他的心已经变得前所未有的安定。
刚才在等初做好早餐之前，璃绪看着这样的凌牙，还很是幸灾乐祸地嘲笑了一番——先是说竟然会状态差到连拿错了卡组都没有发现，然后就是……自己的哥哥，竟然直到今天，才想通了这么简单的事情。
因为璃绪没把话说得太直白，所以凌牙并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他们以前的身份——但是璃绪对自己的嘲笑，让他并没有再像昨天晚上在初面前哭泣的那个时候一样，继续担心这件事情了。
身为兄长，在这方面被自己的妹妹赶超一步说实话也有些憋屈——但他也不得不承认，璃绪对这种【突然变化的形式】的应对能力，确实强了自己几个档次。
包括之前，初瞒着他们所有人消失，又以【玉座】的身份重新出现的那个时候一样，凌牙还在犹豫不前的时候，璃绪直接奔着初可能会出现的地方就跑了过去——也精准地找到了做出了完美的伪装的初，执行力和压制力都强到连初都无法招架的地步，如果说要让现在没有恢复记忆的凌牙，去想象原本七皇之中的那对兄妹谁才是【首领】……他觉得璃绪反而更像一点。
就像现在——听到这件事情的璃绪，带着不坏好意的笑容凑到初的面前想要说什么的这幅情景。凌牙已经提前在心里为自己身边的橙发少女默哀了。
“初——你以后也会专门为我下厨的吧？会做出只属于我的美味佳肴的吧？”
“只要璃绪想的话，到下一个城市的时候就可以……或者，等回到人界之后每天都——”
“一言为定哦？以后把我喂饱的事情就是初的责任了哦？”
这不是完全就像是在说——【你得负责养我一辈子一样】吗……？在这个时候深刻体会到自己妹妹的狡猾之处，看到璃绪丢过来的【赢了】的眼神，凌牙眼角微微一抽，假装自己完全没听懂，专注地继续吃着东西去了。
——璃绪会这么得意的原因，一方面是目前来看，她的做法确实对初更为有效，另一方面，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完全如她所料，就算是被敌人下了【精神控制】的凌牙，也没有办法做到更进一步的事情。
当然凌牙自己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长进——至少，早上在初的怀里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也不会慌乱到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的地步了。
况且，现在还没有到能去理会璃绪这种幼稚的挑衅的时候——初目前面临的危险，他们还必须一同想办法去面对，在那之后，才考虑去寻找他们失去的那部分记忆。现在唯一能让凌牙感到安慰的是，他和璃绪应该都有能承受真相的能力，真的到了那一天，也不会因为冲击过大而精神崩溃。
而等到他们，都想起来【曾经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时候——最大的挑战，在那一刻才能算是真正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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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准备好了吗？我可没耐心再等一天了。”
“嗯，其实本来就没打算带太多东西——重要的器材都存放在你宫殿的那个飞船里面了。”
命令手下驾着马车来迎接他们的米扎艾尔，正一脸不耐烦地做出最后的确认，初则是耐心地和他一一指明所有的随行物品和人员。
“那个飞船寄放在你这里是最安全的，到时候也得用那个才能把他们送回去——剩下的就是食物和衣服这些小东西，到时候也可以边赶路边采购……其实只要保证通讯机一直带在身边就可以了。”
“人类的这种玩意确实挺方便的——等回来之后我去和德鲁贝提议一下，七皇内部如果也能用这个互相通信，工作效率至少提高十倍。”
巴利安界因为缺乏人类世界遍地建设的信号基站，通讯机的使用根本没办法普及，就连V他们在这个世界收到的信号，也是因为巴利安之门的开启而顺带产生的变化。通讯机能收到的信号时好时坏，得足够好运才能偶尔收到人界那边拜隆发过来的讯息。
