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22】 如果巴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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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几人顺利地来到了V他们所在的城市——此时正好首都那边传来了捷报，大部分的领主已经在德鲁贝的军队下臣服，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领主反叛，现在已经基本尘埃落定。
首都附近的混乱能平安落幕，让塔尔拉和米扎艾尔都松了口气，这样一来，他们就能专注于原本的任务——也就是前往贝库塔的领地与其对峙一事了。
“在这段时间，我稍微调查了一下。”
米扎艾尔的宫殿里，作为七皇的同伴，两人单独交流了一下彼此了解的情况，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虽然这次的反叛非常突然，但原本那些领主在纳修还没失踪的时候，就经常和我们对着干……所以我一时之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米扎艾尔指向地图的某一角。
“按照汇报，本来应该是从这片区域开始，有领主率先宣布脱离七皇统治的吧。”
“嗯，不是在首都附近——一开始，是从偏远地区爆发的叛乱。”
那里距离米扎艾尔和德鲁贝的领地都比较远，要说的话，距离塔尔拉自己的领地是相对近一些，但她因为现在不在那片土地上，所以也不是很了解实际的情况，只是按照情报获知的内容做出的判断。
“而且，在那个时候，刚好还是我们横跨巴利安之海的那段时间——你还记得，我们在船上遇见的那三个人类吗？”
米扎艾尔突然提起了这件事情，塔尔拉点了点头，“他们应该是贝库塔的手下吧。在那个时候，我听到他们提起了贝库塔的名字。”
这个也是之前塔尔拉和米扎艾尔以及基拉古都说过的事情。那两个仓促逃走的人类，在试探她的实力的时候感到畏惧——但也正暴露了他们的目的。
【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借用基拉古的卡的话……】
那场决斗，事后细想也有许多诡异和危险之处。
自己失去了力量的事情，如果是贝库塔的所作所为，按照他的性格，根本就不会多此一举，让那种程度的小喽啰来试探自己——只要他亲自出手，塔尔拉根本就没有活下来的可能性。
但是——按照对方在决斗中使用的计谋，他们可以说非常了解塔尔拉卡组的情况，并且做出了非常全面的针对。这也许说明了……这件事情背后的直接关系者，就算并不是真的特别了解塔尔拉，但至少在某些层面上，他应该是从贝库塔那里知道了不少事情。
【在人界失踪的Mr.心城——】
离开人界之前，记得天城快斗曾经提起过这件事情。
因为是欺骗了他的父亲，而且是导致他自己和弟弟阳斗这些年都活的如此艰难的始作俑者，快斗对那个男人极度厌恶，但在菲卡博士恢复正常，加上【蛇堂孝】的死亡之后，这个存在也随之在人间消失了。
【那份七皇之力——你难道不想得到吗？！】
在【那个灵魂】泯灭之前，【他】对自己说了这样一句话。
很有可能，在那场最后决战之前——贝库塔残存在人界的那部分灵魂，就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如果【蛇堂】在和自己的对决中赢了——又或者说，【菲卡】成功启动了球形场地炮，完成了对星光界的毁灭的话……就不需要考虑后续的事情，但事与愿违，这场博弈里，胜利的人是【幻日初】。
但是那份力量终究还是被转移了出来，而且顺利地被带回到了巴利安界，贝库塔的领地上。这大概就是Mr.心城被那家伙安排的任务。
“如果说是Mr.心城派出来的那几个人类的话……应该能说得通。”
贝库塔忠诚的手下，获得了巴利安之力的人类——如果说这一系列事情的背后目前是由他来操作的话，塔尔拉认为也算是合乎预料。
现在的问题是，真正的贝库塔——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又身在何处呢？
可以确定的事情是…他一定还活着。不然，那些失去了头领的家伙，不可能会像这样有序地行动着。
但是，这段时间显得尤其沉默和安分的贝库塔本人，实在是非常反常——这一点，让塔尔拉极其地在意。
“哼，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给这些贵族灌了什么迷魂汤——就连半只脚都要入土的老贵族都信了邪，真是火大。”
米扎艾尔冷哼了一声，在他领地发生的那场叛乱塔尔拉也有所耳闻——大概是以前曾经照顾过他的，像是老师或者前辈一样的贵族，竟然因为人类的三言两语就决定背叛，米扎艾尔会这么生气也是理所当然吧。
“塔尔拉，你应该也听到过，他们那可笑的决定反叛的理由吧？——在神的旨意下，推翻七皇统治，重新建立巴利安界的秩序什么的。”
对于本身就是由神来指定而成为七皇的巴利安来说，这毫无疑问是近百年来听过的最大笑话了。
没有资格成为七皇的巴利安，不管怎么折腾，也永远不可能得到那个力量——就算是杀死了七皇，这份力量，大概率还是回到【神】自己的手上。
“但是……和以前不同，这一次，他们好像格外相信这个传言。”
想起了之前决斗里，那个矮个子的人类，无比疯狂地喊出了“贝库塔大人将会成为神！”这样的话语，再加上七皇会议中，他们讨论之后得出的结论——
“……如果能有时间去一趟【禁忌之地】看看就好了……”
“你在说什么，塔尔拉，擅自闯入那里是重罪吧。就算纳修现在不在，我们也没理由这么做。”
下意识地说出了这样的话，觉得她这个想法莫名其妙，米扎艾尔皱着眉头提醒道。
【禁忌之地】是巴利安之海的深处，神明沉睡的居所，擅自闯入那里的巴利安，会因为干扰了神明的安眠而引起神怒，最终会导致整个巴利安界的灾难。
【但是——如果不去那里，就不知道贝库塔究竟在前往禁忌之地的时候到底看到了什么。】
虽然之前自己从人界回到巴利安界的时候掉落在那附近的位置，但那个时候完全没有清醒的意识，等于只是顺着海浪经过了一下而已。
如果这次前往贝库塔的领地，没有从他那里得到答案——但自己还能活着离开那里的话。
【并不是要打扰神明的安眠……只是在距离稍微近一些的地区稍微调查一下的话，和德鲁贝说明一下情况应该是可以的吧……】
不过，这也是之后的事情了。自己甚至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哪一天呢。意识到想得好像有点太远的塔尔拉无奈地叹了口气。
因为一直在让自己看着眼前最重要的难关，而不愿意认真地思考这之后的事情——一旦开始设想之后，就又被另一个无可奈何的事情所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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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不管这背后到底有没有【神】的力量，我们也只能见到贝库塔才知道……喂，塔尔拉，你怎么回事，这幅垂头丧气的样子。”
看着塔尔拉有些蔫巴巴的姿势，觉得这样的她太奇怪了，聊完目前的正事，米扎艾尔随口问了这么一句。
“被知道了……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办。”
“什么事情被知道了？被谁知道？？”
因为之前专门和塔尔拉聊过关于贝库塔当年做的那件事情——米扎艾尔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
“你已经告诉了德鲁贝是贝库塔陷害了首领他们？然后因为说的太晚了，你被德鲁贝那家伙训斥了？”
“没有……”
如果说让她这么苦恼的，大概也只会是和首领他们相关的事情了——可现在米扎艾尔可是连纳修和梅拉古到底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更不可能简单地猜中塔尔拉到底为什么会是这么一副样子。
不过——如果要说她从人界回来之后，特别在意的存在……
“你当做宝贝一样护着的那两个人类——他们知道了你这女人的真面目之后，对你失望了？”
也并不是说米扎艾尔是那种爱管闲事的存在，只不过亲眼所见之后，他也感觉到了和曾经在首都附近，见到了那两个在塔尔拉身边的人类的德鲁贝类似的奇妙感。
虽然谁都没有直白地说出口——但是，如果说纳修和梅拉古转生成人类会是什么样子，那大概就是那个样子了吧。
再加上塔尔拉自己的态度——
只不过，由于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反倒不是这个，德鲁贝和米扎艾尔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把这个难题全部丢到塔尔拉那边，让她自己去面对。
就算她以为她自己隐瞒地很好——但要是说塔尔拉还会对什么其他的存在有着那样珍视和在意的态度，米扎艾尔觉得那是比【贝库塔比任何人都要效忠于纳修】都更不可能的事情。
“……失望、吗……”
要说是这样，那也无可奈何吧。
本来是想用【七皇】这个身份，让他们知道在这个世界的自己是用什么样子活着的……但因为托马斯那家伙问的问题，一时之间引起了太多回忆，自己反而说了很多不该说的事情。
在成为【七皇】之前，自己是多么不成样子的存在。就算在已经转生成人类的【那两位】面前，还是忍不住自惭形秽。
“我不小心说出来了……和那两位大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哈啊？你在代替贝库塔作为【七皇】行动之前，你见过纳修和梅拉古？？”
这倒是连米扎艾尔都不知道的事情，虽然他其实没什么兴趣，但塔尔拉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多少还是感到有些惊讶的。