按照拜隆所说，他在今天终于确认了III和游马的位置——似乎刚巧就在贝库塔领地中心城市的方向，与他们的目的地不谋而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现在会在那里，但只要确认他们还平安，初也终于放下了心。
等到再靠近一点的地方，估计就能直接联系上他们了吧。正因为如此，出发的事情肯定是不能再拖下去的。昨天的天气反常的原因，她也从那两个活捉回来的家伙口中确认了，确实是他们那行人搞的鬼，被他们打败而被迫撤退的心城的行踪也在被米扎艾尔的手下实时监视着，五人里剩下的三人已经在昨晚逃离了这座城市，暂时不需要担心那些家伙再做什么阻碍他们的前进了。
也幸好从那两个【俘虏】的口中，得知了Mr.心城的计划——他想要利用凌牙和璃绪的身份，动摇他们和初的关系，她才能在昨天和凌牙交谈的时候那么冷静。敌人的计谋没有得逞，她也得以能在凌牙能够接受的程度下，和他终于说明白了这件事情。
但没有问清楚的事情也还有很多，他们在决斗中使用的卡片——从【神】那里获得的力量，就像是在败北之后，被自动抹去了一样，从他们手中凭空消失了。
可能那个【神】从一开始就考虑到被俘虏的他们的下场，只要他们在决斗中落败，那些东西就会自动销毁，决不能落入敌人的手中。
凌牙那边不知道什么原因，敌人的那张【No.4】被留了下来。虽然不清楚那些家伙不回收这张卡到底是什么目的，但多一张强力的No.在手上，凌牙也能多一丝保障。初只是稍微确认了一下那张卡的效果，就将其连同她之前不小心拿走的凌牙的卡组一起还给了凌牙。
一切似乎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着——虽然只是一次小小的试探，但贝库塔并没有在这次对塔尔拉的主动出击中占到任何便宜，反而被塔尔拉得知到了不少他的现状和埋藏的底牌。
被俘虏的那两个的家伙的下场——如果他们那边有实时监测的办法的话，贝库塔应该也已经知道了，估计现在应该正急着跳脚吧。塔尔拉处理那些想要伤害凌牙和璃绪的家伙的手段，是极其残忍和血腥的。
就这样。慢慢斩断他身边的爪牙和臂膀……而塔尔拉这边，还有其他七皇的帮助。
看向虽然总是在抱怨着麻烦，但依然跟着自己一起前往着贝库塔的领地的同伴——眼前的米扎艾尔，她能感觉到自己其实有着非常充足的信心。
在他们之中，阿里特和基拉古就算不会明确地支持自己，但那两人也不会选择帮助身为叛徒的贝库塔；而德鲁贝和米扎艾尔都认为她赢了是最好的——想到那封刚刚委托米扎艾尔手下的传信兵送去首都的那封信，虽然不是完全没有担心的地方，但塔尔拉的心态此时意外地平静。
【——德鲁贝看到那封信的话，他一定会帮我完成这个愿望的。】
本来也没有打算瞒着他什么，不如说其实德鲁贝从一开始就已经看穿了这件事情，只是在等待她做出这个决定。……不管这件事情最后的走向，是否会往塔尔拉所希望的方向发展，她都需要和德鲁贝进行这番谈判。
她相信，如果自己能够解决掉这些问题，德鲁贝也会被自己说服，将选择的权利完全交到那两人的手中——到了那个时候，再去按照凌牙和璃绪自己的意愿，让他们考虑要不要恢复记忆也不迟。
所谓的【准备】，不仅是随身行李——她所做的这些事情，也相当于在与贝库塔殊死一搏之前，最后留下的后手。
【就算我死在他的手下……他也已经不可能赢了。】
不管从什么样的角度看，被逼入绝境的都是贝库塔——除去目前依然未知的，那个隐藏在一切幕后的最后的存在，塔尔拉已经做到了万全的准备。
剩下的，是他们两人之间最后的决胜点——
【就让我亲自去见证一下吧，贝库塔。使用了神的力量的你……到底想要做到什么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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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13章 【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