“因为那个时候老师……就是马尔林那个老头子提的建议……刚好是用人类的形态有过一面之缘……”
“那你还真是走运，我都没见过纳修和梅拉古的人类形态。”
一般来说，以【七皇】的实力，会因为意外和虚弱变回人类模样的时候少之又少，就算是身为同伴的他们，平时也没有任何理由和机会见到彼此的人类模样。
不过——听到塔尔拉提起这件事，本来以前多少疑惑的事情有了眉目。
“是这样啊……大概就是因为见过一面，所以那两位大人后来才会那么坚定地相信着你吧？”
“……嗯……”
如果是没有见过的存在，在被发现冒充贝库塔的那一刻应该就已经结束了吧——或许正是这意外的相遇，救了塔尔拉一命。
不过——就算不准备杀她，要选择一个贝库塔手下的傀儡作为七皇之一，也是非常需要勇气的决定。但米扎艾尔毕竟不是纳修也不是梅拉古，当然不知道那个时候的他们是怎么想的，干脆放弃思考这种都过去好几千年的事情，重新回到他们在聊的这个话题。
“所以，听到你提起这件往事的那两个人类——他们是什么样的反应？”
“……凌牙好像还好，但是璃绪她……”
一直以来都总是粘着自己的少女，彼此之间好像有了隔阂——这种事情，塔尔拉有些说不出口。
本来她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被那两位大人——包括成为人类的他们，如此亲近和信任。但现在面对这样的现实，她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天晚上，听完了她简单叙述的他们，都陷入了沉默。在凌牙和IV都回去他们自己的房间之后，和初睡在一个床上的璃绪，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初说的那两位地位尊贵的巴利安——对你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吧？”
【非常重要……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这点是没有任何改变的，但是——】
身为人类的他们，名为神代凌牙和神代璃绪的他们，也是一样的——既然已经成为了人类，自己就应该正视他们新的身份，并且用朋友般对等的位置，留在身边保护着他们。【幻日初】的使命，现在已经决定是这样的了。
但是——在被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初做出了肯定的回答之后……璃绪这几天就一直不怎么搭理自己了。
“为什么……”
【是因为我明明说了是重要的存在，却没有保护好他们吗？……璃绪觉得这样的我……】
“别想那么多了。塔尔拉，要我说的话，这件事情完全就是你自己的错吧？”
“当然是我的问题……”
“又开始了，我想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你的问题在于——你在这里擅自烦恼，却完全没有打算去和他们好好解释的这件事情。”
这种谈话，应该德鲁贝来做的才对——但现在在这里的【烦恼倾吐者】只有自己，虽然觉得很麻烦，米扎艾尔还是烦躁地将额前的金发一手捋到脑后，继续说到：
“你自己也说过，他们对你来说是重要的存在吧？那两个人类。”
“是的……”
“那就肯定不行啊，你那样怀念那两位大人的样子和叙述方式，对这几年陪在你身边的他们来说，肯定很不是滋味吧？”
虽然没亲眼看到塔尔拉在说起往事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但米扎艾尔能想象得出来那种带着【憧憬】、【向往】、【怀念】、【眷恋】……种种情感混杂在一起的塔尔拉。
毕竟对于其他七皇来说，她和首领他们就是这样的关系。就算平时再摆出一副没有感情的样子，在那两位面前，就一定会像忠诚的小狗一样摇着尾巴——虽然这样去形容自己的同伴不太好，但那就是真实的情景。
就连已经司空见惯的他们，都会偶尔觉得【太过亲近了吧】的这种关系，对于刚刚得知这件事情的那两人来说，感受到的冲击感当然要强烈的太多了。
“……是因为这个……吗……？”
听到米扎艾尔的分析，银发的巴利安诧异地眨了眨眼。
不是因为对疏忽了职责的自己失望……或者说，知道了【塔尔拉】原本是多么卑贱的存在而失望？
“不然你还以为是什么？？他们是人类，在意的当然也是身为人类的你——至于你以前是奴隶还是杀戮狂，谁管那些事情啊？？”
感觉塔尔拉这女人简直迟钝到无可救药，金发的巴利安头疼地吐槽道。
“虽然我自己是搞不懂人类之间到底是在想什么无聊的事情——但我之前也从德鲁贝那里听说过，人类是很容易嫉妒的生物。”
“【嫉妒】……？”
这个词，倒不是塔尔拉不知道，作为【幻日初】在人界这么多年，这种情感好像也经常从那些眼红IV的人气的家伙身上见到过。
在学校的时候——好像也从别的女孩子那里听到了这个词，不过，因为觉得和自己没有关系，就没有放在心上过。
“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或者说，因为寿命上的差距，甚至那个时候都还没出生吧？你就和首领他们有着这样的羁绊了，感觉到一种遥不可及的差距，心理上可能一时之间没法承受吧？”
如果巴利安界也有什么【心理学专家】这样的称号，大概此时的米扎艾尔足以荣获。
可谓是旁观者清，比起在那里苦恼几天都抓不住问题重点的塔尔拉，他三言两语就切中了事情的核心。
“但是……那只是作为巴利安的一点往事而已……在人界的我完全也是从头学起……”
“不管是人类的你，还是巴利安的你，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人吧？因为他们认识的就是这样的你啊？”
在心里甚至都可怜起人类的那两人了，米扎艾尔又忍不住按住了额头。
“但凡你把你拿来完成任务的一半思考能力放在这种事情上，你都不会笨到这种程度，塔尔拉。”
“……虽然你好像是在骂我……但我觉得你说的是对的，米扎艾尔。”
跟在人界因为和【蛇堂孝】的那一战变成类似于巴利安样子的自己的时候一样，她发现自己又犯了相同的错误。
【我……忽视了凌牙和璃绪的心情。】
为了寻找自己，他们像这样来到陌生的世界——本来就应该有很多不安了吧。而她却还这样神经大条，和他们大谈特谈曾经身为巴利安的时候遇到的事情。
在那个时候，比起说是自己因为以往的身份在他们面前感到卑贱，不如说是——
【因为我是巴利安……我活的时间，远比身为人类的他们要长久。】
谈起了这样的往事，反而更加意识到了彼此之间最关键的不同之处——她的无心之举，伤害到了最重要的他们。
“我知道了。……可以说醍醐灌顶，米扎艾尔，非常感谢你的建议。”
“——哈，虽然你这么说，但我总觉得你应该还是没有完全理解对……算了。”
觉得已经懒得再继续说下去了，米扎艾尔甩了甩手，“想通了就赶紧滚出我的宫殿吧，这段时间忙的事情一大堆，在出发之前我要好好休息两天。”
“嗯，那我先回去了。”
因为要得到领主的会面，必须是以巴利安的身份——和V他们回合之后，身为人类的几人都留在这边的高档旅店里，等着塔尔拉和米扎艾尔交涉完毕。
知道她想明白之后肯定是立刻要回去找那两个人类道歉，米扎艾尔心想——如果以后首领他们真的回来了，自己一定要好好讨要这笔情感咨询费……毕竟跟塔尔拉这个木头聊这些真是太伤脑细胞了。
说到人类——米扎艾尔又想起一件事情，在她离开前再次开口道。
“啊对了，你帮我跟那个叫快斗的人类说一句——在我忙完之后，会找他再决斗一次，抢走他的【银河眼】……在那之前，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你就不能自己去说吗，米扎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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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神代凌牙，你要去哪里——”
“随便出去走走，天黑之前我会回来。”
“等下、初说过不要擅自行动的吧——喂！！”
不管IV再怎么喊，那个紫发少年还是头也不回，直接关上了他们所在的这间超豪华房间的会客厅的大门，离开了这里。
“真是的……这对兄妹到底在想什么啊？”
“你还是少说两句吧，IV，虽然神代璃绪现在是在房间里休息——不过，声音太大她肯定还是听得到的吧。”
坐在IV对面的沙发上的，当然是阔别了好段时间终于得以重逢的兄长V，他正优雅地喝着这家旅店提供的红茶，对大吵大嚷的IV这么提醒道。
“都不用说在房间里的人，这家伙再这么吵下去，我的耳朵都要聋了。”
“你说什么呢天城快斗——”
“好了，胡闹就到此为止了吧，IV。”
感觉自己的弟弟好像这些天情绪都显得有些莫名地浮躁，立刻制止了他又和快斗即将开始的争吵，V疑惑地皱起眉头。
“在来这里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不是一直和初在一起的吗？在之前的城市遇到了不愉快的事情？”
“哈……要是是这么能这么简单地说明的事情就好了。”
如果这里只有自己和V，IV倒是很想好好地和兄长倾吐一下自己的苦恼，但是毕竟天城快斗还在这里，他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外人看到自己的笑话。
对于IV的【能不能识相点滚啊】这样的眼神，天城快斗冷哼了一声，终究还是也站起身来。
“……快斗？”
V讶异地转过头，看向了打算离开这里的快斗。
“我也觉得这里有够闷的，走吧，轨道七，去天台吹吹风。”
“好的快斗大人！正好关于这座城市的数据还需要收集一下呢！”
看起来好像是在巴利安界的这段时间，都是有在让轨道七好好地记录和收集到过的每个地方的情报吧——不过，出于安全上的考虑，和擅自行动的神代凌牙不同，快斗也只是将行动范围限制在这座旅店，单纯去天台看看风景而已。
就这样，在这两人都离开了之后——客厅里终于只剩下了V和IV兄弟二人。
“现在的话应该能说出口了吧，IV？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们这么耿耿于怀？”
作为几人之中最年长的V，他们这几个孩子的情绪这些天都能很明显地看在眼里——不管是心情不好还是身体不适，为了今后能够顺利地一起行动，如果有什么问题当然要及时解决。
“……唉。其实我也只是觉得有点郁闷而已……主要是那两个家伙——”
和V讲起了那天的事情。
甚至有些后悔，自己问了初那个问题——事到如今，IV想起那个时候的情景，还是忍不住叹气。
“因为总觉得初在【七皇】之中，还有很多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就想着反正是闲聊顺便问问看，但是听完了之后——”
内心感受到的寂寞，以及那种寿命差距上的【隔阂】，就连IV自己都吓了一跳。
“因为在人界，我们都只是觉得初……只是比同龄人和我们都心理上要成熟一些，但不管怎样都还是妹妹吧？但是……”
“她本来就是生活在这个世界的存在吧。不如说，我们本来也只是和她认识了五年而已。”
听完IV说的事情之后，V看起来倒是相对冷静许多。本来就是三兄弟里对初原本身份了解和认知最清楚的一个，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心理预设。
“不管她以前是怎么生活的，在这个世界又有什么样的牵绊——我们只要作为亲人和同伴支持她就好了吧，这个事情，父亲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我当然很清楚，不过真的听到了之后，心理上还是需要一段时间去接受一下……”
“嗯。其实这倒也很正常……作为人类来说，我们会有这种感触也是情理之中吧。”
不管是IV还是V，要说真的能在听完初身为【塔尔拉】曾经经历过的事情毫无感触，也是完全不可能的。
不过，或许是作为【亲人】的心理位置，在感到无可奈何的同时，其实也会觉得有些欣慰——这个世界的初以前也有这么多照顾她的存在，就算以后他们回去了，她一人留在这个世界，大概也不需要太过担心了吧。
现在的问题，反而是那两个人——
“这就是神代凌牙和神代璃绪这些天魂不守舍的原因吧？”
“可别说了，因为那两个家伙这种态度，初她也苦恼得不得了。”
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在初看来，只是说了这么一段往事，结果大家看起来心情都不好，她大概是吓坏了吧。
“我其实也想告诉初到底怎么回事的……但是神代凌牙那板着一张臭脸的样子真的很令人火大……所以我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IV沉重地叹了口气，郁闷地往后瘫在柔软的沙发上。
“那两个家伙，这么在意为什么不能自己去好好和初聊清楚啊？在这里摆脸色给我们看又有什么用？”
“就像你自己都不知道该这么告诉初这件事情一样，他们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就连IV自己都知道，这是无理取闹的，自作主张的【幼稚】情绪，从头到尾就不是对他们坦白相告的初的错。
【人类】是活得非常麻烦的存在，或许正是因为有限的寿命，在意的事情，犹豫不决的事情，远远比生存数千年的巴利安要多得多。
在巴利安界生活的这段时间，V能够了解到这样的观念上的差距，所以他才能做到这样冷静地分析。这当然也和他自己多少也是个成年人脱不了关系，只不过，和还不成熟的IV年纪相仿的那对兄妹的话——
“等到初回来，我们先和她说清楚，让她稍微安心一点吧，然后再——”
话正说到一半，突然大门被重重地推开，他们刚才话题里的主角——幻日初急匆匆地赶了回来，看起来很是慌张的样子。
“托马斯还有克里斯——怎么只有你们，其他人呢？”
“快斗去天台上吹风了，神代璃绪在房间里——”
“凌牙呢？！他不在这里吗？！”
不知道初突然间为什么这么着急，IV和V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他说要自己一个人出去逛逛，天黑之前会回来——”
“……糟了……！”
看起来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初狠狠地锤了一下门，明明才刚回来却又要马上冲出去——V连忙喊住了她。
“等等，初，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
“刚才在我回来的路上……城里的卫兵发出警报，说有一批奇怪的家伙强行闯入了这个城市——”
因为入侵者太强了，根本没有给卫兵们反应的时间——除了传话的那个卫兵，其他几乎全军覆没。
那些穿着斗篷遮住相貌的入侵者，对卫兵说了这么一句话——
“告诉【血月之银】——如果不老老实实束手就擒的话……我们会夺走她【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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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22】
